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炫富

關燈
炫富

吃頓飯帶著塞彌蘭去沒問題,但寧闕還是不放心他的身體,問道:“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出門會不會不合適?”

塞彌蘭果斷否定:“當然不會,我又不是還在蛋殼裏的幼崽,只能一直在溫室裏,就算有影響,最多是……在你的床上比較廢物而已。”

寧闕全當沒聽見最後一句,認真回憶著見過的軍雌們,確實經常整月都不休假,沒有因為發熱期變得太過脆弱。

“好,我們一起去,但菲爾斯是A級,你稍微收斂些,不要用太暴力的手段。”

得到同意的塞彌蘭應該是開心的,但聽著這些話完全開心不起來,他靠著寧闕頸側磨了磨牙,默念了數遍不要斤斤計較,結果還是沒忍住問了出口。

“……你很在意他?”

“是有點。”寧闕毫不猶豫承認了,然後發現懷裏的雌蟲明顯肌肉緊繃,就及時給出解釋。

“菲司科技的研究方向很有趣,理論上會影響整個蟲族甚至是天伽族,我比較好奇他能做出什麽成果。”

塞彌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悶悶出聲:“沒有他也有很多別的研究員,可你還是只在意他。”

寧闕都能聞到酸味了,摸著塞彌蘭的後腦忍俊不禁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被我牽連在寧家老宅受過傷,總要多照顧點。”

這個理由讓塞彌蘭舒心了一點,至少歉疚比興趣好太多了,他也不想再討論別的雌蟲,將寧闕緊緊摟住,雙手仔細丈量著腰背的緯度,輕聲征求意見:

“讓我準備那天的衣服好不好?”

“嗯。”寧闕不會計較這些小事,但答應完後突然想起不好的畫面,便特意強調一句,“我不喜歡太誇張的禮服。”

塞彌蘭是了解他的,立即給了肯定的回覆,見寧闕還是有疑慮,直接猜到了他在想什麽,保證道:“不是裙子,我絕對不騙你穿裙子。”

這個騙字用得巧妙,寧闕聽懂了更深一層的意思,扯住他的發尾,將雌蟲從肩上拉起來,眼神銳利的與他對視。

“我怎麽覺得你挺想看的?”

塞彌蘭表情一僵,緊張到睫毛都在顫動,但還是在寧闕面前說不出謊話,承認道:“想看,你肯定很適合。”

“適合?”寧闕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站起身將塞彌蘭按倒在書桌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我能穿的話,那你也不會不適合。”

雙腿還搭在他腰上的塞彌蘭逐漸想入非非,偏過視線輕聲道:“如果雄主想看,我願意的,我們可以一起……”

“不可以。”寧闕快速打斷他,將塞彌蘭往桌子裏推了推,再撩開居家服的下擺,摸進去重重捏了滿手的軟嫩。

“以你的胸圍,會撐壞雄蟲貼身的禮裙。”

塞彌蘭呼吸急促,完全忘記身上身後被過度使用的不適感,主動將衣服卷到鎖骨處,方便寧闕動作。

寧闕順其自然將兩個手都覆了上去,非常嫻熟讓他的肌肉軟得毫無招架之力,直到腰被緊緊夾住後,才發現做的過了些。

“咳。”他快速停手,再整好他的上衣,“我只是摸一下,不做別的事。”

“……好。”腰都開始發軟的塞彌蘭沈沈呼氣,再閉了閉眼忍回去所有沖動,自覺松開腿下了桌子。

“我去準備午飯,你忙完就下樓吧。”

寧闕看著他離開,莫名產生了點內疚的感覺,好像成了占完便宜還不負責任的渣蟲,欺負了乖巧聽話的良家雌蟲。

但最終他還是強制自己將註意力都放在工作上,決定晚上再補償回去。

一天後

一大早塞彌蘭就取回來兩件包裹,看包裝是帝星有名的服裝定制品牌,即便寧闕只買成衣,也聽說過這家店做一件衣服要很長時間。

“所以你這是蓄謀已久了?”

塞彌蘭立即承認,但沒有說如何動用各種手段插隊搶到名額,又如何逼著店家一天就改成了寧闕最新的尺碼。

於是寧闕穿上後合身的過分,還讓他有些奇怪,“我最近訓練量沒以前那麽大,應該比以前瘦了,這衣服竟然所有地方都是正合適的。”

已經看呆了的塞彌蘭沒能回話,許久後才低聲開口,“雄主,我後悔了,那些雌蟲看見你會瘋的。”

“哪有這麽誇張,只不過比我平常的衣服修身一點花哨一點。”

塞彌蘭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肯定道:“有,本來你穿休閑款就非常有吸引力了,隨便搭配一下就讓氣質身材更加突出,沒有雌蟲能不亂想。”

寧闕看著鏡子裏雙眼猩紅的雌蟲,玩味與他對視,“包括你?”

“包括我,甚至我現在已經不想出門了,只想……”塞彌蘭斟酌著用詞,嗓音低沈到接近嘆息,“只想脫你的衣服。”

“嗯……你喜歡的話,其實可以回來再脫。”

寧闕說完就發現塞彌蘭的眼神變了,眼瞳都浸出了血色,顯然腦子裏已經出現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看得好笑,第一反應還是想提醒塞彌蘭別又撕爛了,但轉念一想衣服的所有權又不在他,塞彌蘭喜歡撕似乎也沒什麽理由攔著。

於是寧闕沒說什麽,安靜等著塞彌蘭換衣服,本來他還主動側過身,給雌蟲留出足夠的隱私空間,結果塞彌蘭特意繞回了他面前。

再一番刻意的動作下來,還沒看夠的寧闕也有點不想出門了。

而且,穿戴整齊的塞彌蘭讓寧闕終於知道了他之前的感受,確實是過於吸睛了些,只適合放在家裏給他獨自欣賞。

“雄主,你好像很滿意這套衣服。”

心知肚明的塞彌蘭故意多問一句,就是想聽寧闕誇誇他,而寧闕的回答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你的長相很適合這種華麗的裝扮,發型和發色也很完美,看起來又能打又漂亮,我當然會喜歡。”

寧闕說著摸上了他的腰身,體驗柔韌勁瘦手感的同時判斷出了扣子的材質,“你用能源石做裝飾?這些量都夠軍艦兩天的消耗了。”

“是,不止外套上有,所有配飾都換成了能源石,唔——你伸進來摸吧,直接接觸輻射太大了對你的身體不好。”

塞彌蘭用手蓋住能源石扣子作為防護,心中已經演練出將寧闕留在床上的無數種方法,只不過顧及著正事沒有真正的行動。

當然寧闕更不可能在這時候繼續摸別的地方,他只是羨慕了一陣雌蟲強悍的肉身,再細細數了一遍塞彌蘭身上的能源石,笑道:

“也是你等級高才敢這樣穿,換個普通S級拿有市無價的戰略能源炫富,沒走兩步就被搶光了。”

“這算是誇獎嗎,雄主?”

塞彌蘭勾了勾唇角,不等寧闕回答就湊過去在他嘴角一吻,“都是你的,我、還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咳!”寧闕難得略顯無措,偏開視線刻意的擡腕看了眼時間,就拉著盡說些肉麻話的塞彌蘭出門了。

到了約定時間,寧闕卡著點走近了包廂大門,菲爾斯看見他的時候明顯雙眼一亮,嘴角的弧度也快速上揚,但沒高興多久就面色僵硬。

“你是為了我……等等,你還帶了他?”

“有問題?你沒說過有這方面的限制。”寧闕牽過塞彌蘭,理所當然和他坐在了一起,完全忽視了菲爾斯已經拉開的椅子。

“……是沒問題。”菲爾斯忍了又忍才接受現實,只能暗恨當時的邀請太過公事公辦,不過他的忍耐有效期很短暫,等看清他們的裝束後還是多問了一句。

“所以,你這身打扮是原本在和他約會,現在隨便抽了個空過來見我?”

寧闕知道菲爾斯為什麽會這麽想,畢竟塞彌蘭和他一套的情侶裝確實很明顯,即便之前沒有約會,他還是毫不猶豫繼續了這個誤會。

“嗯,所以你需要節約點時間,我們之後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菲爾斯瞬間像是喉間哽住了什麽,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能維持表情不扭曲已經是他修養的極限。

寧闕驚艷的穿著也令他難以接受起來,而寧闕身邊坐著的,有名有份他還打不過的塞彌蘭,就變得尤其礙眼尤其面目可憎。

但菲爾斯確實不能浪費談生意的機會,最終艱難調整好心態進入正題,全程只盯住寧闕,一絲視線都不分給其他蟲。

寧闕在正事上也很認真,但不免留一些註意力在塞彌蘭身上,手上也不斷回應著自己雌君的動作。

他本以為塞彌蘭會對菲爾斯示威或者警告,但兩個雌蟲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最多剛開始對視了兩秒後就互相當對方不存在。

此時的菲爾斯已經完全是工作狀態,專心講解菲斯科技的企劃案,而塞彌蘭也沒有異常舉動,只坐在他身邊夾菜添水細心照顧。

不過等大致的方案確定下來,這種和平的氛圍還是被打破了。

菲爾斯心情一放松,目光就不受控制轉到塞彌蘭身上,註視著他對寧闕大獻殷勤還各種動手動腳,終於是站了起來。

“寧闕,這家的肉羹很不錯,我幫你盛一碗。”

但他還沒碰到寧闕的碗,就被力氣極大的手攔住了,塞彌蘭毫不收斂氣勢,語氣也非常不客氣,“我的雄主不喜歡這些普通的肉類。”

“普通?這裏還真沒什麽食材是普通的,你沒有眼光就別耽誤寧闕吃飯。”

塞彌蘭依舊寸步不讓,“這些對雄蟲的消化系統只是負擔,但凡你關註過寧氏,就該知道什麽是真正對他好的。”

聊到菲爾斯不清楚的領域,他當即上網搜索確定真偽,幾分鐘的瀏覽後,他的表情從不以為然變成了雙眼冒光,完全忘記了本來的目的。

“寧闕,特供雄蟲的東西包裝一下絕對不止現在的價格,授權讓我代理售賣怎麽樣,最後七成的利潤都給你。”

原本作壁上觀的寧闕放下了餐具,並沒有奇怪他跑偏的關註點,反而認真思考起可行性。

他覺得現在的售價已經很誇張了,沒想到還是菲爾斯更會賺黑心錢,不過怎麽說對他和寧氏都不是壞事。

“可以是可以,但異獸肉的唯一供貨商是塞彌蘭,具體的事你要和他談。”

然後菲爾斯看著塞彌蘭的眼神也灼熱了起來,一通談話後甚至直接當場制出了合同,連著菲斯科技總裁的名片一起給了塞彌蘭。

這導致回了家的塞彌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雖說和寧闕的親昵表現出去了,打壓情敵的目的也達到了,但總感覺不太對勁。

“雄主,他怎麽……他和我想得很不一樣。”

寧闕正拿著那份合同細細檢查,幫他確認裏面有沒有故意設下的陷阱,聽完塞彌蘭的困惑後頭也不擡了然道:

“所以說你沒必要太緊張,我又不是星幣,也不是所有蟲都會喜歡我,菲爾斯想嫁的是寧氏的金庫,只有你一心惦記我的……”

他頓了頓,從許多詞中挑了最含蓄的說法,“雄蟲功能。”

塞彌蘭一時無法反駁,不過還是堅定自己的判斷,“菲爾斯是很愛你的錢,但同樣對你有好感,我也是雌蟲,不會看錯他的眼神。”

寧闕沒說什麽,翻過一頁合同後看向塞彌蘭,“無論如何,我不會和他有什麽,不用過多在意他。”

“我怎麽能不在意。”塞彌蘭微微抿唇,但被寧闕註視著時還是生不出陰暗的情緒,音調也逐漸平穩,“好吧,都聽你的。”

“我會學著控制自己,反正他全倚仗那點財力作為追求你的資本,現在肯定有了自知之明,不敢再覬覦你。”

“嗯,你那一身能源石確實很誇張,他就算不懂市價也會害怕被星艦一炮轟死,而且其他雌蟲怎麽想和我們沒有關系,畢竟你已經占據了我工作外的所有時間,甚至是睡覺時間。”

塞彌蘭聽後心情快速好轉,還不可避免有些自責,歉聲道:“那今晚,我盡量不打擾你休息。”

“哈,每次都這樣說,半夜憋到快哭的時候難道我能忍心不管你?”

寧闕笑了笑,故意提出了絕對會被塞彌蘭拒絕的建議,“不如你回之前的房間睡覺,怎麽弄都不會讓我察覺到。”

“不可以。”塞彌蘭斬釘截鐵的拒絕,怕真的被趕走,立馬跪下用臉頰蹭著寧闕搭在膝蓋上的手。

“別的事都可以,唯獨和我分開不行,我是你的雌君,和你一起住在主臥是法條裏明文規定的。”

“哦?”寧闕略顯浮誇的發出了疑惑的音調,“你把星際裏最強的兩個種族都搶遍了,現在說的又是哪門子法律?”

星盜頭子塞彌蘭毫無自覺道:“我當然守蟲族的法,比如每天完成受孕計劃的任務,雄主,今天的負距離接觸還有一個星時才能完成。”

“……你前一分鐘還說不打擾我休息,現在是又開始邀請我了?”

塞彌蘭聽後仍是滿臉坦然鎮定,甚至還解開了衣領,借著現在的姿勢湊近了些,讓寧闕從俯視的角度看得更清楚。

“是邀請,而且還沒到晚上睡覺的時間,應該不算打擾吧。”

“別動。”寧闕掃了一眼就合住他的衣服,在塞彌蘭失落前放下合同,直接把他拽到自己腿上,聲線微沈,“我親手脫。”

被擺在茶幾上的記錄儀勤勤懇懇的工作著,沒一會兒指示燈就從橙色變為了綠色,表示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它發出了微弱的提示音,然後被某個不耐煩的雌蟲一腳踢到了地上,過於刺激的感受讓這一腳的力道十分不受控,硬生生把記錄儀踢碎了。

背對著茶幾還正上頭的寧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將塞彌蘭的腿根掐的更緊,“你把客廳都砸了我也不會停的。”

一邊被抵著的沙發壓力劇增,另一邊接近癱瘓的記錄儀仍在運作,某一秒它的指示燈突然開始閃爍,剛確認完畢上傳好信息,就滋的一聲徹底報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