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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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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

“後悔?沒有殺了你爸,我才會後悔。”

餘夢也輕聲地笑了出來,不過是一秒,她眼裏立刻就只剩下冰冷的平靜。

“本來以為可以勾搭賞你,做空你家的財產,讓你全家體會一下流落天橋的感覺,同時還弄點緋聞出來,讓你家裏人身敗名裂。可惜啊,白夕的出現讓我一敗塗地,我只能這麽對你咯,讓你爸主動出來,給我爸磕頭認罪。”

餘夢一把掐住陶可卿的脖子,將他摁在地上。

這麽一摔,他聽到“咯嘣”的聲音,想必那綁在凳子後的手抖骨折了,後腦勺直接嗑在地板上,又是一陣眩暈,讓陶可卿的腦袋有點懵。

“你爸是那種渣滓,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三心二意,明明喜歡我,可是卻跟白夕在一起了。”餘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已經激動地吼了出來。

“我跟你說清楚了,才跟我家白醫生在一起的。不過,我爸還真不是傷害你爸的兇手......”

陶可卿忍著身上的疼痛,虛弱地說了一句,本來想趁著沒有直播的時候,告訴餘夢事實的,但是被她突然打斷了。

“你閉嘴!給我把人扔在地下室!”

餘夢不想聽這個人胡謅瞎掰,擾亂自己的心神,於是她趕緊讓那兩個雇來的憨憨給扛了下去。

“那女人是瘋的,我們做完這事趕緊溜了吧。我也不過是急著給家裏的女人籌錢治病,不然誰做這種缺德事!”

往地下室方向走的時候,扛著陶可卿的一個男人說。

“是啊!我也是,老母親在ICU,要不是為了給老母親多續續命,我也不會鋌而走險。”

聽到他們的對話,陶可卿靈機一動,忍著痛,顫顫巍巍地哭了出來:“大哥,我好痛,能不能幫我解開眼上的布條?求你了,我難受。”

聽著陶可卿的哭聲,還一口一個大哥地叫,其中一個大漢已經有點於心不忍了。

“要不,就......”

說著,那個大漢伸手已經摸到了綁在後腦勺的結,但是被餘夢給制止了。

“陶可卿,你少給我打什麽歪主意!”

餘夢在後面吼了一聲,嚇得那兩個大漢趕緊收了手,把陶可卿又捆在了小木凳上面。

等他們搞定好眼前的事,白夕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漁民新村。

到了漁民新村,這邊就步入了政/府大型整改的場地,沒有公路監控攝像頭了,只能問問附近的村民。

因為這幾年南湘市發展的很好,城市內部進行了大一倍的擴容,漁民新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搬進了城裏,就剩下一下孤苦伶仃的老人。

許明正逮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阿婆大聲地問。

“阿婆!你有沒有看到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過去?”

“什麽?白色面包?!你給我啊?”

阿婆年紀是不太大,七十出頭,但是因為年輕耳朵受過傷,耳背特別嚴重,只能聽到一點點許明的話。

“不是白色面包。是車......”

“阿婆,這附近有沒有小學校?!”

白夕直接扒拉開許明,壓著自己的怒火,有耐心地問向阿婆。

“你說學校啊,在那邊。我看你個小姑娘不錯,我有個孫子......”

“多謝。”

白夕沒有讓年邁的阿婆說完,就往這老人家指的西邊方向跑了過去。

許明沒有辦法,只能給了手下信號,讓大家夥都跟了上去。

越過一兩家破爛的瓦房屋,一個破舊的單棟學校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灰白的墻體早已脫落,印著“為中華崛起而讀書”的紅油印大字早已褪色,學校周邊雜草叢生,藤蔓已經爬滿了生銹的欄桿。

就差沒有月黑風高的時間點,不然這就是鬼屋探險記。

白夕的眼圈已經紅到腫了,她死命地掐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讓自己保持冷靜。

一路橫沖直撞過來,她終於收不住自己的急切,一腳踢開學校大門,一間間的教室找了起來。

這時,他似乎聞到了陶可卿的信香味道。

一路尋著上去,到了四樓的某個教室。

但是踢開門,卻沒有人在教室裏,講臺跟破舊的桌椅已經被挪到教室的兩側。

破舊的黑板前赫然一灘血水,白夕瞬間覺得腿軟,直直地跪了下去。

“陶可卿!陶可卿!”

她穿著粗氣,狠狠地砸著殘破且粗糙的水泥地板,大聲地吼了出來。

腦海裏全是直播鏡頭前,被凍得直顫抖,還鮮血淋漓的陶可卿。

仿佛那刀子此刻正捅在她心裏,絞著那心臟,讓白夕痛不欲生。

她徹底地哭了出來,心裏也很是慌亂。

“別這樣,閨女,我們繼續找。”

許明跑了過來,摟住白夕的雙肩,將她扶了起來。

她顫抖著雙腳站起來,拿過許明的紙巾隨意地擦了把臉。

白夕拍拍許明的肩膀,立刻往樓下繼續尋。

本想著要追著信香繼續查,但是信香到一樓就徹底地沒了。

空氣阻隔劑的味道遮蓋了陶可卿的信息素,讓白夕一下子慌了神,放緩步子走出去。

這時許明接到手下的電話,聽對方說了搜查的結果,他只回了一句“了解,辛苦了”就掛了電話。

“面包車的原主已經將車給買給廢品回收店了,而且租用的人開出去就丟了車。線索斷了。”

許明看著已經站在學校門口的白夕說了一下這個壞消息。

“舅,讓你手下的人繼續搜查這小學校的各個角落。我們去周圍看看。”

白夕眼角的睫毛早已被打濕,眼睛腫成了兔子,但她回頭,還是對許明冷靜地說了一句。

許明點點頭,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跟上了白夕的腳步。

突然,他們看見有三四個黑影從學校後面跑過。

兩個人看了一眼對方,心領神會地跑了過去,不遠不近地跟著。

然後越過幾間破房子,他們看見黑影走進了一個小破屋。

兩人便趕緊摸索著靠了過去,貼在那破舊的木門上,試圖聽到裏面的聲音。

許明覺得很是奇怪,明明見到有人跑進去,但是現在他靠在門上,卻沒有聽到半點聲音。

他歪了歪頭,示意白夕要不要進去,白夕便一把踹開那門。

但是打開之後,裏面空無一人。

這是一間類似於農村養雞鴨的地方。

裏面沒有隔間,只有一張破桌子立在一旁,上面的灰塵告訴白夕跟許明,那小破屋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

“這屋不太對勁。”

許明踩著地板上厚厚的灰塵,一邊咳嗽一邊說著。

就在他們走進房屋中央的時候,突然“哐”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就將他們罩在裏面。

“中計!特麽的!”許明啐了一口,狠狠地說。

這時,直播又重新開了起來,但是只有黑色的屏幕,餘夢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看來,來找我的人已經被我的鐵籠給裝起來了啊。白夕,你也不怕你的卿卿受傷嗎?這麽明目張膽跑過來,我可是一不小心就怕殺了他呢。”

餘夢話音剛落,黑色的屏幕突然有了畫面。

陶可卿那張蒼白的臉,被揭開黑色布條,餘夢摁著他的後頸在直播屏幕前,嘴裏塞著白色布團,不能說半句話。

眼睛已經哭紅了,陶可卿想試圖躲避鏡頭,卻不得不被屏幕懟著。

白夕頓時覺得腦子一陣嗡鳴,嘴裏突然就有一陣血腥味,她伸手拼命地推著鐵籠,試圖從這裏出去。

“哎呀,不要掙紮了好嗎?陶川趕緊開記者會才是正事。不然陶可卿就要了十指了哦。”

餘夢說著,鏡頭一轉,陶可卿的臉消失在屏幕前,入眼的是,被拴住手腕的手臂,正放在桌上,十指被迫張開。

“像我這麽好的人,應該給點機會。”

說完,餘夢就舉起之前那帶血的水果刀,一把從陶可卿手背穿過,然後拔出陶可卿嘴裏的布團。

“啊!”

就算陶可卿再怎麽咬著下唇忍,那手上的疼痛還是讓他喊了出來。

“媽的!”

許明趕緊讓手下從學校撤出來,往這間小破屋跑過來救他們。

轉頭就見到白夕跪在地上,撐著地板,輕聲“嗚咽”。

“閨女,沒事,一定......”

“學校的地下室!”

許明還沒有說完,白夕擡起滿是淚水的臉看著許明,生氣地吼了一聲。

他看著白夕,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問他原因。

第一時間請求了救援,讓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找到學校地下室的位置,伺機行動。

“哎呀!我好像收到陶川的電話了哦,卿卿。你那可愛的爸爸終於松口了啊。”

餘夢再次將屏幕調前,陶可卿的臉再一次懟在直播屏幕上,

“爸!別管我.......”

陶可卿掙紮著,虛弱地拼命擠出了一句。

餘夢趕緊往他嘴裏塞了一塊布條。

“真是父子情深,看的我都要吐了呢!”

餘夢覺得這對父子真是惡心,鏡頭一轉,那把刀從陶可卿手背上慢慢地抽了出來。

塞著布條的陶可卿痛得“嗷嗷”直叫,聲音悶在白色的布團裏,痛苦嗆得他眼淚直流。

“真是難為了寶貝。”

陶可卿被迫面對著鏡頭,沒有辦法從那逃開,他只能用力閉上眼睛,盡量不讓自己的表現的很難過。

爸爸,不可以。陶可卿心裏想著。

這時餘夢掛了手裏的電話,給對方發了短信。

【錢全部捐出去,自己做空自己的股市,面向媒體袒露自己的罪行,不用我教你吧?】

發完短信,手機變擱在旁邊,正準備對著鏡頭說點什麽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突然被破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人直接地沖上前,直接掐住了餘夢的咽喉,將她摁在地上拼命地揍著。

身邊的人根本攔不住,上前去牽的人,都挨了白夕一頓打。

白夕發了瘋,將餘夢的牙打碎,鼻梁打歪了,右眼打得出了血。

直到餘夢奄奄一息,七竅流血地躺在地上,只剩下嘴巴呼吸,白夕才咬著牙從她身上下來。

走到陶可卿身邊,將他的手解下來,橫著抱起陶可卿,在他眼角親了一口,眼淚就流了下來。

“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聽到這句話,陶可卿眼底瞬間起霧,看著那有些模糊卻熟悉的臉,笑了一下,便暈了過去,耳邊再也聽不見任何嘈雜聲。

自我反省,應該不會太虐吧?

(點頭:嗯!不會。)

前天,聽到我朋友說在追一個大大的文,

他說“那個大大人在國外有時差,更文還斷,要急死”

所以看到他,我覺得有人看我的文,我就爭取不斷更。

不然要是萬一有哪個小可愛像我朋友一樣著急,

那我真是又感動又難受啊~

日常愛你們~渣男今夜依舊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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