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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那種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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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那種事吧!

夏意憋著笑,有些無語,又十分無奈地一下又一下地幫寧羽揉著脖子,“怎麽樣,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好些了。”寧羽連連點頭。

夏意收回手,寧羽的視線卻一直落在她那白皙修長的手上,嘖嘖兩聲感嘆了一句:“夏太醫,你的手可真巧。”

說著寧羽又多看了兩眼,這手,嗯,不僅巧,還特細特長。這一看就是那種只能幹細活的,不像她這手,原身長年習武,手上尤其是虎口處長著繭,不如尋常女子手那般光滑。

哎~,也不知以後夏太醫會不會嫌棄啊。

畢竟手對於那什麽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你說說,你說說,這年頭咋就沒護手霜這種好東西呢?

“你...怎麽了?”察覺到寧羽情緒的低落,夏意不解地問。

“沒…沒什麽…等順利離開這裏,我就去請皇上給我們賜婚吧。”寧羽轉移了話題,不然,要繼續剛剛那話,夏意不罵她是色批頭子才怪!

“嗯,好。”夏意沒有拒絕,經歷這一次,夏意也更確定自己其實,也在期待著與寧羽成為真正的眷侶。因為父母的緣故,其實夏意以前對於感情都是失望的,不過現在她願意相信寧羽,給彼此一個機會。

寧羽整個人亞麻呆住了,好?

她說好?她願意嫁給我?

寧羽那精神頭點燃,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坐了起來,眼裏迸發的神采堪比那現代的LED大燈,敢說卡姿蘭都沒她的亮,她的閃:“那我可以親親你嗎?”

她眨巴眨巴眼,十分不要臉地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沒辦法,她真的好想親親夏意,那緋色的唇,看起來就像柔軟香甜的果凍,好想嘗一口。

單身二十來年,也不知道親親到底啥感覺?

她想親夏意好久了,所謂日有所思才會也有所夢,她都夢多少回了?如何她倆這一張床的關系,就親一下,應該不妨事吧?

夏意對上寧羽那雙寶石般的眼睛,面對她眼裏毫不掩飾的期待,夏意溫和地笑了笑,然後用極度溫柔的語氣,說了一句十分絕情的話:“當然……不可以。”

轟的一聲,腦子裏有什麽斷掉了。

“哦~”,只一瞬間,寧羽眼裏完全失去了神采,如焉掉的茄子,徹底歇菜了。

她直直地躺了下去,躺得板正,雙手交叉疊放胸前,那空洞的眼神,那毫無生氣的臉,就如同一只失去了夢想的鹹魚,連身都不願意翻一下。

夏意楞在那裏,看著寧羽如此頹廢,她心裏也有些不得勁。

夏意戳了戳寧羽胳膊,寧羽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捏了捏寧羽臉,寧羽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她又叫了叫寧羽,寧羽依舊盯著頭頂,毫無反應。

那給人的感覺就跟具屍體一樣,是的,她雖身未死,但魂已不在,就當她沒了吧。

反正一個人,失去了夢想,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夏意又不給她親,(攤手擺爛,就這樣吧。)

空氣安靜了一刻,寧羽躺得直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夏意沈默了許久,又喊了一聲寧羽,寧羽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沒有一點反應,也是擔心寧羽哪兒出問題,於是她試探性地補了一句:“要不,一切…等成親之後,如何?”

寧羽頓時眼睛一亮,瞬間活了過來,猛地挺起前半身,望向身旁的夏意:“真的?”此刻寧羽眼裏的光,足夠閃瞎旁人的眼。

夏意顧不上回答這問題,她剛剛是咋彈起來的?想著,她不由得盯向寧羽的腰,一蹙眉:“你這剛扭了脖子,可別又扭了腰。”

“才不會,我這腰好著呢。”寧羽高聲回道,作為大猛一可聽不得說她腰不行。

看著寧羽這傲嬌樣,夏意不由得彎了唇,“我發現你真的挺好看的,尤其是傲嬌的時候。”

就會讓人忍不住想rua一rua。

寧羽刻意忽略掉了夏意後半句話,只接上句:“那可不,本來就好看。”實不相瞞,以前她一度懷疑夏意眼睛有點問題,不然怎麽會對著她這張絕美的臉下得去那麽重的手?不過現在看來,她這眼睛還有救。

“寧羽。”正想著,夏意忽然認真地喚了寧羽一聲。

“嗯?”就在寧羽不解之時,夏意突然湊過來,往寧羽臉頰處親了一下,似蜻蜓點水般無比輕柔。

許是動作太輕,又或許是太過意外,寧羽楞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不由得摸上剛剛被夏意親過的地方……

天啊!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

寧羽的表情逐漸蕩漾,心裏都快開花了,她還想趁勝追擊呢,只見夏意已翻身躺下,只留個背影給寧羽,她說:“睡會吧,折騰了許久,反正暫時也出不去。”

那風輕雲淡的語氣,就跟剛剛親寧羽的不是她一樣。寧羽摸著自己的臉,笑嘻嘻地拍了拍夏意,夏意轉身只看見姿態扭捏的寧羽,“那個…嘿嘿,夏太醫,你能再親我一口嗎?”

面對寧羽不要臉的要求,夏意瞪了她一眼,便轉過身不再理會。

雖然被瞪了,但夏意眼裏並沒有生氣的意味,更多的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就像是她說的傲嬌,所以寧羽也不甚在意,反正也討到了好,凡事要循序漸進嘛,今天親的只是臉,明天就能親小嘴嘴,後天就能……反正,對吧。

寧羽越想樂得越開,夏意不知寧羽想啥,只聽見身後傳來咯咯的笑聲。

夏意按耐住好奇的心不理寧羽。如今時辰還早,無事可做,寧羽便無聊地趴在床上數著地上的花生。電視裏都演過,說是花生,寓意著早生貴子,不過她跟夏意倆要是能有孩子那就有鬼了……要擱現代,指定送去科學院被人研究。

一顆,兩顆,三顆……也不知道數到多少顆,寧羽眼皮一耷睡著了。

夏意註意到身旁沒了動靜,才轉身看著睡得正香的寧羽。寧羽其實長的屬於嫵媚那種類型,美到極致那種,尤其是額間那一抹紅痕,不施粉黛,便有十足的韻味。只是平日裏,她大大咧咧,偶爾中二的言行將她長相的魅惑氣壓下去不少。

而如今,她靜靜睡在那裏,精致的五官柔和地完整地呈現在夏意面前,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又看著那因側著,而展露出來的完美腰身,只覺得心潮澎湃,連呼吸都緊了幾分。

夏意盯著寧羽盯了許久,然而握緊拳頭平躺下來,平息自己的內心躁動,算了還是睡覺吧。

她一閉眼,可翻過來,她睡不著。

翻過去,她還是睡不著。

那一顆心啊,總癢癢的,連呼吸都感覺是有什麽在撓,身邊這個人倒是心大,說睡就睡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對於夏意來說就是一塊香甜美味的糕點,無比誘人。

最終,她還是又盯向了熟睡的寧羽,此刻寧羽均勻的呼吸聲意味著她睡得很沈。這時就算夏意做點什麽,只要動靜不大寧羽指定不會知道。

不過她只是盯了片刻而已,就在夏意準備再次入眠時,寧羽一翻身,有什麽東西順著動作從衣帶口滑了出來。

那深棕色的錢袋鼓鼓囊囊,很是紮眼,許是錢塞得太多,口子被擠了開,看著從袋口露出一截的紙條,夏意不由得感到奇怪,什麽紙條會被寧羽塞到錢袋裏?

她小心翼翼地探過手去,取出字條攤開,在看到上面的字時,夏意頓時懷疑自己是眼睛出了問題,“這是……”

對著燭光湊近一看,瞳孔瞬間放大,上面還真是寫著:你還在為生活缺少刺激而煩惱嗎?你還在為無法滿足妻子而焦慮嗎?快來我店看看吧,上千本小冊,三百六十五招,讓你妻子從此對你欲罷不能。

似乎是生怕這一大段詞還不夠直白,小字旁邊還配上了一副小圖,一張一男一女上上下下,緊緊交纏的澀圖……這圖畫得十分細致,連男女臉上那種痛苦又歡愉的表情都十分傳神,就是見過諸多大世面的夏意見了,也忍不住臉紅。

這個寧羽搞什麽啊?怎麽會…怎麽會有這種東西?該不會是想用在她身上?

這個寧羽,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想著呢,寧羽不合時宜地動了動,以為她是要醒,夏意趕忙又紙條塞回錢袋,又迅速掀開她的衣服口丟了進去。

做完這事,夏意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為啥這麽慌?為什麽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明明虧心的是寧羽才對!

寧羽醒來時發現自己衣口大開,甚至都能依稀看見裏衣???這..自己睡覺動得那麽厲害嗎?

寧羽撐起身子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轉頭看著身側那人,依舊是自己睡著前的姿勢,寧羽下床扒在門縫聽了半晌,才又回到床上。

一直沒睡著的夏意,早就註意到寧羽的動靜,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鬼鬼祟祟的。夏意正糾結著要不要問問,肩膀被人拍了拍。

夏意轉頭看著寧羽臉上堆滿的笑容,只聽她說:“夏太醫,都這時辰了…我們來做那種事吧。”

夏意:“???”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剛紙條上那幅澀圖,不會吧,不會吧?

寧羽完全不知道夏意心思,又道了一句:“做之前,我先給你看個好寶貝!”

還得看寶貝?啥寶貝?

夏意一臉問號地看著寧羽將手伸入了自己衣內,她要做什麽啊?該不會真是要?

只見寧羽在胸前摸啊摸,又在腰間摸了摸,似乎有些困惑而後眉頭一蹙,夏意見她竟又將手伸入褲襠裏,掏啊掏......

夏意(OS):天,她到底要拿什麽啊?

只聽寧羽邊掏,邊嘟囔著:“奇怪,我錢袋呢?我錢袋哪兒去了?”話一出,夏意想起什麽,咳嗽了幾聲,心虛地移開視線不去看寧羽。

寧羽最後還是找到了她的錢袋,也沒多想,扯開袋口從裏面拿出了一串鑰匙,掂量了幾下,邀功似的遞給夏意:“夏太醫,你看。”

夏意睨了一眼:“鑰匙?哪來的?”

“我趁她們給我帶喜花的時候悄悄順的,有了這東西我們才好跑啊。”

原來寧羽說的那種事,就是偷跑,真是的,明說不行嗎,“我還以為……”

寧羽不明所以:“嗯?以為什麽?”

“沒什麽。”夏意不接話。

寧羽有些受傷:“夏太醫,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厲害嗎?”這東西,她可是冒著很大風險偷來的。

“嗯。”夏意讚許聲沒有持續,語調一轉:“其實我有些奇怪,你身上的軟骨散已經失去了作用,為何不……”

“為何不打出去?”寧羽接了話。

“嗯。”

這樣的問題,到底還是來了,逃不過這遭。

寧羽無比認真:“夏太醫,這些人其實並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我們上山許久,她們卻從未真正傷害我們,我是將軍,我的職責是保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寧羽這套說辭不僅讓夏意無法反駁,甚至還被她打動了,這一刻夏意才深感這個人確實是那個百姓愛戴的大將軍,就連她都覺得說得好!

“夏太醫,時辰也差不多了,咱下山吧。”

屋外眾人早已喝得東倒西歪,不省人事。一切比寧羽想象的還要順利,兩人躡手躡腳地從屋裏出來,剛剛合上門,意外就來了。

“站住。”聲音猛地從身後傳來。

原來剛才獨眼龍被尿憋醒,就這出來上個廁所的功夫正巧碰到了偷跑的兩人。

寧羽看著身形已有些不穩的獨眼龍,又看著零散在鍋爐邊的柴火,正想著要不要抄起家夥,直接給這人咣咣來兩下,獨眼龍打了就酒嗝,斷斷續續地聲音:“老板,這是要走了?”獨眼龍這話是對夏意說的。

夏意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咬牙回了一個“嗯。”

既然老板都開口,再說事情也已經辦好,獨眼龍也覺得沒有再留人的必要,“走走走,我送你們下山。”

本以為這是獨眼龍的圈套,可當寧羽站在山腳那刻,她覺得自己錯了,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哎,四川樂山有個大佛,感覺那大佛應該站起來,換這獨眼龍坐那兒去,慈悲,太慈悲了。

而此時的永琳可就慘了。

幾個時辰前她跳了窗打算逃跑,結果那房間背後是山坡,她直接順著坡滾了下去,好在並不高,也沒受傷,就是……

看著比人高的雜草,一眼望不到頭的林子,聽著耳邊傳來的狼嚎,還有不時從草間傳來“嘶嘶”的聲,永琳笑了,不過笑著笑著就哭了。

好啊,是真好啊。

這鬼地方,又是蛇又是狼的,估計很快她就能回家了,不過是以鬼的形式飄回去。

而幾個時辰後,就是寧羽她們剛剛下山不久,永琳都覺得自己真的快變成鬼的時候,她的護衛帶著一幫人找到了她。

永琳沖過去抱住她護衛,哇一下就哭了,她從沒有覺得這個跟她身邊這麽多年的女人那麽好看過,嗚嗚嗚嗚……這地方她這一輩子都不想來了…

這事本該告一段落,可是回宮之後的永琳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能這麽算了,於是當天北漢就傳遍了,當今第一國手夏意在黑風寨上與人私定終身,而寧羽的名字是一個字也沒有提,針對的誰,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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