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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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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

寧闕最終還是克服了心裏那點不習慣,迅速躺下蓋上被子,心無旁騖拿著終端查看寧氏今天的匯報表。

但他的專註只維持了幾分鐘,很快就被腿上輕微的觸碰打斷,寧闕原本都沒有移開在光屏上的視線,只用餘光去確認是什麽情況,結果映入眼中的一大片肉色讓他直接擡起了頭,一錯不錯盯著扮相過於開放的塞彌蘭。

“你怎麽……不穿衣服?”

寧闕自己是穿著居家服睡覺的,他原以為塞彌蘭的浴袍下同樣是整齊的長褲長袖,沒想到竟然一片完整的布料都沒有,還以這種形象從他的腿上跨過去。

“我穿了。”塞彌蘭的嗓音裏帶上了些許無措和疑惑,就保持著半跨在寧闕腿上的位置,正對著他展示某種三角形的最後一層衣物。

“……”寧闕還真不能否認,剛只能看到塞彌蘭的側面,視覺上確實難以撲捉那細成一條線的邊緣,可多了這麽點遮擋完全不能改變事情的本質,許多他不該看到畫面還是被看到了。

“咳,我建議,你別這樣指著我。”

他沒有明說拿什麽東西指,但塞彌蘭肯定能聽懂他的意思,等到雌蟲聽話的從他身上下去,寧闕才繼續說道:“而且和我一張床的時候最好穿上居家服。”

這次塞彌蘭沒有直接答應,他靠近寧闕的身側跪坐端正,緩緩附身讓寧闕能看得更加仔細:“雄主一直盯著我,難道不是很喜歡嗎?有衣服你就看不到了。”

飽滿的肌肉呈現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因為重力和兩臂的擠壓更加呼之欲出,塞彌蘭如他所說有著白凈的膚色,白到很少被觸碰的那兩處都是淡淡的粉色,寧闕不否認被吸引了註意力,坦然回應的同時仍舊沒有移動目光。

“我是喜歡,所以你有些影響到我的工作了,穿衣服只是一個建議,不想穿也都隨你。”

塞彌蘭聽過他直白的話後耳尖上冒出了紅暈,後知後覺有了點羞恥感,連被註視著的部位都開始發燙,但他仍意志堅定的進行下一步:“喜歡就來摸摸怎麽樣,不發力的時候是軟的,手感應該還不錯。”

寧闕剛才還義正言辭的肆意看著他,但提到再進一步就立刻收回了視線,他果斷低頭回到終端的文件上,試圖轉移話題:“我也有肌肉知道平常是軟的。”

僅一句還不夠,他快速發散思維說起其他的內容:“但雄蟲的身體條件和你們不一樣,雌蟲就是天生會練得更大一些、嗯,大很多,可能是為了以後哺乳有更多的儲存。”

果然,話題扯遠了塞彌蘭就不再提起摸的事,臥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寧闕見希望的效果已經達到,重新投入到寧氏的問題中,但不一會兒耳邊就響起了極度有攻擊性的聲音。

“你們……除了我還有哪個雌蟲,你剛才想到了誰?”

寧闕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了一些壓抑到極點的情緒,立刻解釋清楚:“不是那個意思,你們雌蟲都是相似的身體條件,沒有具體在說誰。”

塞彌蘭本來還只是皺緊了眉頭,現在卻連信息素都收不住了,甚至撲到寧闕身上用兩臂禁錮住了他,讓他不得不和自己對視:“所以是全部雌蟲嗎,你看別的雌蟲時也會去註意他們的胸肌?”

“怎麽可能。”寧闕當即堅定反駁,擡手按住塞彌蘭的肩膀讓他別湊的太近,“我說過是因為成年期快到了,以前從不關註這方面。”

“成年期也不是只能看到我,還是會……唔。”塞彌蘭越想越生氣,但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住了,被寧闕嚴嚴實實的捂住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鬧了,就想聽我說只看你的?”寧闕右手還撐著上方的雌蟲,只能拿左手制止他繼續說話,腕上終端仍堅挺的投出匯報表的光屏,讓塞彌蘭意識到他說的影響工作不是在隨口開玩笑,頓時冷靜了不少。

“對不起,我今晚不夠清醒。”

他的情緒還完全沒收回來,讓這句道歉也顯得硬邦邦的,但寧闕並不介意,他知道塞彌蘭有著很強的獨占欲,能這麽快恢覆理智已經算不錯的表現。

寧闕看他蔫下去的樣子還感到了點好笑,原本捂嘴的手換了個角度發力,勾著塞彌蘭的下巴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到輕而易舉能唇齒相接的距離後,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擦著唇角掠過,移向側邊泛紅的耳朵。

“你要乖一點,我能保證,過去、現在、以後都只看你。”

“我會很乖很乖的。”塞彌蘭險些被耳邊的熱流燙到,開口時紅暈都從耳尖蔓延到了脖子上,誤會徹底解除後又想起最開始的那句,“要摸摸我嗎?”

“……不摸。”寧闕發現繞了一圈都是白費時間,這次選擇直截了當的拒絕。

他做出認真看終端的樣子,成功讓塞彌蘭識趣的不再追問下去,其實也不是他對親密些的肢體接觸多抗拒,只是最近成年期的反應越來越大,寧闕想做的已經不僅僅是上手摸一下,只有視覺刺激他還能忍住,真開了口子就要讓塞彌蘭開始陪他度過成年期了。

寧闕見過太多如野獸般無法自控的雌雄,對這種事有了將近生理性的排斥,他不希望自己也會和雌蟲不顧時間地點的胡亂糾纏,對可能引動成年期的事情就一避再避。

第二天早

塞彌蘭似乎已經忘記了被寧闕拒絕的失落,在鬧鐘響起前睜眼坐起,迅速下床準備去安排今天的早餐。

以往他們不在一個房間,塞彌蘭早起幾分鐘沒有任何問題,但如今就不同了,睡眠不沈的寧闕在家也保留著一定的警覺,同一張床上有動靜很快就醒了過來,雖然沒睜眼卻準確捉住了塞彌蘭仍支在床沿上的手臂。

“你要去哪?”

“只是去廚房,雄主今早想喝哪種果汁?”塞彌蘭輕聲回答了寧闕的問題,但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寧闕再次說話,再一觀察他緊緊閉住的雙眼,就猜到他還沒有徹底睡醒全憑本能在反應。

塞彌蘭先是給寧闕調整好被角,又理了理他散到臉上的發絲,但一切做完後還是被捉著,手臂上的力道不算很大,但直接掙脫肯定會吵到半夢半醒的寧闕。

時間緩緩流逝,塞彌蘭一直安靜的註視著寧闕的睡顏,平常眼神銳利表情淡漠的雄蟲總是被認錯性別,但當他沈浸在睡夢中收斂了所有氣勢,還真讓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多出了點……純然可愛?

“也不算多了可愛,本來別的時候也一直很可愛。”塞彌蘭小聲感嘆了一句,情不自禁再湊近一些,連寧闕纖長的眼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完美的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只除了嘴唇睡了一晚上有些幹燥,十分適合被近在咫尺的另一張唇濕潤,塞彌蘭浮想聯翩但克制住了不該有的沖動,只能低聲道:“要是沒說過下不為例,就更可愛了。”

“什麽?”

寧闕終於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向距離極近的的雌蟲,塞彌蘭發現他的眼神還沒對焦,沒忍住說出了心裏的想法:“雖然你不讓我趁你剛起床時討吻,但我還是想親你。”

還沒完全啟動的大腦不能處理這麽覆雜句子,寧闕通過語氣出判斷出塞彌蘭沒有惡意,就回了能應對大多情況的一個字:“嗯”

本就沒多遠距離的兩張唇立刻相接,塞彌蘭知道分寸沒像上次那樣伸舌頭,只輕輕柔柔在他嘴上摩擦,還對著寧闕翹起的唇珠緩緩嘬了一口,心中得到無限的滿足。

這樣的動作下來寧闕還是沒有表示,塞彌蘭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用另一只手撐在床頭虛虛覆在他身上,第三遍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喜歡的話要摸一下嗎?”

不知是哪個字眼觸發了寧闕的保護機制,他瞬間從神游的狀態脫離出來,還沒仔細看眼前的情況就先一步腰上發力倏地坐起。

可塞彌蘭還在他上方,寧闕快速起身的結果是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整張臉都埋進了雌蟲的胸口裏,被兩邊柔中帶韌的肌肉牢牢包住不留一絲空隙。

只是撞一下也就算了,偏偏塞彌蘭還怕他摔回去傷到,已經提前扶上了寧闕的後背避免他倒下去,這種微妙的姿勢就維持住了很久很久。

寧闕都懵了片刻,轉了轉脖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處於什麽樣境地中,前面是他不能摸但已經更加過分對待了的兩塊軟肉,後面是結實有力絲毫不給他退開空間的手臂。

“……塞彌蘭,我認為你該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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