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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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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穆成走後靳夏生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每天多麽無聊,之前總是和穆成待在一起,即使不做什麽也感覺很充實。而現在,他感覺每天都無比漫長。

穆成不在的第一天他把整個屋子都打掃了一遍,雖然說沒有什麽需要整理的。穆成不在的第二天他拿著風箏出去逛了一圈,然後把它重新掛回了櫃子上。穆成不在的第三天,他終於答應了白瑾出去玩的邀請。

“約你比約穆成還費勁。”

“我現在覺得交一個朋友還是很重要的。”

“呵!你和穆成還需要朋友?”

“你怎麽和我出來,每句話不離穆成?”

“對哦!為什麽?”

靳夏生和白瑾相處的次數多了,發現自己第一次和白瑾見面,居然吃他和穆成的醋,簡直是多餘。白瑾雖然眼睛裏只放的下吃喝,但是是一個很靠譜的朋友,也幫了穆成不少忙。不過吃醋這件事情靳夏生不會讓白瑾知道的,穆成更不行。

“不過你倆居然才在一起,我還以為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不是……你怎麽……不應該……怎麽會?”

白瑾看著靳夏生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經翹起了二郎腿,一臉得意。“太稚嫩了,嘖嘖嘖!”一副大爺的樣子,“問吧?想問什麽,慢慢問!我這該死的聰明。”

靳夏生對白瑾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要問的。你要沒什麽想說的,我就回去了。”

“誒!哇哦,你們兩個真是。你就說之前吧,我每次一距離你三步之內,穆成的眼睛,就這麽盯著,就這麽盯著,你看看。”

靳夏生噗嗤笑出了聲,惹得周圍人看過來,他扶了扶額。“學的一點也不像。”

“怎麽不像,那眼睛,快要把我盯出窟窿了,幸虧我沒喜歡上你,我要是喜歡你,現在可能頭在北寒,腳在南國。”白瑾似乎幻想到了什麽,一臉猙獰地搖了搖頭。

“不至於,不至於。”

“還有,他都這麽著急去北寒了,走的時候還給我傳了信,我以為有什麽變故,急得我放下手中的活飛快跑回家,就看見一句話。”

“什麽……什麽話啊?”

“靳夏生是我的人。”白瑾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靳夏生臉刷得一紅。

白瑾看著還沒吐槽完,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欸,那麽大張紙,就寫這麽幾個大字,還那麽潦草,屬實是浪費資源。”

“我不知道他……”

“打住,現在你知道了。可憐我的貨啊!等我跑回去,人家不和我簽了,我的貨啊!”說著還裝模作樣地開始抹眼淚。“也就是穆世子府中的藏酒可以抵得上這一趟損失了……”

“行行行,給你兩罐。”

“嗨,我就說,還是樂意和你交朋友,穆成那人太無聊了。”

白瑾眼睛一轉,忽然頗為神秘地壓低了聲音,“不過,你和穆成……男的之間,就是……”

“我覺得穆成的東西還是不能隨便送人,等他回來你問他要吧!”

“別別別,好奇,就是好奇,你就是說我也不敢聽啊,讓穆成知道我和你打聽這事兒,他得從北寒現在回來。”白瑾說著還一個勁地點頭,好像頗為讚賞自己的觀點。

“不過難得兩個人都吃我的醋,這感覺,嘖!”

靳夏生現在也想殺白瑾滅口……

……

靳夏生開始看穆成書房裏的藏書,日子開始過得快了些,偶爾去宮裏和那小孩放風箏,一個人玩真的沒什麽意思。去見了幾次父皇,他最近身體開始好了起來,不過皇後的身體漸漸不那麽盡如人意,顧老先生被叫去宮裏頭候著,靳夏生已經有幾日沒見著他了。

一個人在府裏待著,有時候夜裏竟然會被噩夢驚醒,靳夏生覺得一定是前段時間下雨著涼了,想等顧老先生回來問他找點藥吃。

穆成一直沒有信傳來,說實話有點奇怪,按理說剛開始可能事情多,抽不開身,但是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按穆成的性子不應該這麽杳無音訊。

實在等得有些著急了,靳夏生去白瑾府裏找他。

“我這裏沒收到他的消息。你先回去吧!”

靳夏生剛一到白瑾面無表情地扔給他這樣一句話,他心裏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盯著白瑾的臉,希望從他的表情裏看到什麽破綻。

“你酒喝得怎麽樣了?”靳夏生說著坐了下來,“我還沒來過你這裏,怎麽不邀請我坐一坐?”

“酒還行,不過總感覺差點意思。我這裏有什麽可待的,改天還是去外邊,我知道不少新開的館子。”

“行,不歡迎我我就先走了。”靳夏生沒坐一會兒便站了起來,看了看白瑾,走出了他的院子。

屋子裏太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靳夏生在街上站了一會兒,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他,於是快步回了穆成的府邸,想送一封信出去,寫好了又猶豫了一陣,還是燒掉了。

第二天,他早早地進了宮。

“父皇,我想見一面顧老先生。”

南國皇上最近看起來身體不錯,說話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樣沒有力氣。“見他幹什麽,皇後身體不適,顧老先生留在宮中照顧。”

“我前幾日淋了雨,想問他討點藥吃。”

“宮裏那麽多太醫,小風寒找他們就行了。”

靳夏生擡眼看了看身前埋頭卷軸的父親,看了許久,又重新開口道:“顧老先生的藥比較管用,好得快。”

“你回去多休息休息,不要亂跑,好得也能快些。”

靳夏生離開了皇上的書房,向宮外走去,走了幾步,轉身直奔皇後的寢宮。他闖了進去,有人攔著他,但是他闖了進去,直直地立在皇後的床前。

“母後,你身體怎麽樣了?”

皇後一直在咳嗽,許久沒見,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現在面色蒼白。

“你怎麽來了,快坐。咳咳……”

“我能見一見顧老先生嗎?”

“你生病啦?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大礙,就是多日沒見了。”

“哦,你在穆成那裏住著,是吧!”

“我和穆成……”

“咳咳……哎,你母親可惜不在了。”

“我們兩個……”

“沒事,有很多事情,不用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咳咳……”

靳夏生看見太子從門口走了過來,起身幫皇後捏了捏被角。

“母後多休息,我先告辭了。”說著轉身出去,太子擡手攔下了他。

“父皇要見你。”

“我們已經見過了。”

“現在又需要見你。”

“我知道了。”

靳夏生要邁出去,太子又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要和他爭話,我一會兒也去。”

靳夏生不著痕跡地甩開了他的手,走了出去。

剛剛進門,茶杯就摔在了他的腳下。

“你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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