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南逝的班主任，老汪說南逝很認真，經常問科任老師問題。聽到這些話，陶如斯放心了。南逝才十五歲，陶如斯不想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阻礙南逝。

“謝謝你耽誤時間教我功課了。”放學後，陶如斯很少會看自己的書，基本上都是在教南逝作業。

“沒關系，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陶如斯不在意這些東西，他關心的是南逝以後的生活情況。

“？”南逝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不能阻止你喜歡誰，但是……”

好像空氣變稀薄了，南逝覺得無法呼吸。本以為隱瞞得很好，南逝萬萬沒想到會被陶如斯察覺，有了“但是”，所以前面的就是空話，南逝覺得自己是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談話

“但是希望你不要選擇程一。”陶如斯自己是很猶豫要不要告訴南逝，關於自己莫名其妙的感情，可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讓兩個人形同陌路，陶如斯不敢賭。害怕南逝會吃虧，陶如斯在按下自己心裏的喜歡後，還要阻擋南逝周圍的爛桃花。

說的就是程一，陶如斯也不明白程一是怎麽回事，各方面都很優秀，陶如斯有時候都很羨慕他。可是在感情上確實很花心，班上的很多人都吐槽過程一換人比換衣服還勤快。交的男女朋友基本上不到一個星期就分手。問程一的時候，他只是說覺得沒意思，可下次有人跟他告白，還是眼睛不眨一下就同意了。這樣的程一不適合南逝，陶如斯不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

這下南逝更疑惑了，他記得程一喜歡的是陶如斯，怎麽不一樣了。“程一學長說他喜歡你，就在你走的那天說的。”

陶如斯看向南逝，程一喜歡他這件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他了解程一。“絕對不可能，至於原因我不說。”

南逝很疑惑，喜歡這件事，當事人才最清楚。陶如斯怎麽敢如此篤定，南逝假設了一下，如果有天某人告訴陶如斯，自己喜歡他，估計陶如斯也會這樣說吧！因為關系太好，所以一切的喜歡都當做友情，兄弟情，反正就是除了愛情以外的其他東西。

反過來一想，南逝突然發現陶如斯這麽篤定，說明他或許並不喜歡程一，雖然也明白陶如斯也不喜歡自己，但南逝心情還是好一點了，只要陶如斯不喜歡別人就行。

南逝連忙解釋自己也與程一沒有關系，“我不喜歡程一學長，所以不會和他在一起。”

陶如斯一楞，因為那天晚上南逝莫名其妙的話，他生氣了好久，故意不打電話給南逝。現在的情況好像不是跟他想的一樣，意外有，高興更多。

周日南逝上晚自習的時候，陶如斯打電話給程一，讓他逃課出來，請吃東西。

程一聽到有好吃的，寫了個請假條就跑了，趕到約定的地方。“好久沒吃燒烤了，這下要好好宰你一頓。”程一點了好多東西，肉居多，打算把陶如斯的錢包榨幹。

“對了，你爸爸怎麽樣，好點了嗎？要不然回來吧，我爹是醫院院長，他肯定幫你安排得妥妥的。”程一只知道陶如斯的爸爸生病了，但嚴不嚴重，是什麽病，一概不知。但陶如斯待了半個月才回來，程一懷疑是不是生重病了。

“沒事，發燒了輸了好幾天液。病好以後又陪了他兩天才回來，所以晚了幾天。”陶如斯解釋道。

“只是發燒都要出國去看他，你和你爸爸關系很好啊！我爸就不一樣，現在問他，我讀幾年級了，他肯定會說大概初二吧，因為初一的家長會是他幫我開的，也僅此一次。”程一吐槽道，在他家，女方是屬於強勢的一方，不過程一父親程華並不覺得怎麽樣，他在意的是醫院裏的病人，別人說他吃軟飯也無所謂。當然，程華也很愛程一媽媽，楊藝。程華既覺得程一媽媽能夠讓他做自己喜歡的事，很好，是個賢內助。同時又覺得程一媽媽很辛苦，一個人管著很大的公司，程一爺爺沒有兒子，去世以後，公司的重擔就給了楊藝。程華對於商業上的事一竅不通，就算想幫楊藝，也有心無力，所以除了醫院的事以外，程華把剩下的時間都花在楊藝身上，幾乎很少管程一，只知道塞錢就行。

燒烤還沒上來，程一便喝啤酒，啤酒跟燒烤才是最配，他不懂得思密達人的浪漫。

陶如斯也開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小點，然後說道，“聽說你喜歡我？”

程一聽到這話，被啤酒嗆到了，“你家那個小朋友跟你說的嗎？”

“這重要嗎？”陶如斯反問道。

“我就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小朋友竟然信了。你可不是我的style ，我喜歡愛炸毛的貓，這樣才能給他順毛。”

陶如斯笑，“哪裏來的怪癖？既然如此，又何必辜負其他人呢？以後真有你喜歡的類型出現，他知道你過往的情史以後，恐怕也要和你鬧，到時候你就是大氣不敢喘一口的狗了。”

程一大笑，“要不要賭？說實話，我還真不信誰那麽有魅力，能讓我像狗一樣跪舔。”

“到底哪裏來的自信，一物降一物，我覺得最後被打臉的人是你。”陶如斯也很自信，他就是被南逝制服了。在孤兒院的日子很難熬，陶如斯覺得世間不過如此，直到遇見了南逝。苦澀的人生終於有了甜味，世界還是很美好，這是陶如斯遇見南逝後所抱有的想法。從那時起，陶如斯才真正有了溫度，對任何人都很友好，溫柔地看待一切，這是陶如斯的回報。

“算了算了，不說我了，你呢？明明沒有gay傾向，可我總覺得有人在同志圈的邊緣試探。怎麽樣？要不要我帶你見識一下男人的美好？”程一開玩笑道。

“我喜歡的是那個人，與男女無關，就不跟你一起了。我只想問一句，你為什麽要和南逝說你喜歡我？”程一做事都很有道理，可這件事太沒有邏輯了，顧生還是很困惑。

“就像那天和你說的一樣，學校總避免不了長舌婦的存在，而且那些謠言對你影響不好。國內還沒有國外那麽開放，學校也是，好像他們不願意臭了自己的名聲。”程一沒把主要目的說出來，他被人教訓了，也覺得有些事還是當事人自己解決比較好，瞎摻和反倒適得其反。陶如斯能和南逝長久倒好說，要是以後分了，指不定怪誰呢！

“又說了個笑話，我去付賬，你慢慢吃，我去學校接人了。”即使不喜歡南逝，陶如斯也不會因為一些胡編亂造的話遠離南逝。陶如斯能感覺出來南逝對他的依賴，不想再讓南逝傷心，這是陶如斯一直以來的打算。

這次去美國，陶如斯和陶然商量了一些事情，反正絕對不能再離開南逝了。陶如斯也暗暗發誓，如果幾年以後，大概就是大學畢業再過一段時間，南逝都沒有找到伴侶，那一定會和他表白。那時候的南逝應該有了一份工作，找不到也沒關系，自己會幫他找。南逝穩定了，這樣在表白以後，就不用再擔心什麽了。真被拒絕了也沒關系，形同陌路的時候知道南逝好就行了。陶如斯是這樣打算的。

選擇

臨近期末，大家都開始著急了，拼命地學。對於高三來說，這只是又一次類似高考的測試，早就習以為常，反倒不慌。自己按照自己的進度覆習，等到期末去考就行。

可是南逝越來越不放心陶如斯了，這段時間以來，陶如斯瘦得厲害，連飯都不怎麽吃了。

應該是劉洋打電話給了陶如斯的父親，陶然幾乎每天都會打一個電話過來，想了解一下陶如斯的情況。南逝有一次親耳聽到陶然要求陶如斯出國去，不過被陶如斯拒絕了。兩個人各退一步，等到期末考試完了以後，才出國。

時間過得很快，期末考就快就到了。考試的前一天，學校終於放假了，兩個人賴床到中午。睡得太多了，吃了午飯後兩個人都沒有睡，陶如斯寫著作業，而南逝坐在床頭覆習。陶如斯可以不看書就能考高分，南逝不行。

“小逝，過來。”陶如斯向南逝招手。

南逝站起身來，走到陶如斯身旁，被陶如斯拉到懷裏坐下，“這道題這樣做不對。”

南逝才發現這是前幾天數學老師發的試卷，南逝只是把題做了，但對錯不知道。

好像分數不是太好，不過在陶如斯的幫助下，南逝把整張試卷的錯題都重新做了，然後趴在桌子上休息，做一張試卷真的好累，特別是數學試卷。

陶如斯揉了揉南逝的頭發，表示安慰。

“學長，你以後想做什麽呀？”南逝有些好奇，像陶如斯這樣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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