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攤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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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攤牌（1）
大一放了寒假，宋詩雨沒有立刻買票回家，在江城多待了半個月。
對宋爸爸的理由冠冕堂皇得多，什麽寒假實踐作業之類的都被她搬了出來。
宋爸爸隔著遠，不了解情況，就給淩朝拾來了電話。
於是淩朝拾也是接到電話才知道，宋詩雨在宋爸爸那兒立了他做“擔保人”，聲稱自己白天做實踐實習，晚上會去淩朝拾那兒，沒有安全問題。
某種意義上，也不算說謊。
假使宋詩雨的實踐實習是給淩朝拾打掃房間以及做愛心便當的話。
中午12:16。
“咚咚咚。”
胸外科醫生辦公室的門被人清脆敲響。
辦公室內。
臨窗擺著一張整整齊齊擱著各種醫學雜志書籍的辦公桌，與前後旁邊相鄰的桌上亂七八糟的狀態對比鮮明。
如果湊近了仔細觀察，還能發現桌上那一排書全都是將書名按首字母順序排列擺放，無一例外。桌上的其餘物件也是歸納收置，方正得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桌子中央，刷刷書寫的鋼筆在門聲後撩起。
握著鋼筆的指骨修長，停頓了下，而後細碎額發下長眸半擡，瞥過桌角的數字鐘。
“進。”
筆帽哢噠合上。
靜了一兩秒。
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大概在三十度角的位置停住，然後門外探進來顆小腦袋。
左右轉轉，確定辦公室裏其他人都不在。
“先生，您的外賣到了，麻煩過來取一下。”
女孩挺直腰板，聲音故意繃出嚴肅的質感。
但門後那張巴掌臉蛋上，烏黑澄澈的眼睛卻靈動得耐不住，探頭就轉往窗邊的辦公桌前看。
青年正直身靠回椅裏，長腿抵著地面，椅子轉向往門口側了側。
光給那人清挺側影描上層薄邊，又將他神態修飾得慵懶松散。卷起半截袖子的手臂有著漂亮又淩厲的線條，隨意撐搭在身前，向下延伸到指節分明的手。
指骨末端勾著，頓了下，朝門後的小姑娘擡了擡。
“我沒點過外賣。”
黑漆漆的桃花眼裏笑意松弛，像融融春水匯起的清透淺溪。
“是不是送錯了？還是拿回去吧，小心老板給你扣錢。”
宋詩雨扒著門邊，可憐巴巴地露出半張臉和烏黑的眼，“您可以過來看一下，說不定就是您點的，只是忘了呢？”
淩朝拾被她一口一個您喊得想笑，卻反而更神態松懶地靠回椅裏：“不去。”
“現在詐騙這麽多，”那人懶懶拿著腔，“萬一你騙我過去，是想訛我，那怎麽辦？”
門口女孩頓時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先生，您看我哪裏像那種壞人呀。”
“你？”
青年單手撐額，笑了，“不是一看就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小壞胚子麽。”
你說誰？？？
宋詩雨憋氣，只好拿出終極招式：“啊，先生，我想起來了，這是您女朋友給您點的外賣呢。”
淩朝拾啞然失笑。
就門口小狐貍此時氣鼓鼓還得裝無辜扮可憐的表情，他要是再說一句“我沒女朋友”，那可能就真要沒女朋友了。
於是椅裏青年起身，邁著長腿過去了。
到門口，他停下，伸手拉開房門。
外面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包得雪團團似的一只的小姑娘就完完整整可可愛愛地露在眼皮子底下。
眼瞳烏黑，臉頰紅彤彤的，還仰著臉看他。
淩朝拾手腕一擡，就想去勾勾小姑娘的下頜。
沒想到報應來得快。
只聽了聲驚呼，面前女孩就滿眼“驚慌”地躲開了他的手，“先生，您幹什麽。”
淩朝拾慢悠悠拈了下空落的指腹，擡眸：
宋詩雨慘兮兮地往門邊溜了溜，“我只是出來兼職送外賣的學生，先生您還有女朋友呢，不能這樣。”
淩朝拾笑，“我哪樣了。”
“您…您欺負我。”
淩朝拾低撇開眼，似笑非笑地插上兜：“再喊‘您’，我就真欺負你了。”
他側身，“走廊冷，進來。”
小姑娘低著頭，微咬著泛紅的唇，聲音委屈極了：“我有男朋友的先生…”
這次最後一個“生”字幾乎沒完整出來。
見她凍得微微泛紅的鼻尖，淩朝拾眼皮都跳了，捺不住情緒，一彎腰，拽住女孩手腕就把人從身前拎了進來。
辦公室門重重合上。
還沒回過神的小姑娘被他提著手腕抵到門前，淩朝拾另只手也擡起，懶洋洋往小姑娘頭頂門板上一撐，半個人就俯壓勢的籠罩下來。
他唇角淺淺勾著，黑眸裏笑意搖晃。
“有男朋友？”
“嗯。”女孩乖乖點頭。
“你男朋友看起來對你不怎麽好。”
淩朝拾落了眼，看見女孩垂在身側，拎著袋子的手指尖。白生生的，纖細漂亮，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這會冰天雪地地拎了保溫飯盒過來，凍得指節都微微發紅。
他皺了皺眉，擡手給她攏起來，輕揉了揉。
然後淩朝拾給她拿走飯盒袋子放到一旁，單手拎起小姑娘兩只手，提到唇前輕輕呵氣，“說了不讓你過來，偷偷跑來，還敢不戴手套？”
女孩像沒聽見後面這句，無辜眨眨眼：“你胡說，我男朋友對我可好了。”
淩朝拾眼皮撩撩，“是麽。”
一邊陪演，給她呼氣暖手的動作卻也沒停。
宋詩雨有點舍不得，但為了戲還是狠狠心往外抽手：“先生您別這樣，”她往旁邊躲，“我男朋友看到會誤會的。”
“誤會什麽。”
淩朝拾給她握住了，隨口應著，不讓她掙開。
掙紮不脫，宋詩雨就心安理得地放棄了掙紮。
但眼神仍舊可憐巴巴的：“誤會您、誤會您想對我做什麽。”
淩朝拾眉眼輕擡，似笑非笑的：“你怎麽知道是誤會。”
“我以為很明顯。”
在小狐貍有點懵擡起的“你怎麽還會給自己加戲了”的表情裏——
他握著她手，懶洋洋的、溫和卻又不容拒絕的，從她指根一直撫到手腕，然後捏緊，用力把人往身前一帶，“我確實是準備對你做點什麽。”
近在咫尺。眸子黢黑又熠熠，像黑夜的星礫從幽藍深空裏俯窺人間。
情緒也不再遮掩。
宋詩雨沒來由被他看得臉頰發熱，倒是很合此時被挑逗欺負的戲。
招架不住，小狐貍識時務地舉爪認慫：“我錯了男朋友。”
淩朝拾頓了頓，長眉微挑，“不喊我先生了。”
“先生我錯了。”宋詩雨聽話，原地表演知錯能改。
“怎麽這麽沒骨氣，”淩朝拾遺憾，“你再多堅持會兒，我下手也忍心。”
宋詩雨憋得臉頰都紅了，“淩朝拾，這可是醫院。”
“下班時間。”那人慢條斯理。
“下、下班時間也不能…”
“不能什麽。”
“嗯？”
那人聲調拖得低且懶，尾音勾上一絲笑，松弛散漫，卻直往人心窩裏鉆。
小狐貍一下子就繃住了。
從耳朵尖紅到尾巴尖。
淩朝拾見狀，忍不住，低頭聲音啞啞地笑起來。
“不逗你了，”他直身，單手拎起被他扔在旁邊的飯盒雜物，揉了把小狐貍，就走往窗邊，“降降溫，然後過來陪我吃飯。”
宋詩雨此時才反應過來又被他戲弄了。
紅透了臉頰的女孩微微磨牙，兇巴巴瞪著走到窗旁辦公桌前停下的青年。
拉開保溫袋，青年低著眉眼，往外拿飯盒。
中間察覺她目光，那人側擡了擡眼，笑。
“還沒降下來？”他扣下飯盒，似笑非笑，“要我幫忙麽。”
宋詩雨終於被他調戲得生了惱，磨了磨牙，氣呼呼撲上來。
可惜淩朝拾早有防備。
沒給她撲著的機會，那邊好整以暇地放下飯盒，很自然地擡手一撈——正準抱住撲上來的小姑娘，順手就和飯盒一起擱在他身前的辦公桌上了。
突然被平移的宋詩雨：“……？”
比起身前修長挺拔的某人，小狐貍的小短腿下意識地在空中擺了擺，很徒勞的，並不能夠到地面上。
淩朝拾半垂著眼，睫毛細密地覆蓋過他眼尾，視線也懶散耷著，然後似乎就被宋詩雨的下意識反應逗笑了。
他扶按著她大腿兩旁的桌面，向前折腰俯身下來。
“這是幹什麽，”那人聲腔拖得懶慢，“…投懷送抱？”
宋詩雨：“！”
宋詩雨：“你胡說，明明是你——”
話沒說完。
面前那張慵懶帶笑的帥臉突然靠近，猝不及防在她嘴巴上親了下。
宋詩雨被親懵了。
淩朝拾眼底笑意更盛，也更幽沈下去。
這一次再靠近的節奏被他拿捏得慢條斯理又磨人，幾乎能聽到小狐貍一點點屏住呼吸的聲音，他以無法抗拒的眼神迫著她，一點點貼近，啟撬，糾纏，然後掠奪。
不知道什麽時間，女孩垂在身側揪緊了自己外套衣線的手指就擡起來，情不自禁地攀附上那人襯衫，一路揉得褶皺，最後勾住他頸項，整個人貼覆上去，迎合著那個自上而下的快要將她灼成灰燼的吻。
在陽光都炙灼升溫的時刻，宋詩雨遲鈍地聽見了一聲異響。
“哢噠——”
與之同時。
嬉笑嘈雜的談話聲，在不遠處的辦公室門口戛然而止。
大敞開的辦公室門前。
從食堂回來的胸外科醫生們僵成了一片石雕，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兒，看著窗前的畫面。
壓著小女朋友靠在辦公桌前耍流氓的某位淩醫生毫無自覺，他直了直身，有點遺憾地啞著聲，對面前嚇呆了的小姑娘低聲。
“忘了鎖門。”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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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淩朝拾也是接到電話才知道，宋詩雨在宋爸爸那兒立了他做“擔保人”，聲稱自己白天做實踐實習，晚上會去淩朝拾那兒，沒有安全問題。
某種意義上，也不算說謊。
假使宋詩雨的實踐實習是給淩朝拾打掃房間以及做愛心便當的話。
中午12:16。
“咚咚咚。”
胸外科醫生辦公室的門被人清脆敲響。
辦公室內。
臨窗擺著一張整整齊齊擱著各種醫學雜志書籍的辦公桌，與前後旁邊相鄰的桌上亂七八糟的狀態對比鮮明。
如果湊近了仔細觀察，還能發現桌上那一排書全都是將書名按首字母順序排列擺放，無一例外。桌上的其餘物件也是歸納收置，方正得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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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鋼筆的指骨修長，停頓了下，而後細碎額發下長眸半擡，瞥過桌角的數字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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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轉轉，確定辦公室裏其他人都不在。
“先生，您的外賣到了，麻煩過來取一下。”
女孩挺直腰板，聲音故意繃出嚴肅的質感。
但門後那張巴掌臉蛋上，烏黑澄澈的眼睛卻靈動得耐不住，探頭就轉往窗邊的辦公桌前看。
青年正直身靠回椅裏，長腿抵著地面，椅子轉向往門口側了側。
光給那人清挺側影描上層薄邊，又將他神態修飾得慵懶松散。卷起半截袖子的手臂有著漂亮又淩厲的線條，隨意撐搭在身前，向下延伸到指節分明的手。
指骨末端勾著，頓了下，朝門後的小姑娘擡了擡。
“我沒點過外賣。”
黑漆漆的桃花眼裏笑意松弛，像融融春水匯起的清透淺溪。
“是不是送錯了？還是拿回去吧，小心老板給你扣錢。”
宋詩雨扒著門邊，可憐巴巴地露出半張臉和烏黑的眼，“您可以過來看一下，說不定就是您點的，只是忘了呢？”
淩朝拾被她一口一個您喊得想笑，卻反而更神態松懶地靠回椅裏：“不去。”
“現在詐騙這麽多，”那人懶懶拿著腔，“萬一你騙我過去，是想訛我，那怎麽辦？”
門口女孩頓時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先生，您看我哪裏像那種壞人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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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
宋詩雨憋氣，只好拿出終極招式：“啊，先生，我想起來了，這是您女朋友給您點的外賣呢。”
淩朝拾啞然失笑。
就門口小狐貍此時氣鼓鼓還得裝無辜扮可憐的表情，他要是再說一句“我沒女朋友”，那可能就真要沒女朋友了。
於是椅裏青年起身，邁著長腿過去了。
到門口，他停下，伸手拉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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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瞳烏黑，臉頰紅彤彤的，還仰著臉看他。
淩朝拾手腕一擡，就想去勾勾小姑娘的下頜。
沒想到報應來得快。
只聽了聲驚呼，面前女孩就滿眼“驚慌”地躲開了他的手，“先生，您幹什麽。”
淩朝拾慢悠悠拈了下空落的指腹，擡眸：
宋詩雨慘兮兮地往門邊溜了溜，“我只是出來兼職送外賣的學生，先生您還有女朋友呢，不能這樣。”
淩朝拾笑，“我哪樣了。”
“您…您欺負我。”
淩朝拾低撇開眼，似笑非笑地插上兜：“再喊‘您’，我就真欺負你了。”
他側身，“走廊冷，進來。”
小姑娘低著頭，微咬著泛紅的唇，聲音委屈極了：“我有男朋友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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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
“嗯。”女孩乖乖點頭。
“你男朋友看起來對你不怎麽好。”
淩朝拾落了眼，看見女孩垂在身側，拎著袋子的手指尖。白生生的，纖細漂亮，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這會冰天雪地地拎了保溫飯盒過來，凍得指節都微微發紅。
他皺了皺眉，擡手給她攏起來，輕揉了揉。
然後淩朝拾給她拿走飯盒袋子放到一旁，單手拎起小姑娘兩只手，提到唇前輕輕呵氣，“說了不讓你過來，偷偷跑來，還敢不戴手套？”
女孩像沒聽見後面這句，無辜眨眨眼：“你胡說，我男朋友對我可好了。”
淩朝拾眼皮撩撩，“是麽。”
一邊陪演，給她呼氣暖手的動作卻也沒停。
宋詩雨有點舍不得，但為了戲還是狠狠心往外抽手：“先生您別這樣，”她往旁邊躲，“我男朋友看到會誤會的。”
“誤會什麽。”
淩朝拾給她握住了，隨口應著，不讓她掙開。
掙紮不脫，宋詩雨就心安理得地放棄了掙紮。
但眼神仍舊可憐巴巴的：“誤會您、誤會您想對我做什麽。”
淩朝拾眉眼輕擡，似笑非笑的：“你怎麽知道是誤會。”
“我以為很明顯。”
在小狐貍有點懵擡起的“你怎麽還會給自己加戲了”的表情裏——
他握著她手，懶洋洋的、溫和卻又不容拒絕的，從她指根一直撫到手腕，然後捏緊，用力把人往身前一帶，“我確實是準備對你做點什麽。”
近在咫尺。眸子黢黑又熠熠，像黑夜的星礫從幽藍深空裏俯窺人間。
情緒也不再遮掩。
宋詩雨沒來由被他看得臉頰發熱，倒是很合此時被挑逗欺負的戲。
招架不住，小狐貍識時務地舉爪認慫：“我錯了男朋友。”
淩朝拾頓了頓，長眉微挑，“不喊我先生了。”
“先生我錯了。”宋詩雨聽話，原地表演知錯能改。
“怎麽這麽沒骨氣，”淩朝拾遺憾，“你再多堅持會兒，我下手也忍心。”
宋詩雨憋得臉頰都紅了，“淩朝拾，這可是醫院。”
“下班時間。”那人慢條斯理。
“下、下班時間也不能…”
“不能什麽。”
“嗯？”
那人聲調拖得低且懶，尾音勾上一絲笑，松弛散漫，卻直往人心窩裏鉆。
小狐貍一下子就繃住了。
從耳朵尖紅到尾巴尖。
淩朝拾見狀，忍不住，低頭聲音啞啞地笑起來。
“不逗你了，”他直身，單手拎起被他扔在旁邊的飯盒雜物，揉了把小狐貍，就走往窗邊，“降降溫，然後過來陪我吃飯。”
宋詩雨此時才反應過來又被他戲弄了。
紅透了臉頰的女孩微微磨牙，兇巴巴瞪著走到窗旁辦公桌前停下的青年。
拉開保溫袋，青年低著眉眼，往外拿飯盒。
中間察覺她目光，那人側擡了擡眼，笑。
“還沒降下來？”他扣下飯盒，似笑非笑，“要我幫忙麽。”
宋詩雨終於被他調戲得生了惱，磨了磨牙，氣呼呼撲上來。
可惜淩朝拾早有防備。
沒給她撲著的機會，那邊好整以暇地放下飯盒，很自然地擡手一撈——正準抱住撲上來的小姑娘，順手就和飯盒一起擱在他身前的辦公桌上了。
突然被平移的宋詩雨：“……？”
比起身前修長挺拔的某人，小狐貍的小短腿下意識地在空中擺了擺，很徒勞的，並不能夠到地面上。
淩朝拾半垂著眼，睫毛細密地覆蓋過他眼尾，視線也懶散耷著，然後似乎就被宋詩雨的下意識反應逗笑了。
他扶按著她大腿兩旁的桌面，向前折腰俯身下來。
“這是幹什麽，”那人聲腔拖得懶慢，“…投懷送抱？”
宋詩雨：“！”
宋詩雨：“你胡說，明明是你——”
話沒說完。
面前那張慵懶帶笑的帥臉突然靠近，猝不及防在她嘴巴上親了下。
宋詩雨被親懵了。
淩朝拾眼底笑意更盛，也更幽沈下去。
這一次再靠近的節奏被他拿捏得慢條斯理又磨人，幾乎能聽到小狐貍一點點屏住呼吸的聲音，他以無法抗拒的眼神迫著她，一點點貼近，啟撬，糾纏，然後掠奪。
不知道什麽時間，女孩垂在身側揪緊了自己外套衣線的手指就擡起來，情不自禁地攀附上那人襯衫，一路揉得褶皺，最後勾住他頸項，整個人貼覆上去，迎合著那個自上而下的快要將她灼成灰燼的吻。
在陽光都炙灼升溫的時刻，宋詩雨遲鈍地聽見了一聲異響。
“哢噠——”
與之同時。
嬉笑嘈雜的談話聲，在不遠處的辦公室門口戛然而止。
大敞開的辦公室門前。
從食堂回來的胸外科醫生們僵成了一片石雕，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兒，看著窗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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