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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蔥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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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蔥是個好東西

夏意被寧羽緊緊牽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街道上。

寧羽今日這突然的強勢倒是讓夏意更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心,歡欣、滿足,愉悅等等許多的情緒仿佛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她心中還一直回蕩著寧羽說的那些話:我心中只你一人…誰若動她,就是與我為敵…我願意給她欺負……

一遍遍,一句句,不停地回蕩在悠悠心間,說被感動得稀裏嘩啦、痛哭流涕,那確實過於誇張,但夏意的確是感覺到因為寧羽心海滾燙,連同緊握的手,都覺得是那般的炙熱有力,不忍放心。

或許一直以來,她都忽略了什麽,寧羽往日裏在她面前總表現得一副乖巧可愛、軟弱可欺的樣子,可她是個將軍啊。

一個手握大權的將軍,是北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比起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品階,只不過是她從沒有用這些東西壓迫過自己,只是…如她所說,她願意任自己欺負罷了….

夏意越想越覺得那顆心跳的很快,真的,面對一個長得又好看,懂得保護你,能哄你開心,性格還好得能任你欺負的人,就很難不動心。

感受著心臟的跳動,心間充實著甜蜜、滿足、美好,還有期待,期待和眼前這個人的未來,就想永遠和這個人這樣牽著。

不過這些夏意才不會告訴寧羽,不然就以寧羽的性格,那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啊,到時候拽都拽不下來。

不過雖然沒說,夏意嘴角上揚,淺笑的眼眸,透著很多柔情,看著寧羽緊握自己的那只手,還是用力回握住了她,這回換她拉著寧羽往前走了。

感受到這一變化,寧羽高興得飛起,毫不誇張地說,就夏意主動牽她的這刻,她連以後她倆孩子叫什麽都想好了,可是高興不過三秒,寧羽越走越就覺得不對勁。

這夏意帶她走的,居然是回將軍府的路,猛地感到一陣痛心,嗚嗚嗚......

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要被拋棄了?

寧羽好難過,甚至有些後悔,她在想:難道是剛剛自己那樣說話嚇到夏太醫了?她覺得自己不好相處?會不會……會不會是不要自己了啊?

她才不要走,她就要住太醫院裏,她不要離開夏太醫......

就一瞬間的功夫,寧羽站定,不走了。

夏意拉不動還覺得奇怪,剛想問問寧羽是不是累了,轉頭就看到一臉哭唧唧的寧羽。

一向平靜的夏意都懵了:這…這是怎麽了?咋還一副受盡了苦楚的表情?這麽突然嗎?就這會兒功夫,前一秒還那個威武霸氣的寧將軍,又變回了那只蠢萌可愛的“小兔子”。

她的疑惑還沒問出口,倒是寧羽一臉的委屈地先開了口,“夏…夏太醫…..你不會是要趕我走吧?”寧羽伸手扯著夏意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生怕被拋棄似的,那委屈的就得跟個小媳婦一樣,就差淚汪汪的抹眼淚了。

明顯是被寧羽的話給搞糊塗了,夏意聽了先是震驚,只是下一刻反應過來後,便不由得輕笑出聲,挑眉反問了一句:“寧將軍,我何時說要趕你走啊?”

這人想哪兒去了?這腦瓜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啊?(寧羽:你啊,除了你還能是什麽?)

寧羽臉上三個大寫的問號:???

不是趕她走,那她們這是去哪兒啊?

這也不是回太醫院的路啊。

寧羽不開心,總覺得夏意是騙人的,騙著她聽話然後就給她丟了。

電視劇裏都是那麽演的,別以為她那麽天真!

夏意見寧羽還是用她透亮的黑眸盯著自己,似是看出了寧羽的疑惑,問了句:“出來這麽久,難道你不餓嗎?我想著,好久沒去京川了,我們去嘗嘗她們家的新菜。”

啊?吃飯啊......

夏意又故意說道:你不想吃嗎?那你要是不想吃,想回將軍府也可以,不強求。”說完,夏意只留給寧羽一個背影。

哎呀,寧羽瞪大了眼:那哪兒行啊!不行不行!

她趕緊上前挽著夏意的胳膊,緊緊將其抱在懷裏,臉上堆滿了笑臉:“吃吃吃,我餓了,我好餓,夏太醫你人可真好!”

夏意瞧了眼不理,寧羽將腦袋放在夏意肩膀上,整個人貼著夏意:“夏太醫,人家最喜歡你啦!”寧羽還說了這樣一句膩死人不償命的話,夏意聽了,很努力才沒有笑出聲來。

/平平淡淡的日子過了幾日。

現在,寧羽非常的難過,整天沒什麽精神,只要想著這幾日除了就那天牽過手以外,跟夏意的事毫無進展,就很憋悶,就很郁悶,就連吃飯時都沒有食欲。

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哎,沒辦法,最近夏意太忙了,太醫院這段日子又進了一批來自北海的新藥,她整日呆在藥房裏,就連吃飯都是寧羽一個人吃,也只有晚上的時候能見到夏意。

見寧羽整日裏愁眉苦臉,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初一跟寧羽說,後天東街的月老廟有個廟會很熱鬧,讓她去散散心,別一個人悶壞了,寧羽聽了當晚就想約夏意一起去。

好東西當然要分享啦。

晚間,她躺在貴妃椅上,偏著腦袋試探著問:“夏太醫,聽說後天有廟會,要一起去嗎?”

“不了,最近這批藥材出了點問題。”夏意盯著頭頂的床帷出神,淡淡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疲倦。

“哦,好。”被拒絕是在意料之中,這段時間夏意確實很忙,好多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寧羽看了也有些心疼。

寧羽:“夏太醫,再忙也要吃東西,好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院首真不是那麽好當的啊。

聞言,夏意轉身看向不遠處躺在貴妃椅上,寧羽並沒有註意到夏意的動作,只是因為狹窄不舒服動了動,又掀開薄毯給自己散涼。

看著寧羽露出的一截茭白的脖頸,眼眸裏盡是笑意,身體的疲憊感也隨之消失不少。

寧羽這些天一直堅持睡在她身邊,哪怕不舒服也堅持著,這麽久,不也能說明很多問題嗎?

她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她,或許等藥材的事,解決就該找個機會說開了……

第二天,寧羽醒來那床上早已空無一人,這段時間倒也習慣了,想著最近夏意看著都瘦了,加上閑來無事,她決定給夏意親手做點菜補補,有句話說的好,要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打定主意說幹就幹。

初一也被寧羽拉進了廚房,她許久未做過飯了,手生得很,第一盤雞翅出鍋時,初一看著盤子裏幾塊焦黑的“碳”忍不住來了一句:“將軍,您確定你是喜歡夏太醫的,並不是想毒死她,對吧?”

本想反駁,但是看著那盤黢黑的不明物……好吧,寧羽自己也看不下去。

之後她一連做了好幾盤菜才好些,初一的評價也從一開始的難吃到還行,寧羽並不滿意,又做了好幾盤,廚房裏的食材用得差不多了,寧羽讓初一去再買點菜回來。

初一離開後,寧羽也沒閑著,將剩餘的菜切了切,炒了炒,後來實在是沒菜了,她才將手伸向了最後幾個洋蔥,這東西她輕易不想碰。

她一切,那洋蔥刺鼻的味瞬間熏得她眼睛睜不開,再一下,寧羽只感覺那股氣從鼻腔直達腦門兒,五官扭曲,再一下,兩行眼淚順著臉頰一下就流了下來,鼻子又麻又癢……

寧羽很快淚流滿面。

媽呀,這個洋蔥也太辣眼睛了吧!

另一邊,見時辰差不多了夏意從藥房出來,本想著這些天有些冷落了寧羽,出來陪她個午飯什麽的,卻沒有找見人,聽人說了才知道寧羽去了廚房。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寧羽滿臉淚水地走出來,她瞇著紅彤彤的眼,又吸鼻涕,又是抹眼淚的,五官緊皺,淚水不停,總之看起來好傷心好難過。

這還是夏意第一次見寧羽哭,她慌了:她怎麽哭的那麽慘?就因為自己拒絕去逛廟會嗎?

這一瞬間,夏意想:管她什麽藥材哦,不就是逛廟會嗎?去!去就是了啊,就是寧羽說要天上的月亮,都得給她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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