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番外六: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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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昨晚包的餃子比較少,四人各分一點吃到嘴裏也沒多少。季懷知道江子墨肯定沒吃飽,便說:“中午就在家裏吃,我一會兒去買菜。”

陳魚點了點頭:“現在也快中午,我陪你去買菜。”

說到買菜,陳魚要去,林柏禹也要跟著,最後四人一起去了超市。

四個樣貌都不俗的男子出來買菜,這種視覺本就難見,季懷和陳魚都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圍上來。

江子墨看著周圍想過來拍照的人,這些人估計認出他們了,畢竟不管是阿宛還是耀成,或者是林氏都是經常上新聞的。

江子墨笑說:“你們出門都不低調點.”林柏禹將衣服上的帽子戴上,損了他一句:“就屬你出門前換衣服花的時間最長。”

“怎麽可能。”江子墨說完一轉頭就見季懷和陳魚也一臉認同地看著他。J.Q.H.DUJIA江子墨眼睛一瞇,將季懷攬到了一邊,撇下身後的兩人。

“我們分開走。”江子墨拉走季懷,然後低頭不樂意地說,“你怎麽還幫著他們了?親疏都不分了。”

季懷好笑地看著他,他覺得墨叔是越活越回去了,好像以前沒當過小孩,現在在他面前整個就是一個小孩樣。當然某些時候,比如在床上的時候,又像男人一樣兇狠。

“下次不會了。”季懷安撫了一下,然後問:“中午想吃什麽?”

“做點清淡的就行。”

“嗯。”季懷點頭,然後去買菜。

他們去結賬的時候都沒看到陳魚和林柏禹兩人,打了電話一問,才知道他們已經提前回去了。

季懷他們到了家裏後才發現家裏氣氛好像不怎麽對,陳魚拉著臉,林柏禹想說什麽又不敢說的樣子。季懷沒多問,將菜拿到了廚房,沒一會兒後陳魚就走了進來了。

他擼起袖子,看了看袋子裏的魚。

“這條魚待會我來做。”

“好呀。”

兩人忙了一桌菜,上桌的時候,季懷見陳魚像是隨意將那盤紅燒魚擺到了林柏禹的面前,林柏魚拿著筷子笑了,兩人又說起了話。

吃完飯後,陳魚和林柏禹說要去走走,季懷想著在自己的地方還是他和墨叔帶他們去,沒想到他們擺了擺手,沒讓他們跟著就走了。

季懷看著他們的背影,轉過頭來問墨叔:“我們再過兩年就是他們現在這個樣子。”

沒想到江子墨直接反駁了: “我們跟他們可不一樣。”

陳魚和林柏禹是差一點沒能走到一起的,所以林柏禹對陳魚的態度總有些小心翼翼,過了這麽多年都沒能改變。但他和季懷一路走來,基本上沒什麽吵架誤會的時候,就是有兩人也會不舍得對跟方吵。

他們會比林柏禹他們過的更好,這是毋庸置疑的。

季懷要去收拾碗筷,江子墨在客廳轉了一圈,又轉到了廚房。早上被打擾到的心思,在現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湧了上來。

江子墨從身後抱住季懷,季懷呵斥了一句:“別來鬧。”

江子墨眉頭一皺:“你這語氣不對啊。”

季懷又笑了,放輕了聲音:“你先出去好不好,我馬上洗完了出來找你。”

江子墨揉了他兩把,季懷伸著兩只沾滿泡沬液的手讓他弄的渾身發軟。

“墨叔,你這樣我沒法洗碗了。”季懷苦笑不得。

“別洗了。”江子墨在後親他的脖子,手將季懷的衣服都捋了起來。

“那先讓我將手洗了。”季懷只好打開水龍頭,將手上的泡沬沖幹凈。

江子墨急不可耐地來扒他衣服,像條惡犬似的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季懷撐在廚房的大理石臺上,回頭笑說:“你是不是巴不得陳哥和林哥他們兩人走?”

“我看他們礙事,他們看我們也礙事,這不下午兩人都快活去。寶貝,腿擡一下。”

季懷只好擡了下腿,讓他將褲子給扒了。一邊還笑話他:“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隨時隨地都能發I情。

這句話季懷還沒說出口,客廳的電話就響了。

“媽的,這些人一點眼色都沒有。”江子墨不理,也不讓季懷去理。

季懷卻覺得可能是真的有事,公司裏有陸七和王文斌在,就算出了什麽大事,他們也能頂上。鈴聲一直在響,季懷根本顧不上,悶哼了一聲就讓江子墨進來了。

兩人在廚房裏鬧了許久,出來拿起時候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一看,還是肖程的。

季懷撥了回去,那頭肖程很快就接了。

季懷問他什麽事,肖程低低說說:“季懷我知道你和江子墨都在金城,你們有沒有空過來一趟。”

“去哪裏?”

那頭肖程嘆了口氣,道:“我哥快不行了。”

季懷看向江子墨,江子墨疑惑地用眼神問他。季懷只好將自己心裏亂雜雜的情緒收拾好,然後說:“我們一會兒過來。”

掛完電話後,江子墨就問:“我們去哪?”

“肖程打電話來說.肖侗快不行了。”

江子墨皺起眉,沒有絲毫猶豫就搖了頭:“我們不用去。”

季懷也知道他們不必去,但是剛才肖程說肖侗忽然清醒了過來,要見江子墨。

這距離那次季懷傷了肖侗的一只眼,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肖侗瘋了之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這麽多年到現在已經快不行了。但臨死之前要見的人還是江子墨,季懷嘆了一口氣。

“我們去看看吧。”

畢竟肖侗對墨叔偏執地喜歡了這麽多年,不管肖侗做過什麽,但沖著這份喜歡,季懷還是願意在人臨死之前給點善意。

江子墨大概也想到了點什麽,最後沒有反駁。

肖侗已經被從精神院裏接了過來,他瘦的全身只剩下一副骨架。頭發花白,眼窩下陷,整個人仿佛只剩下一口氣在。

肖程本來坐在床邊,見他們進來就走了出去,季懷想了想也跟著出去了。

江子墨站在床邊,低下頭看著床上的肖程。

肖程像是有感應到睜開了眼,兩個眼窩黑黢黢的,裏面的眼珠在十年前就沒了。他什麽都看不到,但他卻知道站在他身邊的就是江子墨。

“子墨是你嗎?”

江子墨“嗯”了一聲。

肖侗虛弱地笑開了,黑黝黝的眼洞拼命地睜大,仿佛這樣就能看見江子墨。

“我夢見你了,我夢見.”肖侗嘴角勾著一抹虛弱的笑容,“你跟在我身後叫我侗哥哥。”

江子墨沈默著。

肖侗輕笑了兩聲,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也越來越輕,他說最後一句說了很長時間。“你.叫了嗎?”

房間裏寂靜無聲,藍色的窗簾被風揚起,又落下。

江子墨說:“我叫了。”

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一個人的呼吸聲,這呼吸聲靜靜地沈默了許久,然後他拉上肖侗的被子,將肖侗的臉蓋上了。

他走出房間拉起季懷的手道:“我們回家。”

----------------------作者有話說-------------因為新文和舊文夾在一起,後臺系統比較亂,我就不一一統計啦,謝謝你們的支持A-A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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