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改生日

關燈
季懷第二天照舊輕松地考完了,考完試,他就沒把考試分數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他到家時,沒見到江子墨,就自己先吃飯了。

吃完飯,他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直到將近十點,江子墨才回來。秋日的夜裏寒涼,江子墨從外面回來,臉色更是青白,眉梢都帶著冷意。

但在看到季懷的時候,冷意就漸漸消散了,眉目柔和了許多。

“墨叔。”

江子墨脫下外套,放在椅背上搭著,隨後走到他身邊坐下,“飯吃完了?”

“嗯,墨叔吃了嗎?”

“還沒有。”

“那.”江子墨不愛人停留在他的地盤,聘請的阿姨識趣的很,做完飯就會離開,所以這會兒廚房的鍋竈都是冷的,季懷試探地問:“要不,我給你下一個面?”

“哦?”江子墨挑眉驚訝。

季懷笑著穿上拖鞋,跑到了廚房裏。食材都是現成的,蔬菜和肉類滿滿一冰箱,但季懷也就是只有下個面的手藝,上一世他每次吃飯都是糊弄自己,所以就只會下青菜面。

他的水平,也就是面下鍋後,扔幾片菜葉進去。他上一世一個人住後,不知道這樣吃過了幾次了,這還是第一次做給別人吃。這次他稍微用了點心,站在鍋前看著,以防面煮過了。

還好,還好,最後出品的面起碼從外形上看是沒什麽毛病的。

江子墨坐下後,看了兩眼,才動了筷子,但總共也沒動幾口,就停了下來。

“不好吃嗎?”

江子墨點點頭,無情地說:“不好吃。”

季懷沮喪,耷拉下腦袋。江子墨嘴角的笑容壓不住,往上揚了揚。

“試考完了,是不是要搬回來了?”

“啊,我就在隔壁,都不遠,還是不搬了吧。”

江子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眸子含著淡淡的笑意,季懷躲了一下目光,沒忍住又轉了回來。

笑著的墨叔,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看。

“那就,搬吧。”季懷在這樣的目光下特沒骨氣地點頭。

江子墨輕笑一聲,季懷的臉就不好意思地紅了。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點頭的太快了,像是急不可耐似得。

“過來讓我抱一抱。”江子墨含笑說。

季懷抿了下唇,纖長的睫毛抖了一下,就走到了江子墨身邊。江子墨將他攬到自己的懷裏,少年身上青澀的幹凈的氣息,撲面而來。

江子墨將人按到自己腿上坐著,大手壓著季懷的頭,就吻了上去。少年連唇都軟的一塌糊塗,微微撬了一下,就張張開了嘴。

江子墨睜眼看著季懷臉上的紅意和緊閉著的眼睛,眸中的笑意一直延伸到眼角。季懷閉著眼沒看見,所以不知道這一刻的江子墨是多麽的溫柔和俊美,那眼角眉梢的暖意像極了午後冬日的暖陽,春日醒來的第一株春草。

寂寥了這麽多年的江子墨,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著。

因為他懷中的這個少年。

因為緊貼著他的這份溫度。

讓他的手,腳,連帶心都漸漸暖呼了起來。

一吻結束,季懷低著頭,靠在江子墨的肩上輕輕喘氣,他臉上的熱意還沒散下去,就一直沒擡頭。

江子墨抱著人,低聲問:“季小懷,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嗯?是明年四月份。奶奶是春天撿到我的,我當時已經都五六個月了,奶奶卻說春天寓意很好,生日就定在春天了。”

“這麽說,你真正的生日是在十一二月。”

“嗯。”季懷點點頭。

“那以後生日都改回來吧,我們就在十一月,不行,十一月沒什麽好日子,那十二月.十二月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五,就二十四吧,以後的生日就定在十二月二十四,剛好是平安夜。”

“為什麽要改生日?”季懷擡起頭,奇怪地看著他。

“不是改生日,是過回你原來的生日。”

“但我原來的也不是十二月二十四啊?”

“你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了。”

季懷一頭霧水,不明白墨叔是什麽意思,而墨叔卻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季懷實在忍不住,墨叔已經閉上了眼睛,他還好奇的睡不著。

他在旁邊翻來翻去,被子都被他蹭下了肩膀。

“季小懷,還睡不睡了?”江子墨眼都沒睜就訓了他一句。

“哦。”季懷不動了,但沒一會兒,他就又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墨叔。

他動了這麽一會兒,身上有些熱,就把被子往下拉,一直拉到胸口才覺得舒服多了。他剛舒服沒一會兒,就察覺到身後的墨叔忽然起身了。

“哎,你怎麽.啊。”季懷剛回頭就被迎面壓住,兩手被按在了枕邊。

“季小懷,知道為什麽要把你生日調到十二月二十四嗎?”江子墨從上而下看著季懷的眼睛,深邃的眸子越發幽深。“因為要是明年四月份你過十七歲生日,後年四月份過的才是十八歲。我等不急了,季小懷。”

季懷瞬間明白了,等他明白過來,臉就紅了,他現在就能感覺到墨叔貼著自己的那一塊是如何等不及了。

“季小懷,沒成年之前,你晚上在床上最好一動不動,知道我的意思嗎?”

“知,知道。”季懷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今晚,不要再動了?嗯?”

季懷只得又強調了一遍。“我真的不會再動了,我保證。”

“好。”江子墨低低地笑了,然後一把撈起人,狠狠地欺負了一把。

季懷受不了,想動,就被江子墨厲聲暍住了: “我怎麽跟你說的,讓你不要再動了。”

“我.”季懷咬著唇,臉紅成了番茄。

他想著墨叔剛才的話就沒動,但到結束的時候,他大腿根火辣辣的疼,兩胳膊更是為了維持不動的姿勢已經發麻了。

季懷抿了抿唇,背對著江子墨,不再動了。

江子墨知道把人欺負慘了,就順著肩窩往上吻,季懷癢的難受,就回頭來推他。

“墨叔!”

“嗯?”江子墨如今舒坦,所以臉上就帶著笑意。

季懷想罵兩句流氓,但又羞恥的罵不出口,只憤憤地說:“睡覺了,我明天還要上學。”

“你睡你的,我給你揉揉。”

季懷又背過身,氣憤地閉上眼睛,但他以為他會因為墨叔的動作而睡不著,但實際上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睡著後,他往後靠了靠,嘴角漸漸彎了起來。

也許一夜都不會做夢,也許會做一個香甜的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