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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工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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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工作的一天

感情上一同活動了多年的隊友肯定勝過交集不多資源說不定也會沖突的同事,不談感情的話,在組合的招牌遠遠比成員個人(陸星材除外)閃亮的情況下,一個組合的人當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螞蚱們討論過公司的變化對自己的影響。

CLC那邊問題不大,這個組合出道起cube內部的爭議就很多,出道以後發展不順,要不要繼續投資的爭議就更響亮了。再者,且不說cube的資源還沒有匱乏到只能支持一個團活動的程度,放棄還能上升的男團不管去集中精力推女團也是不可能的。

至於Pentagon,他們也討論過公司的態度,覺得影響會有,但不用太過擔心。

cube推男團不大註重臉和身高,這是表象,內核是cube更自信公司的制作水平,所以選人也偏重於對作品的消化能力。這也導致cube的男團普遍年齡比較大,還有在beast和BTOB那裏都有過的,先把組合的中堅成員定下,臨出道了再放松對實力的要求找個門面來拉高一點平均值的舉措。Pentagon這個團是在初代社長洪勝成因病退居二線後推出的,出道過程在細節處與前輩不盡相同,至少在前輩看來,出道前打著生存戰的幌子辦節目讓人投票最後卻還是十進十的操作不是不可以,但挺讓人迷惑的,堪比twice出道前的選拔節目《sixteen》最後一個出道位被老板欽點給了上一輪就被淘汰的練習生。不過這個團也有一些地方和前輩很像,比如出道時哥line的年紀是真不小,2012年出道的BTOB隊內最大的是徐恩光李旼赫兩個90年生人,2016年出道的Pentagon,主唱趙珍虎是92年,隊長兼另一個主唱李會澤是93年,比BTOB過分多了。

卑鄙一點說,BTOB有人服兵役的時候Pentagon接棒這種事還是不要想了。他們也差不了兩年。

“這不是重點,”徐恩光說,“我和旼赫的年齡也與beast前輩差不多,公司會把精力投給新的團體,需要先確定前面的人沒辦法更進一步。”

李昌燮:“總會分薄一點的。”

“現在上電視放送的機會都不是很多,制作可以自己解決以後,沒有以前那麽依賴公司了,而且……“李旼赫的眼睛裏閃爍著八卦帶來的興奮光芒,“不是有泫雅前輩嗎。”

成員們:……

cube不禁止社內戀愛,旗下男女藝人間的排列組合還是挺多的,許鳴鶴這一年沒少聽八卦。但哪怕在社內戀愛盛行的cube,開山元老金泫雅與還沒有作為Pentagon成員出道的金曉鐘談起了戀愛這件事,還是讓知道的人側目了好一陣子。

“我還間接地促成了一段奇妙的姻緣。”鄭鎰勳說。

這兩個人熟識的契機就是2015年金泫雅以《因為紅》進行solo活動的時候,本來做feat的鄭鎰勳因為BTOB在日本的行程缺席,換了當時還是練習生的金曉鐘頂上。

“公司也讓他出道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格格不入,許鳴鶴適當地八卦了一下。

“談戀愛的人不一定不認真工作,不談戀愛也不一定會好好幹活,現在還有人心甘情願地幫忙帶後輩,不好嗎?”李旼赫滿不在乎地說,“就是沒想到前輩的取向是這樣的,我還猜過多厲害的人才能被她看上呢……怎麽了,peniel?”

在李旼赫說話的時候欲言又止的許鳴鶴:“厲害的人可能會讓人受氣——如果思想又比較老派的話。”說得太直白了有可能掃射隊友,許鳴鶴也不知道這幫人裏面有沒有談戀愛的時候大男子主義或者是渣男的,但不直白的話崩人設,所以還是直接點吧。

最後陸星材一錘定音:“怪不得peniel的異性朋友最多。”

美國中產的孩子受政治正確的影響,別的不保證,性別意識上至少是比傳統的韓國男人強的。

而美國人外殼之下,真實的許鳴鶴嘛……他是早就對“要是哪天系統讓我變性怎麽辦|做了心理準備的,平等意識不一定時時存在,至少可以做到將心比心。

和隊友一起八卦了一番前輩和後輩,許鳴鶴還試圖回憶了一下他們八卦的那對情侶後來發生的事。承認戀愛然後雙雙被公司開除,前無古人,以後也不一定會有來者,雖然只在很久很久以前親歷過一次,許鳴鶴還是有印象的。

那時cube好像一次性曝光了不止一對,還有誰來著……會不會對BTOB有影響?

他再想了一下cube過去、現在和未來可能有的社內cp。

可能性太多,想不出來。

先琢磨下一次回歸吧。

任炫植負責的《祈禱》成績不錯,cube準備再試試鄭鎰勳當主創是什麽效果。在創作風格與習慣上,鄭鎰勳與任炫植都不大一樣,任炫植擅長寫正經一點的抒情或者抒情舞曲,鄭鎰勳的作品則往往帶著一種及時行樂般的放浪不羈,任炫植在作曲時習慣與朋友Eden合作,鄭鎰勳在合作對象上沒有太大的偏好。像這次準備用來當主打的歌《movie》,鄭鎰勳已經把曲子寫得差不多了,才喊李旼赫與許鳴鶴兩個rap擔當來一起填詞。

“我聽炫植哥說,哥和Eden哥一起工作了幾天,受到了Eden哥的影響,是這樣嗎?”鄭鎰勳問。

“我是認同Eden的一些想法……要不你自己來感覺一下?”許鳴鶴道。

李旼赫:“Eden很懂讓歌曲適當地大眾化一點,又不會很土,不是壞事吧。”

“炫植哥不是差不多?”鄭鎰勳的疑惑是這個。

許鳴鶴:我知道Eden和任炫植的音樂理念比較像,這不是他和我的取向大致相近,關系又不是很熟,適合用來給自己的理念變化打掩護嗎。

許鳴鶴總不能一直圍繞著peniel的偏好提創作建議。

打著任炫植的老朋友兼合作對象的旗幟省去了在成員面前表演的功夫,許鳴鶴終於可以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參與到制作過程裏了。

鄭鎰勳已經填好了副歌和他自己的part,許鳴鶴與李旼赫參照著他給的限定條件為自己寫了rap詞,鄭鎰勳試了一遍,不是很滿意,但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我們先試一下別的。”

隊友們沒意見:“試什麽?”

“peniel哥試一下副歌的音高。”

“love is like a movie,都太過明晰……”

唱完之後,許鳴鶴評價道:“能唱,但要頻繁地唱的話,嗓子會比較辛苦,你準備讓誰來?”

“我想讓炫植哥和星材唱,星材那個時候戲也拍完了。”鄭鎰勳說。

李旼赫:“你把歌寫得像party一樣,副歌的高音都感覺不到,唱了才知道有多難。“

“好聽就行。”許鳴鶴道。

鄭鎰勳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帶著底下的椅子轉來轉去:“偶爾交換part怎麽樣,peniel哥不唱一下高音可惜了。”

“走位要變嗎,就怕回歸期太忙記混了。”許鳴鶴說。

“看編舞,不換走位會不會奇怪。”

“歌做完以後找編舞老師聊聊。”許鳴鶴同意。他當idol這些年,準備回歸的時候和編舞的人討論排演都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一些門道。

“搞cosplay的特別舞臺怎麽樣,我們打扮成電影角色,粉絲會喜歡的,”這件事過去了之後,李旼赫又提議道,“實力不好那麽幹會很滑稽,但我想我們應該沒問題。”

許鳴鶴:對,這還是徐恩光和陸星材在偶像運動會上玩cosplay的時候傳達的道理。

“你想cos什麽?”

“古裝,思悼世子。”

鄭鎰勳:“我回去再想。”

仍然沒有完全習慣自己的發型的許鳴鶴摸了一下涼颼颼的頭頂,知道這個好主意的困難點主要在自己這裏。

“戴帽子的Leon?”他想了想,覺得《這個殺手不太冷》的主角可以試試,“我帶一個盆栽模型上臺(電影裏男主經常與盆栽一同出現)。”

他的話勾起了隊友的吐槽欲望。

鄭鎰勳:“我做練習生的時候公司讓我一直拿著盆栽,說為了防止丟三落四。”

李旼赫:“也可以是殺手47,你知道嗎,游戲人物,穿黑西裝,在後腦貼一個條形碼。但你太瘦了,沒有放棄舉鐵就可以試試。”

“舉鐵是很解壓,但我現在這個樣子,再練得很強壯的話,外形看起來太兇。能讓我把帽子摘下來就很感謝了。”

身材只是挺拔但不強壯,許鳴鶴還可以在他的形象裏混一點宗教元素,僧侶,神父這些角色在藝術作品裏都有過比較好的形象,許鳴鶴把自己往情緒平和欲望淡薄的方向塑造,還能搞出點吸引力。要是強壯又禿頂,就太容易讓人誤解成黑社會了,雖然有“反差萌”這一說,但搞反差萌也是有難度差別的。

“要是你有別的方式緩解壓力,我也不想你把肌肉練起來,要不就像我一樣,衣服可以脫,但穿上以後,一點也看不出。”雖然性格裏有點自戀的成分,李旼赫對他的健身成果還是很滿意的。

“不用擔心,我準備努力寫rap,還有學日語,海外成員就要向翻譯的方向努力,fighting。”

啊,又是認真工作的一天呢。

BTOB從《祈禱》開始由成員擔任主創,任炫植次數居多,第二作區基本都是基友Eden

Eden是歌手(不出名),簽在KQ,也就是第二個世界block b打完官司簽的那個seven seasons開的新號,KQ後來推了個男團ateez,Eden是ateez的主制

拋開其他的事,《movie》是很好的一首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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