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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女版許鳴鶴·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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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女版許鳴鶴·三十七)

存貨很多的許鳴鶴肝功能良好,甚至有時間幹點別的。

“即使說著這次會不一樣,就這麽一次次欺騙著我,但最終定會,若無其事地結束一切吧。究竟是為了相愛,抑或是為了離別才與彼此相遇,又再次降臨於我的,happen ending。”

epik high的歌曲《happen ending》,錄音版韓語女聲feat是趙元善,日語版是李遐怡錄的音,到了要唱現場的時候,女聲feat換了更多個,許鳴鶴也爭取到了一次演唱的機會。

她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無論是唱的現場,還是唱了現場這件事。

“我還沒唱過這首歌呢。”她說。

“什麽話,”tablo糾正,“歌手的競演節目翻唱改編的都是老歌,ballad,你難道要翻唱hip-hop嗎。”

真相是這番感慨源於許鳴鶴翻來覆去亂七八糟地做了一堆事,想追求新鮮感已經不太容易,唱《happen ending》算是少有的讓她感覺有點新鮮的活了。而對於tablo基於常識的,合情合理的誤解,她只是笑而不語。

tablo也不在意這個話題:“去公司喝一杯嗎?”

“highgrnd?”

“遐怡也在。”mithra補充道。

許鳴鶴:“你們有什麽,拿鐵還是冰美式。”

tablo:“……貢茶。”

tablo在2015年的5月創立了廠牌highgrnd,主要簽約實力派音樂人。例如獨立樂隊黑裙子,不久前因《無限挑戰》聲名鵲起的hyukoh,還有作為制作人的code kunst,作為rapper的incredivle。

再看和自己一起來的,tablo多年基友dj pumkin,許鳴鶴好像理解為什麽她印象裏後來code kunst是在AOMG了。

dj pumkin是tablo好友嘛。

以及,tablo眼光還可以,辦公司真不行。

許鳴鶴心如止水地擡起手抿了一口。

這時在場的有李遐怡,code kunst和hyukoh,之前不認識的相互問候,之前認識的打個招呼,泛泛地聊幾句音樂上的事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音樂上交流不會為許鳴鶴帶來新的靈感,但靈感這東西本身就是大批量之中的偶然,許鳴鶴也不是仗著活得久就自信地閉門造車的人,在不膈應到自己的情況下,許鳴鶴還是很樂意交流的。

而以code kunst為首的這幫人,更感興趣的事情是劇透。

“《Here For Story》講的是……一個故事,從音樂劇還有游戲的同人曲中得到的靈感,內容……就不能等專輯出來,為我貢獻一點流媒數據嗎?”許鳴鶴笑著抱怨道。

“HFG的歌想象的成分很濃,下一張是不是叫《Here For Imagination》了。”code kunst說。

“好主意——不過我做solo的時候,歌曲也不太現實主義。”

“我也不算吧,《1234》和《rose》,都是簡單的情緒,”李遐怡附和道,“可能是我年紀還小的時候理解不了太深的東西。”

“現在呢?”

“能夠和一些人有共感和安慰就不錯了。”李遐怡說。

這個說法許鳴鶴也很喜歡,於是她舉起貢茶的塑料杯子,敬了李遐怡一杯。

“我好像能猜到你新專輯的主題了。”code kunst論貧嘴程度在highgrnd中冠絕全場,一個人的話堪比hyukoh與李遐怡加起來的量。

不過比較的對象不能加入epik high,tablo十年前就在做綜藝,耍嘴皮子的能力在hip-hop界還是很難有人能勝過的。

“不是主題,是裏面收錄的一首歌,你知道是誰寫的嗎,姐?”李遐怡挨著許鳴鶴坐下,“給個提示,S.M.的idol。”

許鳴鶴咬著吸管,停下了吮吸的動作,過了幾秒鐘以後,她把吸管吐出來:“SHINee的主唱,金鐘鉉前輩?”

李遐怡的目光轉向了tablo。

tablo立即舉起雙手自證清白:“我沒有和她說。”

“S.M.會堅持做創作的idol很少,風格和你能搭上的,排除一下就行了,”許鳴鶴隨口扯了個理由,“這個結果要是不對的話,我就猜super junior的Henry前輩。”

接著,她逃避一般地轉移了話題: “把感受濃縮成更抽象的情緒也沒什麽不好的,現實主義這個方向,就交給前輩們吧。”

繼李遐怡之後,又承受了許鳴鶴投來的視線的tablo:“我來YG以後也浪漫多了。”

曾幾何時他雖然上綜藝刷曝光,epik high的歌詞裏黑暗勁爆的東西卻是一點也不少。

“《她很可憐》?”許鳴鶴提到了一首黑暗勁爆的早期歌曲,以被潛規則的女歌手為主題的《她很可憐》。

tablo:“哦……”

“來YG以後不是有《出處》嗎——出處,如果美好來源於醜惡,那還美好嗎?”

“我只提出問題,不給答案。”tablo說。

“那我也提一個現實的問題,好嗎,”等到tablo點頭後,許鳴鶴問,“highgrnd現在營收和支出哪個更大?”

簡單一點說就是:這廠牌賺錢嗎?

後來的對話發生在tablo和許鳴鶴之間。

“我聽說AOMG成立的時候,你最早參與了。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是懂得商業運營的?”

“知道一些,”在一個圈子裏兜兜轉轉,就算只靠道聽途說,累積起來信息量也不小了,“但是像爭奪利益,組織人,這樣的事情,會消耗我很多的精力。”

許鳴鶴抿唇一笑:“遇到可靠的人以後,我想專註於音樂相關的事。”

要是簽約YG這種事輪到許鳴鶴頭上,她估計會專註於寫歌以及找現任老板楊賢石討論“有沒有人手來幫我做歌曲發表和宣傳”,而不會像tablo那樣拉出一個廠牌來,更不用說是這種全是獨立歌手還一個比一個不會宣傳的廠牌。

不過tablo也只是在綜藝和rap的時候嘴皮子耍的溜,要說營銷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我有段時間也是這樣想的,人會帶來美麗的回憶,也會留下醜陋的傷口,在這個時候,回避似乎更安全。”

許鳴鶴深有同感地點頭。做系統任務是她自己為了“活得更久”而做出的選擇,可是要應付人的社會生活過多了,還是會感到疲憊的。

特別是上個世界最後一個任務,攤上垃圾公司star帝國,那五六年都沒有輕松過,音樂上的追求更是一點都顧不上。許鳴鶴有時都會想自己現在做的事屬不屬於一種矯枉過正。

“我在這之前也做過廠牌,map the soul,那個廠牌證明了我的眼光,在經營上不算成功。但是,很有意義。你有這種感覺嗎,如果不為身邊的人做點什麽,不管最後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會感覺漸漸與這個世界脫節。我還不想成為老古董呢。”

“脫節。”許鳴鶴覆述著這個詞,心裏沒有太大波瀾。

與人互動,建立親情、友情或者幹脆是事業上的連結,一兩次還算有趣,她都不知道在這段時空待到幾周目了,還動不動搞用不同的身份和同一個人打交道這種事,難免生出了厭倦之情。把“堅持做個好人”反覆默念,刻進靈魂,但許鳴鶴能維持的也只是隨手為之的善意,要她在不能帶給自己趣味的情況下花費心思就很難了。

這一次做出了改變,下一次不去做,又會回到原本的道路上,這很讓人掃興。

說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重生這種事情,一次機會是最好的。

“我過得比較自我。”她對tablo說。

“唉,我不是要在道德上譴責你,罵我私心勝過公義的人有多少。”

這話題有點尷尬,涉及到tablo當《show me the money》制作人的時候用了superbee的創意卻讓rap不如他的incredivle晉級,賽後被superbee點名diss的事,雖說選人晉級是制作人的權力,但tablo這事做得是不太地道。

“前輩明年還去《show me the money》當制作人嗎?”許鳴鶴委婉地調侃道。

“不去了,我開始就是為了私心去的,差不多了。”第三季的時候tablo去當制作人,主要是為了給參賽的兩個YG的練習生保駕護航,那時YG計劃的重要一環,而在最困難的時候被YG施以援手的tablo當仁不讓。

至於公正嘛……確實不公正。不過在娛樂圈裏,也不算很嚴重的水平。

“能有私心和偏愛也不壞,”許鳴鶴說,“只要不當評委。”

“那當代表呢?”

“不建議。”

為了這個越寫越長的番外有朝一日能完結,在這裏做點鋪墊

寫著寫著就剎不住車了,這就是寫番外沒有詳細規劃的下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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