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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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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桓宜席人是懵逼的,他左思右想都沒想到自己在哪裏見過。

隨著他註視著紀清淮的目光逐漸變得灼熱,自然成功的吸引到了蘇景辰的註意,看著他的目光,蘇景辰向左橫跨一步,擋在紀清淮的面前。

“你看什麽呢?”蘇景辰眉頭皺起,緊緊的望著他。

桓宜席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狀,遲疑的探頭看了看他身後的人,道:“你沒覺得你這朋友有些眼熟嗎?”

蘇景辰一聽這話直接笑了,無語的望著他:“我朋友我看著不眼熟那什麽才能眼熟。”

“唉呀,我不是這意思。”桓宜席揮揮手,駁斥道:“我就是覺得我應該見過你朋友,但是我忘了在哪兒。”

桓宜席說完,紀清淮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道:“可我看閣下並不眼熟,我們應該是沒見過。”

眼熟?怎麽可能,他們之前並未相見。

桓宜席也說不上來,最終只能摸摸腦袋,將疑惑藏於心底,就此作罷。

陸陸續續賓客們都差不多到齊了,桓宜席身後跟著的小弟也在各自父母的召喚下離開,但桓宜席卻是不知道為什麽留下了,蘇景辰也沒管他。

身為宴會的主人公,元帥夫人一行人也再一次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是陛下和殿下誒!”牧自秋順著盡頭望去,雖然只能透過重重疊疊的人群看個影子,但還是有些激動。

這可是真人現場版!他有生之年圓滿了。

蘇景辰也安靜了下來,目光落在臺上的人身上,目光中有些激動。

兩人緊緊的捏著對方,踮著腳尖,試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紀清淮看了他們一眼,默默的向後退了一步。

要臉,謝謝!他不認識他們。

退後的動作剛動,餘光瞥見他行動的蘇景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轉頭:“清淮,你不激動嗎?”

紀清淮安靜了片刻:“嗯……還好吧。”

激動什麽?回家就能看到,甚至當著他的面膩歪的人他有什麽好激動的。

“???”這算是什麽回覆。

蘇景辰看了他一眼,眼中寫滿了詫異,居然還真有不激動的人,你一點兒都沒有個人崇拜嗎?

紀清淮眼眸微垂,瞥了蘇景辰一眼:“我崇拜我自己。”

蘇景辰:“哦。”知道了,退下吧,自戀狂。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夫人的生日宴。”老元帥站在臺上,對著底下的賓客們致詞,“宴會已經開始,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家隨意便好。”

說完便下了臺,帶著自己的夫人坐在主人家的席上,同席的還有一些位高權重的大佬,帝後兩人自然也是在那裏,有意的賓客們開始向他們敬酒。

皇後美眸掃了一眼眾賓客,對這些虛假的人際關系有些不耐煩,但又不得不進行社交。

紀承沁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笑著擋下她面前的敬酒,給了她一個眼神,表示這裏交給他,玩兒他們的兒子去吧。

皇後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雙方交替了一個眼神後她借著遮擋離開了酒桌。

站在暗處看了一眼擁擠的宴會廳,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終於發現了自己要找的人。

紀清淮搖了搖頭,看著雀躍的兩人嘆口氣:“你們要想看看,不如挪挪,靠近一些。”

“我倒是想。”蘇景辰感嘆了一聲,悠遠的望著面前的人群,“但是你看看,這像是我能擠進去的樣子嗎?”

紀清淮看了一眼面前密密麻麻的人,可能……或許……是不太行。

“壞寶。”

就在兩人遺憾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女聲從旁邊傳來,蘇景辰和牧自秋尋聲望去,呆楞在原地,這不是他們剛才日日夜夜的某兩人之一嗎?

聽到自家老媽的聲音,紀清淮渾身一僵,他的老父親又坑他。

“媽。”紀清淮轉頭對著她笑笑,起身將位置讓出來,扶人坐下,“你怎麽來了?”

“人來人往的太煩了,讓你爸應付吧,我來清靜一下。”皇後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看了自己的怨種兒子一眼,隨後將目光在蘇景辰等人身上掃過,“你朋友?”

紀清淮“嗯”了一聲,看向此時瞪著他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的兩人,心裏輕咳一聲,鎮定的道:“他們都是頗有天賦的藥劑師。”

“哦。”皇後擺擺手,她不想知道這些,“話說回來,你既然回來了……”

猜到她即將要說什麽的紀清淮:“!!!”

“媽,我只是暫時回來而已,過幾天還要參加比賽呢!”他還小,這事兒不應該,他工作,你們出去逍遙,開什麽玩笑,你們誰都別想偷偷跑路。

皇後看了他一眼:“……”她這是養了個什麽怨種兒子,她閨蜜的老公都把手上的事兒交給孩子自己整天逍遙,她還得在這裏陪著這倆怨種父子。

“你就不能跟人家陽文學學!”皇後頗有一番恨鐵不成鋼,“整天在外面浪,也不知道著家。”

知道不讓老媽發洩一下是不行的紀清淮摸了摸鼻子,沒說話,任由她數落。

“哼。”皇後撇過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行了,過幾年就過幾年,你爸那兒我前幾天已經說過他了,不過你也有空回家幫幫忙,別一天都不想著回來一次。”

“好。”紀清淮無奈的答應著。

皇後一看他這樣就知道又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可又不能把人怎麽樣,她難不成還能把人關著不讓出去嗎?

算了算了,兒女都是債,還是小時候的小崽子乖,雖然整天調皮在皇宮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一樣,但是可愛又黏人,會抱著她的腿要親親抱抱,要和她貼貼,現在嘛……

她看了一眼人,一點兒都不可愛,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人。

“行了,你們玩兒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皇後擺擺手,站起身,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叮囑,“在外註意安全,媽相信你有分寸,實在不行就調人。”

紀清淮點頭,安撫道:“放心吧,我知道。”

目送自己老媽離開,紀清淮終於松了口氣,再不走,他們這就要收獲一群人的目光了。

他轉過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擡頭就對上蘇景辰打量沈思的目光。

“清淮……”蘇景辰眼睛微瞇,“那是你的義母?”

紀清淮沈默了片刻,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望著蘇景辰,眼中充滿了誠摯:“如果我說那是我親媽……你信嗎?”

“哦。”蘇景辰不輕不重的道:“所以其實我應該叫你……殿下?”

紀清淮嘴角微抽,在他目光的註視下艱難的開口:“其實也不是不行。”

“殿下。”蘇景辰咬牙,“您瞞得我好苦啊!”假冒皇子會被追究是吧,被元帥叫去教育是吧,你戲咋這麽多呢?!

紀清淮尷尬的笑了兩聲:“怎麽會,主要是咱們遇見的時候你也沒問嘛?”

雖然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就是了。

蘇景辰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

其實他只是有點兒氣不過,理智上他是能理解的,小殿下關乎帝國的未來,怎麽可能叫一個人就說我是誰誰誰,既然一開始沒說,後來自然也不會有合適的時機。

況且……他在心裏微微的嘆了口氣,就算說了,他們估計也不會信,反而會當人是在開玩笑。

“我知道了!”

就在蘇景辰想開口說算了,原諒你了的時候一道驚呼聲在他耳邊炸響。

“什麽?”蘇景辰有些不耐煩的看向突然一驚一乍的桓宜席,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麽。

“我想起來了!”桓宜席沒管蘇景辰,滿臉興奮的看著紀清淮道:“我說你怎麽這麽眼熟,以我研究多年的經驗來看,就說你這臉如果我見過這麽可能忘記,原來是這樣!”

“是怎樣?”紀清淮倒是有些好奇他能說出什麽東西來。

“你和陛下以及殿下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相似,就像是他們的結合體。”桓宜席拍著胸脯打包票,“兄弟信我,真的,說是沒血緣關系我都不可能信的那種!”

蘇景辰:“……”

“你剛剛是不是……在走神?”牧自秋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向著他走了幾步,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桓宜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道:“你怎麽知道?”

他剛剛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確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這裏。

蘇景辰嘴角微抽:“……”

“咳。”紀清淮撇過頭捂嘴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轉過頭道:“原來是這樣,明白了謝謝你。”

桓宜席擺擺手:“害,沒事,我也是為了解自己的疑惑,不過你怎麽一點兒都不震驚。”

和當今統治者相似誒,這難道不是什麽值得震驚的事兒?你不應該有點什麽想法嗎?

“嗯……”紀清淮沈吟了片刻,“可能是因為他們確實是我父母吧。”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是你……”話還沒說完,桓宜席突然醒悟了什麽,死死的瞪著紀清淮,“他們是你父母?!”

說完不敢置信的又看向蘇景辰和牧自秋兩人,試圖從他們臉上獲得否定的答案。

可惜……事情確並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發展,只見牧自秋對著他點了點頭,表示這事兒是真的。

臥槽!

他心裏罵了句臟話又看向蘇景辰,眼中滿是渴望:冤家,你不可能騙我的,這事兒是假的吧。

蘇景辰不忍直視撇過頭,努努嘴,再一次打破了桓宜席心底的期望。

得到答案嗎桓宜席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啊!完了,他剛才對著殿下幹了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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