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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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樹下的男生不是誰，正是他們學校的校草楚月行，一個他高中時期就認識並且暗戀許久的男生。
“額……是是是我的的——”
久別重逢，這是他們的初次對話。
兩人只有五六米的距離，盯著校草那張俊美的臉，蕭容恒不知怎麽的就口吃起來。
他有些懊惱地咬咬牙，心中怒罵自己不爭氣，剛要站起來，那踩著幾顆小鵝卵石的腳底，卻在起身的時候，猛地一滑。
視野也隨之刷地往上晃，整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雙手擦在地上幹硬的泥土上，硌得手有點痛。
低頭拍拍手上的灰塵，此刻的他感覺自己非常狼狽。
如果有人問他，在喜歡的人面前摔了個屁股墩子是種什麽體驗？
他一定會回答：謝邀，非常社死，想秒變鴕鳥，一頭紮進沙堆裏。
可是這裏沒有沙堆，他也不能變成鴕鳥，只得羞恥地捂臉，沒臉見人似的透過指縫偷偷瞄瞄校草。
視野內的校草依舊靠在樹上，沒動，也沒說什麽。
果然，校草就是校草，總是這副萬年處變不驚的淡定模樣。
蕭容恒爬起來甩甩頭發，頭上旋即掉下幾片枯葉。
只是擡頭的瞬間，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到，校草嘴角泛起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想，校草一定是在笑怎麽會有這麽憨的人。
……QAQ，有點丟人。
斜眼瞄瞄他那還在校草手上的耳機，蕭容恒最後還是憋著通紅的臉別扭地挪著腳步走過去。
直至兩人只剩下四五步的距離。
他垂著頭，虔誠地捧出雙手。
校草卻遲遲不見有下一步動作，惹得他迷惑擡頭。
剎那又是四目相對，隨即他還是尷尬地垂下眼。
楚月行盯著對面男生的動作，這個捧出雙手的動作虔誠得人渾身不自在，波瀾不驚的雙眼有瞬間的凝滯，將手掌的耳機褪到指尖捏住，輕輕放下去。
指腹間的耳機穩穩落在那雙手。
“謝謝。”對面傳來微弱的聲音。
隨後，還未來得及讓他說什麽，男生撒腿便跑。
楚月行盯著那剛道謝完就迫不及待逃離現場的背影，直至人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內，才轉身離去。
*
臨到校門口，蕭容恒才放慢腳步。
常言道冤家路窄，他和校草又不是仇人，一天居然碰到兩次，這學校可真是小。
“蕭容恒！”
忽然，身後又傳來聲音。
蕭容恒回頭，身後的兩人居然是他專業的同班同學。
這學校，果然很小。
他停住腳步：“文娛委員，什麽事？”
“學院的迎新晚會表演，咱們班報了你的名字。”
“……”蕭容恒。
他所在的學院有兩個系，分別是計算機系和電子信息系，今日他才得知校草是隔壁計算機系的，如果他上臺表演的話，校草應該會看到他吧。
如此想著，內心不由得欣喜卻又有點害怕。
嗯……還有點窘。
畢竟他才在校草面前社死了一次。
不行，他要借此機會一洗前恥，掙回點面子。
便是沒多問什麽就點頭應允：“好的。”
“歌詞和文娛樓練歌房的門卡。”文娛委員遞出手中的東西，冷冷交代完就轉身離開。
蕭容恒低頭看向手中的歌詞，聽著遠去的人嗤笑。
“他那個樣子能是唱歌的人嗎？上去丟人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班長讓我寫他的名字。”
他懶懶瞄過去，卻是無所謂地繼續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繼續回家。
家裏離學校不遠，第二天沒有早課的話，他基本都是回家住的，更何況明天是周末。
剛打開家門，手機突然響起來，是備註為“媽媽”的人彈來微信視頻。
“蕭蕭，到家了？”
“嗯。”
視頻那邊的母親正在低頭整理資料，並沒有看他。
“交作業吧。”
他看向視頻對面妝容精致的母親平靜地嗯了聲，說話時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隔三差五一個視頻通話，每次都只是讓他交作業，他早就習慣了，習慣了這種像老師和學生相處般的母子情。
放下書包，推開琴房的門，裏面放著不少樂器。
這些都是他母親的寶貝。
父親意外逝世，音樂世家出身的母親不得不接管公司，把自己的夢想強加在他身上，從小就逼迫他練習各種樂器。
“今天彈什麽？”視頻那邊傳來母親的聲音。
蕭容恒低頭看看手中的歌詞，翻出櫃子的平板，上網搜到曲譜後才回了句：“《有點甜》。”
視頻對面的人仿佛聽到什麽不可置信的話，終於擡起頭，驚訝地問：“我不是給你列好清單了嗎？”
“我就想彈這個。”
女人更加驚訝。
那個向來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兒子今日似乎有點強硬。
她沈默，最後還是點頭：“彈吧。”
一曲完畢，視頻也被掛掉。
蕭容恒盯著暗下的屏幕，有些失落，看看手機時間，發現離與師父約定的游戲時間不遠，也就順便點開游戲。
說來也可笑，他覺得像師父這樣只認識半天的陌生人都比他的母親要溫暖。
好友列表裏師父還沒有上線，蕭容恒點開平板，打開《海綿寶寶》隨意挑了集，盯著那畫面卻莫名其妙走神。
直到耳邊傳來幾句——
“快樂是什麽？”
“快樂就是當你……”
“快樂就是……”
……
他才眨眨眼睛回神，手機屏幕彈出多次組隊邀請。
伸出手指即刻點擊接受，順便關掉平板。
進入隊伍的第一句話，便是語氣帶著點低落問：“師父，你覺得快樂是什麽？”
那邊安靜了片刻，卻是反問他：“不開心麽？”
“沒事，我們開游戲吧。”
他才說完，師父卻突然退出組隊，眨眼功夫又發來組隊邀請。
只不過，這次是人機組隊。
他剛進去，師父就點擊開始游戲，兩人秒進游戲。
“繼續選瑤。”師父說。
“好。”他點點頭。
進入游戲以後，他跟著師父刷完野區，奇怪的是他都四級了，師父還只是兩級。
師父淡淡說：“上我身。”
他並未多問，聽話地照做。
屏幕中的師父一直帶著他四處走。
因為師父用的是李白的這個英雄，位移很多，瑤附身後，李白一直在使用技能，使得粉色的瑤妹滿屏飄動。
那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師父，你在幹嘛？”
“放風箏。”
“放風箏？”蕭容恒怔怔，看看屏幕飄動的瑤妹，還挺像這麽回事。
“這樣，快樂嗎？”
手機又傳出師父的話音。
師父的話聽得他失笑，心裏也莫名有點暖洋洋：“師父，你好幼稚哦。”
“加個聯系方式？不開心的話，找我。”
手機另一邊。
遠在宿舍的楚月行，正在游戲界面等著對面發來聯系方式。
剛進門的室友江逸眼利地發現他在玩游戲，開口就是調侃：“喲，在帶妹？難得難得，啥時候帶帶我，嗚嗚嗚給我蹭蹭國標嘛。”
楚月行沈默：“……”
只繼續低頭把手機界面切到企鵝。
“來嘛，楚哥，我的好哥哥，給我蹭蹭標。”
“別鬧。”
“害，真無趣，怪不得沒有女朋友。”
江逸調侃完，餘光剛好掃到楚月行的手機屏幕，那像是新加的好友，對面聊天框連連彈出兩條聊天記錄——
【淩蕭蕭】：師父，你好。
【淩蕭蕭】：乖巧貓貓.jpg
“哎喲，我說呢，感情這是收了個妹子帶人家打游戲？嘖嘖嘖，楚大校草竟然也要淪落到要搞網戀嗎？”
楚月行無奈看去：“正經點。”
“嘿嘿，你別說，剛開學那會兒，成堆的妹子給你送這送那的，你都拒絕了，我當時還以為你性別男，愛好也是男，沒想到呀，你就是單純的悶騷。”
“……”
“好啦，言歸正傳。”江逸翻出手機，手指點了幾下，正色說，“迎新晚會擬好的表演名單發你微信了，你有空過目下，順便排個序吧。”
“哦，還有，我把你名字剔除出去了，那個的副作用還沒徹底消除，你還是不要瞎湊熱鬧得好。”
“行了行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快點回人家吧，可別讓人久等。”
楚月行點頭，打開聊天框表情界面，空空如也。
他手指微微僵僵。
轉頭看向還在原地的江逸說：“發我兩個表情包。”
江逸楞了楞，幾秒後發出一連串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艹，笑死老子。”
“很好，我非常確信，楚大校草一定沒跟妹子聊過天，表情包都沒有一個。”
“你這個樣子怎麽撩妹？害，我這人最講義氣，送佛送到西，我給你找幾個攻略。”
室友江逸說完，楚月行手機已彈出一堆來自江逸的信息轟炸，都是些文章鏈接——
【讓女生愛上你的九十九種方法。】
【教你如何釣到女神。】
【三句話，讓她徹底淪陷！】
……
楚月行皺皺眉，認真問：“有沒有男生版的？”
“不是，我發給你的這些不就是男生版的嗎？”
“我……沒事了。”
“那你慢慢研究。”江逸把手機放到桌上，臨進陽臺前隨手拋出盒藥吐槽道，“差點忘了，你的感冒藥，也不知你上哪個旮沓去了，這一下午不見還整感冒了。”
“謝謝。”
說完，楚月行隨手將室友發來的可愛表情包轉發過去。
那邊很快也彈出回覆。
【淩蕭蕭】：師父，我們學校有表演，我挺開心被推薦，可……
【伊】：怎麽？
【淩蕭蕭】：一個人上臺，我有點怯場。
【淩蕭蕭】：可我又……唉！
【伊】：沒事的，不用怕。
【淩蕭蕭】：……行吧，那我先睡了，明天周末我要去練歌，師父晚安。
楚月行切到微信，打開室友江逸剛才發來的名單。
他沈思片刻，最後還是加進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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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下的男生不是誰，正是他們學校的校草楚月行，一個他高中時期就認識並且暗戀許久的男生。
“額……是是是我的的——”
久別重逢，這是他們的初次對話。
兩人只有五六米的距離，盯著校草那張俊美的臉，蕭容恒不知怎麽的就口吃起來。
他有些懊惱地咬咬牙，心中怒罵自己不爭氣，剛要站起來，那踩著幾顆小鵝卵石的腳底，卻在起身的時候，猛地一滑。
視野也隨之刷地往上晃，整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雙手擦在地上幹硬的泥土上，硌得手有點痛。
低頭拍拍手上的灰塵，此刻的他感覺自己非常狼狽。
如果有人問他，在喜歡的人面前摔了個屁股墩子是種什麽體驗？
他一定會回答：謝邀，非常社死，想秒變鴕鳥，一頭紮進沙堆裏。
可是這裏沒有沙堆，他也不能變成鴕鳥，只得羞恥地捂臉，沒臉見人似的透過指縫偷偷瞄瞄校草。
視野內的校草依舊靠在樹上，沒動，也沒說什麽。
果然，校草就是校草，總是這副萬年處變不驚的淡定模樣。
蕭容恒爬起來甩甩頭發，頭上旋即掉下幾片枯葉。
只是擡頭的瞬間，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到，校草嘴角泛起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想，校草一定是在笑怎麽會有這麽憨的人。
……QAQ，有點丟人。
斜眼瞄瞄他那還在校草手上的耳機，蕭容恒最後還是憋著通紅的臉別扭地挪著腳步走過去。
直至兩人只剩下四五步的距離。
他垂著頭，虔誠地捧出雙手。
校草卻遲遲不見有下一步動作，惹得他迷惑擡頭。
剎那又是四目相對，隨即他還是尷尬地垂下眼。
楚月行盯著對面男生的動作，這個捧出雙手的動作虔誠得人渾身不自在，波瀾不驚的雙眼有瞬間的凝滯，將手掌的耳機褪到指尖捏住，輕輕放下去。
指腹間的耳機穩穩落在那雙手。
“謝謝。”對面傳來微弱的聲音。
隨後，還未來得及讓他說什麽，男生撒腿便跑。
楚月行盯著那剛道謝完就迫不及待逃離現場的背影，直至人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內，才轉身離去。
*
臨到校門口，蕭容恒才放慢腳步。
常言道冤家路窄，他和校草又不是仇人，一天居然碰到兩次，這學校可真是小。
“蕭容恒！”
忽然，身後又傳來聲音。
蕭容恒回頭，身後的兩人居然是他專業的同班同學。
這學校，果然很小。
他停住腳步：“文娛委員，什麽事？”
“學院的迎新晚會表演，咱們班報了你的名字。”
“……”蕭容恒。
他所在的學院有兩個系，分別是計算機系和電子信息系，今日他才得知校草是隔壁計算機系的，如果他上臺表演的話，校草應該會看到他吧。
如此想著，內心不由得欣喜卻又有點害怕。
嗯……還有點窘。
畢竟他才在校草面前社死了一次。
不行，他要借此機會一洗前恥，掙回點面子。
便是沒多問什麽就點頭應允：“好的。”
“歌詞和文娛樓練歌房的門卡。”文娛委員遞出手中的東西，冷冷交代完就轉身離開。
蕭容恒低頭看向手中的歌詞，聽著遠去的人嗤笑。
“他那個樣子能是唱歌的人嗎？上去丟人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班長讓我寫他的名字。”
他懶懶瞄過去，卻是無所謂地繼續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繼續回家。
家裏離學校不遠，第二天沒有早課的話，他基本都是回家住的，更何況明天是周末。
剛打開家門，手機突然響起來，是備註為“媽媽”的人彈來微信視頻。
“蕭蕭，到家了？”
“嗯。”
視頻那邊的母親正在低頭整理資料，並沒有看他。
“交作業吧。”
他看向視頻對面妝容精致的母親平靜地嗯了聲，說話時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隔三差五一個視頻通話，每次都只是讓他交作業，他早就習慣了，習慣了這種像老師和學生相處般的母子情。
放下書包，推開琴房的門，裏面放著不少樂器。
這些都是他母親的寶貝。
父親意外逝世，音樂世家出身的母親不得不接管公司，把自己的夢想強加在他身上，從小就逼迫他練習各種樂器。
“今天彈什麽？”視頻那邊傳來母親的聲音。
蕭容恒低頭看看手中的歌詞，翻出櫃子的平板，上網搜到曲譜後才回了句：“《有點甜》。”
視頻對面的人仿佛聽到什麽不可置信的話，終於擡起頭，驚訝地問：“我不是給你列好清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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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更加驚訝。
那個向來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兒子今日似乎有點強硬。
她沈默，最後還是點頭：“彈吧。”
一曲完畢，視頻也被掛掉。
蕭容恒盯著暗下的屏幕，有些失落，看看手機時間，發現離與師父約定的游戲時間不遠，也就順便點開游戲。
說來也可笑，他覺得像師父這樣只認識半天的陌生人都比他的母親要溫暖。
好友列表裏師父還沒有上線，蕭容恒點開平板，打開《海綿寶寶》隨意挑了集，盯著那畫面卻莫名其妙走神。
直到耳邊傳來幾句——
“快樂是什麽？”
“快樂就是當你……”
“快樂就是……”
……
他才眨眨眼睛回神，手機屏幕彈出多次組隊邀請。
伸出手指即刻點擊接受，順便關掉平板。
進入隊伍的第一句話，便是語氣帶著點低落問：“師父，你覺得快樂是什麽？”
那邊安靜了片刻，卻是反問他：“不開心麽？”
“沒事，我們開游戲吧。”
他才說完，師父卻突然退出組隊，眨眼功夫又發來組隊邀請。
只不過，這次是人機組隊。
他剛進去，師父就點擊開始游戲，兩人秒進游戲。
“繼續選瑤。”師父說。
“好。”他點點頭。
進入游戲以後，他跟著師父刷完野區，奇怪的是他都四級了，師父還只是兩級。
師父淡淡說：“上我身。”
他並未多問，聽話地照做。
屏幕中的師父一直帶著他四處走。
因為師父用的是李白的這個英雄，位移很多，瑤附身後，李白一直在使用技能，使得粉色的瑤妹滿屏飄動。
那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師父，你在幹嘛？”
“放風箏。”
“放風箏？”蕭容恒怔怔，看看屏幕飄動的瑤妹，還挺像這麽回事。
“這樣，快樂嗎？”
手機又傳出師父的話音。
師父的話聽得他失笑，心裏也莫名有點暖洋洋：“師父，你好幼稚哦。”
“加個聯系方式？不開心的話，找我。”
手機另一邊。
遠在宿舍的楚月行，正在游戲界面等著對面發來聯系方式。
剛進門的室友江逸眼利地發現他在玩游戲，開口就是調侃：“喲，在帶妹？難得難得，啥時候帶帶我，嗚嗚嗚給我蹭蹭國標嘛。”
楚月行沈默：“……”
只繼續低頭把手機界面切到企鵝。
“來嘛，楚哥，我的好哥哥，給我蹭蹭標。”
“別鬧。”
“害，真無趣，怪不得沒有女朋友。”
江逸調侃完，餘光剛好掃到楚月行的手機屏幕，那像是新加的好友，對面聊天框連連彈出兩條聊天記錄——
【淩蕭蕭】：師父，你好。
【淩蕭蕭】：乖巧貓貓.jpg
“哎喲，我說呢，感情這是收了個妹子帶人家打游戲？嘖嘖嘖，楚大校草竟然也要淪落到要搞網戀嗎？”
楚月行無奈看去：“正經點。”
“嘿嘿，你別說，剛開學那會兒，成堆的妹子給你送這送那的，你都拒絕了，我當時還以為你性別男，愛好也是男，沒想到呀，你就是單純的悶騷。”
“……”
“好啦，言歸正傳。”江逸翻出手機，手指點了幾下，正色說，“迎新晚會擬好的表演名單發你微信了，你有空過目下，順便排個序吧。”
“哦，還有，我把你名字剔除出去了，那個的副作用還沒徹底消除，你還是不要瞎湊熱鬧得好。”
“行了行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快點回人家吧，可別讓人久等。”
楚月行點頭，打開聊天框表情界面，空空如也。
他手指微微僵僵。
轉頭看向還在原地的江逸說：“發我兩個表情包。”
江逸楞了楞，幾秒後發出一連串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艹，笑死老子。”
“很好，我非常確信，楚大校草一定沒跟妹子聊過天，表情包都沒有一個。”
“你這個樣子怎麽撩妹？害，我這人最講義氣，送佛送到西，我給你找幾個攻略。”
室友江逸說完，楚月行手機已彈出一堆來自江逸的信息轟炸，都是些文章鏈接——
【讓女生愛上你的九十九種方法。】
【教你如何釣到女神。】
【三句話，讓她徹底淪陷！】
……
楚月行皺皺眉，認真問：“有沒有男生版的？”
“不是，我發給你的這些不就是男生版的嗎？”
“我……沒事了。”
“那你慢慢研究。”江逸把手機放到桌上，臨進陽臺前隨手拋出盒藥吐槽道，“差點忘了，你的感冒藥，也不知你上哪個旮沓去了，這一下午不見還整感冒了。”
“謝謝。”
說完，楚月行隨手將室友發來的可愛表情包轉發過去。
那邊很快也彈出回覆。
【淩蕭蕭】：師父，我們學校有表演，我挺開心被推薦，可……
【伊】：怎麽？
【淩蕭蕭】：一個人上臺，我有點怯場。
【淩蕭蕭】：可我又……唉！
【伊】：沒事的，不用怕。
【淩蕭蕭】：……行吧，那我先睡了，明天周末我要去練歌，師父晚安。
楚月行切到微信，打開室友江逸剛才發來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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