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王文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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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一進門就見江子墨和陸七一臉凝重地從樓上下來,季懷上前問:“怎麽了?”江子墨沖陸七擺了擺手,陸七就先離幵了。季懷疑惑,江子墨卻一句都沒說:“晚飯吃飽了嗎?”“沒。”跟花家人吃飯他怎麽可能吃飽。

“那陪我再吃一點。”

季懷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快九點了,墨叔竟然還沒吃飯?不會一直在等他吧?

翠姨今天過來將晚飯做完才離開的,桌上有一份鴿子湯燉的濃白鮮美,季懷就盛了一碗湯邊暍邊看著墨叔吃飯。

“是遇到什麽事了嗎?”季懷問。

江子墨吃完飯擦了擦嘴,才說:“公司上遇到了點事,不是大事。”

“哦。”季懷點頭,隨意問,“你們開的公司叫什麽名字?”“阿宛。”

季懷點點頭,隨後手裏的湯勺猛地掉到碗裏。他驚愕地擡起頭,“是那個阿宛集團?”江子墨挑眉,深深地看著他:“你知道?”季懷猛地回過來神,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江子墨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你知道多少?”季懷避開他的眼睛,道:“我是偶然聽班裏同學說的,我對這個不太懂,就只聽了幾句。”

“那你都聽到了什麽?”季懷後心出汗,他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這一世阿宛集團遠沒有到人人都知曉的地步,最起碼像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聽到的。但在前一世,阿宛集團因為跨國並購一家美國知名互聯網公司一舉成名。但在那之前,阿宛這個從名字到公司組成都很奇怪的公司並未進入大眾的眼中,換一種方法說,阿宛名不見經轉,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而在現在,季懷卻表現出對阿宛的震驚和驚訝,江子墨懷疑他是必然的。

江子墨目光沈沈地看著他,季懷沒擡頭看,所以就沒看到,江子墨眼睛裏的濃黑,落在季懷身上仿佛要一眼把他洞穿。

“本來就沒多大事,花錦陵到是有點本事,査到了我名下的幾家基金公司,妄想吞並而已。”江子墨收回目光,淡淡地道。

季懷松了一口氣,剛想說兩句緩一下氣氛,江子墨忽地擡起他的下巴,盯住了他的眼睛:“季懷,你的秘密快保不住了。”

這是第二次墨叔在懷疑他了,季懷心下一抖,嘴唇就發白了。

江子墨卻笑了笑,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懷還很不安,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望著墨叔睡顏的視線就帶上了沈沈的痛苦。重生到現在他的不安和迷茫都慢慢安定了下來,但是上一世那些徹骨的痛苦會讓他害怕,他害怕還會成為那樣的人。

不堪、懦弱、膽小、忍讓……他不想再成為那樣的人,剛開始重生回來的時候,他一度又要成為那樣的人了。但墨叔給了他勇氣和力量,將他扯離了以前的那條路。

但既然他都討厭的人,墨叔知道了會討厭嗎?畢竟上一世墨叔從來沒多看過他一眼。

新年快結束的時候,有一天傍晚,季懷想著好久沒見墨牙了,他想去後山看看他,墨叔在書房裏一直忙著工作,季懷就準備一個人去。

墨牙已經長得跟他父母一樣高了,但見到他的時候,還是高興地往他身上撲,季懷趕緊捏住他的嘴,不讓他下口咬。如今這麽大個,被咬一口可不是開玩笑的。

季懷將帶來的新鮮的肉都拿了出來,分給四只狼吃完了。季懷本想著帶墨牙回去,到別墅裏住幾天吃幾天好的,樹林裏太冷,但墨牙跟著他往回走,但在他快走到別墅的時候,又轉身離開了,仿佛只是來送他一程的。

季懷遺憾就自己回去了,但他經過別墅前的一大片花園的時候,卻見到在花家主宅的側面後門邊,夏逸靠在墻上,而花錦繡正抱著他的腰埋在他懷裏哭,夏逸低聲安慰。

季懷一瞬間有些怔然,夏逸低頭溫柔安慰的神色太熟悉了,曾有幾時,他們也曾這麽親密過。

夏逸忽然擡起頭,看到了他。季懷回過神來,轉身就走。

夏逸一邊慢慢拍著花錦繡的後背安慰她,一邊目光追著季懷離開的背影。他皺了皺眉,如果他沒看錯,季懷看他的眼神裏帶了奇怪的神色,他看不懂那是什麽,但他知道跟他有關。

他從記憶裏搜尋了一遍,並沒有季懷的影子,他不曾見過他。不可否認,在一開始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少年從模樣到性格都是他喜歡的樣子,若不是他有些忌憚江子墨,他已經下手了。

夏逸垂下眼睛,遮住了自己眼裏的情緒,但在看到自己懷裏的花錦繡時神色又很不耐了,但是他語氣絲毫沒有不耐,低聲繼續安慰:“錦繡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最好的,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只要你自己不放在眼裏,他們不能如何你的。”

季懷回去跟墨叔說了墨牙的事,墨叔點了點頭道:“狼是獨居動物,不會離人類太近的,若是太近了,它們就會失掉血性。”

季懷想想也是,就沒再多勉強了。

江子墨明顯這段時間忙了起來,甚至有時一出去就到半夜才能回來,季懷不知道花錦陵到底做了什麽,但是一定動靜不小。

開學後,季懷也忙了起來了,這半年是高中最後的半年了,今天六月的高考,他想好好考,考一個自己喜歡的學校,而不是像上一世一樣聽從花正耀的安排。

這日,季懷放學到家的時候,江子墨都還沒回來,季懷就沒讓翠姨開飯,自己拿了一包零食窩在毛毯上邊寫作業邊吃零食。

門鈴響的時候,季懷還以為是江子墨回來了。

“是你。”季懷驚訝地看著王文斌狼狽的一身,他臉上都是灰塵,頭發似乎也有半個月沒洗了,衣服上也是泥點,手裏拿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行李包。

“江子墨在哪?陸七呢?”王文斌推開季懷就走了進去。

“江子墨!陸七!”王文斌放下包,在一樓轉了一圈,又跑上了二樓,一會兒後又下來了。

“他們人呢?他媽又躲著我?”季懷道:“他們還沒回來。”

“好,那我就坐在這等他們回來,你過來,坐我面前,我看著你,不許通風報信。”王文斌拉著季懷的手臂,將他拽到對面沙發坐下,然後眼睛盯著他。

季懷攤了攤手,表示不會通風報信。

王文斌眼下青黑,盯了一會兒身體就往下滑,他困得睜不開眼,最後敗在柔軟的沙發上睡了過去。

季懷給他拿了一個毯子蓋上,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作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門外亮起了兩束燈光,是江子墨的車回來了。

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陸七的聲音響了起來。“翠姨有飯嗎?我餓死了。”

睡在季懷對面的王文斌猛地翹了起來,楞了兩步,猛地奔了出去。

季懷都還沒發應過來,就見門口陸七的驚叫:“啊啊啊,你怎麽在這?!少爺,少爺,陸七要死了!”季懷站了起來,剛走過去,就被陸七抓了一把,然後拿他當做擋箭牌擋在王文斌眼前。

王文斌指著季懷身後的陸七晈牙切齒地說:“陸七,我看你怎麽再逃一次!”陸七緊緊抓著季懷的衣服,露出一個頭,沖王文斌說:“你個神經病,你回來幹什麽?”“他媽當然是幹I你!”王文斌跳了過來,轉到季懷身後去抓人。陸七早防著他了,轉身又跑到江子墨的身後躲著。

王文斌擼起袖子,氣的臉泛青。

陸七眼往後瞥準備從門口溜出去,江子墨冷漠地將陸七抓著自己的衣服的手拽了下來,然後不管他,走到季懷邊,摸了摸他的頭。

那邊王文斌冷笑一聲,動作敏捷地去攔陸七,陸七使出了畢生的吃奶的的勁,在屋子裏狂跑。王文斌一邊追,一邊沖他喊:“陸七,你現在還能跑的掉嗎?我在非洲跟野人跑了兩年,你現在能跑的過我?”陸七後悔莫及,早知道如此就不應該跟少爺一起忽悠將王文斌忽悠去了非洲,王文斌非但沒死心,還他媽加持了大力神功,越來越野蠻了。

江子墨吩咐翠姨開飯,季懷剛坐在桌上,那邊王文斌就抓住了陸七。

陸七嚇得大叫:“少爺!懷少爺!救我!陸七快沒命了!”季懷擡頭詢問江子墨:“不用管嗎?”江子墨搖頭:“不用,陸七這段時間過的太舒服了,讓他長點教訓也好。”

季懷看著王文斌將陸七雙手反剪,按在沙發的樣子不像一點教訓啊。王文斌膝蓋盯著陸七的後背,迫的陸七一點都動不了。

然後他一只手掰過陸七的頭,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陸七鳴鳴地掙紮,等王文斌放開的時候,他氣的脖子都粗了,破口就罵:“王文斌,你他媽就是神經病,我都說了,老子不是同性戀!不是!”王文斌不理他又低下頭去親他,陸七死命撇開臉,臉漲的通紅:“你個惡心的同性戀,早晚天打雷劈。”江子墨臉一冷,道:“王文斌,把他拉出去,你帶回去收拾。”

陸七驚的大叫:“少爺!我錯了,我說的不是你啊,你要是不管我,陸七就沒命了!”“不會沒命。”江子墨冷笑,“最多菊花不保。”

“這還不如要我命呢!”陸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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