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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這邊說完,便立即開了個小的會議,黨辦跟院辦的一些高層領導坐在一起,就聽著陶可卿解釋著停車場那件事。

為了避免有人聞出自己身上的味道,陶可卿今天早上一路上都在噴空氣阻隔劑,還冒著有副作用的風險給自己又加了一針抑制劑,隨手就貼上了抑制貼。

等他發揮教師的三寸不爛之舌,完美地幫白夕解釋完那晚的事情之後,陶可卿道別院長走出了行政樓。

他擡頭看了一眼門診部,突然,他看到了高行周的身影,他正趴在窗邊,也看著陶可卿。

他這才想起今早那人塞的小紙條,便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

【想幫白夕,來婦科203室找我。】

然後陶可卿想到高行周說的“衛生局長是我叔”這句話,嘴邊扯出不屑的笑。

局長是你叔?他還是我幹爸呢!我倒要看看你要作什麽妖。

陶可卿擡頭看看那人,便走進了門診,往婦科203室走了上去。



白夕解決完今早的女O子宮出血的問題,便被顧欣求了過來了門診部。

因為顧欣一大早上就冒死吃了日料,結果因為有些涼,就拉了幾回肚子。

白夕無奈之下只好答應,讓她在旁邊休息,自己坐在婦科202室幫顧欣接診了幾個病人。

“結果顯示沒啥問題,手術後的一個月盡量不要做激烈運動。女方更要註意克制。”

白夕將診療報告還給病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的。謝謝醫生。”

患者臉紅地接了報告就走了出去,嘴裏忍不住對旁邊的女A說“都怪你”。

剛送走那對年輕的夫婦,白夕擡眼就看見陶可卿從門口走了過去。

眼花?

白夕看了一眼墻上的石英鐘,已經十點多了,想想陶可卿那邊應該也弄好了,便給他發了條微信。

【在哪?】

然後將手機放在一旁,簡單地寫了幾條接診記錄。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陶可卿都沒有回覆,白夕站起身往旁邊走去。

結果就看見虛掩的窗簾後面,高行周將陶可卿抵在墻上,兩人有說有笑。

這一幕跟幾個月前將高行周捉奸在床簡直是如法炮制。

看著陶可卿一臉的笑意,白夕感覺到一絲絲背叛,她攥緊拳頭,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高行周的手機響了一聲,他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往陶可卿靠近了點。

白夕下意識便轉身,就撞上來送報告的陸唯唯,她假裝鎮定地從陸唯唯手裏接過報告,面無表情地走回接診室。

但她沒有看到,陶可卿也當即給了高行周一拳,直接往高行周鼻梁上咂去。

高行周咒罵了一聲,吃痛往後退了幾步,鼻血瞬間流了下來。

“你個小崽子,不要給臉不要臉!”高行周摸著被打斷的鼻梁,發出“嘶嘶”聲,在一旁怒吼著。

“你就要跟我說這個?”

陶可卿笑了出來,笑高行周不要臉,竟然企圖用錢財來收買他。

他隨即就給了高行周一腳,但是被高行周順勢抓住了腳踝,摁在辦公桌上。

“小子,你以為你一個O能鬥得過一個優質Alpha?笑話!”

高行周除了在白夕那吃過閉門羹,但是白夕是個A,他能忍下。

可是在陶可卿這吃了閉門羹,這讓他受不了,畢竟自尊心擺在那。

他抓著陶可卿的手,將其反扣在背後,鼻血滴在了幾滴在陶可卿粉色中袖T恤上。

高行周胡亂地摸了一把鼻子,齜著牙對陶可卿說:“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不要逼我對你來硬的。”

“求求你。”陶可卿一秒變了臉,紅著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高行周。

“哼。”高行周臉上松了松,露出不屑的表情。“這不就……”

“呸!”

就當高行周有點松懈的時候,陶可卿往他眼睛了吐了一口水,然後鉚足了勁,擡起腳就踹上高行周的下襠。

百試百靈的一招對於Omega來說很是好用,陶可卿還是將高行周給打趴在地板上,捂著襠部低吼咒罵。

陶可卿可不是吃素的,為了報剛剛將他反綁手臂的仇,他可是狠狠地往死裏踹高行周屁股。

等他發洩完了,才喘著粗氣說:“高行周,我警告你,你再敢亂來,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陶可卿摸著被高行周弄疼的手腕,心裏很是不爽。

“特麽的,浪費我跟白醫生的時間。不行,還是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你。”

陶可卿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摔門走了出去。

等他心煩氣躁地路過婦科202室的時候,轉頭瞥了一眼,就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回到202室的門口。

看著白夕認真工作的樣子,陶可卿不由得看楞了。

她拿著一手拿著病歷,另一只手按壓著患者腹部,詢問對方是否有疼痛感。

側臉輪廓分明,鼻梁高聳,睫毛纖長,小馬尾低紮,顯得俏皮卻又異常穩重。

陶可卿不由地抱起雙臂倚在門框上,就這麽盯著白夕看,心裏已經溢滿了花香。

“報告顯示生殖腔有息肉,不過體積不大,只有2mm×3mm,影響幾乎沒有,可以暫時不用手術。每3~5個月覆查一次即可。”

白夕看著病患,認真耐心地解說道。

“好的,那醫生我下兩個月再做彩超看看。”

那個男O從白夕手裏接過報告,還順手摸了一把她的手,然後掐著嗓子說:“白醫生,您這麽好看,可以做我的......”

“已婚。不好意思。”白夕繼續專註自己病患記錄本,頭也沒擡,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那名患者自討苦吃,只能惱羞成怒地走出去。

陶可卿看白夕沒有擡頭,突然想逗逗她,於是慢慢地走過去,打算當一名患者。

還沒等他坐下,白夕在本上寫著字說了一句:“都弄好了嗎?”

“你怎麽知道是我?”陶可卿耍性子地鼓起腮幫子,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不解地問道。

白夕皺了皺鼻子,因為陶可卿身上別的A的味道讓她感到刺鼻。

高行周和陶可卿兩人在203室親密的場景也浮現在白夕腦海裏,讓她的心情有點覆雜,雖然她知道這是多餘的。

所以她還是平靜地將筆收入筆帽中,擡眼看著陶可卿說:“謝謝你,幫了我這個忙。”

“白醫生,不用客氣,這只是舉手之勞。”

陶可卿說完,覺得自己可以將自己得寸進尺的好習慣發揚光大,於是他笑著對白夕說:“那我晚上可以去你家蹭一頓飯嗎?”

“晚上沒空,我值夜班。下次吧。”

白夕看著他那微紅的眼睛,心裏像是吃了一條蛇一般不舒服,她別開頭,拒絕了陶可卿的邀約。

陶可卿有些失望地說:“那好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陶可卿說完就走了出去,他還特意放慢腳步,看看白夕會不會改變心意將他叫回去。

直到他踩著小碎步挪到門口,都沒有聽到期望中的聲音。

“啊!這該死的漂亮女人!真是氣死我了!”陶可卿不由地抓了一把頭發。

這時,顧欣迎面走了過來,驚訝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嗨,亂發情的小孩。”

“醫生好。”陶可卿尷尬地回了一句,就想著走出去,但是顧欣拉住了他。

“你來醫院是給白夕作證的嗎?”顧欣湊近了一點,壓著聲音問。

陶可卿點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顧欣。

“老白也真是倒黴,碰到高行周這個一個混球。我跟你講,這個高行周本來想追我們家老白的,結果之前又突然跟別的女人搞起暧昧來。嘖嘖嘖,我也是今天才聽那些小護士說才知道的,沒想到這男人真惡心。”

顧欣拉著陶可卿就劈裏啪啦地說著。

陶可卿心裏除了“臥槽”,就想著該怎麽讓自己的幹爸爸局長把這人處分了,剛才的心軟半點沒有殘留,陶可卿心裏已經決定要整死高行周。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去補個覺,晚上得值夜班。老白就好了,這周都沒有夜班。”

顧欣松開陶可卿的手臂,伸了個懶腰往接診室走去。

留下陶可卿一個人站在原地,內心覆雜。

他下意識就抱起手臂自言自語地說道:“呵,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

他憤憤地說完就擠進了電梯。

顧欣剛走到202室門口,就聽到剛進去的護士大叫了一聲。

她好奇地往旁邊瞄了一眼,就撞見剛剛進去的那個小護士跑出來。

“小陸,怎麽了?”顧欣的八卦魂作祟,她一把抓住小陸的手臂。

“高醫生好像別人打了,然後鼻梁歪了直流鼻血,而且還捂著下襠。”小陸見是顧欣,於是壓低聲音驚訝地說了203室裏面發生的事情。

“臥槽!”顧欣雙眼瞬間瞪得老大,壓低聲音忍不住驚呼了一句。

“哎呀,我去找男醫生幫忙擡一下。”小陸說完趕緊推開顧欣的手,跑了出去。

顧欣更好奇地往門縫裏看了一眼,只見高行周還躺在地板上,捂著襠部輕輕地“哎呦”著。

接著,她趕緊把202室的門給關上,然後拉了把凳子坐在白夕面前,憋著笑看認真填寫接診記錄的她。

“有事說事。”白夕沒有擡頭,寫到換行的時候,她隨口問了一句。

顧欣突然就笑了出來,然後她趕緊捂上嘴巴:“隔壁的高行周被人打了,聽說鼻梁打歪了,現在還躺在地板上摸著他老二半死不活呢!”

白夕聽到這,把西醫處方藥的某一處拉丁文毛毛蟲多寫了一撇。

她擡起頭,皺著眉看著顧欣。

“我騙你幹啥,也不知道是哪個患者這麽颯,替我們這些平民處理了這個人渣。我真沒想到高行周這麽……誒?你去哪?”

白夕沒把後面的話聽完,就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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