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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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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鬧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

你是在做夢嗎?諸伏高明!

威士忌才不會邀請諸伏高明加入組織,他以前、現在、以後都不會邀請諸伏高明加入組織,他才不會為諸伏高明搶走他的弟弟創造便利條件!

“你看起來很在乎小景。”

“他是我的弟弟。”威士忌語氣冷靜且堅定。

諸伏高明點頭,又道:“你的家人全部都是因為獲得了代號?”

“沒錯。”

“換句話說,如果我也有一個威士忌類的代號,立刻也會成為你的家人?”

威士忌一楞。

“可是看起來,你並不想讓我成為你的家人。”

威士忌沈默片刻,說道:“我的家人是我自己選擇的。”

“最開始那幾個也是嗎?”

威士忌又沈默了。

他們不是。

哪怕有部分家人是他自己選擇的,但大部分還是烏丸蓮耶直接指定,他和每一個家人之間的磨合也並不是都那麽完美,只是總體來說能過得去。

“威士忌,你真的認為那些家人是你的家人嗎?”諸伏高明並非想要加入組織,而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威士忌認清楚現實:“就像是傑克丹尼,小景,他們是臥底,從一開始就懷揣著不一樣的心思加入組織、接近你,他們真正能將你當做是家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威士忌也不知道。

但是,那些人都是他的家人,既然擁有了威士忌類的代號,那就是他的家人。

威士忌不喜歡諸伏高明說出的話,警告他:“諸伏高明,如果我真的認為他們不是我的家人,第一個便會對蘇格蘭下手,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不,當然不是。

諸伏高明並非想要逼著威士忌對蘇格蘭下手,他只是給這件事情加一把火。

火候還不夠,至少現在,威士忌還不能慶幸的認識到自己的思維誤區。

不……或許他已經認識到了,他只是不想承認罷了,這反而更加麻煩。

縱使諸伏高明如何機敏過人,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蘇格蘭永遠都是我的家人。”威士忌深深看了諸伏高明一眼,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諸伏高明在醫院住了兩天,出院的時候發現住院費已經被威士忌預交了,他沒有聯系上山權人,也沒有回警視廳,而是先去了一趟玫瑰莊園。

玫瑰莊園平靜如常,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朗姆一旦消停,便不會再有不長眼的敢來挑釁威士忌。

“真不想讓你進來。”小泉狩打開了門,將諸伏高明放了進去。

諸伏高明問:“威士忌呢?”

“他沒在。”小泉狩煩躁地說道,威士忌又被烏丸蓮耶摁在研究所了,這麽多年組織的研究員還是那麽廢物,就完全找不出一個可以替代威士忌的天才嗎?

“這是給他帶的禮物。”諸伏高明將手中的紙袋遞給小泉狩,裏面盛放的是他弟弟小時候照片的覆印件,上次他答應過威士忌要送他的。

“嗯。”小泉狩接了過來,便不理會諸伏高明了。

諸伏高明也沒有在威士忌的家中亂跑,而是徑直去了自己弟弟的房間,這會兒波本正和他有說有笑。

“哥!”一見諸伏高明進門,蘇格蘭立刻激動地喊了他一聲。

諸伏高明點了點頭,走過去問:“最近感覺如何?”

“還是起不來,就只能躺在床上。”蘇格蘭扁了扁嘴巴,有點小撒嬌。

人在面對親近的人時,很容易擺出撒嬌、任性的姿態,因為知道有人會包容。

諸伏高明也的確包容自己的弟弟,安慰他:“放心吧,一定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我來幫你覆建。”

“不用了,我來就可以。”波本說道,也提醒諸伏高明:“你畢竟是個警察,還是和我們這種人離遠點為妙。”

諸伏高明看了波本一眼,而後嘆了口氣。

“已經太遲了。”諸伏高明遺憾地感慨。

波本一楞,一時間都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蘇格蘭也有些奇怪,問:“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威士忌呢?他是怎麽和你說的?”諸伏高明問。

蘇格蘭說道:“威士忌就和我說,你這幾天有個大案子走不開,難道不是?”

蘇格蘭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表情緊繃起來。

波本自然也不是傻子,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問:“警視廳懷疑你了?”

“與其說是懷疑,倒不如說是利欲熏心,讓他們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情。”諸伏高明向來是一個坦然的人,他坦然自己,也不會為他人的錯誤做遮掩,說道:“他們得知了A藥,高層方面知道我和威士忌接觸過,因此想要從我的口中獲知A藥的信息。”

結果……

他們失敗了,但諸伏高明也沒有討到好處。

諸伏高明真的很失望,那明明是他宣誓效忠的地方,卻竟然也能藏汙納垢至此。

波本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雙眸如刀,表情冷漠。

該死,竟然有人針對高明哥動手了,還是他的同僚!

仔細想想,警視廳的高層是不可能知道A藥的,對方恐怕和警察廳也有聯系,而警察廳獲知到的A藥信息……是他,是他害了高明哥。

“這幾天你一直都被關在警視廳?”波本似乎開玩笑一般,調侃:“你一個警察,該不會被自己人動刑了吧?”

“倒也不至於動刑。”諸伏高明搖了搖頭。

波本頓時松了口氣,雖然諸伏高明身上看不出有什麽傷痕,但公安裏面看不出傷痕的酷/刑多得是,他真擔心諸伏高明會受到傷害,沒有動刑就好。

“卻也並不是簡單的詢問。”諸伏高明補充。

聽著諸伏高明的大喘氣,波本也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他立刻看向諸伏高明,緊張地想要知道後續。

“是熬刑。”

波本的臉色又難看了。

蘇格蘭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們雖然沒有接受過那種刑/訊,但身為公安,還是知道那是種什麽東西的,因此也能夠猜到諸伏高明都經歷了些什麽。

“他們怎麽能那樣!”蘇格蘭的語氣已經有些憤怒:“上山權人呢?他沒有為你說話嗎?”

上山權人是他的聯絡人,蘇格蘭很信任他,如果高明哥有事,上山權人不可能在一旁看著不管。

“我想他應該管不了。”諸伏高明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高層方面對A藥十分看重,並不只是一個高層的事情,他最多不過是你的聯絡人,就算有些地位,摻和進來也是不夠看的。”

別說上山權人摻和不進這種高層的利益博弈了,他或許都是被審訊的那個,諸伏高明出院後並沒有去見上山權人,還不能確定他目前的狀態。

“那你打算怎麽辦?”蘇格蘭有些擔心諸伏高明的境況。

諸伏高明倒很淡然:“你好好養傷,我能應對。”

“你不能吧!”說這話的是波本,他快速說道:“公安和普通警察不一樣,他們辦事很多時候都不是那麽講規矩,他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哪怕他們並沒有證據!”

諸伏高明現在非常危險,波本很清楚,但是他也很焦急,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幫忙做些什麽。

見波本記了起來,諸伏高明反倒笑了,問他:“幹嘛那麽急?”

“我急當然是因為……”

“該不會真對蘇格蘭用情至深吧?”

波本:……

高明哥,能別鬧嗎?

波本磨了磨牙齒,對諸伏高明說道:“總之,你最近不要回警署了,我會為你安排住處。”

“比如住在莊園?”

波本再次沈默,高明哥的確敢想,但他卻不敢那樣做。

讓諸伏高明留宿玫瑰莊園?這對於威士忌來說,無異於引狼入室,波本還真擔心威士忌會對高明哥做些什麽。

“哥,你不能留在這裏。”說話的是蘇格蘭,他果斷阻止了自家哥哥危險的行為,說道:“或許你可以回長野。”

“就算回長野也未必可以安寧。”諸伏高明並不打算離開。

在東京,距離玫瑰莊園近一些,可以隨時過來探望弟弟,另一方面,諸伏高明也想知道高層還會對他做什麽。

以及……

APTX4869,這種藥物絕對不能面世。

“我要等威士忌。”諸伏高明表明來意:“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要和威士忌聊聊。”

“他今晚未必會回來。”蘇格蘭說。

“那我就等到晚上,然後明天再來。”諸伏高明要和威士忌談談的意志非常堅定。

波本和蘇格蘭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太明白諸伏高明想做什麽,是要從威士忌那裏挖資料嗎?可如果只是簡單挖資料的話,諸伏高明完全可以拜托蘇格蘭來做。

果然,晚上的時候威士忌沒有回來,甚至第二天也沒有回來。

一直到第五天,威士忌從在下午風塵仆仆地回到家,才打開蘇格蘭的房門便見到了聊得愉快的兩兄弟。

威士忌:……

突然地有種他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賺錢,結果回來卻發現老婆床上一小三的既視感!

威士忌冷默,威士忌沈默。

他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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