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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將軍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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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將軍人不錯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太醫院中。

洗漱完,只著了中衣的夏意坐在鏡臺前,看著鏡中披散著一頭青絲的自己,腦海中回想起和寧羽相處時的場景,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哪個畫面,那冰霜的面容不由放緩。

而一旁的茯苓,在替夏意關好了窗戶回來後,就一直盯著她家小姐,眼神中帶有幾分猶豫,嘴唇也是蠕了又蠕,要說不說的模樣,十分糾結。

今日午間和初一一起用飯時,茯苓才從初一口中得知她的恩人,竟是北漢大名鼎鼎的寧羽將軍,那個為國為民的大英雄,當即嘴巴長得比鵝蛋還圓。

這茯苓對寧羽本就心懷感激,初一這麽一說,又多了無數崇敬之感,畢竟那可是寧羽啊!

她自小就知道有恩要報,如今在確信來人的人品過後,那更沒話說,既然恩人喜歡自家小姐,那自己也應當做些,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意也是察覺到茯苓的反常,便擡眼問了句:“你今日是怎麽了?”為何幾番欲言又止的模樣,“有話便說吧。”

這夏意和茯苓自小一起長大,雖然名義上一個是主一個是仆,但是情同姐妹,對彼此十分信賴,向來有話直說,不需要藏著掖著。

茯苓猶豫,恍然間又想起下午,恩人臉上的傷心難過,還有那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緊一握拳,立馬斬釘截鐵的語氣,無比認真地對夏意說:“小姐,寧將軍這人很不錯的!”

“嗯?”夏意眉頭一挑,茯苓這沒來由地一句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突然這麽說?”

茯苓下定決心,開口道:“小姐,寧將軍她心地善良,德才兼備,光明磊落,足智多謀,才華橫溢,,宅心仁厚,冰清玉潔,不屈不撓…..”茯苓將寧羽誇得是天上獨一,地下無二的,只可惜說著說著就有點跑偏了。

夏意也想問茯苓幾句:她這一大堆詞,都哪兒去學的?她確定說的是寧羽嗎?

茯苓還在繼續,後來她實在想不出什麽詞了,也不管對不對,一股腦兒地往上堆,她越說越離譜:“寧將軍敬老愛幼,盡職盡責,舍己為人,神通廣大,大公無私,大材小用,大…大…”茯苓撓了撓頭,糾結了許久。

她卡在了大上,大什麽好呢,“大…大…”她終於想出來一個詞,激動地喊道:“大義滅親!

夏意:嗯?她要滅誰?

茯苓立馬也意識到不對,捂了嘴趕緊改口:“不對不對,是大巧若拙,大有可為,藝高人膽大!”

膽大倒是挺膽大的,不然也不敢裝病了。

茯苓和她相處多年,夏意知她是個樸實敦厚的性子,卻沒料到她為了誇讚寧羽,竟也能睜眼說瞎話,那麽多詞,有幾個貼切的?

夏意聽了半天,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到底想說什麽?”為寧羽說那麽多好話,終有個目的。

茯苓也不再拐彎抹角,畢竟瞎編亂造也不是她的強項,她也知要打動自己小姐,還得看真心,不過她自然是相信寧羽有真心,畢竟茯苓親眼看到她為了自家小姐,滿臉的傷心啊!

如此真心,必須讓小姐知道!

於是茯苓語氣懇切:“小姐,寧將軍雖是女子,可在我看來卻比無數男子強上不少,先不說她的功績,就看她本人,身為大將軍,沒有一點架子,光謙卑這一點,就比多少人強!”

在馬車上,被那姑娘那般批,恩人硬是一句反駁沒有,這多少人做得到!謙卑太謙卑了,大度,大度得不能在大度了!

茯苓:“小姐,不如就試著接受寧將軍吧。”

前面還比較正常,可接受是什麽東西?為何這般說?接受什麽啊?

見夏意臉上似有疑慮,茯苓趕緊又道:“小姐,寧將軍都為愛傷心欲絕,痛哭流涕了,我作為外人都感動得勁,您就給她一次機會吧!”

茯苓略帶誇張地說,反正她說的是實話,寧將軍那般傷心,看起來就是要哭了嘛。

夏意腹誹:為愛痛哭?什麽時候的事?

而且,照茯苓的意思,她是為自己哭?還是因為……愛?

這一點,夏意現在並不怎麽相信,不過茯苓的話倒也讓她想開不少,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先不論,寧羽在有些方面確實比那些個男子強上許多。

看起來雖然乖張,卻從無半點兒害人之心,待人還算真誠,也是個善良的人,只是,夏意隱約感覺到寧羽心裏藏有秘密,而且有一點她一直都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要一直裝病呢?

一個身強體壯的將軍,非要裝病,實在奇怪了些。

想到這裏,夏意心中悵然若失:自己都還未完全了解此人,竟就心動了,而且就算是自己能接受喜歡上寧羽這事又如何,都還不知那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總之這事,對寧羽有好感這事,還得仔細考量考量。

見夏意一直沈思,茯苓焦急地等待著她的回應。她知她家小姐是個執著的人,一旦決定的事就絕不會放棄,也絕不會輕易改變,也不知道她說了這一通,有沒有用?

對上茯苓期待的目光,夏意眼底晦暗,神色不明。她起身,走向睡榻,夏意掀起幕簾,發現茯苓還站在原地,才道了句:“茯苓,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啊?

茯苓眨巴眨巴眼睛:那自家小姐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翌日一大早,太醫院來了個裝扮溫柔的年輕婦人。門口的侍衛認得來人,她是戶部尚書的千金葉柔,也是夏意的大哥----夏桓的妻子,也就是夏意她嫂子。

葉柔和夏意這對姑嫂關系一直很好,不過她來找夏意可不是為了嘮家常。

太醫院所有人都知道,每個月啊,這葉嫂子總要來找夏太醫那麽幾次,每次說的內容都差不多,無非是勸她答應家裏的做媒什麽的。

這一次像往常一樣,葉柔坐在那兒誇誇說了半天,然而對面的夏意不僅沒有聽進去,就連來人名字都沒有記住。等她嫂子說完,夏意才放下手中的醫術,端端地看向她這位好嫂子。

此時,茯苓送熱茶進來,剛將茶杯放到葉柔面前,夏意這位漂亮嫂子就起了身,她攤開了雙手,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得,我知道,我下次再來。”

葉柔也沒指望能勸得動夏意,反正啊,她也習慣了,每回都這樣,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正擡腳準備離開,沒想到夏意卻喝了口茶,淡淡說了句:“嫂子,我答應去見見。”

“什麽?”這話一出,葉柔驚了!

正退下的茯苓也驚了!

葉柔:天啊天啊,她居然同意了!

茯苓:天啊天啊!她家小姐要去見男人了?

也沒管之後兩人又說了什麽,茯苓一合上門,就趕緊出太醫院雇了兩馬車,跑去了將軍府。

一到了將軍府,茯苓張口就說要找初一副將,門口的侍衛見茯苓衣服上印有太醫院特有的圖案,一點沒耽誤,趕緊進府通報。

見著茯苓那刻,初一心中不甚欣喜,那感覺比她得到把鋒利的兵刃還要開心,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對兵器以外的東西,產生這樣的滿足感。

而且除了滿足,心裏竟還有點甜絲絲的感覺,那滋味就跟吃了糖葫蘆一樣,不,不對,是比糖葫蘆還要令人愉悅的甜!

“茯苓,你找我?”初一笑著迎出來。

門口的幾名侍衛,好幾雙眼睛都暗測測地盯著兩人,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初副將跟誰走得這般近,還笑得那麽開心,都不免好奇,這人誰啊?兩人又是啥關系啊?

比起初一的滿眼笑意,茯苓則是滿眼的著急,她過來一把抓住初一的手,因走得太急,險些摔倒,初一趕緊將她扶住,她可嚇死了:“千萬小心些。”

茯苓搖頭,她有更重要的事說:“初一,大事不好了啊!”

“啊?”見茯苓這般,初一也有些慌,“怎麽了茯苓?出啥大事了?”

“我家小姐,要去…要去相親了!”

茯苓語出,初一整個人呆住:“什麽!相親?”

夏太醫去相親,那她家將軍可怎麽辦啊?

(操碎了心的)初一、茯苓:可真是急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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