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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靠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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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靠山6

琦陽公主被小廝推搡著摔倒在地,她的侍女阿顏被其他的小廝擋在外面,只能眼睜睜看著公主受人欺負卻什麽都做不了。

“放開公主殿下!”阿顏又驚又怒地斥責陳淵達,唯恐他一時氣急傷害公主。

“駙馬,你就不怕你欺辱公主的事傳到陛下那去,陛下治你的罪嗎?”

陳淵達眼神陰鷙地看著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結發妻子,絲毫不將阿顏的威脅放在心上,“只要你們都死了,這事就傳不出去。”

他一想起馨欣喝了琦陽公主送來的粥後身體不適,現在不得不臥床修養就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殺了她給馨欣出氣。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麽要給馨欣下毒?你以為馨欣死了我就會喜歡你嗎,告訴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秦萱瑤一邊搖頭落淚一邊替自己辯解,“不是的,我沒有要害薛姑娘,駙馬你相信我。”

“那碗粥是你親手熬的,也是你端給馨欣的,不是你下的毒會是誰!”

陳淵達狠狠一拍桌子,厭惡地不想再多看琦陽公主一眼,“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杖斃!”

邊上幾個小廝有點躊躇,但看駙馬那滿臉的痛恨頓時不敢再怠慢,連忙七手八腳把琦陽公主拖了出去。

雖然說琦陽公主才是公主府名義上的主人,但這一年來他們也看明白了,駙馬才是真正做主的那個人。

以往琦陽公主不管怎麽被駙馬傷害,都只是默默忍受,從來不會向宮裏告狀。

秦萱瑤因為駙馬不相信自己而悲痛欲絕,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動,小廝來拖她的時候也是一動不動。

門外的空地上迅速擺好長凳刑杖,阿顏被幾個小廝攔住在後面,哭得聲嘶力竭,“公主殿下!”

她轉頭恨恨看向陳淵達,咬牙詛咒道:“駙馬,你敢傷害公主,我們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陳淵達眼神不由得迷茫了一瞬,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失去了精氣神的傀儡一般,根本想不起來阿顏口中的公子是誰。

但很快,他就忽略了這個從未在他記憶中留下痕跡的稱呼,瞇著眼睛欣賞起自己為心上人報仇的場景。

就在陳淵達為把公主踩在腳下而痛快不已的時候,卻忽然有一道震怒的聲音傳來。

“放肆!”

隨著聲音落下,就有一隊身披戰甲的將士直接沖進了公主府,將手中的武器對準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兇神惡煞的氣質令人不寒而栗,一看就是真正見過血的人。

玄離在將士們的簇擁下出現,環視一圈公主府中當前的場景,冰冷的眼神最後落在強撐著站在原地的陳淵達身上。

冷笑道:“陳淵達,你好大的膽子。”

認出來人是誰後,阿顏心中頓時湧上狂喜之情,連忙高聲告狀。

“二公子,駙馬要殺公主,你一定要為公主主持公道啊!”

琦陽公主此刻處於昏迷狀態中,想來等她醒了後就已經重生了吧。

這麽想著,玄離淡淡瞥了琦陽公主一眼,示意阿顏扶她進去休息。

隨後,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陳淵達,“駙馬真是好本事,竟敢對琦陽動手,是不將皇家放在眼裏了嗎?”

他揚聲問身後的將士們,“你們說,該如何處置犯上之人?”

將士們整齊劃一的怒喝聲響起,在公主府上空回蕩,“殺!”

見狀,陳淵達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恐懼之情,本能地後退幾步想要躲起來。

卻在後退途中不小心絆倒了自己,白眼一翻,竟當場暈了過去。

冷眼看著暈倒在地的陳淵達,玄離絲毫不為所動,“想辦法弄醒他。”

“讓駙馬跪在這醒醒神,琦陽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再讓他進去請罪。”

玄離丟下他轉身去探望昏迷中的秦萱瑤,身後一名小兵麻溜地提起一桶水,毫不猶豫地潑向陳淵達。

後者在昏迷中頓時一個機靈,掙紮著醒來後眼神迷茫,一時間弄不清楚自己身處何地。

卻被幾名士卒強橫地按跪在地上,不許他挪動半步。

陳淵達哪受過這種對待,當即怒不可遏,“放開,你們是誰,竟敢對本駙馬不敬?”

剛才潑水的小並對他啐了一口,恨恨道:“我呸,你還記得你是駙馬呢。竟然敢對公主不敬,你這個駙馬也算是當到頭了。”

玄離今天帶來公主府的人都是從梁家軍裏挑出來的,各個以前深受過梁家大恩,對梁家的外甥女琦陽公主自然也是另眼相看。

此刻見到一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所謂駙馬竟然敢對琦陽公主動手,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琦陽公主睜眼後恍惚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身上到處都是傷,所在的地方是前世公主府的寢室。

“……水。”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極其沙啞。

“公主,太好了,您終於醒了。”

守在邊上的阿顏見狀不由得喜極而泣,連忙倒了一杯水試過溫度後遞給公主。

秦萱瑤接連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宛如被火撩過的嗓子,才有心情打量自己身處何地。

她轉頭看向守在自己身邊淚水漣漣的阿顏,看了許久後試探道:“你是……阿顏?”

前世早在她嫁人前,身邊所有熟悉的太監宮女都被陳貴妃想方設法調走了。也是因此,她在公主府中被駙馬欺負之事才無人知曉。

前世今生加起來有兩三年的時間不曾見過阿顏,秦萱瑤對阿顏的印象早就已經模糊不清,只依稀記得這是母後從舅舅手中要來照顧她的人。

“是我。”

阿顏點點頭,興奮道:“公主,二公子回來了。剛才就是二公子在駙馬手中救下了您。”

她不明白琦陽公主為什麽突然之間像是不認識了她似的,只憑借自己的猜測以為是駙馬的舉動讓公主太過傷心,以至於一時記憶錯亂。

她心疼公主殿下的遭遇,想著要讓公主高興起來,便將這一件難得的喜事與秦萱瑤分享。

“二公子?”

秦萱瑤無意識地重覆了一遍阿顏的話,剛重生的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口中的二公子指的是誰。

前世梁家人死的早,梁家兩個表哥沒有給她留下多大印象。她也想不到,此生梁家人竟然沒有死絕。

“對,就是二公子。”阿顏沈浸在公主有了靠山的興奮中不可自拔,“公主要見二公子嗎?”

聞言秦萱瑤不禁有點猶豫,想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間冒出一個人來救自己,但出於謹慎還是婉拒了阿顏的主意。

“不,我有點頭暈,還想再休息一下。你出去吧,有什麽事等我醒來再說。”

阿顏低頭應是,隨後放輕手腳退出了房間,只留秦萱瑤一個人在房間裏想心事。

確定周圍沒人後,秦萱瑤才敢放松下來,開始回憶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

半晌後,她幾乎能肯定自己回到了被杖斃的那天,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次竟然沒有死。

秦萱瑤恨恨咬牙,從牙縫間逼出三個字,“陳淵達!”

要不是他,自己堂堂一個公主,就算不受父皇重視但到底身份擺在那,怎麽會被杖斃而亡?

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了,非要嫁給這麽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竟然還被他和薛馨欣欺辱至死,真是想起來就憋悶。

不過,今生自己的兩個表哥竟然還沒有死嗎?

想到此處,秦萱瑤有些不解,但緊接著就轉為欣喜。

這樣也好,她有舅家撐腰,就算沒有父皇寵愛也沒關系,總不會再被人欺負而無絲毫還手之力了吧。

她可是記得,小時候舅舅是怎麽寵她的。也記得母後曾經說過,只要梁家在一天,就一天是她的靠山。

外間,玄離看向從房內退出來的阿顏,“琦陽醒了麽?”

阿顏沒想到二公子竟然還等在外面,聞言連連擺手,“公主醒了,但還想再休息。”

頓了頓,她頗不好意思道:“二公子要是想見公主,不如在這稍等片刻?”

看了眼虛掩的房門,玄離略一思忖後叮囑阿顏道,“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做。”

“需要什麽藥材盡管和大夫說,沒有的打發人來梁府取。琦陽醒後你送信至梁府,屆時我和兄長再來探望琦陽。”

“對了,陳淵達還跪在外面,等琦陽醒了你問問琦陽要如何處置他。”

聞言阿顏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連連點頭,仿佛看見駙馬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公主饒命。

“二公子放心,我一定會將這話準確轉達給公主。”

說罷,玄離自覺沒什麽其他需要叮囑的,便放心地回了梁府。

兩年間兄弟倆擊退外敵整治好蒙滄關,算著時間快要到劇情開始的時候,就連忙回了京城,剛好碰上小說開頭的這一幕。

得知此事後,玄離連梁府都來不及回,就立刻趕來公主府救人。

玄蒼則是獨自一人回了梁府,將一路上遇到的問題整理成冊,順便思考解決之法。

至於沒有聖旨擅自回京,可能會被治罪一事?

他們從蒙滄關回京城的這一路上,見多了被官僚欺壓而被迫落草為寇的百姓,到處都是一片民不聊生的景象。

要不是他們不願見到百姓再被欺壓,在途中不得不多次停下來收拾為非作歹之人安撫民心,回京城的速度還能快上不少。

皇帝馬上就要自顧不暇了,朝中又皆是些貪汙腐敗阿諛奉承之輩,要是不想大維朝立刻亡在他手裏,可不得任用梁家幫忙鎮壓起義軍。

屆時別說治罪了,怕是還要下旨好生安撫褒獎梁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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