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沒抓到人

關燈
夏逸住到醫院的時候,花錦陵是一個人來看他的,花錦年來的時候,夏逸剛從手術室中出來。

夏逸之前在那家私人會館裏撞到花錦陵的時候,他只楞了一下,他知道花錦陵根本不會攔他,就算他對季懷怎麽樣了,花錦陵都不會管。

他小的時候,能跟花錦年處成越來越好的朋友,鐵兄弟,卻沒辦法接近花錦陵一步。花錦陵自小就非常沈穩和冷靜,他看向夏逸的眼神總讓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他能想盡辦法讓花錦年帶著他進了金城的公子哥圈裏,卻睢獨不敢多靠近花錦陵一步,每當有花錦陵在場的時候,他總是覺得不自在,說不出的心虛。

花錦陵站在他病床前,問:“傷口怎麽樣了?”

“還好,多謝大哥關心。”他隨了花錦年,稱花錦陵為一聲大哥。

“好好養傷,讓醫生好好看看你的手,好好治一下,別最後弄成跟肖侗一樣。”

夏逸也想到了肖侗的十指徹底廢了,他一想就有些害怕,生怕自己會跟肖侗一樣。

花錦陵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夏逸的神色,最後說:“你跟肖侗的那些交易我都知道,肖侗現在已經沒辦法幫你了,現在只有我能。”

夏逸心下一動,花錦陵笑了笑,繼續說:“你想將夏家徹底握在手裏,這個我可以幫你。你想在金城出人頭地,為人所高看,我也可以幫你,甚至你要的季懷,我也可以幫你。”

夏逸想要的都被花錦陵一口道了出來,連藏都藏不住,他的這些心思被花錦陵看的明明白白,夏逸心裏惱怒,但對上花錦陵沈靜的目光,他又說不出話了。

花錦陵說的是事實,他想要夏家,想要在金城出人頭地,想要季懷乖乖跟他.他想要的,目前只有花錦陵能幫他。

夏逸沒考慮多長時間就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問:“你幫我,那你想要的是什麽?”

“你不用管我想要什麽,我們既然合作了,我就會幫你。你現在在這裏待著不安全,我讓人送你走。”

“怎麽會不安全?誰還敢.”夏逸想不明白。

花錦陵輕笑,道:“你不會以為你對季懷動了手的事還能瞞下去吧?”

“那又怎樣?我不會再讓季懷有動手的機會了。”

“你想錯了。”花錦陵有些可憐地看著他,“季懷怎麽樣那都沒關系,怕的是江子墨。”

夏逸又皺了下眉:“江子墨?”

“肖侗跟江子墨是從小到大的關系了,可就因為肖侗動了季懷,江子墨就直接把人弄瘋了,現在還在精神醫院裏關著呢。這件事肖家即使知道是江子墨幹的,但也拿他沒辦法。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明是江子墨的幹的。如果江子墨來找你,將你怎麽樣外人也抓不到任何證據的。”

花錦陵淡淡繼續說:“你覺得肖家都拿他沒辦法的人,你能怎麽辦?”

夏逸攥了拳,確實夏家比肖家差了好幾個等級,肖家奈何不了的人,他更奈何不了。

想到這裏他忽然有些後悔了,他不應該現在就去招惹季懷的,他以前只隱隱聽過江子墨的事,卻從沒想到江子墨一個人就已經讓金城金字塔頂尖的肖家,花家忌憚了。

“那我現在,我怎麽走,去哪?”現在夏逸只能求助花錦陵了。

江子墨連夜將車開到了醫院,他拿著手杖下了車,隨後上了夏逸縮在的樓層。

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將夏逸調查清楚了,並且也知道了夏逸現在在那個病房。

他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就瞥了一眼正前方的一個攝像頭。隨後他往夏逸的病房走,一路上幾個攝像頭都被他記了下來。這幾個攝像頭會跟那次肖侗病房外的攝像頭一樣,會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畫面,若是沒有人查,都不會有人註意到這一點。

他打開了夏逸的病房,徑直走了進去。

但病房裏空無一人,他快速地掃視了一眼,這病床剛才就有人躺過,甚至床上還有餘溫,離開的並不久。他轉身出去拉了一個護士問,護士比他還驚訝:“剛才人還在這兒的,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

江子墨擰緊了眉,向四周看了一眼,視線又轉了那幾個攝像頭上。他嘲諷地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回到車裏的時候,打開電腦入侵到這家醫院的內部網,將那幾個攝像頭的視頻調了出來。他按著時間往前看,沒一會兒就看到了。

花錦陵?

他手指在電腦上敲了敲,隨即冷笑了一聲。

監控視頻在花錦陵進病房門到出病房這段時間是完全空白的,就算有人掐掉了這段時間的監控視頻。不,不是掐掉了,而是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監控視頻,因為在花錦陵進病房的那一刻,這幾個攝像頭被人都停了,所有這段時間不會有任何畫面。

視頻中花錦陵出病房門的時候,輕輕將房門關上了,然後他擡起頭,對著最近的一個攝像頭笑了一下。

江子墨可以斷定這個笑容是特地為他留的,就是花錦陵早就知道江子墨會看這段監控一樣,他刻意留了下來。

江子墨又將進度條往後拉了拉,果然直到他出現在視頻當中,夏逸的這個病房門都沒動過。

那麽在那段空白的監控視頻時間段裏,花錦陵已經將夏逸轉移走了。

江子墨眉頭一皺,心裏的不快到了極點。夏逸在他眼裏已經是個要被他廢掉的人了,可是等他來收拾他的時候,半路卻被花錦陵攔了。

江子墨以前就跟季懷說過,花家最聰明的人是花錦陵,而他這些年斷斷續續插進花氏集團的人這兩年因為花錦陵上任,他的好幾個人都被花錦陵卸任了。

江子墨不知道花錦陵知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但是江子墨心想,花錦陵八成是知道的,不然不會那麽精準地剛好將他的幾個人挑了出來。

太巧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花家其他人都沒這個膽,只有花錦陵明裏暗裏在跟他叫板。

江子墨嘲弄地想:以前他沒去動花氏集團,是想著慢慢將花氏蠶食掉,等花家人知曉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的時候,他再光明正大地拿了花氏,讓花家所有人傾家蕩產。

但現在花錦陵明顯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花錦陵不像花家人,他立馬做出了反擊。

之前肖侗攻擊他們系統的時候,他就有懷疑過,雖然最後肖侗用玫瑰拼圖將自己暴露了出來,但那次的幾波攻擊應該不只肖侗,還有其他人,而且手段還比肖侗高。

加上這一次,花錦陵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

既然如此,我又怎會讓你失望。江子墨將電腦關了起來,隨後開車回家抱季懷睡覺。

花錦陵的這次挑釁他並不放在眼裏,就憑花錦陵想動的了他,不可能!

他回到家已經淩晨了,脫了衣服上床的時候,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季懷的傷,見傷勢沒有加重才抱著季懷睡去了。

夜裏大概是熱著了,傷口發癢了,季懷在他懷裏翻了下身,就要去抓傷口,被半睜開眼的江子墨抓住了手。季懷睡著了還皺著眉,不舒服地在他懷裏動了幾下,嚶嚶嘰嘰地哼了幾聲,江子墨沒理,一直抓著手不讓他亂動,隨後季懷大概是難受極了,就睜開了眼。

江子墨吻了吻他的眉心,道:“傷口不能抓,再難受也要忍著。”

季懷抿著嘴,不太開心。“又疼又癢的,不抓太難受了。”

江子墨將他拉到自己懷裏,一只手將季懷的兩手按住了,另一只手摸到季懷後背上。“我給你抓抓,你別亂動。”

江子墨也只輕輕碰了碰傷口處,這樣季懷反而更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大概一架打過後,腦子有點歪,他不高興就咬上了江子墨的手。

“你幾歲了?”江子墨問。

“比你大一歲就行了。”季懷恨恨地說。反正他算的是兩世的年齡,加起來可不止大了一歲。

江子墨想了想,忽然道:“叛逆期是不是到了,我記得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齡都有叛逆期的。”

“我又不是你養的兒子。”季懷沒好氣。

江子墨嘆了一口氣,捏了捏他的臉,道:“童養媳要從小養,小時候當兒子,大了當媳婦。”

“爸爸。”

“哎。”

季懷輕笑:“要點臉啊。”

江子墨也笑:“那叫點別的,相公還是老公?”

季懷嘴角含笑沒說話,江子墨卻抓著他不放。“叫一聲來聽聽啊。”

“不叫。”季懷覺得很羞恥,不管是“相公”還是“老公”都在他舌尖上滾了一圈了,都沒叫出口。

“叫爸爸這麽幹脆,叫老公就不行了?”

“我又不跟你一樣,臉都不要了。”

“季小懷!”江子墨瞇起了眼睛。

“你看,你說不過我就要兇我了。”

江子墨無奈,臉上想兇些都沒兇成,反而笑的更厲害了。淩晨二三點,他們兩純蓋被子聊天。

不過當江子墨將臺燈關上,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他察覺到身邊的季懷,偷偷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然後低低的像是從他幻覺裏傳過來的一聲。

“老公。”

------------------------作者有話說------------------------謝謝柒汐、AKYR莫斯利安、大JIOJIO的月票,謝謝支持?我們今天這裏下雪了,差點回不來了鳴?你們要註意保暖,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