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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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董星洲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男人眉眼冷靜，就連眼瞳也沒有情緒。董秘書是容錚談判桌外最鋒利的刀，沒有人能夠否認這一點。
所以就是容錚也沒有真的見過董星洲藏起全部利刃的模樣。
但其實他一直都在沈嘉燼面前表現得溫和謙遜，盡管這是虛假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因為他覺得沈嘉燼這樣的美人，就是要被人寵愛著，珍視著，尊重著的。
所以，他並不想表現半分的冷漠與市儈給沈嘉燼。
就連他都這樣，但真正擁有沈嘉燼的容錚做了什麽？
不用多說，董星洲看到的是一次次的拒之門外，一次次的失約不在，連問候也變得可有可無。
他的手被冰涼的水流帶走溫度，再次擡頭卻對上鏡子裏架著金絲眼鏡似笑非笑的眼。
“董秘書，周天騏讓你做了什麽？”李召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平日裏著裝斯文，卻因為性格跳脫，顯得很不正經。
到現在當李召只有眼睛在笑的時候，莫名充斥著壓力。
董星洲不至於被一個二代少爺嚇得方寸大亂，他拿出西裝口袋中的手帕一根根擦幹凈手指，漫不經心的回答李召，“周先生能讓我做什麽呢？我的老板是容總。”
“不想說也沒關系，你們做的也不錯。”李召整理好衣領的褶皺，湊近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發型，沒有亂，是可以見人的，“是我期盼著的事呢。”
他看得出周天騏根本就沒有醉，像周天騏那種人怎麽可能放心自己醉倒呢？
李召敏感的洞察力一早就讓他知道了周天騏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畢竟可以扒上容家的孤兒，沒有點手段是做不到的。
在他們一眾人裏，別看林深嘴毒，暴躁，其實他最單純。
而容宋偏激像是沒長大，還需要成長。
就拿李召這些年見過的，沒有一次周天騏得不到想要東西的。欺騙，偽裝，算計。只要他圖謀不軌了，就要想方設法。
被資助是，出國學音樂還是。
而令李召清楚認識到一點的還是樓盤容錚遇險那一次，神通廣大的周天騏居然知道後聯系了警方。
而根本就沒出力的周天騏，就憑借這一個輕飄飄的電話，截胡了沈嘉燼所有的犧牲。
顯然他們都不是周天騏這個段位的，周天騏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偽裝成任何無害的模樣。
而董星洲…
李召註意到了董星洲一直看手機視頻，突然起身時周天騏的神色。
在收回手機時李召掃到一眼，那是監控視頻。
是這個酒吧的嗎？
所以會是誰來呢？
答案很明顯，是在乎容錚的人，是在乎容錚和周天騏關系的人。
是周天騏想要搶走容錚嗎？
還是單純想要那個人知難而退呢？
“董秘書抽煙嗎？”李召從口袋中拿出香煙，先給自己點上一根。
縹緲的煙霧裏，隔著鏡片他的目光耐心得如同一只潛伏已久獵豹。
他將香煙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灰燼一點點吞沒的同時他的呼吸也放的更緩。
不管周天騏是哪一種想法，總歸結局是李召想要看到的。
因為沒有第二種可能，被那個人撞破只有一個結果，李召的盼星星盼月亮會得償所願。
董星洲不吸煙，此刻隔著煙霧看李召莫名覺得他與自己是同類。
他們都是在暗處，慢慢圖謀，再試圖一擊即中。所以他笑了。
李召也笑了，撣了撣煙灰，“還不到時候，再等一會兒吧。”
*
周天騏問得時候帶著醉意的嗓音顯得失落，他垂頭叫容錚看不到表情。
容錚沈默了一會兒，冷淡的目光更是深沈。
他的視線從周天騏的發頂游弋到腳踝。
周天騏不是纖細的身材，但帶著陽光。容錚想，就像最初他帶著陽光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一樣。
因為周天騏的出現驅散了陰霾，帶給他拯救和新生，所以容錚想把最好的都給他。
而現在，他得到了回應。
“容哥，你怎麽不說話啊？”周天騏笑了笑，莫名像是苦笑，“你認為我喝醉了嗎？我沒有，我都清醒！”
他說，“你資助我，把我帶回容家，不讓任何人欺負我。我都看在眼裏，也清楚。我以為等我回來，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可是……”
“容哥，你是真的放棄我了嗎？你和他真的相愛了嗎？”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還是聽得一身冷汗。
他們的打趣玩笑是真的嗎？
那狐貍精在這段“兩情相悅”的感情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他百轉千回，一時坐立難安。
因為他知道，無非兩個結果：
一是沈嘉燼是段感情的破壞者、他不僅僅把容錚帶上飽受詬病的同性戀的路，還棒打鴛鴦搶走了不屬於自己的戀人。
而另一種是…
林深不敢相信，但他的邏輯告訴他，很可能是容錚找了個周天騏的替身。
“…我和沈嘉燼…”容錚看著擡起頭來的周天騏。
他想到了這五年，和自己為了什麽才擁有的這五年。
他說，“我不想你受委屈。”
容錚還是那樣，即便是這樣的甜言蜜語都是冷淡的語氣。
看來，他對正主和替身都是一樣的。在高高在上的態度上，不肯為任何一個低頭折腰。
沈嘉燼倚在門邊，夏夜酒吧的空調開得有些冷，他等容錚說出自己是替身，就是為了看替代品睹物思人，等的有點焦急。
可是容錚接下來說的話卻迎面潑來一盆冷水徹底澆熄了燃起來的焦躁。
只聽男人用處變不驚的冷淡語氣，繼續他的剖心表跡。
“要有個人為不容世俗的一切開出一條路，要有人接受這些委屈，你才能幹幹凈凈，備受慶賀的應有盡有。”
“我和沈嘉燼，就是這種關系。”
*
沈嘉燼並非無父無母，相反，他有著五六年父母雙全的日子。
漂亮溫和的母親，儒雅無所不能的父親。在他的記憶深處，依舊存在著。
可是童年的記憶一個孩子並不能完整的覆刻，就像該走的人永遠留不住。
他的父親離開在他七歲那年。
如果是死亡的離開還好，可他離開的突然，就像每一天清晨正常的出門不聲不響。
他說他要拋棄沈嘉燼，要拋棄他的母親。
而這一拋棄就真的走得頭也不回。
此後的記憶就變得異常扭曲，溫和的母親變了模樣。
沈嘉燼聽到端莊的母親口中數不盡的汙言穢語，受到慈愛的母親不可計數的抽打。
媽媽是病了，沈嘉燼想。
事實也果然如此，媽媽會邊打他邊叫父親的名字。
她把他當做了那個無聲無息離開的男人。
漸漸地，母親叫他嘉燼的時間越來越短。他的耳中聽到更多一聲聲那個人的名字。
伴隨著這些名字，他的身體就會有更多的傷痕。
可看著母親，他無法反抗。
尤其是聽到她歇斯底裏叫著那個人的名字。
沈嘉燼想，自己也生病了。
他開始模糊了記憶，他開始不知道母親一聲聲呼喚的情緒，但他可以憑借記憶知道，母親愛自己。
自己在忍受愛的副作用。
因為母親只有自己了。
母親也有清醒的時候，每當她叫出嘉燼，就會溫柔的親吻抱住自己。
是的，這是沈嘉燼想要的愛。
之前的都是得到愛要付出的代價。
母親慈愛親吻他，邊吻他的額頭邊說，“嘉燼寶貝，媽媽愛你。也希望有人愛你。”
可這之後，沈嘉燼的眼睛就被她的巴掌揮動得一片黑暗。
她把他送去福利院，因為沒有人能夠照顧沈嘉燼，她怕再一次傷害自己的兒子。
分別是短暫的，在黑暗中度過了一段日子，他就能回去了。
可分別也是漫長沒有邊際的，因為即便他可以再一次重見光明，也隔著生死…
會愛他的人，永遠離開了…
那一年，雨很大，仿佛在替他心中的雨下得滂沱。
直到天青沈沈，大雨再一次為他致哀。他看到一只貓，純白色的。
他喜歡它碧綠色的眼睛，像是翡翠，幹幹凈凈。
可憐下雨天，沈嘉燼自己也沒有傘，沒有辦法為它遮風擋雨。
可是小白貓似乎並不覺得遺憾，它帶著濕漉漉的水珠，湊近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臉沒有表情，不像是溫柔的人，可小白貓就靠在他的腳邊。
白色的貓咪與黑色的皮鞋形成顏色鮮明的對比，它蹭著男人的褲腿，在向他取暖。
這小東西居然選擇了這麽一個人…
沈嘉燼看了很久，直到和男人隔著街道對視。
男人一點都不像貓，所以小白貓不可能是錯認為了同類。
那到底是為什麽？
沈嘉燼的好奇心讓他與男人對視著，然後這個男人沖進雨霧，給了自己一把傘。
沈嘉燼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傘面上，他靜靜看著，又看了看小白貓。
也許小白貓是對的，這個男人讓它感到了可靠，所以才會選擇向他取暖。
而沈嘉燼就像那只小白貓。
在滂沱的雨沖刷下，他聽到了久違的誓言，那個人說，他愛他。
沈嘉燼把“愛”當做誓言，他和母親都在堅守履行這個誓言。
這是最動人的海誓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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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星洲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男人眉眼冷靜，就連眼瞳也沒有情緒。董秘書是容錚談判桌外最鋒利的刀，沒有人能夠否認這一點。
所以就是容錚也沒有真的見過董星洲藏起全部利刃的模樣。
但其實他一直都在沈嘉燼面前表現得溫和謙遜，盡管這是虛假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因為他覺得沈嘉燼這樣的美人，就是要被人寵愛著，珍視著，尊重著的。
所以，他並不想表現半分的冷漠與市儈給沈嘉燼。
就連他都這樣，但真正擁有沈嘉燼的容錚做了什麽？
不用多說，董星洲看到的是一次次的拒之門外，一次次的失約不在，連問候也變得可有可無。
他的手被冰涼的水流帶走溫度，再次擡頭卻對上鏡子裏架著金絲眼鏡似笑非笑的眼。
“董秘書，周天騏讓你做了什麽？”李召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平日裏著裝斯文，卻因為性格跳脫，顯得很不正經。
到現在當李召只有眼睛在笑的時候，莫名充斥著壓力。
董星洲不至於被一個二代少爺嚇得方寸大亂，他拿出西裝口袋中的手帕一根根擦幹凈手指，漫不經心的回答李召，“周先生能讓我做什麽呢？我的老板是容總。”
“不想說也沒關系，你們做的也不錯。”李召整理好衣領的褶皺，湊近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發型，沒有亂，是可以見人的，“是我期盼著的事呢。”
他看得出周天騏根本就沒有醉，像周天騏那種人怎麽可能放心自己醉倒呢？
李召敏感的洞察力一早就讓他知道了周天騏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畢竟可以扒上容家的孤兒，沒有點手段是做不到的。
在他們一眾人裏，別看林深嘴毒，暴躁，其實他最單純。
而容宋偏激像是沒長大，還需要成長。
就拿李召這些年見過的，沒有一次周天騏得不到想要東西的。欺騙，偽裝，算計。只要他圖謀不軌了，就要想方設法。
被資助是，出國學音樂還是。
而令李召清楚認識到一點的還是樓盤容錚遇險那一次，神通廣大的周天騏居然知道後聯系了警方。
而根本就沒出力的周天騏，就憑借這一個輕飄飄的電話，截胡了沈嘉燼所有的犧牲。
顯然他們都不是周天騏這個段位的，周天騏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偽裝成任何無害的模樣。
而董星洲…
李召註意到了董星洲一直看手機視頻，突然起身時周天騏的神色。
在收回手機時李召掃到一眼，那是監控視頻。
是這個酒吧的嗎？
所以會是誰來呢？
答案很明顯，是在乎容錚的人，是在乎容錚和周天騏關系的人。
是周天騏想要搶走容錚嗎？
還是單純想要那個人知難而退呢？
“董秘書抽煙嗎？”李召從口袋中拿出香煙，先給自己點上一根。
縹緲的煙霧裏，隔著鏡片他的目光耐心得如同一只潛伏已久獵豹。
他將香煙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灰燼一點點吞沒的同時他的呼吸也放的更緩。
不管周天騏是哪一種想法，總歸結局是李召想要看到的。
因為沒有第二種可能，被那個人撞破只有一個結果，李召的盼星星盼月亮會得償所願。
董星洲不吸煙，此刻隔著煙霧看李召莫名覺得他與自己是同類。
他們都是在暗處，慢慢圖謀，再試圖一擊即中。所以他笑了。
李召也笑了，撣了撣煙灰，“還不到時候，再等一會兒吧。”
*
周天騏問得時候帶著醉意的嗓音顯得失落，他垂頭叫容錚看不到表情。
容錚沈默了一會兒，冷淡的目光更是深沈。
他的視線從周天騏的發頂游弋到腳踝。
周天騏不是纖細的身材，但帶著陽光。容錚想，就像最初他帶著陽光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一樣。
因為周天騏的出現驅散了陰霾，帶給他拯救和新生，所以容錚想把最好的都給他。
而現在，他得到了回應。
“容哥，你怎麽不說話啊？”周天騏笑了笑，莫名像是苦笑，“你認為我喝醉了嗎？我沒有，我都清醒！”
他說，“你資助我，把我帶回容家，不讓任何人欺負我。我都看在眼裏，也清楚。我以為等我回來，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可是……”
“容哥，你是真的放棄我了嗎？你和他真的相愛了嗎？”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還是聽得一身冷汗。
他們的打趣玩笑是真的嗎？
那狐貍精在這段“兩情相悅”的感情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他百轉千回，一時坐立難安。
因為他知道，無非兩個結果：
一是沈嘉燼是段感情的破壞者、他不僅僅把容錚帶上飽受詬病的同性戀的路，還棒打鴛鴦搶走了不屬於自己的戀人。
而另一種是…
林深不敢相信，但他的邏輯告訴他，很可能是容錚找了個周天騏的替身。
“…我和沈嘉燼…”容錚看著擡起頭來的周天騏。
他想到了這五年，和自己為了什麽才擁有的這五年。
他說，“我不想你受委屈。”
容錚還是那樣，即便是這樣的甜言蜜語都是冷淡的語氣。
看來，他對正主和替身都是一樣的。在高高在上的態度上，不肯為任何一個低頭折腰。
沈嘉燼倚在門邊，夏夜酒吧的空調開得有些冷，他等容錚說出自己是替身，就是為了看替代品睹物思人，等的有點焦急。
可是容錚接下來說的話卻迎面潑來一盆冷水徹底澆熄了燃起來的焦躁。
只聽男人用處變不驚的冷淡語氣，繼續他的剖心表跡。
“要有個人為不容世俗的一切開出一條路，要有人接受這些委屈，你才能幹幹凈凈，備受慶賀的應有盡有。”
“我和沈嘉燼，就是這種關系。”
*
沈嘉燼並非無父無母，相反，他有著五六年父母雙全的日子。
漂亮溫和的母親，儒雅無所不能的父親。在他的記憶深處，依舊存在著。
可是童年的記憶一個孩子並不能完整的覆刻，就像該走的人永遠留不住。
他的父親離開在他七歲那年。
如果是死亡的離開還好，可他離開的突然，就像每一天清晨正常的出門不聲不響。
他說他要拋棄沈嘉燼，要拋棄他的母親。
而這一拋棄就真的走得頭也不回。
此後的記憶就變得異常扭曲，溫和的母親變了模樣。
沈嘉燼聽到端莊的母親口中數不盡的汙言穢語，受到慈愛的母親不可計數的抽打。
媽媽是病了，沈嘉燼想。
事實也果然如此，媽媽會邊打他邊叫父親的名字。
她把他當做了那個無聲無息離開的男人。
漸漸地，母親叫他嘉燼的時間越來越短。他的耳中聽到更多一聲聲那個人的名字。
伴隨著這些名字，他的身體就會有更多的傷痕。
可看著母親，他無法反抗。
尤其是聽到她歇斯底裏叫著那個人的名字。
沈嘉燼想，自己也生病了。
他開始模糊了記憶，他開始不知道母親一聲聲呼喚的情緒，但他可以憑借記憶知道，母親愛自己。
自己在忍受愛的副作用。
因為母親只有自己了。
母親也有清醒的時候，每當她叫出嘉燼，就會溫柔的親吻抱住自己。
是的，這是沈嘉燼想要的愛。
之前的都是得到愛要付出的代價。
母親慈愛親吻他，邊吻他的額頭邊說，“嘉燼寶貝，媽媽愛你。也希望有人愛你。”
可這之後，沈嘉燼的眼睛就被她的巴掌揮動得一片黑暗。
她把他送去福利院，因為沒有人能夠照顧沈嘉燼，她怕再一次傷害自己的兒子。
分別是短暫的，在黑暗中度過了一段日子，他就能回去了。
可分別也是漫長沒有邊際的，因為即便他可以再一次重見光明，也隔著生死…
會愛他的人，永遠離開了…
那一年，雨很大，仿佛在替他心中的雨下得滂沱。
直到天青沈沈，大雨再一次為他致哀。他看到一只貓，純白色的。
他喜歡它碧綠色的眼睛，像是翡翠，幹幹凈凈。
可憐下雨天，沈嘉燼自己也沒有傘，沒有辦法為它遮風擋雨。
可是小白貓似乎並不覺得遺憾，它帶著濕漉漉的水珠，湊近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臉沒有表情，不像是溫柔的人，可小白貓就靠在他的腳邊。
白色的貓咪與黑色的皮鞋形成顏色鮮明的對比，它蹭著男人的褲腿，在向他取暖。
這小東西居然選擇了這麽一個人…
沈嘉燼看了很久，直到和男人隔著街道對視。
男人一點都不像貓，所以小白貓不可能是錯認為了同類。
那到底是為什麽？
沈嘉燼的好奇心讓他與男人對視著，然後這個男人沖進雨霧，給了自己一把傘。
沈嘉燼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傘面上，他靜靜看著，又看了看小白貓。
也許小白貓是對的，這個男人讓它感到了可靠，所以才會選擇向他取暖。
而沈嘉燼就像那只小白貓。
在滂沱的雨沖刷下，他聽到了久違的誓言，那個人說，他愛他。
沈嘉燼把“愛”當做誓言，他和母親都在堅守履行這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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