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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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41

何子佳咬著手指,他真的想上微博澄清燕頃摔馬這事和他根本沒有一點關系!

雖然原本確實動了點這種歪心思,但那還不是因為淩晨,明明他們才是“情侶”,但為什麽淩晨老是將目光放在燕頃身上?這讓他置身於何處。

可他連騎馬都是現學的,怎麽可能會不動聲色的讓馬失控……

何子佳抓破了頭都像不明白那馬到底怎麽了,而且直播鏡頭還那麽剛好的拍下了自己靠近的畫面。

除了這件熱搜,何子佳躲在洗手間裏又看到了另外一個話題,讓他面色緩和了點。

那就是前不久,燕頃的第一部新劇上映了。

而新劇評論區則充斥著一片叫罵聲:

【這是什麽破劇啊,這麽難看?!】

【資本把人當狗看嗎,真以為我們會為這種東西買賬?前段時間大肆宣傳,果然這種的都不是啥好劇情,爛。】

【其實我也不明白,這原本就是個低成本的小破劇,咋就因為一個配角燕頃去了戀綜就火起來了呢?離譜!】

【燕頃也就那樣吧,笑死。】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三年前的電視劇,壓到現在才出來……】

【你們罵成這樣至於嗎?劇本爛就爛唄,拉上燕頃幹嘛,他演技雖然生澀又不至於很出戲難看。】

【明明都是劇本問題,幹嘛全都在罵燕頃,我真的看不懂你們這一個個鍵盤俠。】

【啊對對對~】

【粉絲又開始洗地哦~~】

更甚者還有人專門跑到直播間挑火。

但現在在醫院的燕頃卻全然不知道這件事,因為他骨骼錯位,節目組給他找了當地的老中醫,正面臨著正骨的挑戰。

燕頃:“……”

“我能拒絕嗎?”

聞覺禮:“拒絕的話就要做手術打石膏。修覆時間要更久。”

燕頃:QAQ

來這一趟戀綜,自己還真多災多難,幾乎每座城市都要出個毛病。

沒辦法,他只能被節目組拖著去正骨了,其實過程也不那麽血腥,就躺在床上眼一睜一閉的事,尤其聞覺禮還站在旁邊,燕頃捏著他的手,盡量不讓自己表現的太慫。

但有的時候,人不要學會隱藏自己。

就比如燕頃不斷打氣告訴自己沒關系不疼的,偽裝的雲淡風輕,卻因一聲哢嚓,瞬間痛苦面具,撲到聞覺禮懷裏無聲痛哭。

痛,太痛了!!!

正骨也不是一時就能解決好的事,等正骨結束後燕頃還要休養會兒。

聞覺禮就先出去,讓他一人睡會兒,然而剛出門他迎面就遇上個人。

倆人都冷著一張臉。

淩晨最先開口:“……燕頃怎麽樣了,其他人讓我來看看他。”

“他休息了。”邊說,聞覺禮邊不動聲色地擋去了進房間的路。

鏡頭沒拍攝進去,淩晨卻是看見了對方這細微的舉動,他薄唇微抿,又說:“對了,他早上沒吃飯,我給他帶了點面包。總歸是得吃點吧。”

聞覺禮扯了下嘴角,“那麻煩你白跑這一趟了,燕頃和我說他現在沒胃口,應該也吃不了。”

淩晨:“……”

還真是見招拆招。

由於聞覺禮表現的過於自然,以至於話裏話外對燕頃的保護欲又或占有欲都沒被他人察覺到,直播間的網友還正拿著放大鏡誇聞覺禮一說到燕頃的事,說話的字都多了起來。

傍晚的時候燕頃就醒了。

是被餓醒的。

他像條鹹魚癱在床上,正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皮安慰它,下一秒就聽見房門被人敲響。

燕頃用英語說了句:“請進。”

“老公?”

“肚子餓了嗎?”聞覺禮帶著保溫盒進來。

燕頃掙紮著床上坐起:“我剛餓你就來,你是帶了什麽好吃的嗎!”

聞覺禮:“你喜歡吃的。”

他將保溫盒打開,裏面是簡單的三道菜,卻色香味俱全,燕頃瞬間被吸引得口腔開始分泌口水,嘴巴也像抹了蜜似的:“你做的我都喜歡吃!四舍五入下,我最喜歡的是你啦,謝謝老公!”

燕頃承認,聞覺禮的手藝要比肯定比不了他從小吃到大的星級廚師,但他就是心心念念聞覺禮做的飯菜。

為什麽呢,這應該就是情人胃裏出西施吧!

對於自己出“馬禍”這事,後續有工作人員來了解情況。

燕頃當時並沒感覺到異樣,只是聽見一陣不急不緩地馬蹄聲後,他的馬就失控了。

好在也沒傷到哪裏去。

隔天,節目組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說是燕頃的馬前幾天和其他的馬因配偶關系起了爭執,而那個時間段正好撞上另外一匹馬游泳回來,燕頃的馬見了就想上去幹架。

燕頃對此表示:“……”

整挺好。這年頭馬都成精了。

雖然結果很離譜,燕頃也作罷,沒想去追究,畢竟誰都不想發生這件事故。

這天下午,一位他沒想過的客人就來了。

淩晨站在門口,一眨不眨地望著屋裏——今天受傷的地方痛感早減輕不少,燕頃正翹著二郎腿啃蘋果,一見門口多了個人,他當即放下腿,坐直了身體:“淩晨?你怎麽過來了啊。”

淩晨問:“我能進來嗎?”

燕頃:“當然當然……其他人沒和你一起來嗎?”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燕頃的臉上,可等一看見燕頃神色變得古怪起來,淩晨才看似隨意地落下目光,說:“他們待會就過來了。”

燕頃:“……哦。”

哪怕這幾周下來,大家的關系變得親密無間熱絡起來,但燕頃怎麽說也沒和淩晨單獨相處過多久,一時間空氣中倒是彌漫起了尷尬的氛圍。

也不知道幹巴巴的,該說些什麽。

但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淩晨突然開口說:“我記得你以前在劇組的時候也很像現在這樣經常受傷。”

燕頃:“是嗎?那我這體質確實還蠻多災多難的哈哈哈。”

剛說完就看見淩晨不知從哪拿了個小藥罐放在桌上,他說:“這用來化瘀用的,效果很好,你塗在傷口附近試試。”

燕頃眼睛一瞇,怎麽感覺這個東西好眼熟啊,這不是聞覺禮昨天剛給他送來的嗎。

“謝、謝謝啊。”

畢竟是人家的一片好心,燕頃也就不拒絕了。就是沒想到,淩晨這個人表面看起來冷漠,實際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啊。

【就只有我覺得奇怪嗎,為什麽淩晨對燕頃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是吧我也是,感覺淩晨看他的目光很奇怪。】

【我一直都想說他和何子佳的那個cp都好工業糖精啊……馬德,我之前就在超話說了一句就被他們粉絲追著罵,可惡心死我了。】

【你們能不能別造謠了,這是情侶戀綜,在這擱什麽陰間cp呢。】

【是啊是啊,這不就是普通的朋友互相關心嗎,還能說成這樣?】

燕頃:“淩晨!”

猝然被喊了名字,淩晨稍稍楞怔,恍惚望向了燕頃。

“你需要我幫你出謀劃策下嗎?”他臉上咧著笑。

淩晨:“什麽意思?”

燕頃還有點不好意思:“就其實我也沒啥經驗,只是我看你好像和和子佳在一起好像會害羞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下。怎麽說我也好歹結婚一年了。”

【黑子打臉吧!】

【看見說燕頃和淩晨有一腿這事的時候都離譜死我了,直播24h制的,救你能看出什麽花來。】

燕頃眨巴眼睛,熱心腸問:“怎麽樣?”

這可把淩晨無語住了。

燕頃到底是在裝傻還是在生氣……

顧忌著有鏡頭在,他終究只說了句“不用,我和子佳挺好的。”就離開了病房,沒曾想剛開門就上演了昨天的戲碼。

聞覺禮憑借略高一點的身量,垂眼像是審視般看著淩晨:“?”

雖然是後輩,淩晨也沒露怯,而是回視回去說:“聞老師。”

聞老師?聞覺禮?

燕頃坐在床上,抻直了脖子往屋外看:“老公,你來啦!”

聞覺禮挑眉,語調緩慢卻字字清晰:“你怎麽先來了,其他人原本還想等你一起來看燕頃。”

淩晨自知理虧,“給燕頃買了藥膏就想先送來。”

聞覺禮:“昨天我已經給他用過了,你買的就拿回去退了吧,謝謝你這麽關心他。”

等淩晨走後,聞覺禮過了五秒才從屋外進來。

燕頃見他過來時,一對上那涼颼颼的目光,怎感覺有些心虛呢,搞得好像是被抓奸似的。

聞覺禮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兀自將手放在被子上,隔著它摸了摸燕頃的腿,問:“恢覆的很不錯。”

燕頃正襟危坐:“哈哈還好。”

聞覺禮:“還好的話就是很好,收拾一下吧,醫生說你中午就可以出院了。”

“啊?”燕頃一楞:“中午嗎……能不能不要這麽快啊。”

聞覺禮:“……為什麽不要?”

燕頃沒說話,總不能說他醫院的空調還沒吹夠吧!

他一把抓住聞覺禮寬厚的大手,撒嬌似的晃來晃去說:“不要嘛不要嘛,那能不能下午再回去?”

看著那麽小只的人,就這麽眼巴巴望著自己,聞覺禮剛想不對勁的拒絕,說出口的卻是:“好,那我先幫你收拾下行李。”

燕頃笑得眼睛見不著縫:“就知道老公最愛我了!”

但從醫院回去後,直播間的網友就突然發現聞覺禮和淩晨的直播同框概率提高了不少。

燕頃出院後休息一晚上,隔天就能正常行走。

第二天他們就來到了當地特別有名的一個集市,本來燕頃是和聞覺禮一起逛,他也能幫忙照顧自己,可轉眼燕頃就被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吸引住註意力,轉眼間身邊的老公就走丟了。

不過這麽大的人肯定也能自己回家的吧。

如此想著,燕頃又開開心心地逛下去,終於,他逮到了一家專賣毛線的店鋪,夏星沈居然也在那。

夏星沈手裏大包小包提著:“燕頃你咋一個人在這?”

燕頃:“不是逛街嗎?”

夏星沈:“這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是聞大哥沒和你一起嗎?你這都快大夏天了,怎麽突然要去買毛線啊。”

“我老公他啊,他……老板這個顏色的還有嗎?……哦哦,他去哪我也不知道。”

等買完毛線,夏星沈又追問下才得知燕頃買它是想織圍巾送給聞覺禮。

他嚇一跳:“你居然送這種老掉牙的東西?現在可還是夏天啊,你送圍巾是想熱死他嗎!”

燕頃被他說的也不好意思了,說:“但現在不還五月嘛……禮輕情意重。”

夏星沈:“不愧是你,要是我織圍巾給桑寧肯定要被她追著打了。”

織圍巾確實是一時興起,但後來想想聞覺禮這麽怕冷的體質,見到親親老婆送了一條手工圍巾,肯定會很開心的吧。

自此,燕頃在家就老是背著聞覺禮偷偷摸摸地織圍巾。

直到有次外面下雨,其他人在房間休息,聞覺禮負責做午餐,燕頃被他抓去打下手。

燕頃剛將毛線胡亂塞到了行李箱裏,別別扭扭地進到廚房,就見到聞覺禮身上掛著一件圍裙,身後的細帶將他黑色襯衫下的腰身勾勒得淋漓盡致,無論是肩寬比還是腰臀比簡直完美。

“你幫我切下西藍花。”

“西芹碎加點。”

“烤爐裏的東西好了,你拿出來小心點。”

“好……”

多次的打下手,燕頃早就爐火純青,甚至自負到覺得自己不當演員丟到餐廳裏都能養家糊口了。

鍋裏的奶油濃湯好了,聞覺禮拿勺子舀了點遞到燕頃面前,燕頃見狀也很自然地輕輕吹了下,隨即品嘗。

“有點淡,再加點胡椒吧。”

“嗯。”

“……”聞覺禮專註做事的樣子冷靜自持,仿佛有種魔力,任誰看了都情不自禁會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這時,聞覺禮蓋上蓋子,將火關上,讓燕頃跟他去個地方。

整個節目都采取不間斷的直播制度,所以唯獨能保證嘉賓隱私安全的地方就是洗手間。

燕頃也很納悶聞覺禮為什麽要讓自己跟他去這個地方,進去後,他直接將門關上,又說:“把麥也關了。”

燕頃:“……”

剎那間,燕頃腦間奔騰過一萬匹小野鹿——這是在幹嘛,又是躲洗手間又是關麥,孤男寡男的……難不成聞覺禮開竅了?

單是看眼聞覺禮那張臉,燕頃的心臟就遭到一擊重創,就這顏值,誰看誰不迷糊啊!

燕頃變得有些小嬌羞:“如果是你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聞覺禮:“?”

橙黃色的燈光自上而下垂照,將倆人融化在一起,暖融融一片。

身前的燕頃微彎起那雙眼眸,眼含笑意望著自己,是一種少見的幹凈和透徹感。

可就是這麽直白的目光,罕見地讓聞覺禮喉間幹澀,唇線抿直。

燕頃聽話地摘下麥,又小聲說:“我弄好了……好安靜啊。”

其實並不安靜。

也許在聽不見的地方,某顆胸膛下的心臟就正在劇烈振動。

見聞覺禮又不說話,倒把燕頃弄得有些奇怪,他看了看對方,問:“到底怎麽啦?你突然拉我到洗手間,不可能真的想和我澀澀吧?”

澀澀這倆字燕頃自己說得也害羞,就特別輕。

聞覺禮茫然了下,也沒太在意。這幾天他心頭上其實一直被環繞了一件看似不起眼的事,他垂下眼睫,纖長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故作輕松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只是想和你聊聊天……雖然我經常拍戲,但都是在有劇本的情況下,在其他鏡頭總感覺有些不適應。”

燕頃頗有些意外,原來只是想和自己聊聊天嗎?

雖然聽上去有點小題大做,但他心裏居然萌生出一種怪異的幸福感,至少聞覺禮向自己敞開心扉還說想和自己單獨聊天了誒,這任誰不開心呢。

燕頃說:“好啊好啊,我喜歡聊天!我們聊些什麽?”

聞覺禮眼神幽幽地落在燕頃淡粉的唇瓣上,說:“你是不是很喜歡做菜啊?”

就這?!

這就像是老公說晚上給你準備了燭光晚餐,等一回家卻發現是一碗泡面,並且沒加腸的那種!

雖然有點啞口無言,但燕頃還是繼續和聞覺禮瞎扯了家常,直到幾分鐘後,聞覺禮毫無預兆地提到其他事:“你和淩晨認識很久了?我看你們好像會聊到很多以前的事。”

燕頃脫口而出:“也不算很多吧。”

聞覺禮嘴角噙著一種淡笑。

燕頃回憶,“而且久,肯定沒認識你久啦,我和他是在拍戲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還是新人呢。”

“哦……”聞覺禮似乎陷入某種沈思:“你不是摔樓梯失憶了嗎?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燕頃一楞:“……”

“當然要記得清楚啊,是闞哥跟我說的,要不然上節目穿幫說我甩臉不讓人怎麽辦,何子佳我也記得啊。怎麽,你為什麽突然問我這些啊?”

仿佛得到某種訊號,聞覺禮一直冷硬的面色才得到緩解,他擡了下眉,轉開目光:“沒什麽,只是拉家常不是嗎?”

“家常?”雖然這麽掩飾,但燕頃又不是真的傻白甜,他早就嗅到了什麽酸酸的味道,湊到跟前,露出小狐貍一般狡黠的笑:

“你是不是吃醋了?”

忽然被揭穿,聞覺禮楞怔,就連燕頃也真的察覺到他似乎變得不同往常般的那樣冷靜自持。

“沒有。”

“真的嗎?”

在燕頃的窮追猛打下,他終是沒答話。

看來真的是吃醋了。燕頃卻沒忍住,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在想:聞覺禮居然也會吃醋?那這不就代表他很關心自己嘛。

雖然內心狂喜,燕頃還是若無其事地說:“淩晨不是已經和何子佳在一起了嗎?我和他又不會發生什麽,人可以吃醋,但不可以亂吃!而且老公你要對自己的魅力有自信,知道了嗎?”

聞覺禮半垂著頭,目光淡淡地註視在樣貌精美的青年身上。

聞覺禮年少出名,不知見識過娛樂圈多少的陰暗虛假,即使他在此之前沒去趟過那種水,但還是能一眼看出何子佳與淩晨同他們一樣,是合約關系。

未必有真心在其中。

所以在攝像機無法拍攝進去的地方,他總能察覺到淩晨望向燕頃的目光如此肆無忌憚。

剛開始,他不甚所謂,當沒看見,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下意識會在他面前將燕頃護到身後,可燕頃卻跟個小笨蛋似的什麽都沒發現。

他們以前到底是有怎樣的交集?

這幾天,聞覺禮想了許多。

他明白自己喜歡上了燕頃。

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他不知道。

只是對於這份喜歡,聞覺禮只能不露山水,因為現在燕頃對自己表露出的歡喜是出於合約關系,真真假假,陷在其中的聞覺禮其實也分不太清——因為燕頃表現的太喜歡自己了,誰也分不清。

所以等他恢覆記憶後,他還會這麽喜歡自己嗎……

應該不會吧。

一到達伍哥正巡演的城市後,燕頃就火速和他取得聯系。

正好有關系戶的因素在裏頭,他就剛好能請大家一起看舞臺劇,狠狠的在廣大網友面前裝了個狠杯。

【沒想到燕頃居然還認識話劇院的人?!】

【燕頃早八百年前就在話劇院表演過了,你上網搜還能找到燕頃當初被人拍了一段小視頻,剛發網上就爆紅了。】

【切,認識又怎麽樣?新劇不也那麽爛,笑死。】

【怎麽老是能遇見這種尬黑啊。】

【就是就是!】

【燕頃分明在劇裏只是個小透明,演技除了靦腆哪裏不好了?怎麽就因為這是他的第一部劇,其他演員的演技爛標簽就貼到他臉上了?】

燕頃的第一部劇已經播了好幾天,但傻楞楞沒帶手機的燕頃卻也絲毫不知道網上撕到了什麽地步。

話劇結束後,燕頃還在座位上就被一個人找到:“傾崽!”

看著這張東方面孔,燕頃楞了下,完了,喊他傾崽的肯定是關系匪淺,但他失憶了怎麽辦!

好在對方並沒註意到什麽,而是繼續笑哈哈地說:“好久沒見到你了!抱一個……這、這個是聞老師嗎?”

燕頃連忙說:“是的是的,他是聞老師,也是我老公!”

聞覺禮也很爭氣,他稍頷首:“你好。”

那個小青年就像窒息了般快要昏倒過去,他沒忍住拽著燕頃小聲說:“你這好小子,居然和聞覺禮結婚也沒和我們幾個說,嗚嗚嗚嗚,我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都以為是做夢!”

那可是聞覺禮啊!

燕頃也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了。

小青年這才想起什麽,說:“對了,你接下來有空嗎?”

“……”燕頃:“應該,有,吧。怎麽了?”

小青年:“當然是伍哥想找你吃頓飯啊!要不然讓聞老師也陪你一起去吧。”

“好,就這麽說定了,喏,這個地址給你,待會伍哥就在那邊等你們哦!”

看著小青年風風火火的背影,燕頃還在想著什麽,耳邊就出現聞覺禮的聲音:“你和這個伍哥很熟嗎?”

燕頃圓溜溜的眼珠緩慢地挪到他身上,這家夥,是不是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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