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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王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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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王桂花

兩人不顧勸阻默契地叫走,身後跟來的那一群人後,兩人那兩雙手頓時就跟兩塊緊緊吸在一起的磁鐵一樣,迫不及待地握在了一起,扯都扯不開。

寧羽望著眼前人淚眼汪汪:“老鄉啊!”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上,寫滿了欣慰。這麽久了……可終於是見到親人了啊~

南回帝看著她亦是飽含熱淚:“老鄉!”那張清秀俊朗的臉上亦滿是激動。

這場景還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故鄉情一下就將兩人拉得巨進。不過要知道這兩人在外人看來,一個是北漢鎮國大將軍,一個是堂堂南回的九五至尊,如今這含淚而視,恨不得眼睛貼對方身上的模樣,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指定得驚掉下巴。

這寧羽就不說了,除了親近她的初一她們知道,她是這樣嘻嘻哈哈的性格,其他人都最多只覺得她隨和,畢竟是個大將軍,而南回帝就更不一樣啊。

平日裏冷著一張臉,也不愛說話,伺候他的宮人都覺得他不好相處,也就長得好看的那幾個宮女見過他笑,哪兒能想到她在寧羽面前竟是這樣的。

“那個,我想說,你也是機械設計制作及其自動化專業的?”寧羽問出了困心裏許久的疑惑,畢竟那改造弓箭的手法實在是太像了。

南回帝一聽更激動了,握著寧羽的手上下來回搖:“對啊,你哪個學校的?”

寧羽:“我京大16屆的,穿來前剛剛大三。”

南回帝又一聲驚呼:“我也是!”

這麽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再想到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寧羽立刻聯想到她熟知的一個人,於是帶著探究性地眼神,看向眼前這個長相完全陌生的老鄉。

“你…是不是……王桂花?”寧羽不確信地問。

在聽到最後那三個字後,南回帝頓時瞪大了眼睛,瞬間跟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樣,咆哮起來:“別叫我這名字!我早改名了!叫我王思林!不,也不對,我現在換身份了,全名是......是......額,嗯,你等我想想。”

王思林眉頭一皺,實在是想不起來。

“你等著啊~”說著,只見她從懷裏掏出一張巾帕,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對,是叫博爾吉吉特·額勒帝勒忒汼拉·可巴拜托斯·埃布爾拉稀·西西滂亞德裏·巴丹增拉劄·蘇赫高木寶。”

寧羽聽得一臉便秘樣:額……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名字你敢不敢再念一遍?”真能保證兩次一模一樣嗎?

“不得不說,跟這簡直非人一般的名字,還是王桂花好多了,起碼簡單好記啊。”她評價道,一點沒顧眼前人越來越黑的臉。那張原本清秀白皙的臉上像是被畫滿了黑線,

“都說了別叫我王桂花!”南回帝跟炸毛貓一樣,大聲叫囂著。那嘴張得感覺都快啃到寧羽的臉了。

“還真是你啊!”這下換寧羽驚呼了。

為啥寧羽這反應?這個被寧羽稱呼為王桂花的人,不是她那個沙雕室友又是哪個?記得當初就是她這個挨千刀的門口罵老天爺,結果卻害得自己被劈!

其實呢,寧羽之前之所以不確信,不完全是因為不敢相信王桂花會穿來這事,更是沒想到王桂花明明一個黃花大閨女,居然會穿成個小夥子!哪怕長得還算可以,可是畢竟是男的啊!

寧羽看著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人,怎麽也跟王桂花對不上號,還是需要時間習慣啊~

王思林突然也意識到什麽。當初自己就是嫌王桂花這名字土,所以在上高中前就趕緊讓家人將自己的名改成王思林,之後她就不允許任何人再叫她王桂花。

時間長了,高中以前那些人都不怎麽聯系,也就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事兒,而王桂花這名字,也只有某次她爸喝醉了給她電話時,無意喊了那麽一句,就那麽一句啊!

當時,同宿舍那幾個可是嘲笑了她好多天,最後還是一頓火鍋解決的問題。

也就是說……

王思林腦瓜裏似有一道白光閃過,想到什麽,看向寧羽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覆雜起來:“難道你是……寧羽?”

“是我啊~”寧羽聳了聳肩回道。

王思林突然就炸得更厲害了,抓住寧羽的肩膀就使勁地搖晃:“憑什麽!憑什麽!你憑什麽就穿成這麽好看一女的!我就穿成了男的?”

當初她可是適應了好久,才學會的站著料料,嗚嗚嗚……她身子也不香不軟了,她再也不是從來的那個自由的少女了......

王思林:“我就說我改造那武器,咋還能書那麽慘~是你我就完全理解了~”

“我怎麽啦?我就一平平無奇大學生~”

王思林直接一個白眼甩過去:姐,咱別這麽謙虛好嗎?雖然你老說自己很普通,啥都普通,但你口中的平平無奇可是專業前五啊?

寧羽雖然不是孤兒,可家裏重男輕女,父母老早就不想讓她讀書。為了能上學,她一直在勤工儉學,並且靠著自己的努力,每年都拿獎學金。這也是為啥她專業知識牢固,改造的武器會比王思林的強那麽多的原因。

寧羽:“哎呀,都不重要了,話說你咋成南回皇帝了?”

王思林:“一切說來話長啊。”

原來當時那天雷雖然直直地朝寧羽劈了下去,可由於王思林站的位置太近,所以也被劈成了重傷,不久之後就見了黑白無常。由於和生死簿的信息對不上,兩人都給和她商量,就直接給她丟南回不受寵的六王子身上,想著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誰能想到,老南回帝有勢力那幾個孩子內鬥死的死,殘得慘,最後他竟然躺贏成了南回皇帝?

寧羽聽完只覺得好離譜!

可細想下來,離譜中竟又帶著一絲絲的合理。

媽呀,還真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在這之後兩人又聊了很多很多,從大學食堂的奇葩菜系聊到南回北漢的文化。寧羽這才知道,自己這好基友到底是為的啥想要攻打北漢。南回地處偏遠,主要是牛羊肉為主食,做法比起中原也比較單一,然而這貨吃不慣!

所以在使臣芭莎被殺,南回眾人憤怒紛紛請戰的情況下,她沒怎麽想就答應了,不過不是為了報仇,而是為了以後能吃著中原的食物。

誰讓南回和北漢不對付,中原的東西,她就是有錢也買不著呢?

誰都沒有想到,在南回帝和北漢大將軍會談過後,焦灼了多月的戰事突然就宣布徹底結束。

不僅如此,之後的一個月,南回還重派使臣向北漢送去了同盟書,還特意帶著上萬頭牛羊和一些南回特有的物產,十分有誠意地希望和北漢永結同邦,永不交戰,並且互同邊市,以促兩國友好交流和商業發展。

這可是利國百年的大事,北漢皇帝見了那嘴就再也沒有合上過,當即在同盟書上蓋上璽印,下令寧羽等人擇日班師回朝。

這事對於北漢內外是大新聞,事態的發展也是完全超乎人想象的,誰能料到就兩人見了一面,就讓多年敵對的兩國,放下芥蒂成為盟國。

外界都傳聞,這都是因為南回帝和寧羽兩人見面第一眼,就都被對方身上那深深的氣質所折服,幾番交談下來,那叫一個相見恨晚,於是兩人促膝長談,最終達成一致意見,才有了兩國止戈為伍的局面。

然事實如何,也只有她們兩人心裏清楚。

當然有一說一,成為盟國以及邊市互通這事,不僅僅可以使得兩國安寧,對於雙方也都是利大於弊。如此,北漢可以嘗到南回新鮮的牛羊肉,能騎上彪悍的南回馬,南回也能用上精美的綢衣錦布,北漢的瓜果蔬食等等……

北漢上下都在歌頌寧羽的功績,南回百姓也在稱頌皇帝英明。

在開拔回朝的前一日,天氣甚好,不僅無雪,天上甚至難見得出現了太陽,連風似乎都褪去了幾分寒意,帶著幾分溫柔。

午飯後,寧羽特意去挑了匹馬,就帶著夏意離開了營地,說是走走,可見著寧羽牽著匹馬的時候,夏意便起了疑惑:“怎麽?是要去很遠嗎?竟牽著馬?”

寧羽笑而不答,一個翻身上了馬,朝夏意伸出手去:“阿意,上來。”

夏意擡頭看向愛人。寧羽騎在高大的駿馬上,半俯著身子絕艷脫俗的臉,此時笑得無比溫柔,整個人沐在像是特意用宣紙過濾過的日光裏,幹凈而聖潔,仿佛和遠處的雪山融為一體。

夏意不會騎馬,但在寧羽懷裏她很安心。騎在馬上,寒風雖冷可卻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冬日裏難得的溫暖,只是這股暖意不是來自頭頂,還是身後的愛人。

寧羽帶著夏意一路去了雪林。她家親親阿意在京城很少能見到雪,來這邊關後雖常常能見了,卻整日忙著救治傷員,無心賞景。

如今萬事已定,她也不需要再擔心會遇到什麽危險。她想在離開前,給她的阿意留下一段美好而又難忘的回憶,雪山,雪地,雪林就該是美的。

寧羽一路騎著馬,將速度把控得很好,不會太冷,周圍的一切也都能看清。夏意似乎也感受到了寧羽的意圖,目光漸漸放向四周,瓊枝玉葉,雪樹如銀,騎馬穿梭林間,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讓人欣喜心動。

到了雪林,寧羽一勒韁繩,馬匹穩穩地停了下來。她躍身下馬,再小心地扶著夏意從馬上下來。

“羽兒,這兒好美~”夏意望著頭頂感嘆道。

那一串串裹了雪粒的枝椏垂吊著,看起來就像是成百上千束精心雕飾過的銀飾,陳列在眼前供人欣賞,這是自然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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