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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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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寧闕的喜好一向單純,他只是覺得塞彌蘭難以自控的信息素很好聞,身體裏的溫度很舒服。

之後越來越熟練,寧闕發現他臨近崩潰的聲音也很好聽,還有和高大身形不符的柔韌性。

總體上是很常規的關註點,盡管塞彌蘭時常展現他卓越的胸肌訓練結果,但寧闕是個庸俗的雄蟲,更容易被肌肉上的紅色吸引。

結果因為蛋的存在,塞彌蘭發生了一些顯著的變化,讓本來不會刻意關註的寧闕都早早發現了,並表達過羨慕。

那時他還單純的以為只是肌肉變大了,但經過塞彌蘭的科普、或許還有激素的影響,寧闕逐漸對它倆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直到現在,這種感興趣達到了頂峰,寧闕甚至沒能把塞彌蘭的衣服脫完,對著大開的領口就發起了呆。

“……我是不是,小時候沒吃夠奶。”寧闕神情恍惚猶豫許久,才說出後半句心裏話,“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沖動?”

塞彌蘭瞳色深沈,聽他說完後主動把衣領敞得更開,邀請道:“要不要試著喝一口?”

過於雄偉的畫面看得寧闕都有點眼暈,他遲疑著摸了上去,不敢置信喃喃道:“好大,這種程度兩個我都喝不完吧。”

塞彌蘭暗道一聲為這種事憂慮的樣子真可愛,再正經回答道:“只有最近會這樣,雄主不用以後每天都喝的。”

“不是,我說的不只是儲備容積的大,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裏也變大了。”

寧闕光拿手丈量還嫌不夠,說完還用上了最了解那兩處的嘴,認認真真咬了一圈後表情驚訝:“以前紅色的面積真沒有這麽多。”

“這個可能就有雄主的功勞了,本來旁邊一圈是作為備用,可能因為你咬了太多次修覆的工作量太大,就多紅了一些。”

聽完他嚴謹的講解,寧闕表示反對:“可我沒有咬爛過,嗯…應該是很少咬爛。”

這點塞彌蘭倒也承認,便找了新的說法:“那就是因為它們被你嚇到了,不多準備點生怕你哪天直接吞了我吧。”

這話又像哄小孩又十分有成年世界的色彩,寧闕頓時感覺室溫變高了,渾身上下都不對勁起來。

他眨著眼和塞彌蘭對視,感覺塞彌蘭下一句話就要是“你臉紅了”。

不想被這麽調侃的寧闕決定率先動手,立即低頭堵住了他的嘴,手上也開始發力助他轉移話題:“沒有奶。”

“有……有的。”塞彌蘭已經維持不住正常的語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說完整後面的話,“我感覺到有東西了,但好像被堵在了出口那裏。”

“真的嗎?可你只是提前取出來了蛋,不代表這個的時間也跟著提前了。”

寧闕的懷疑並沒有影響塞彌蘭,他擡手直接勾住寧闕的後頸往下按,腰也擡起來進一步縮小距離,聲線沙啞道:

“試試、試一下好不好”

懇求的話加上臉側的柔軟觸感,寧闕的思維立馬亂了,也不再管從原理上該不該有,欣然開始履行疏通工的義務。

“斯……”

塞彌蘭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失神般大口呼吸,發麻的感覺從一處傳遍全身,到最後忍不住按住了寧闕的肩膀想推開他。

正努力著的寧闕自然不樂意,擡手捏住塞彌蘭的手腕,不給他發力的機會。

在此之後的掙紮更劇烈了些,腰和腿都是前所未有的大幅度來回亂動,寧闕都險些沒壓住他。

“很難受?”寧闕姿勢不變,含糊著問了一句後稍微放緩了速度。

塞彌蘭聽後快速搖頭,但搖完頭又點了點頭,顫聲道:“像是骨髓要被抽出來了,或者是其他更危及生命的東西。”

他這種形容讓寧闕冷靜了很多,停下動作起身觀察著下方,但除了更紅了些沒有其他異常。

“那就應該是沒到時間吧,可我……”他猶豫片刻,最終沒說自己感覺到奶味了。

畢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下的錯覺,塞彌蘭都這麽難受了,他沒必要非得在今天強求。

於是他們回到了平常的節奏裏,寧闕手移到了他腰側,把著胯部固定好位置,角度與力道都是身經百戰的恰到好處。

不過等完全上頭後,寧闕已經舍棄了部分技巧,只顧著直沖進生殖腔裏去,等他後知後覺塞彌蘭現在相當脆弱時,已經到了很過分的位置。

雖然看塞彌蘭的表情不像是疼到的感覺,但寧闕還是擔心出事,隱忍著用最慢的速度嘗試離開。

然後下一瞬就被抓住了手臂,塞彌蘭的表情比剛才還淩亂,呼吸也異常破碎:“雄主,別這樣,太奇怪了,別蹭那種地方。”

寧闕想解釋他沒有蹭只是退的速度慢些,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一絞,之後又眼前一花。

這個眼花不是什麽通感隱喻,是真真實實眼前被什麽糊住了,寧闕整個楞住,幸存的另一只眼也僵硬到轉都沒轉一下。

直到睫毛上的東西滴了一滴回到塞彌蘭的胸口,寧闕才接受現實,擡手抹掉從眉骨下滑的液體。

與此同時塞彌蘭也看呆了,他一邊忍受著全身不自控的顫抖,一邊睜大眼睛看著被弄了小半張臉的寧闕。

過於桃色的畫面讓他感受的刺激越重,痙攣般抖了許久才漸漸平覆,這時寧闕已經把臉擦幹凈了。

塞彌蘭擡了擡手,發現已經不用他幫忙擦後又縮回手,橫在胸前隔離射中寧闕的源頭。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弄臟你的臉。”

“不用道歉。”寧闕慢半拍打斷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白色,再補了一句,“也不臟。”

看得久了,寧闕鬼使神差低下了頭,放到唇邊抿了抿,結果還沒品出來什麽味道,又被塞彌蘭的動作轉移了註意力。

窒息般的感覺讓寧闕一陣發暈,用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之後他看向“罪魁禍首”,聲音沙啞:“你像是要弄斷我一樣,不過嘗了一口你的奶,反應也太大了些。”

依然放松不了的塞彌蘭喉結滾動,形容不出剛的畫面對他的沖擊有多大,便轉向另一個問題:“好喝嗎?”

被幹擾的寧闕根本沒嘗出來味道,他看了眼濕漉漉的手指,再看著神情迷亂的塞彌蘭,直接把手塞進了雌蟲嘴裏。

“你覺得怎麽樣?”

“有點腥。”塞彌蘭如實反饋第一感受,之後仔仔細細把每一處都舔幹凈,才依依不舍放開寧闕的指尖,“不好喝。”

寧闕一笑:“不好喝你還含了半天。”

他說完碾了碾手上的口水,懷著微妙的心情再塗回塞彌蘭嘴唇上,然後被自己創造的畫面惹得興奮了起來。

“既然已經有了,我就把另一邊也弄開?”

有點承受不住那種刺激感的塞彌蘭遲疑了,但看寧闕這麽積極,還是點了點頭。

辛勤的疏通及收尾工作期間,寧闕能明顯感覺塞彌蘭體質變差了,反應速度和耐力都降低了很多,恢覆力倒是還留著點,但也遠不如從前。

第二天,寧闕難得先醒了過來,他聞著一屋子的奶味,略帶慚愧迅速離開案發現場,去了蟲蛋的房間。

白色的蟲蛋依然毫無動靜泡在營養液裏,寧闕檢查了一遍供電和原料沒問題,就把目光移向了正中的治療床。

床邊還堆著很多藥劑,一個都沒有用上,這麽放著非常浪費,寧闕就裝回車裏去了治療室。

到門口,寧闕遠遠看見裏面有一個高大的雌蟲,正和負責醫療的亞雌們說著什麽,表情是充滿惡意的威脅。

再走進一些,寧闕才聽清了他們說話的聲音,他本沒有偷聽到意圖,但雌蟲口中塞彌蘭的名字讓他安靜站在了門口。

“我問你們那些東西是不是塞彌蘭要用?”

“我也說過不知道,都說了是寧闕冕下過來取的,他用來做什麽我們怎麽知道。”

“他取你們就給他?沒問用途沒問誰需要,平常不是管得很嚴我來拿都要塞彌蘭同意嗎?!果然是廢物,那他拿走東西的清單給我。”

“誰有那功夫給你寫清單,我們也都忘了,你再吼我拉警報了啊。”

“你敢!”

聽著爭端越來越大,寧闕還是走了出來,裝作剛來一樣自然道:“我來還東西。”

正準備發火的二把手啞火了,頂著還冒青筋的臉對寧闕憨厚一笑,然後死死盯著他拿出來的藥劑,記下每一種的名字。

“冕下,是首領有外傷了嗎?”

直白的試探沒有造成寧闕的任何表情波動,他繼續有條不紊放著藥劑,隨口回道:“你看見他就知道了。”

二把手又是哈哈一笑,語氣熱絡道:“您來之後我都見基本見不著首領了,不如哪天讓我去你們的房子裏看看。”

“沒必要。”寧闕三個字按死他的小算計,“今天要改航向,你會見到他的。”

“……那好那好,沒想到首領這麽會討雄蟲喜歡,還這種時候還不忘帶您到處游玩。”

寧闕聽出他的言不由衷,估計他說的“這種時候”不止是被通緝的事,還有懷蛋的因素。

被星盜惦記上不是好事,但二把手看起來還不知道蛋已經生了,那也說明他很難找到能威脅到塞彌蘭的時機。

這段互相試探的結果寧闕很滿意,還完東西後不再多廢話,用最快的四度回了房子。

塞彌蘭已經醒了,臥室的空氣置換裝置也被打開了一段時間,幾乎聞不到之前的氣味。

浴室裏有塞彌蘭沖澡的水聲,寧闕沒去打擾,等了一陣就見他圍著浴巾出來。

“這次倒進步了不少,之前還擔心你看見我不在了會蹲在門口掉眼淚呢。”

“咳。”塞彌蘭心虛挪開視線,沒說他剛起來的時候有多慌,確實跑到門口才想起來能查到寧闕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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