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陵臨走前，站到季懷面前，對他說：“之前的事是錦繡做得不對，我已經狠狠訓了她一頓了。你什麽時候想回來了，都可以。家一直都在。”

“嗯。”季懷點點頭。

花錦陵也不在意季懷沒將他的話聽進去，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江子墨目光落在花錦陵的背影上，久久沒動。

“墨叔？”

江子墨回過神，眉就皺了下來，不悅地斥問：“誰讓你放他們進來的？”

季懷覷了他一眼，小聲地說：“他們都站到門口了，總不能將他們關在門外吧。”

“關在門外怎麽了？我這裏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嗎？”

季懷低著頭乖乖地聽訓。

江子墨忽然話題一轉，問：“你想學什麽？都跟我說說，我一樣一樣地教你。”

“我沒有什麽想學的。”

“那你說說，”江子墨低下頭，貼在季懷的耳邊，問，“我有虐I待你嗎？”

季懷耳朵有些癢，躲了一下，“沒，沒有。”

江子墨淡笑：“那別人怎麽都以為我把你.這樣又那樣了呢？”

季懷支支吾吾地說不清，身體又往旁邊躲了躲。江子墨跟著湊近，將人困在自己胸膛與墻壁間。

“那我再問你，你什麽都會了嗎？”

季懷臉通紅，又不敢亂動，一動就會貼上江子墨的身。他忙求饒，“墨叔，我真的什麽都不用學了，我再也不放人進來了。”

“我是問你.會嗎？”

季懷一僵，隨即手足無措地想伸手推，卻被江子墨一掐，逼的眼睛紅了一大圏了。

“墨叔，別……”

“自己有弄過嗎？什麽時候學會的？”

季懷撇開臉，晈著唇不答。

江子墨見他越是這樣，越想逼他。微涼的五指緩慢又磨人地動作著，甚至刻意地用指尖碾了碾。

季懷咬緊牙，“鳴”了一聲，弓起了腰。

“說啊，什麽時候學會的？”

季懷實在被折磨的難受極了，他五指攥成拳，眼尾紅了一大片。實在受不住後，難堪地從齒縫中擠出聲音來，“是，是在去年.的時候。”

“哦。”江子墨忍不住輕笑。低低的笑聲穿過季懷的耳膜，讓他不甶地身體發軟，身下緩慢地戲弄卻抵不住他心裏的麻癢，一會兒後，他就悶著聲哼了出來。

“不行啊，季小懷，這才幾分鐘。”江子墨抽出手，用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說。

季懷臉這次是躁的通紅，羞憤無比，但看著江子墨手上的痕跡，又全身都感到羞恥。他只想一頭紮進旁邊的盆栽裏，悶死算了。

“我再教教你，下次就能堅持長些了。”江子墨扔掉紙，戲謔地說。

“不用。”季懷氣憤，忍了又忍，又道，“不用。”說完後實在沒臉看江子墨，轉身跑到了樓上。

江子墨好笑地坐到沙發上，自己悶笑了半天。

小孩如此不經逗，也是一件又喜又愁的樂事。

他笑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了。看到茶幾上，端放的兩杯茶，想起剛才李維沖他大喊的那些話。

想起這些，他就有些煩躁，眉間不虞地皺了起來。四周空靜靜的，他一個人坐了會兒，心裏的郁躁越來越重，他忽地拉開茶幾的抽屜，翻了兩個抽屜才找到一盒煙。

他以前抽的很嚴重，但不知怎麽了，忽然這種煙癮就淡了去，漸漸就不怎麽碰了。如今他心煩氣躁倒是又想抽了，但他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打火機。

他皺著眉，叼著未點著的眼叼了大半天，眼神無焦距地落在面前的某一處，久久地出了神。

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季懷都沒好意思下去，還是被陸七給勸下去的。陸七在江子墨和季懷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會避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上午發生了什麽。

但是看季懷羞惱的樣子，他也能猜出來，準是他家少爺又幹了什麽流氓的事了。

季懷坐到江子墨對面，低著頭默默吃自己碗裏的。本以為江子墨會乘機多調戲他兩句，沒想到一頓飯吃完了，江子墨才開口。

他慢慢用餐巾擦著嘴角，然後擡眼看向季懷，平靜地說：“季小懷，我送你去學校上學吧。”

這是他坐了一下午後，想出來的決定。

沒人知道那一下午他都想了什麽了，但自從他說過這句話後，季懷開始到學校裏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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