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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腳踩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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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腳踩右腳

換好鞋,開門前,雷止渙不經意間摟過她貼在門板上,用力吻她到發麻走神才松開,氣息不穩,“待會去的地方可以親自采茶制茶,還會路過一個鬼屋,一條小吃街,一個老書店……有興趣的都可以隨時停下”

“你去過麽?”她擦了擦嘴角問。

雷止渙搖頭,牽著她的手開門離開。

路上的確經過他說的那幾個點,都好多人在排隊等待體驗,還有定制旗袍的老店人也很多,他們只是經過,湊了湊人氣,沾了沾煙火氣息,沒有參與和停留。

今天江忠林覺得自在多了,適應了人群些。她緊緊牽著雷止渙的手,跟著他穿梭。

來到一處書店,在這個地方有書店蠻奇特的!江忠林松了手,自在地去逛了。

閣樓有三層,書架很高,放上面的多是古籍。她逛了一圈,手裏挑了一本游記,靠窗坐下。

感覺這才是屬於她的安靜和疏松,盡管她不看書。

書店窗邊。

雷止渙坐她對面,看著她又趴下睡覺了,覺得不對勁,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江忠林一把按住他的手,對著他傻笑一下:“比起看書,我更喜歡聞著書的味道……”

雷止渙聳肩,坐她身邊,翻起她手中那本書。

就這樣過了一兩個小時,到了傍晚,他們才往回去的路上走。

路上,遇到一家開在社區門口的藥店,江忠林讓他停車,“你在車上等我一會,我買個感冒藥。”

她很快就回來了,雷止渙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住的地方也有醫藥箱,一會幫你量個體溫。摸起來不燙,哪裏難受?”

江忠林抿唇,搖了搖頭,“我看天氣預報,明天開始要下雨,我們沒法出來逛了,備著而已。”

雷止渙笑了,“你好像,不出門更開心”。

“嗯哼”,她沒否認,“等雨停我們再來逛……其實,這兩天我有放松很多。那邊,有一家酒吧,改天來?”

雷止渙點頭,吻了下她的額頭繼續出發。

江忠林並沒有問他假期多久,在這待多久。好像多久都可以。

回屋,雷止渙等她洗漱後,給她裹了個毯子,量了體溫,才說,“原本,我計劃的是海外旅行。”

“你想去?”她摟著他的胳膊,被他圈在懷裏。

他低頭看她:“如果是在陌生的國度,你還會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麽?”

她歪頭尋思了會:“不一定誒,好像會好一些。可你前陣子和我說的是出差”。

“戰術性借口”,他淡淡回,抱著她起身,接過熱水給她,“我看□□溫計,沒發燒,還不舒服麽?”

“有點……暈暈的”,她喝了一大口水,往他懷裏縮,扯了扯毯子,“止煥……”

“嗯”

“抱緊我”

雷止渙看著縮在懷裏蜷成一團的小人,蹙了蹙眉,“你剛剛去藥店買的藥,給我看看”。

江忠林突然像個驚戰的小孩一樣,擡頭看他,支支吾吾起來,“呃……呃,其實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買的是驗孕的檢測試劑,測過了。”

雷止渙沈著嗓子,“結果呢?”

江忠林坐正,調整了下坐姿,撐著他的肩膀,認真說:“我老實告訴你,最開始,那個孩子,醫生不建議我放棄,失去它之後,我就更沒有可能懷了。我只是幻覺,而已……”

“你希望是有了嗎”,雷止渙定睛鎖著她的眼,見她搖了頭,微微蹙眉。

江忠林使勁搖頭,“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吧。”說著輕輕吻他的唇。

雷止渙手心縮緊,克制了幾分,吻了她一會便松開了她,“肚子還疼?”

“我就想親你嘛!親你可以止痛,其實也不那麽痛……”說著又大大咧咧吻了過去,扒拉在他面前。

雷止渙沒有如她想的那樣冒進,溫柔了許多,顧及了許多,他吻夠了就松開她,低聲說,“如果你覺得這是個煩惱,我去手術,時機到了就告訴我。”

這個地方很適合畫畫,但江忠林還沒有要回歸的計劃,堅決不碰畫板。每天就和雷止渙膩膩歪歪在一起,一周的時間,原本吃好睡好的她居然還瘦了幾斤,腰圍都更細了,當然這是雷止渙說的,勸她多吃飯的時候說的。

雷止渙給她帶的都是裙子,她不喜歡,所以都挑他的衣服穿,也經常赤腳在房子裏走動。

看著在廚房做菜的他,她跟了進去,在一旁看著。

“有油煙,你身上的衣服再換下來,就沒有我的衣服給你換了。”

“哦!那我去烘幹洗好的衣服”,說完她要離開,被他一把拉了回來,他說,“你身上這件一起洗了吧,晚上就可以換”。

“呃……可是這件我拿去洗,我就沒得穿啦,不穿?”

雷止渙摘了廚房手套,拉著她離開廚房,幫她換下,“反正今天不出門,窗簾也拉上,暫時不穿也沒關系。”

“哈?”她眼看自己真的要沒得穿,急的左腳踩右腳,摘下身上的衣服給他,一溜煙跑進了臥室,去翻自己的連衣裙來穿。

看來,他是非要看她穿裙子才肯罷休是吧?

吊帶裙,帶內襯,可以不用內衣,居家穿還蠻合適的。她換好後出來,餐廳已經在飄香了。

雷止渙看了她一眼,交待著,“不穿鞋子,就穿上防滑襪。”

“哦!”她算聽話了,認同他說的。

她腸胃恢覆得很好,吃得很香,吃完幫著整理餐桌。然後被雷止渙雙手提腰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她暗著眼睛問,“吃飽了?”

“嗯,你呢!”

她靜靜地伸手觸向他的眼,被他扣住往下滑。江忠林嚇得想要收回手,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她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該輪到我了”,他說,平靜而幽深的眼眸看不出在想什麽。

江忠林思忖著:還能想什麽呢,男人的那點子心思,她閉上了眼睛,像待宰羔羊一樣,心裏準備著待會一定別嘴甜,也絕對不要求饒。

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預想的熟悉的事卻沒有發生。

只聽到雷止渙抱著她,顫抖著笑的聲音,“哈哈哈哈,駒駒。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她睜開眼,嘟了嘴準備揍他,他卻出其不意的進入了正題,將她吻了個密不透風,毫無防備。

得以說話後,她沙啞著控訴,“雷止渙,你真是個變態!就想看我被偷襲麽”。

“嗯!我喜歡看你吃驚的樣子,專心點”

“你……你……你是不是提前看了天氣預報,知道會下雨,我們會在房間比較多……”

“安靜,駒駒,一會再說”

“嗯,不要”,這也不能說麽,帶著挑釁。

雷止渙紅著眼,堵住了她的唇,再次感嘆,是真的瘦了,要多餵她吃飽飯才行。

結束後,他抱著她去浴室,低聲說,“剛剛想說什麽?”

“哼!我忘了”,江忠林抓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微微擰著眉頭,“愛你?”

他斂了眉,幫她洗,“洗完好好睡一覺,晚點再出去逛”。

江忠林看他洗得很認真,一把摟過他的腦袋,輕輕說,“我累了”。

他笑了,發絲還帶著水珠,輕輕吻她的唇,吻了很久才松開,低聲說,“累了才好,累了就沒有力氣說嘴甜的話,也會更誠實”。

江忠林摟著他腦袋,“怎麽個誠實法?我說愛你也是要力氣的!”

雷止渙沒說話,給她裹了浴巾抱出來,趁她吹頭發的空隙,自己才去洗。出來時,自帶魅力而不自知,坐在江忠林身邊,似乎在平覆著什麽。

而此時江忠林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她說,“我要是不嘴甜了,你不會可惜麽?”

他笑,“我吻你的時候,不需要甜。已經夠甜了,不管吻哪張唇。”

江忠林枕著他的腿,給自己蓋好毯子,側躺著要睡了。他撫著她的臉頰,靜靜看著,看著她入眠、沈睡、又說夢話。

她自己不知道,她特別愛說夢話,有時候似乎是夢到了武打情節,打打殺殺的,叫喚的聲音都可以震掉天花板!有時候又以甜的可以膩死人的聲音叫喚他的名字。

雷止渙低下頭,輕輕吻了她的唇,沒有驚醒她的程度。爾後,拿過平板,點開汪仲桔的漫畫系列,慢悠悠翻看著,偶爾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他們一連呆了半個月,才回岷城。

江忠林剛進翰林院子,看到一桌子滿滿的菜,有些意外,再看客廳,才發現是雷軍林來了。

“回來了!我等了好一會,剛好一起吃飯。”雷軍林聽到動靜,慢悠悠走向門口,看著雷止渙一手牽著江忠林,一手推著箱子,滿臉笑意。

“爸,你怎麽來了!”雷止渙也很吃驚。

“我聽阿菊說你們去度假今天回來,這不就想趁不那麽礙眼的時候來看看你們。”

“呆幾天?”雷止渙淡淡問,搬著行李上樓了。

“明天就走!可以了吧。”雷軍林忙呵呵。

江忠林和雷軍林打了個招呼也上去了,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的,自然雷軍林也留在這休息一晚。

次日一早,江忠林就去工作室了,就算不畫畫,去看許格畫,順便抱一抱貓咪也是愜意的。

只是好巧不巧,許格的異地女友張月娥正好在工作室,兩人看到江忠林似乎很慌亂,一個勁的解釋,因為工作室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許格只說月娥在別的城市上班,陪他回老家送完奶奶,過來看貓咪。

江忠林不想當電燈泡,留下他們兩人一貓一家人享受幸福時光。她借言要去岷大找雷止渙先離開了,讓許格用工作室的卡請月娥吃個大餐。

其實,她進門的時候也被嚇到了,剛好撞到了他們兩人摟抱著在接吻,一大早。她也不知道自己尷尬就算了,臉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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