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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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倒V開始)

如小說中描寫的親吻並沒有落下,厲寒成只是用大拇指在他的臉上擦過,然後退開,十分自然地解釋說:“剛才有灰塵蹭上去了,你去上課吧。”

“噢。”林羽白心底閃過一絲不明不白的遺憾,轉身離開。

接吻,果然還是和喜歡的人才能做的吧。

他只是一個過客。

下午的課是班會,基於上次的人販子事件,學校要求各班要開展一次安全教育活動,他們班的班費較足,所以經過投票後決定,請專業人士來教大家防身術。

為了不和其他班紮堆搶活動教室,他們班岔開了大部分人的上課時間,所以現在校園裏零零散散往教室走著的人,基本都是他們班的學生。

廖佳夕早就看見林羽白了,本想上去打招呼的,結果還沒走到旁邊就看到林羽白被那個兇狠的大高個拉到懷裏,從她的角度看,兩人似乎是在親吻。

她看了眼低頭摸自己嘴唇的林羽白,又回頭看了看依舊停在原地的車,那個叫厲寒成的男人還沒走,眼神一直追逐著林羽白離開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在目送還是在防賊,亦或是兩者都有。

嘖,膩歪。

她轉頭就往另一條路走。

這次的活動教室是在體育館,地上已經提前鋪上了軟墊,方便接下來的練習。

林羽白照例找了個最角落的地方站著,假裝自己是個不會說話的背景板,但今天無論他走到哪個角落,都會有視線跟隨,讓他感覺格外不適應。

落地玻璃窗照出他筆直的身影,衣服還是那天買的情侶裝,只是少了慣常戴的黑框眼鏡,他看著玻璃裏的自己沈思,這套看起來也沒那麽娘,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看他。

隨著上課時間的接近,體育館裏的人越來越多,一個穿著無袖白T恤的少年走過來,沖他健朗一笑,問:“同學,你哪個班的?是不是走錯教室了,我帶你去你們班唄。”

雖然林羽白經常沈迷繪畫不出門,也不與同學交際,但對眼前這人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因為每一次見面,朱健都會斜著眼看他,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這樣爽朗的笑容,他還是第一次見。

林羽白下意識地退了一小步,說:“我是這個班的,林羽白。”

朱健的笑容僵在臉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都沒能把眼前這個顏值超高的少年與以前那個穿格子衫戴黑框眼鏡的陰沈男聯想到一起。

他臉上浮現出沈痛的表情,近乎自言自語地嘟噥:“草,錯過了一個絕品。”

“你說什麽?”林羽白只聽見第一個字,他有些無措的抓著衣角,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了對方。

那副單純的樣子一下撞到了朱健的心上,他的舌頭頂著上顎,又將自己的招牌笑容掛了起來,說:“我見你平時都是一個人,待會兒要對練,如果你沒有朋友的話,我和你一組唄。”

他們班總共37人,為此林羽白都做好了落單的準備,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主動邀請他,這個人還是看起來特別不喜歡他的朱健。

“以前眼瞎不懂事,對你做了些不禮貌的事,現在都大四了,給我個彌補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羽白只能點頭。

“放心,我待會兒一定會好好教你的,我經常去健身,防身術這些都是小意思。”朱健擡起手秀了一把肌肉,一心想著要好好展示自己的男友力挽回形象,完全不知道自己組了個什麽怪物。

一旁的廖佳夕默默組了個最瘦弱的女孩,如果她沒記錯,防身術的訓練,是要對打的。

上課時間到的那一刻,五個穿著迷彩短袖的高大男子走進體育館,每一個都肌肉虬結,看起來一個能打他們十個。

剛才還吵吵鬧鬧的體育館瞬間安靜下來,下意識地聚成一團,這畫面像幾個綁架犯和一群人質,氛圍莫名地詭異起來。

從第一個人走進來的那一瞬,林羽白就繃緊了神經,垂在一旁的手也握成拳狀,蓄勢待發。

感受到身邊的人不自然,朱健小聲開口安慰:“不用緊張,這是我們請的專業老師,龍燊拳館你知道吧,就是那個退役金牌拳手開的拳館,他們的預約都排到明年了,這次聽說是給學生做指導,特地抽出時間過來的。”

林羽白看著正中間那個高大的男人,何止是見過,他們還打過。

龍燊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的林羽白,但他只是淡淡地移開視線,開始給大家上課。

他曾在拳擊臺上被稱為不敗神話,退役後當了幾年教練又開了個拳館,所以講的招式都很有用,而且也不枯燥,讓一開始有些害怕且抗拒的學生到了後面全都變得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想嘗試一下。

把要點講清楚後又演示過幾遍,流程才走到大家期待的對練部分。

他讓帶來的那群徒弟去指導下面的人對練,自己朝角落那個白到發光的身影走去。

“你。”龍燊對朱健說,“去和那個組隊。”

朱健看著角落那個落單的胖子,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情願,“我已經有搭檔了。”

“你們差距太大。”

朱健看著林羽白細瘦的胳膊,說:“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他的。”

龍燊嘆了口氣,“那練吧,我看著。”

他轉頭對林羽白說:“下手輕點。”

朱健:?

這句話不應該是對著我說嗎?

隨著哨聲響起,朱健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墊子上躺著了,雙手被反剪成扭曲的角度,小美人單膝壓在他的身上,連掙紮都沒辦法做到。

朱健:???

發生了什麽?

同樣迷茫的還有周圍的同學,他們只見朱健揮拳,但才兩秒鐘這人就倒地上了。

但這不妨礙他們覺得林羽白帥,四周頓時響起鼓掌和看熱鬧的歡呼聲,連自己的對練都忘了,大聲喊著“再來一次”。

朱健也覺得丟臉,被放開後從墊子上爬起來,說:“剛才沒準備好,再來一次,這次我要認真了。”

林羽白點頭。

這一次,朱健沒等哨聲響起就從身後偷襲,想模仿暴徒利用身材優勢鎖喉,但剛剛靠近就被一個肘擊打得失去力道,林羽白側身躲過倒下的人,拉著人的手往後一壓,又是一個漂亮的反剪。

朱健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疼得慌,一時間連話都說不上來。

壓著他的小美人松開手,一臉無辜地道歉:“抱歉,我已經很輕了,沒想到……”

沒想到你竟然那麽弱。

朱健只覺得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像死魚一樣躺在墊子上不想動彈,連林羽白什麽時候被叫走都不知道。

落單的小胖子嫌這人還不夠慘,一屁.股坐下去,幸災樂禍地說,“見色忘義的死顏控,踢到鐵板了吧,明明在宿舍說好了和我組隊的,一見美人路都走不動了。”

朱健翻了個白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胖子你離我遠點,我見不得醜東西。”

話音剛落,又被人泰山壓頂壓回墊子上。

其他36人剛好湊成雙數對練,龍燊留下四個助教後和老師請了個假,帶林羽白到操場上走。

看到人右手的拳頭一直緊握著,頓時有些無奈:“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嗎,我打人是要錢的。”

所以他不會像劉劍鋒那樣一上來就找人對練。

林羽白慢慢放松下來,手機也恰好響起幾聲短促的提醒,是厲寒成發來的消息,說下課後會在門口等他。

看到這孩子不自覺揚起的嘴角,龍燊假裝不經意地問:“談朋友了?”

“沒有。”

林羽白抿唇,把手機收回口袋裏。

“最近有些富二代喜歡把人騙到夜月會所喝加料的酒,所以你哥看到你的進場信息嚇壞了,叫我去接你,怎麽著外形也能震懾一下那群小混蛋。”

如果這句話在兩天前說,林羽白是怎麽都不可能相信的,但是看了那本畫冊後,他有些不明白了。

那些惡狠狠的話下,真的蘊含著關心嗎。

龍燊習慣了他的沈默,繼續說:“對了,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賀志帆,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吧,你劍鋒哥最近調查PUA惡性案件的時候發現那人在很多PUA交流群裏,還經常拿你當案例問群裏的人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更聽話更依賴他。”

林羽白猛地擡頭,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即使在廖佳夕那裏知道了PUA這個詞,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當成案例供人分析。

“不信?你看看家族群,證據都在裏面,有截圖。”龍燊的手因為克制怒氣而繃起青筋,但他還是一片風輕雲淡的樣子,畢竟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

憤怒將林羽白的理智逐漸瓦解,他重新加入家族群,在文件裏看到了那些不堪的截圖,一句句詢問和調侃像刀一樣插進他的心裏,他把人當朋友,換來的卻是別人想要的控制。

眼眶被逼得通紅,他問:“那個人呢?”

“那個狗日的家夥正在接受調查,媽的他敢出來我先把他打個半死。”龍燊完成任務後也懶得再裝和藹的知心大哥哥了,罵罵咧咧地說:“你什麽眼光啊,旁邊人那麽多就看上這麽個狗玩意兒,算了也不怪你,要不是你小成哥調查事情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咱們也都被他騙了。”

看到恢覆正常的龍燊,林羽白反倒冷靜了下來。

“回頭你得去感謝你小成哥,知道不,就是你哥的那個好朋友。”

林羽白點頭,他其實已經不太記得那個小成哥了,只記得他小時候給自己送過娃娃,成年禮的時候好像也來了,只是當時他為了贏打到接近脫力,實在看不清周圍的人,好像他哥沖上來打翻他說不準他走的時候,有個男人攔住了他哥,那個人很高,聲音也很好聽,只是時隔太久他記不清了。

這麽想來,無論是因為以前的事還是因為這事,他都應該找個時間好好感謝一下小成哥。

“我去夜月的時候聽說你和一個男人走了?”龍燊語氣說不上好,帶著封建大家長特有的嚴厲。

林羽白知道瞞不過,只能點頭,暗暗提高警惕,他不能讓家裏的人知道厲寒成的存在。

“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要不是我最後懶得回擊倒下擂臺,你現在還在林家呢。”龍燊用力地戳了戳林羽白的小腦袋,從他手裏搶過手機輸了幾個號碼和微信,然後扔回去。

“我和林家那些老古板不一樣,年輕人就是該多出去闖闖多交幾個朋友多看看幾個傻.逼,被保護得太好遲早要吃虧,那幾個號碼是我朋友的,最近年輕人好像流行一種租朋友的游戲,你害怕和人交流的話就租幾個玩玩,一天換一個,省的以後再被傻.逼騙。”

“對了,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包年了,想換哪個換哪個。”龍燊交代完以後手機傳來響聲,他該回去給課程做個結尾了,他揮揮手與林羽白瀟灑道別。

“我不算是林家的人,所以偶爾也可以來找我玩,我手上的徒弟你看中哪個我給你哪個,個個都比賀家那小子強。”

厲寒成:我才半章沒出現就多了幾個隱藏情敵,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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