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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兩年季懷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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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的是一家私人會館,館所裏很安靜,每間包廂都層層掩蓋在隱蔽處,季懷看了一眼四周,這麽隱蔽的地方他根本不知道謝芝會在哪裏。

想想又是何必,就算謝芝在這裏,他也沒必要來這裏。這麽一想,他就有點想回去了,現在他應該去買菜,然後回去做飯給墨叔吃才對,而不是跟他們在這裏,跟一群不知所謂的人在一起。

侍應將他們帶到了一間幽閉的包間就退了出去,包間裏都是金城的公子哥,季懷一圈看下來臉都認識,但是他們大概不認識他。

花錦年也沒對他多做介紹,只說是一個朋友過來玩的,他們已經開了好幾場賭局了,季懷沒坐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他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四點了,墨叔也快下班了吧,他到現在連菜都沒買呢。

“季懷你來玩一局。”

季懷從手機中擡起頭,見是花錦年叫他就要搖了搖頭。

“墨叔沒給你錢?”

“給了,不過我不愛玩這個。”

夏逸在一旁笑:“季懷可會玩了,上次我就見他將所有人的口袋都臝了幹凈才走的。”

“是嗎?看著不像啊。”

“我先回去了。”季懷站了起來對花錦年說,“你們繼續。”

“怎麽就走了?”花錦年問,見他剛才看了手機,還以為江子墨叫他回去,“嘖,這才幾點就門禁?”

“不是。”季懷不想跟他多說,就走了出去。他沒註意夏逸跟著他出來了,季懷進了電梯裏的時候才發現夏逸跟著他進來了。

夏逸溫和地笑著問:“季懷你是在躲我嗎?我已經許久沒見你了,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季懷自從知道了夏逸的真面目後對夏逸的這副溫柔的嘴臉就很是厭惡,他自己如何都想不通上一世自己怎麽會就被這副面孔迷住了,簡直豬油蒙了心。

“上次的事是我莽撞,我跟你道歉。我,我也不知我是怎麽了,我見到你,就是想跟你親近。對不起,季懷,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夏逸說的一臉誠懇,情真意切,季懷盯著他看了許久都沒看出一點破綻。

季懷心底嗤笑,開口問:“我記得你跟花錦繡應該是情侶關系吧?”

“哎,”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樣子,“錦繡她之前出了那樣的事,我不忍心就安慰了她,她將我當做可依賴的人,而我又見她是一個女孩子,多有不忍就一直頗照顧她。錦繡我只把她當做妹妹。”

“妹妹?夏逸你可真說的出口。”季懷冷笑。

“季懷你不信我嗎?”夏逸往前走了一步,“我想我大概就是喜歡上你了,盡管你不會相信,但是我這些天一直在想你,想跟你道歉,又想著見你.”“別,說的我都快惡心了。”

“季懷。”

夏逸似是很傷心,又靠近了一步,季懷皺眉,冷暍:“離我遠點!”

夏逸沒動,電梯在緩緩往下降,已經從八樓降到一樓了。季懷擡步就要走出去,被夏逸一把抓住了手腕。

季懷沈下了臉。“夏逸,你想幹什麽?”

夏逸微瞇起眼,又湊進了一步。“季懷,你跟我吧,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你他媽有病,之前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你竟然又來?”季懷暴怒,擡腳就踹,夏逸笑了一下,就躲開了。

夏逸迅速地將他兩手反剪了,然後將他按在電梯裏不讓動,然後按了四樓,電梯緩緩又升了上去。

“你滾開。”季懷掙紮,夏逸卻笑著將他的掙紮都一一卸了。

季懷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多跟墨叔學兩招,再面對夏逸這個人渣的時候,他就可以暴起,將他狠狠揍一頓。

“叮”電梯已經到了四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夏逸拖著他往外走。

“夏逸,你他媽放手!”季懷雙手被擰的又疼又酸,一點勁都使不上。

夏逸剛把他拖出電梯門,就見謝芝和花錦陵站在了一邊等另一部電梯。夏逸不認識謝芝但認識花錦陵,看到他的時候楞了一下,但是抓著季懷的手沒放。

謝芝看到季懷的樣子狠狠皺了下眉,花錦陵看了一眼謝芝才開口:“夏逸你這是做什麽?”

“大哥,我跟季懷玩呢。”他跟花錦年一樣叫花錦陵大哥,他說完也沒準備放手,反而還想將季懷往前拖。

季懷咬了下牙,腳下使力在夏逸腳上狠狠跺了一下。夏逸悶哼了一聲,將他手擰的更緊了。

“啊。”季懷痛哼一聲。

謝芝忽然走了過來,高跟鞋措不及防地踢在夏逸的腰上,夏逸沒防備,痛的他立馬松了手,季懷站了起來甩了甩手,一腳踹在夏逸的胸口。

“季懷,你別生氣。”夏逸急喊了一聲,側頭看了一眼花錦陵,又急急轉了回來。他伸手要來轉季懷,被謝芝在旁攔住了。

季懷看了謝芝一眼沒出聲,又給了夏逸一拳。侍應生端著兩瓶酒走了過來,季懷看到了猛地迎了上去,拿過一瓶酒就走了回來。

“季懷。”夏逸慢慢往後退,退到了墻邊上。

季懷怒著臉握著酒瓶就揮了上去,夏逸臉一偏就躲開了,酒瓶砸到墻上就碎開了,玻璃碎渣和酒水都濺到了夏逸的臉上,在夏逸的臉上狠狠劃下了一道,季懷的手和臉也被劃了幾個口子。

季懷冷著臉,全身都是煞氣,他握著只剩小半的參差不齊的酒瓶,紮到了夏逸沒來得及躲開的肩膀。

“啊?”這些夏逸疼的叫了出來。

季懷又狠狠往裏戳了一下,冷聲道:“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倒反而又來找我了,夏逸你真當我是傻的啊?”

季懷又將酒瓶撥了出來,夏逸這會反應過來了,往後退了一步,被腳下摻合著酒水的玻璃渣滑了一下,猛地摔在了地上。

季懷蹲下身,將夏逸的手按在地上,碎酒瓶就狠狠地紮了進去。

“你下次要是再敢碰我,就不只廢你這只手了。”季懷說,然後將酒瓶左右一攪,頓時夏逸的手就血肉模糊了。

夏逸痛的大叫,旁邊的侍應生嚇呆了,想跑開去叫人,被謝芝攔住了。

花錦陵問:“你不怕季懷將人殺了?”

“若他真的將人殺了,我反而要佩服他了。”謝芝看著季懷的背影,道。

想了一會兒,她皺了下眉問:“他怎麽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看著季懷兇狠果決的背影,她一時有些疑惑,上次在季懷的慶祝宴上,她看到的季懷一直都是站在江子墨身邊,什麽事都要問一下江子墨的人,甚至連跟她說話都會下意識地去看江子墨的眼神。這讓當時的她覺得很憤怒,她的兒子不該這麽軟弱和無用,她謝芝也不會有這樣的兒子。

所以她這段時間並不想來見他,她怕她自己會對季懷越來越失望,怕季懷會真的淪為男人的附屬物,甚至後悔當年拼命將他生下來。

但今天一看,她忽然又改觀了。

花錦陵也怔了怔,隨後說:“跟我第一次見他差別太大了。”

他前年從蜀南回來見到季懷的第一面,季懷就只低著他,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吃飯也是坐在桌邊默不作聲地吃,那時沒有人會註意到他,他自己也巴不得將自己縮到角落裏,沒有人看見他才好。

可短短兩年,季懷竟然變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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