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敲打

關燈
敲打

酒樓動工的動靜太大,近日秋吉總有人見到即將建起來一座新酒樓。

它建在鋪子不遠處,人流量也多,時不時走過兩三個人就會駐足看一會。

常有人好奇打聽:“有人知道是誰家酒樓嗎?”

“不知道啊,總該不會是林家的就是了。”

旁邊有人應和:“是,不過林家底蘊真厚,不知道家中還有多少寶貝夠揮霍的。”

趙月柏倚在鋪子旁聽他們討論,偶爾也加進去幾句:“是啊,不知道是誰家的。”

建酒樓的工人只顧敲敲打打,其他人問話也不吭聲,久而久之眾人也不再問了。

工人們有口難言,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家酒樓,而且這個神秘雇主還特意交代了幹活時間不能與其他人講話的。

一日過一日,大半個月後。

趙月柏剛回到家關上門,小白就急促地叫喚起來。不多時門外馬上響起敲門聲,嗓音熟悉。

是周詮,只有他一個人。

“周大人竟親臨寒舍。”趙月柏訝異道,要將人請進院子。

周詮擺擺手,清了清嗓子:“不麻煩了,趙司吏可有時間陪我走走。”

周詮身穿便服,一眼看去只是哪個鄉紳想和老友敘舊。

他又解釋道休沐日,近來政務憂心,出去走走正好能散心,且有些事情想向她請教。

“樂意奉陪。”趙月柏答得極快:“我先與家裏人說一聲。”

趙月柏在廂房找到楚清,將人拉過,把周詮來這的目的告訴她,隨後道:“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楚清為她理理衣角:“去吧。”

趙月柏和周詮兩人從東邊走到西邊,從南邊逛到北邊,差不多將整個鎮子快逛完了。

路上兩人話些家長裏短,不見周詮目的。

兩人不知不覺就晃到了縣城城墻附近,周詮邀道:“趙司吏可想同我上去看看?”

趙月柏順他話道:“不知是怎樣的雄偉壯觀,下官也想上去瞧瞧。”

站在城墻上,可以清晰地望見平南的全景,人忙忙碌碌,從這處來,又歸那處,一副繁忙景象。

“當初我接手的時候可不像這樣。”周詮撫著胡須回憶道。

“大人治理有方,是我等之福。”

“人們都說當官是會上癮的,一旦接觸過權力,碰到了權力的甜頭,就很難守住本心。”

“還是大人始終如一。”

周詮轉過身不再看趙月柏,向遠方眺望,不久話風一轉,幽幽嘆道:“我想問你,如果我和楚姑娘只能選擇其一,你會選擇誰?”

趙月柏聽他講話疑慮不定,這個問題讓她楞神片刻,周詮怎麽問這種問題。

她本可以騙周詮她會站在周詮這邊,但是趙月柏將衣角撫平:“我會選擇她。”

“為什麽這麽肯定,她對你這麽重要?”周詮回頭不解:“難道比你的前程還重要?”

趙月柏搖搖頭。

非也。按照周詮這種性格,跟他說會永遠和他站在一邊,他肯定會覺得是個笑話。

因為他們的關系沒有那麽深,直接這樣說,反而容易生出疑心。

紅日緩緩墜於城墻,兩人一前一後站在城墻上,周詮回頭審視她。

徐徐吹來的晚風將趙月柏的衣服卷起一個角。

腰間的玉佩隨著趙月柏的動作輕微晃動,黃昏的光線照在光潔的玉佩上,反射頗為晃眼。

“沒有為什麽,我永遠會選擇她。”

氣氛一下沈默下來,周詮重新背對趙月。

空氣傳來周詮的笑聲:“那是你買的那對玉佩嗎?”

“玉佩?這應當是一對的。”趙月柏摸了摸腰間的玉佩。

“大人在笑什麽?”

“我果然沒看錯人,”周詮道:“其實我們相識連一年都沒到,你若是選了我,我倒會覺得你這人冷心冷情,薄情寡義,為了名利不擇手段。”

“留這樣的人在我身邊,我才是害怕的那個。”周詮呵呵笑,指著城墻下方:“這麽多人,有軟肋還有能力的不多了。”

“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喜歡聰明有軟肋的人。聰明的人對我有用,有軟肋的人可為我所用。”

“你已經占了這兩項,你若想官運亨通,最後還需拿出點誠意來。”

“大人就這麽有信心?能讓我等扶搖直上?”趙月柏提醒他目前只不過是小小一方縣令,何口出狂言。

“有些東西必須要有。”周全喃喃道:“如果連我都沒有,我又怎麽能讓別人也有呢?”

他的聲音又堅定起來:“權能讓人安榻,也能讓人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趙司吏,權力的滋味可比美人好多了。你也該收收心,為自己謀路。”

趙月柏聽他扯了一通,最後歸結出兩個要點:一是找機會巴結他,二是他想升官。

又狠狠地卡了,真的很想寫她們play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