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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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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

“不是啦!不是啦!”初一著急地從懷裏拿出一張繡著茯苓花圖案的手帕,還有一封信遞了過來,“將軍,夫人,你們看看這個。”

夏意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茯苓的手帕。”

初一心裏更加著急:“昨晚我們在聚福樓喝了點小酒,回去的時候遇到個老太婆蹲在路邊哭,我們好心上前詢問,那老太婆說崴了腳,家離此處不遠,問我們能不能送她回去。”

聽到這兒,寧羽就意識到不對勁了:這不是她還沒穿前,人牙子擄人用的典型套路嗎?

初一繼續說:“我跟茯苓扶著老太婆,在她的指路下走進了小巷子,眼看著越走越遠,她突然大哭起來,說是有東西落在剛才的地方了。”

寧羽如炬亮閃的卡姿蘭大眼已經看穿了一切,主動接了話:“然後你就跑回去尋,茯苓一個人陪著老太婆,回來之後人就不見了是不是?”

“對對對。”初一瘋狂點頭,她家將軍還真是料事如神,哎怎麽就遇到這事了~

初一想起來就想哭:“當時我想著天那麽黑,怕遇到危險,我就說我自己去拿,讓茯苓她們在那兒等我,哪曾想會這樣啊!”

也難得初一這腦子,居然能為茯苓考慮到那麽多,只可惜遇到這事,好心卻方便了壞人,要是她們一起,茯苓怎麽都不可能被壞人帶走。

“我尋了茯苓一個晚上,今早才有人塞了這些給我,還說讓我準備兩百兩銀子。”

兩百兩,兩百兩啊~她哪兒一個月俸祿才多少,哪兒有兩百兩啊?

初一睜著淚花花的眼,雙手拉著寧羽的衣袖,哭兮兮地說:“將軍,我的媳婦本之前都拿去買砒/霜了,這一點你是知道,嗚嗚嗚,所以我哪兒有錢啊~”

“你別擔心,我們是一家人,茯苓的事就是我們的事,錢我有。”

初一感動得稀裏嘩啦,她家將軍真是大好人,嗚嗚嗚嗚。

“那咱趕緊走吧,信上說要想知道茯苓的下落,就去南風賭坊找個叫做阿芙的。我怕晚了……”說到這兒初一又要開始抹眼淚,“我怕要是晚了,嗚嗚嗚嗚我的茯苓啊…..嗚嗚嗚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女子有淚也不輕彈啊,尤其像初一這樣的,寧羽安慰初一:“你先別急,那些人是求財,一般不到萬不得已,是斷斷不會傷害人質。”

寧羽的話對於初一來說,一向很管用。

只不過她又很認真地補了一句:“再說咯,茯苓人很聰明的,比起她被抓走,若要換成你,我才更擔心。”畢竟初一出名的缺心眼兒,

初一:可真是謝謝,有被你的話安慰到。

寧羽拍拍她:“總之別擔心了,咱們現在就去南風賭坊看看。”

這個南風賭坊,在北漢名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是近幾個月才開起來的,據說背後有股大勢力在幫扶,短短幾個月就將其辦得有聲有色。

搖搖晃晃的馬車上,寧羽一直在沈思這個南風賭坊的事,一旁初一突然驚呼了一聲:“將軍~”

寧羽:“嗯?怎麽了?”

“到現在我突然想明白了,那老太婆當時說東西丟了就是故意支開我的!”初一一副悟了的表情。

寧羽一臉的欣慰:孩子長大了,終於能看清些別人的套路了,她這老母親的心啊~

寧羽語重心長:“初一啊,以後可多長點心吧。”

到了南風賭坊門口,寧羽看著碩大的門匾,以及那無比豪華的裝修風格,不說可真不像是賭坊。

短暫的感嘆過後,幾人剛準備進去就被門口的一排裸著上身的壯年大漢攔了下來,為首的大漢說:“你們看著有些面生,來先登記再進去。”

看著眼前三張寫著登記表的白紙,寧羽疑惑:“還要登記?登記什麽?”

大漢:“填一下姓名、年齡什麽的基本信息,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填一下身價,怕輸了沒錢,不填不讓進去哈。”

寧羽:“我們沒帶筆啊!”

大漢冷漠:“反正不寫不讓進。”

寧羽生氣:“講點道理,誰家好人出門沒事帶支筆在身上啊?”

初一不自然地咳嗽了好幾聲,寧羽瞥了初一一眼,初一轉過頭又咳嗽了好幾下。

大漢沒好氣:“沒帶就去借,反正不填不讓進。”

寧羽很無奈,只能轉身說:“我們分頭去找吧。”

這時候,初一緩緩舉起了右手,聲音很小:“那個……我帶筆了。”

說完就看著初一從身上掏出一支毛筆,寧羽大為震驚:原來真有出門沒事帶支筆在身上的好人……

因只有一支筆,三人只能輪著寫。

夏意下筆時,寧羽拉住她小聲地說了一句:“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我們還是弄個假名比較好。”

“嗯,說得對。”夏意點頭表示讚同,看著路邊趴著曬太陽的貍花貓,又看著賭坊門口的對聯寫著迎天下東西南北客,於是隨手就寫了個:“貓南北。”

寧羽湊過來一看:“你這名還挺好聽的。”

夏意:“我順便給你寫了吧,你想叫什麽?”

“你幫我取一個般配的吧。”寧羽說道。

夏意不經思索,洋洋灑灑地在姓名那一欄填上了三個大字:狗東西。

寧羽:???

就問你禮貌嗎?

禮貌嗎?

寧羽:“不是,怎麽叫這個?”

“貓對狗,南北對東西,多配。”夏意不給寧羽反駁,又對初一問道:“初一你叫什麽?”

寧羽直接幫她說了:“她叫小嘎吧。”

初一:??

什麽吧?什麽噶?

寧羽(OS):我都叫狗東西了,你叫小嘎吧怎麽了?來啊,要傷害大家一起傷害啊!

她解釋了一句:“你不是愛吃嘎嘎叫的烤鴨嗎,小嘎吧配你,真的。”

要說初一單純呢,她還真信:“哦,好吧。”

大漢接過夏意寫的一看,深深地看了寧羽和初一一眼,心裏可能在疑惑,怎麽有人叫這種名字,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麽。就這樣,貓南北、狗東西和小嘎吧得以進了南風賭坊。

賭坊內人山人海,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在擁擠的空間裏,寧羽望了眼,密密麻麻全是腦袋。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寧羽找了個管事,塞了幾張銀票:“我們幾個想要找阿芙。”

管事上上下下打量了寧羽幾圈:“你們找阿芙?”有人過來在管事旁邊耳語了幾句,管事深深地瞧了寧羽一眼點點頭,隨後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出個鑼,咣咣地敲了好幾下,屋內眾人瞬間安靜地下來,還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寧羽三人只感覺有上千雙眼睛在自己身上,只聽管事的喊道:“貓南北、狗東西、小嘎吧找阿芙!”

不遠處有人傳下去:“貓南北、狗東西、小嘎吧找阿芙!”

遠處又有人傳:“貓南北、狗東西、小嘎吧找阿芙!”

原本擁擠的空間,如今只覺得空曠,貓南北、狗東西、小嘎吧......如魔音一般不停地在耳邊響起。寧、夏、初三人不約而同地埋下了腦袋,那低得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別問,問就是後悔,早知道就取個正經點的名字了。

眾人給讓出了一條道,管事的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的勾腰駝背,捂臉龜縮的三人。

管事的帶著寧羽幾人七拐八拐地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子,一進去就有涼意襲來。明明是大白日,這兒卻暗得很,寧羽看了看院中的那棵遮住了日頭的陰森老槐樹,以及樹下迎風不安分地飄動著的秋千,又看了看旁邊時不時傳來奇怪聲音的枯井......

這...這地方住的,真的是人嗎?

管事到了門口轉身:“好了,你們進去吧。”

寧羽擡頭,一道昏暗的光乍地照過來,一張慘白的死魚臉映入眼簾:“啊----”嚇得寧羽一聲驚叫,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直到管事的燈籠從自己的臉龐拿開,寧羽才停止了她如土撥鼠一般的驚叫,“你嚇死我了!”

人嚇人嚇死人的,不知道嗎?

夏意過來安撫寧羽:“還好吧?”寧羽搖頭,但其實剛剛那一下她差點兒就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心臟也不跳了呢。

管事的沒理寧羽,將燈籠掛在門口:“這兒有點暗,燈籠給你們留著,我走了。”

風在耳邊陰冷的嚎叫著,不遠處還時不時傳來樹葉的沙沙聲,和秋千晃動的當當聲,突然昏黃的窗框上一個黑影掠過。

看著那透著濃濃陰森氣息的屋子,寧羽幾人面面相覷:進去嗎?

要進去嗎?這跟個鬼屋似的,多少有點嚇人。

可來都來了,還是進去吧。

推開門,屋內不大,只看一位赤著腳斜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她一身紅裳修短合度,因斜坐著露出了半截光滑的大腿,頭上有一根紅珊瑚發簪半束著,剩餘的發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盡顯風情。

這是個嫵媚的漂亮女人。

不愧是阿芙的,是跟德芙差不多的絲滑。

“你就是阿芙?聽說你知道我家小妹的下落?”這人跟寧羽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好像並不是很像鬼,那就不怕了。

女人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寧羽身上,她直白地問道,聲音帶著股和外表一樣的媚勁。“你們帶了多少銀子?”

寧羽將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女人似乎寧羽丟過來,寧羽照做了。

阿芙風輕雲淡地瞧了眼手中的銀子,連坐的姿勢都沒有換,似乎有點不屑:“就這點銀子,我最多回答你三個問題。”

就這點?這可是三百兩!那劫匪才要二百兩呢!

阿芙:“你們想想要怎麽問吧。”

初一先於寧羽開了口:“什麽問題都行嗎?”

女人姿態極美的揮了一下紅袖,似在掃去身上的灰塵,淡定地說:“都行,還有兩個。”

初一驚呼:“坑人啊!這也算一個?”

女人昵了她一眼:“當然,還有一個。”

初一氣得就要破口大罵:“你—”

寧羽、夏意對著初一慌地:“閉嘴!”

這一下初一乖乖不說話了,一臉委屈地蹲在角落裏看著她家將軍。

寧羽直接問:“我家小妹在哪兒?”

阿芙換了一邊斜坐,而後風情萬種地笑了笑:“姑娘,這銀子可值不了這問題的答案。”

這人耍賴皮?

寧羽:“你說了三個問題,這就是第三個。”

阿芙:“那好吧,那位姑娘就在她正在的地方。”

阿芙笑得更大聲:“我是說回答你三個問題,又沒說保真啊~”

靠,你是懂卡bug的!

廢話文學你是真會啊!

寧羽本想好言勸勸:“阿芙姑娘,你這樣你做生意不誠信,以後是沒得回頭客的,你想想這可是會影響你在行業內的聲譽。”

阿芙:“我不想不就行了嗎?”

你是真牛啊!

寧羽握緊了拳頭,她也是生氣了,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該被懟還得被懟:“你缺不缺德啊?收了錢不辦事!”

阿芙不以為意:“哎呀,你怎麽知道的,我這個人啊,什麽都不缺,就是缺德。”

寧羽看著她:呵呵~

“你們那什麽眼神?講真的,拋開事實不談,我覺得我人挺好的。”阿芙說地特不要臉。

這人怎麽對得起她那張臉的啊?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兒也不忍!

寧羽:“不行了,關門放初一!”

……(這地方的畫面就相當的美麗了,不適合過多描述)

反正事情的最後,阿芙還是乖乖告訴了寧羽她們茯苓的下落,雖然並不讚成用暴力解決問題,但針對這種人,拳頭還是好使的。

補充一句,別以為長得好看就不會被打,做人真不能太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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