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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天不成反被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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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天不成反被劈!

初一動作很快,準備好一切後,寧羽著急忙慌地帶著她就上了馬車。當時將軍府的車夫老王正一個勁地打著哈欠,要知道這寧羽原身作為大將軍,平時都不怎麽坐馬車,所以這老王平日裏閑得很,這不前一天晚上逛了花樓才回來歇下不久,正困著呢就被喊了過來。

如今見自家主子上了車,只得拍了拍自己的臉,強打起精神將馬鞭一揚。

馬車上,寧羽焦急地掀開窗邊的帷裳,看著黑漆漆且空無一人的街道,她心急如焚:“初一啊,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啊?”

“回將軍,那太醫院離咱將軍府有些遠,約莫著再有個半柱香的時間應該就能到了吧。”

“咱這已經得走有小半時辰了吧。”寧羽又問。

初一點了點頭:“是的。”

看來是真遠…寧羽心急卻也沒辦法,只得又乖乖坐回去。

寧羽想起這些天自己那悲慘的遭遇,心中悵然,突然長嘆了口氣,“唉~”

這一聲引起了初一的註意,在她的印象裏,自家將軍從不會這麽喪氣啊,於是忙關心地問道:“將軍,您怎麽突然嘆氣啊?”

寧羽看著初一,心中那悵然之感更盛:“初一啊,你跟著我多久了?”

初一認真道:“自將軍八歲入軍營起,屬下就跟隨將軍,仔細算來如今已十二年有餘。”

都這麽久了……

寧羽突然慶幸這初一是個有點缺心眼的性格,不然她還不好受了。

寧羽湊過去:“那你覺得我這人怎麽樣?”

聽到寧羽這麽問,初一頓時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讚了句:“那可真是英雄!”

初一繼續道:“當年將軍在戰場上可謂是英姿颯爽,驍勇善戰,雄才偉略……那一手長槍耍得是出神入化,將軍您是英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戰場上的神!尤其我記得當年與南夏最後那一戰,將軍您……”初一說的是繪聲繪色,可寧羽聽得是百感交集,欲哭無淚。

這是寧羽活到現在聽過最多的誇讚,但她一點高興不起來,“初一,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不提以前,就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呢?”

“Emmmmmm……”初一頓時就沈默了,她認真思索了許久,看了看寧羽,欲言又止,如此幾遍,最終也沒有想好該怎麽評價。

寧羽頓時捂住自己的胸口,此時無聲勝有聲啊,她真的覺得心裏好憂傷:“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懂了。”

初一一直沒有停止思考,她突然喊了聲:“有了!”這動靜嚇寧羽一跳:“有了?什麽有了?你有什麽了?”

“將軍,我想到你現在的狀態了!”初一說。

“那你趕緊說說。”寧羽激動地期待著初一的下文。

“以前將軍不茍言笑,做什麽都過於認真,而現在的將軍比以前愛笑了,而且將軍現在更讓人容易親近了。”初一誠懇地說。

淦!這算哪門子的優點啊!

寧羽蔫了,算了認命了,反正她本來就不是啥有大志向的人,能活著就不錯了。

略微平覆下心情,寧羽這才註意到自家這將軍府中的車夫趕車雖穩,但就是慢了些。寧羽掀開車簾,註意到身後有動靜,車夫打了個哈欠,回頭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你能快些嗎?”

“是。”車夫馬鞭一甩,很快將速度提了上來。

寧羽坐回去後註意到初一時不時向她投來的視線,可每每她一要對視上時,初一就會趕緊躲開,如此反覆幾次後寧羽終是忍不住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初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開口:“其實屬下也一直不大明白,很想問問將軍,您到底為什麽要裝病啊?”

初一這一問,又把寧羽給問郁悶了。

為什麽?

呵呵,他問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

你以為寧羽想嗎?她當然也不想啊,還不是為了活那條狗命嗎?

誰叫她並不是真正的寧羽,不是那個文韜武略,一槍定乾坤的北漢朝第一大將軍呢?

哎,這一切的一切要說清楚,還得回到幾天前。那時的寧羽還沒有穿越過來,還只是個普通的有些中二的女大學生。

對了,那時的寧羽也叫寧羽,不過她跟寧羽將軍除了名字一樣,其他方面完全就是兩個人,她那時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學生,長相一般,成績一般,就是那種放在人堆裏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人。

還記得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那天是在一個周六,原本一切都和平時差不多。寧羽和她的沙雕好姐妹去圖書館看了一天的書。到了晚上六點,見天氣不是很好,就和室友一起去食堂買了飯,打算帶回宿舍吃。

彼時,一陣狂風吹過,冷得寧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不禁隨口吐槽了一句:“這北校區的妖風是越來越大了啊,毛都快吹飛了。”

“是啊。”那沙雕室友瑟縮起身子,附和了一聲,隨即理了理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值得一提的是,這寧羽的沙雕室友是個非常看重自己外表形象的人,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血可流頭可斷,美女的發型不能亂!

猛然,又是一陣狂風怒號,冷風如刀般割在臉上,寧羽頓時感覺像落入了冰窖裏,沙雕室友趕緊躲在了寧羽身後,這北校區啥都好,就是晚上風又大又冷,那些學姐學哥早就吐槽過:要是在這兒多讀幾年書,哪怕是年紀輕輕也要得風濕老骨病了。

“趕緊回宿舍吧,飯都要涼了…”寧羽催促了一聲,兩人便縮著身子,肩抵著肩靠著快步走向宿舍,也不是兩人不想跑,實在是風太大,跑起來太冷。

轟鳴聲突然自遠處傳來,天上傳來旱雷,夜風更加肆掠起來,一到宿舍門口,兩人剛松口氣,一陣疾風吹來,兩人頓時在風中淩亂,不僅毫無發型可言,更是看得見有幾根頭發飛了出去。

當即寧羽的室友就不樂意了,她指著天罵:“老天爺!瞧瞧你都做了什麽!你吹掉了我三根頭發啊!你知道頭發對於一個二十歲的美少女來說,有多麽重要嗎?”

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你都沒有心!

“你毀了我的頭發,我就會變醜了,我變醜了就沒有女朋友,沒有女朋友我就不會幸福,如果我連幸福都沒有了,那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對了,值得一提得是寧羽這沙雕室友是個彎的,顏值倒是不低,但就是發量稍稍堪憂,所以頭發一直就是她的底線。

寧羽室友剛剛罵完,又是一陣狂風吹過,卷起些許塵沙而來,兩人雙眼一瞇,只見空中悠悠飄過幾縷黑線,寧羽室友一看,凎!又來!

“給你臉了是不是!”那沙雕室友指著天,憤憤道:“你有種別吹我頭發!欺負頭發算什麽本事,有種你沖著我來啊!來劈死我啊!”寧羽默默瞧了她室友一眼,她這室友嘴碎得很,好在旁邊沒啥人,也不覺得丟人,便再一旁靜靜等著她。

誰能想到,那室友的話音剛落,強烈的白光自天際閃過,隨即轟隆一聲,一道閃電直直地朝那個沙雕室友……旁的寧羽劈了下來。

強光過後,就看見一人直直地躺在地上。

“你...你大爺的...又不是我嘴賤…劈…劈我做什麽啊…”這是寧羽臨死之前,留給這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事實證明遠離嘴炮方得善終,就這樣,苦逼話癆大學生寧羽連遺書都沒來得及寫,就活生生地被雷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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