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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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季懷醒的早，因為睡覺前江子墨總是把手腳都搭到他身上，所以早上的時候季懷總是被熱出一身汗。他翻了下身，見墨叔的一只胳膊露到了外面，他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每天早上墨叔睡的都比較沈，闔上雙眼後，只見棱角分明的一張臉，高挺的鼻梁、舒展的眉眼。季懷靜靜地看著，被子裏暖融融的，連帶著季懷的心裏也暖的一塌糊塗。
這是我男朋友，季懷在心裏小聲說。
我男朋友真帥！
我男朋友不僅帥，腿還長！
你有我這麽帥，腿這麽長，的男朋友嗎？
沒有！
季懷看的心花怒放，想起昨天沒能飽到的“皮褲”眼福，心裏咂摸著下一次該讓墨叔怎麽穿。
忽然，昨天墨叔腰上的那個傷疤浮現在他眼前，傷疤的顏色很深，看上去已經很多年了。但從愈合的形狀，季懷猜出來是刀傷。
他心裏忽地一疼，在他所不知道的有關墨叔以前的日子，墨叔經歷了什麽？
江家破產、寄人籬下、被人監視、殺人、刀傷.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季懷忽然恨起上一世的自己，那個時候他若是能主動靠近墨叔一點，是不是墨叔的臉上就會多出一點溫暖。
就像現在這樣，季懷明顯能感覺到，墨叔的笑容變多了，眉間的陰霾消散了許多。他不再是那個讓人不敢接近，不敢觸碰的墨叔了。
但是為什麽上一世他不早點知道呢，知道墨叔的骨子裏是有多溫柔，他對人笑起來有多好看。他會看喜羊羊、會吃甜點，會睡覺時怕冷地縮在一起，會兇他，也會哄他.季懷想著想著眼睛就濕了，他控制不住地想抱抱墨叔。
“早上剛起來就撒嬌。”江子墨的聲音低啞地響起。
季懷不想反駁，墨叔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他就是心疼了，就是撒嬌了，他現在就想抱抱他男朋友。
江子墨低垂下眼睛，就見季懷埋在他的胸口，手臂還緊緊抱著他的腰。他只能看到季懷後老勺的發旋，有點可愛，他低下頭親了親。
“今天不用上課了？賴到現在不起來。”
“啊！”季懷驚叫，猛地從江子墨的懷中爬出來，一看時間都七點了。
“七點了！肯定得遲到了。”季懷郁悶，他上學還從來沒遲到過昵。
“我送你過去。”江子墨也坐了起來，笑著說。
已經遲了，就算現在趕過去也遲到了。季懷吃完飯，就等墨叔吃好了，送他去學校。他抱著書包坐在墨叔的對面，看墨叔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我男朋友吃飯都好看！簡單的面包三明治都被他吃出了米其林大餐的感覺。
江子墨眼神微斂，神情冷淡，他不說話的時候，陰郁和沈肅又漸漸爬上了他的身。他細細品嘗著簡單的食物，全程一點聲音都沒有。等他吃完，擡起頭來，身上的冷郁又忽地消散了。
季懷有些迷惑，墨叔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質，這一氣質往往叫人不敢接近，但當墨叔眼睛對上他的時候，所有的神秘又都消散，變成了平凡的江子墨。
“走吧。”江子墨站了起來，拿了鑰匙出門，季懷抱著書包跟在他身後。
兩人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 課已經上到一半了。江子墨轉頭湊近看了看他的眼睛，說：“手不要碰眼睛，等它自己慢慢好。若是真的不舒服了，就給我打電話。”
季懷點點頭，他眼睛就剛受傷的時候，看起來都是血絲，有點恐怖，但過了一夜顏色就淡了點，等再過兩天就可以徹底好了。
他下了車，回頭看向墨叔。“你回去開車小心點，我，晚上會早點回來的。”
“嗯。”江子墨嘴角半揚著，點點頭，隨後將車子幵走了。
季懷站在學校門口，學校大門緊閉，門口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保安在。
季懷有些心虛，他沒有遲到到學校的經歷，所以站在門口有些發怵。
保安遠遠地看見他了，正準備開門出來，季懷硬著頭皮準備往學校裏走。忽然，旁邊出現一只手，猛地將他拉著跑了起來，季懷猝不及防，被風嗆了滿口。
“咳咳.”拉著他的人一直將他拉到學校右側圍墻下，然後才松開他。季懷扶著墻，猛喘氣。等他緩了會，擡頭就看見肖程低著頭，冷著臉看著他。
“你怎麽，”季懷剛想問他怎麽在這兒，就看見他手上的書包，頓時恍然大悟。“你也遲到了？”
“我遲到不稀奇，但全市第一的好學生遲到就稀奇了。”肖程睨了他一眼，隨後又說，“好學生不僅遲到，還被罰門口站著就更稀奇了。”
肖程說話陰陽怪氣的，季懷就沒答他。轉而問：“你拉我來這裏幹什麽？”
“翻墻啊！你不會蠢到以為從學校大門就能輕輕松松進去了吧，那保安大叔別的本事沒有，但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是聞名校外的。你要是被他逮住了，他能罰你一上午。別看他就是一個保安，樂榮的保安就是有這個底氣。”
這個，沒遲到過的季懷還真不知道。
“翻吧。，肖程沖他揚了揚下巴。
季懷擡頭看了看圍墻，兩米左右的高度翻起來到是不難。他今天不僅人生第一次遲到，還第一次翻墻進學校，晚上回去可以好好跟墨叔說說這經歷了。
肖程將書包往肩上一甩，擼起袖子，腳在墻上一蹬，就利落地翻了上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墻那邊落地的聲音。
“快點翻過來！”肖程在那邊喊。
季懷學著肖程剛才的動作，雖然沒肖程那麽利落，但試了兩下，還是翻了過去。肖程見他翻了過來，才擡步往前走。
他單肩挎著的書包裏面空蕩蕩的，大概裏面最多就一本書。書包被他背著背出了一股懶散氣，晃晃悠悠的像是不學無術的痞子。
但季懷知道能進樂榮高二一班的，都是樂榮裏面的高材生，這裏每一個人拉出去，都是其他學校了第一第二的存在。
“剛才送你過來的，是江子墨？”肖程邊走，邊側過頭問他。
季懷因為剛才翻起而心裏有的一點親近，立馬消散了。他皺起眉看著肖程，這已經不是肖程第一次提起墨叔了，昨天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問的就是墨叔。
“哼，江子墨誰不知道。”他神情輕蔑地哼了一聲。
季懷沈下臉，冷冷地說：“墨叔不是你能說的，管好你的嘴。”
肖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冷笑：“你認識他才多長時間？他給了你一點好處，你就護著他了？你知不知道他殺過人。”
肖程的眼中一霎那閃過畏懼，害怕，恨意等等覆雜情緒，他咬著牙，低聲說：“他眼睛眨都不眨就能挖掉一個人的眼睛，我哥，我哥的眼睛就被他挖掉了。江子墨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他根本不配活著！”
季懷眼睛閃過震驚，他看著肖程眼中快化為實質的恨意，心裏那絲震驚就變成了不舒服。“誰都可以下地獄，但不會是墨叔。”
“我跟你說的你沒聽清楚嗎！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是人命！要不是江子墨他僥幸逃過了法律，我一定會送他進監獄，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來！”
季懷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說的一概不相信。墨叔的好，墨叔的溫柔，這些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只會一邊畏懼他一邊詆毀他。
“季懷，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肖程冷笑了一聲，擡步離開了。季懷頓了頓，自己慢慢往教室走。
他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就見肖程一臉不耐地站在門口，站在他前面的班主任寥老師正在訓他。
“寥老師。”季懷非常不好意思，他走到寥老師面前站著。
“季懷你怎麽也遲到了。”寥老師被肖程氣的心氣不順，看見昨天讓他驕傲的季懷今天也遲到了，他心裏更是不悅了。
“一個兩個，都跟著一起遲到是吧？一次考的好，能代表什麽？我說你呢，肖程，你書包背書了嗎？你書包都不裝書，帶學校來幹嘛？”
“裝逼啊。”肖程淡淡地道。
寥老師氣的呼吸不暢，手指點了點他，怒道：“肖程！你越發不成樣子了，你，你到門外去站著，今天站一天，別想回來。”
“好啊。”肖程轉身就走，看見站在旁邊的季懷，忽然回頭道，“季懷剛才跟我一起翻墻進來的，門口的大叔已經看見他了，估計待會兒那大叔就會告到你辦公室了。”
“季懷，你也去站著！”
季懷楞了一下，乖乖地走到門口站著。肖程吊兒郎當地靠在欄桿上，眼神沒看過來一眼。
季懷站的倒端正，但他有些新奇，第一次被罰站，就算被肖程坑了一把，他也不感到郁悶。他想起上一世偶爾聽到班裏那些調皮搗蛋的同學說的：教室外的空氣跟教室內的空氣都不一樣，教室外的空氣吸一口都是自由的味道。
季懷之前覺得有些誇張，但現在他有點信了。他也漸漸松下脊背，靠在了墻上。肖程瞥了他一眼，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剛開始站還好，但之後也不知道全市第一被罰站的消息怎麽就像雪花飄散一般傳了出去，季懷被人圍觀了一整天。偏偏寥老師說罰一天就是一天，連課堂作業都是扒在墻上寫的。
季懷一天站下來，腿酸腳麻，而肖程像沒事人一樣，背著書包又晃晃悠悠走了。
作者有話說謝謝萌友79238131534的打賞，謝謝雨雪、無處是一的月票，謝謝顏清笑的催更，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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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墨叔睡的都比較沈，闔上雙眼後，只見棱角分明的一張臉，高挺的鼻梁、舒展的眉眼。季懷靜靜地看著，被子裏暖融融的，連帶著季懷的心裏也暖的一塌糊塗。
這是我男朋友，季懷在心裏小聲說。
我男朋友真帥！
我男朋友不僅帥，腿還長！
你有我這麽帥，腿這麽長，的男朋友嗎？
沒有！
季懷看的心花怒放，想起昨天沒能飽到的“皮褲”眼福，心裏咂摸著下一次該讓墨叔怎麽穿。
忽然，昨天墨叔腰上的那個傷疤浮現在他眼前，傷疤的顏色很深，看上去已經很多年了。但從愈合的形狀，季懷猜出來是刀傷。
他心裏忽地一疼，在他所不知道的有關墨叔以前的日子，墨叔經歷了什麽？
江家破產、寄人籬下、被人監視、殺人、刀傷.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季懷忽然恨起上一世的自己，那個時候他若是能主動靠近墨叔一點，是不是墨叔的臉上就會多出一點溫暖。
就像現在這樣，季懷明顯能感覺到，墨叔的笑容變多了，眉間的陰霾消散了許多。他不再是那個讓人不敢接近，不敢觸碰的墨叔了。
但是為什麽上一世他不早點知道呢，知道墨叔的骨子裏是有多溫柔，他對人笑起來有多好看。他會看喜羊羊、會吃甜點，會睡覺時怕冷地縮在一起，會兇他，也會哄他.季懷想著想著眼睛就濕了，他控制不住地想抱抱墨叔。
“早上剛起來就撒嬌。”江子墨的聲音低啞地響起。
季懷不想反駁，墨叔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他就是心疼了，就是撒嬌了，他現在就想抱抱他男朋友。
江子墨低垂下眼睛，就見季懷埋在他的胸口，手臂還緊緊抱著他的腰。他只能看到季懷後老勺的發旋，有點可愛，他低下頭親了親。
“今天不用上課了？賴到現在不起來。”
“啊！”季懷驚叫，猛地從江子墨的懷中爬出來，一看時間都七點了。
“七點了！肯定得遲到了。”季懷郁悶，他上學還從來沒遲到過昵。
“我送你過去。”江子墨也坐了起來，笑著說。
已經遲了，就算現在趕過去也遲到了。季懷吃完飯，就等墨叔吃好了，送他去學校。他抱著書包坐在墨叔的對面，看墨叔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我男朋友吃飯都好看！簡單的面包三明治都被他吃出了米其林大餐的感覺。
江子墨眼神微斂，神情冷淡，他不說話的時候，陰郁和沈肅又漸漸爬上了他的身。他細細品嘗著簡單的食物，全程一點聲音都沒有。等他吃完，擡起頭來，身上的冷郁又忽地消散了。
季懷有些迷惑，墨叔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質，這一氣質往往叫人不敢接近，但當墨叔眼睛對上他的時候，所有的神秘又都消散，變成了平凡的江子墨。
“走吧。”江子墨站了起來，拿了鑰匙出門，季懷抱著書包跟在他身後。
兩人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 課已經上到一半了。江子墨轉頭湊近看了看他的眼睛，說：“手不要碰眼睛，等它自己慢慢好。若是真的不舒服了，就給我打電話。”
季懷點點頭，他眼睛就剛受傷的時候，看起來都是血絲，有點恐怖，但過了一夜顏色就淡了點，等再過兩天就可以徹底好了。
他下了車，回頭看向墨叔。“你回去開車小心點，我，晚上會早點回來的。”
“嗯。”江子墨嘴角半揚著，點點頭，隨後將車子幵走了。
季懷站在學校門口，學校大門緊閉，門口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保安在。
季懷有些心虛，他沒有遲到到學校的經歷，所以站在門口有些發怵。
保安遠遠地看見他了，正準備開門出來，季懷硬著頭皮準備往學校裏走。忽然，旁邊出現一只手，猛地將他拉著跑了起來，季懷猝不及防，被風嗆了滿口。
“咳咳.”拉著他的人一直將他拉到學校右側圍墻下，然後才松開他。季懷扶著墻，猛喘氣。等他緩了會，擡頭就看見肖程低著頭，冷著臉看著他。
“你怎麽，”季懷剛想問他怎麽在這兒，就看見他手上的書包，頓時恍然大悟。“你也遲到了？”
“我遲到不稀奇，但全市第一的好學生遲到就稀奇了。”肖程睨了他一眼，隨後又說，“好學生不僅遲到，還被罰門口站著就更稀奇了。”
肖程說話陰陽怪氣的，季懷就沒答他。轉而問：“你拉我來這裏幹什麽？”
“翻墻啊！你不會蠢到以為從學校大門就能輕輕松松進去了吧，那保安大叔別的本事沒有，但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是聞名校外的。你要是被他逮住了，他能罰你一上午。別看他就是一個保安，樂榮的保安就是有這個底氣。”
這個，沒遲到過的季懷還真不知道。
“翻吧。，肖程沖他揚了揚下巴。
季懷擡頭看了看圍墻，兩米左右的高度翻起來到是不難。他今天不僅人生第一次遲到，還第一次翻墻進學校，晚上回去可以好好跟墨叔說說這經歷了。
肖程將書包往肩上一甩，擼起袖子，腳在墻上一蹬，就利落地翻了上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墻那邊落地的聲音。
“快點翻過來！”肖程在那邊喊。
季懷學著肖程剛才的動作，雖然沒肖程那麽利落，但試了兩下，還是翻了過去。肖程見他翻了過來，才擡步往前走。
他單肩挎著的書包裏面空蕩蕩的，大概裏面最多就一本書。書包被他背著背出了一股懶散氣，晃晃悠悠的像是不學無術的痞子。
但季懷知道能進樂榮高二一班的，都是樂榮裏面的高材生，這裏每一個人拉出去，都是其他學校了第一第二的存在。
“剛才送你過來的，是江子墨？”肖程邊走，邊側過頭問他。
季懷因為剛才翻起而心裏有的一點親近，立馬消散了。他皺起眉看著肖程，這已經不是肖程第一次提起墨叔了，昨天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問的就是墨叔。
“哼，江子墨誰不知道。”他神情輕蔑地哼了一聲。
季懷沈下臉，冷冷地說：“墨叔不是你能說的，管好你的嘴。”
肖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冷笑：“你認識他才多長時間？他給了你一點好處，你就護著他了？你知不知道他殺過人。”
肖程的眼中一霎那閃過畏懼，害怕，恨意等等覆雜情緒，他咬著牙，低聲說：“他眼睛眨都不眨就能挖掉一個人的眼睛，我哥，我哥的眼睛就被他挖掉了。江子墨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他根本不配活著！”
季懷眼睛閃過震驚，他看著肖程眼中快化為實質的恨意，心裏那絲震驚就變成了不舒服。“誰都可以下地獄，但不會是墨叔。”
“我跟你說的你沒聽清楚嗎！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是人命！要不是江子墨他僥幸逃過了法律，我一定會送他進監獄，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來！”
季懷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說的一概不相信。墨叔的好，墨叔的溫柔，這些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只會一邊畏懼他一邊詆毀他。
“季懷，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肖程冷笑了一聲，擡步離開了。季懷頓了頓，自己慢慢往教室走。
他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就見肖程一臉不耐地站在門口，站在他前面的班主任寥老師正在訓他。
“寥老師。”季懷非常不好意思，他走到寥老師面前站著。
“季懷你怎麽也遲到了。”寥老師被肖程氣的心氣不順，看見昨天讓他驕傲的季懷今天也遲到了，他心裏更是不悅了。
“一個兩個，都跟著一起遲到是吧？一次考的好，能代表什麽？我說你呢，肖程，你書包背書了嗎？你書包都不裝書，帶學校來幹嘛？”
“裝逼啊。”肖程淡淡地道。
寥老師氣的呼吸不暢，手指點了點他，怒道：“肖程！你越發不成樣子了，你，你到門外去站著，今天站一天，別想回來。”
“好啊。”肖程轉身就走，看見站在旁邊的季懷，忽然回頭道，“季懷剛才跟我一起翻墻進來的，門口的大叔已經看見他了，估計待會兒那大叔就會告到你辦公室了。”
“季懷，你也去站著！”
季懷楞了一下，乖乖地走到門口站著。肖程吊兒郎當地靠在欄桿上，眼神沒看過來一眼。
季懷站的倒端正，但他有些新奇，第一次被罰站，就算被肖程坑了一把，他也不感到郁悶。他想起上一世偶爾聽到班裏那些調皮搗蛋的同學說的：教室外的空氣跟教室內的空氣都不一樣，教室外的空氣吸一口都是自由的味道。
季懷之前覺得有些誇張，但現在他有點信了。他也漸漸松下脊背，靠在了墻上。肖程瞥了他一眼，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剛開始站還好，但之後也不知道全市第一被罰站的消息怎麽就像雪花飄散一般傳了出去，季懷被人圍觀了一整天。偏偏寥老師說罰一天就是一天，連課堂作業都是扒在墻上寫的。
季懷一天站下來，腿酸腳麻，而肖程像沒事人一樣，背著書包又晃晃悠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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