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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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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用

等第一個任務點的軍雌清剿完畢回到軍艦,主控室又收到了新的通訊請求,寧闕暗道果然如此,一邊準備起申請書,一邊同意了塞彌蘭的連線。

屏幕上的背景不同於之前的操控室,直接是在甲板上,塞彌蘭的表情隱藏在暗沈的星雲之中,連骨翼都沒收回去,顯然剛才飛到星艦上,開口的第一句也將目的完全展現。

“雄主,我可以去找你嗎?”

“別鬧,我在執行軍部的任務,你們弄這麽一出,回去的報告上又要多解釋好幾百字。”寧闕語氣平常,倒也沒他說的那麽不願意,說到最後甚至還帶上了笑意。

這種情緒當然傳達給了塞彌蘭,他微微勾起嘴角,拿出了記錄儀,坦然道:“我只是按照匹配所的要求,和自己的雄主完成任務而已。”

寧闕同樣輕笑了起來,塞彌蘭和他想到了一處,有匹配所作為借口至少還有運作的餘地,他轉頭看向已經呆住的三團長,直截了當發問:“他能上來?”

被秀了一臉的三團長眼神微妙,像是第一次認識寧闕:“你是參謀長當然你說了算,呃不,我的意思是關於匹配都是大事,總部能理解的。”

“確實。”寧闕很不客氣的表示認同,但在開艙前還是提交了已經寫完的申請,“那戰事緊張需要征用合適的雌蟲也會被理解的。”

蟲族作為全族好戰的高級生命體,軍隊裏的臨時征用很正常,再加上有參謀長雌君這一層身份,沒有被拒絕的理由,寧闕也不等總部的結果發下來,直接安排好了一切。

“塞彌蘭,去五號艙門,我已經為你打開了指示燈。”

“好”,話音剛落後屏幕裏的畫面快速變換,是塞彌蘭直接展開骨翼飛了過來,寧闕將光屏切回布局圖的畫面,剛修改核對了一遍,門外的聲音就和耳麥中的同步了。

“雄主,我來了。”

寧闕回頭看了一眼有高階軍銜才能通過的門禁,似乎有些給他特權的意圖,一旁的諾萬見此終於是忍不住了,低聲道:“你讓他進了主控室,可不好和軍政部的審核員交代。”

“我當然知道。”寧闕沒有諾萬猜測中的舉動,只最後確認一眼航線,就果斷走向門口,將剩餘的工作交給了三團長。

“到下一個任務點之前你看好路,我先處理臨時征用艦隊的事。”

他用了最冠冕堂皇的說法,但在場者都知道寧闕是去見自己的雌君了,其他軍官沒有什麽意見,可諾萬的眼球上都瞪出了幾道紅血絲,恨不得生撕了門外礙事的紅發雌蟲。

“寧闕,你一定要這麽慣著他?讓他那種蟲留在軍部的星艦上,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塞彌蘭只是擁有艦隊而已,被征用沒有任何問題,我不懂你的意思。”寧闕明擺著裝糊塗,眉眼壓低看向諾萬的眼神全是警告,見他不再出聲反對後立即轉身離開。

隱晦的交鋒只出現了一瞬,三團長僅僅感覺氣氛有點不對,等寧闕走了才後知後覺問諾萬:“參謀長的雌君有別的身份還是你們有過節?”

諾萬沒能及時回應他,繼續盯著寧闕離開的方向,眼睛都充血了才回過神,但仍刻意略過了三團長的問題,只突兀道:“你覺得我留長發怎麽樣?”

“啊?噢,挺好的,應該……不難看吧。”

他發自內心的遲疑了半秒,之後立即反應過來諾萬的意思,開解道:“雄蟲不會都喜歡一個樣的,他現在新鮮那種樣貌,時間長了就會看上另一種的,你別急,也不用刻意改變什麽。”

“他和那些雄蟲不……”諾萬本來準備反駁,但只說一半就停下了,最終沈沈呼出一口氣:“對,我不該急。”

另一邊的寧闕並不知道自己又被貼上了什麽標簽,他一出門就被籠罩在滿是血氣的昏暗中,耳邊全是有力而急促的脈搏跳動。

塞彌蘭用骨翼攏住他許久,久到寧闕以為他還在為突然離開的事生氣,安撫的話已經在腦中鋪墊了大半,結果只等來語氣愧疚的一句,“抱歉,我沒懷上蟲蛋。”

寧闕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不由自主摸上他的小腹,本想說以蟲族的出生率很正常,但一開口就跑偏了:“還是鼔的,你沒有吸收完,現在下結論太早了。”

沒想到這一層的塞彌蘭楞住了,他將五指覆上寧闕的手,感受完身體裏的狀態,難得有了迷茫的神情:“理論上就是五個星時後做檢查,我不應該記錯。”

“……或許,你記憶中的這些知識有個前提條件。”寧闕說著頓了頓,都不是很好意思將後面的話講出口。

“平常這麽算可以,但你覺得、你昨晚要的次數算正常?”

塞彌蘭聽後骨翼顫了一下,聲音裏都帶上了愧疚:“抱歉,我太興奮了,你一撞我就把學過的內容全忘了,只會一直求你多……唔?”

寧闕在一片黑暗中準確捂住了雌蟲的嘴,另一只手再熟練的往他腰上一揉,立即讓塞彌蘭身體發軟失了力道,骨翼都撐不起來,只能咬住唇貼在寧闕肩上聽他低聲解釋。

“這裏是軍艦,你說話時至少註意些。”

毫無死角的攝像頭都對著他們,塞彌蘭不用擡頭也能感知到數個窺探的存在,其實他不在意被聽到,甚至想多炫耀給那些潛在的競爭者們,但還是選擇尊重寧闕的想法。

寧闕從肩上的反應就知道塞彌蘭又要道歉,先一步岔開話題,“把翅膀收回去,我帶你去房間,之後你想說什麽都可以。”

塞彌蘭乖乖照做,讓寧闕的視野終於恢覆了正常,第一眼就定在了穿著貼身軟甲的雌蟲身上,視線毫不收斂從上掃到下,看得塞彌蘭又有了清早腿軟的感覺。

“作戰服很適合你,非常漂亮。”寧闕的誇獎一向直白,手也自然而然摟在了自家雌君的腰間,雖然指尖彈動著想往上摸過去,但還是克制的留在原處。

一句話讓塞彌蘭的腰臀都隱隱再現了酸痛感,他註視著同樣穿著的寧闕,眼中全是沖動和覬覦,極佳身型和暴力美學的結合十足完美,只有一處過於紮眼。

“雄主,我幫你把領子拉上去吧。”

白到有些透明感的鎖骨極其吸引視線,再下的光滑肌膚更是能激起無限遐想,塞彌蘭不知道其他雌蟲看到是什麽想法,但他已經忍受不住了,再重覆一遍,“只是拉高一點,到脖子上就好。”

寧闕當即懂了他在介意什麽,果斷自己動手將領子全部合緊,之後不緊不慢看向雌蟲,“以後有事直說,我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的心思。”

塞彌蘭沈默了片刻,垂下眼遮住其中的糾結和瘋狂,遲疑了很久才坦白道:“我不想你和那個二團的軍雌獨處,不,任何雌蟲都不行。”

“哦?那有些難辦,你知道我經常和副官在一個辦公室。”

寧闕倒沒覺得被冒犯,態度自然的討論起能讓大多雌蟲跪下領罰的話題,塞彌蘭的眼神越發深沈,緊緊抿了抿唇,“不用考慮我,你的工作更重要,我沒看見的時候也不會很在意。”

雌蟲幾乎將口是心非寫在了臉上,寧闕都快被逗笑了,伸手握住他僵硬的下頜線,“看著我再說一遍,不在意?”

“……很在意,每次看到他都想動手”

寧闕很喜歡塞彌蘭的坦誠,認真道:“我保證和倫特沒有任何別的關系,而且我不清楚你對距離的界定,不高興了要告訴我。”

塞彌蘭表情嚴肅的思考了片刻,說出了寧闕意料之外的答覆,“只要他們能看到你,就是很近的距離。”

以蟲族的視力來說是非常誇張的形容,寧闕一時都不知道該回什麽,推開房門後才說道:“你的想法有點危險,是從天伽族學到了囚禁雄蟲那一套?”

他原本是隨口開句玩笑,但說完卻發現塞彌蘭猶豫了,頓時眉眼淩厲語氣低沈,“你真的想過?果然是被帶壞了,明明以前在垃圾星上還很反感天伽的作派。”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做違背你意願的事。”塞彌蘭急忙解釋,坦誠了全部,“只是剛成年的雌蟲都會有些不著調的幻想,我也很難避免。”

“……我理解。”寧闕沒說信或不信,坐到書桌前,簽收了征用申請通過的回信,將塞彌蘭名正言順的留在星艦上。

軍政部當然不會仔細的調查所有細節,最多評估敵方勢力和所需兵力,判斷臨時征用的合理性,之後的具體指令還要由高階軍官安排。

總體來說,流程走到了寧闕自己審核自己這一步,他很快填上塞彌蘭和他艦隊的信息,半真半假很有可信度,戰力是毫不摻水的S,只有評估穩定性時寧闕遲鈍了片刻。

“塞彌蘭,過來。”

還因為說錯話而不安的雌蟲立馬湊過去,任由寧闕從他的指尖一路摸到大臂,最後是致命的喉結被不輕不重的捏住,“雄主?”

發聲時的妏動全部傳遞到了寧闕的手上,即便是突如其來的掌控咽喉關鍵,塞彌蘭的眼中也只有疑惑,動作上更是沒有半點反抗,寧闕得已經到結論,很快就松手放了他。

塞彌蘭的穩定性無疑是S,但加上那些星盜,綜合考慮勉強能給個B級的評分,寧闕寫報告很是嚴謹,還不忘強調一句所有服從度都建立在由特定對象指揮。

專註工作的寧闕沒看到塞彌蘭的眼神變化,等布置好一切才發現旁邊的雌蟲已經跪下了,衣領半開張肩挺腰將好身材展露無遺,還昂著頭一副任他處置的模樣。

“雄主,再掐我一次吧,現在這樣你會不會更有興致?”

寧闕懵了兩秒,但憑借空氣中逐漸濃郁的信息素猜出了塞彌蘭的意思,都顧不上表示驚訝,只想澄清自己並沒有那種癖好,開口就是略顯冷淡的嗓音。

“你現在是帝星駐軍的臨時征用隊長,在任務進行時應該叫我參謀長,還有,別想那些奇怪的事。”

然後塞彌蘭的誤會更深了,他眼中的紅濃郁到了極點,艷色甚至染到了雙頰頸脖,顫抖著聲調配合寧闕:“參謀長,我錯了,請您隨意懲罰我,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您的雌君不會知道的。”

“……”寧闕很是無語,他只能說塞彌蘭會的挺多,不僅演技到位,劇本也安排的非常刺激。

但他並不是喜歡追求刺激的雄蟲,對此沒有更多的反應,只提起塞彌蘭將他放倒在床上,無視雌蟲全身上下的期待和緊張,不解風情道:“懲罰是讓你睡覺,禁止胡思亂想。”

現在換成塞彌蘭半天反應不過來,他反覆確認寧闕的表情是真的不準備做什麽,只能隱去眸中的失望聽話閉眼躺好,不過這點失望很快隨著耳邊的親昵嗓音煙消雲散。

“你從帝星趕過來已經很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醒了應該也吸收完了,我帶你再檢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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