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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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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修】

33

第三天就是嘉賓們在市中心旅游的最後一天,之後他們需要開車前往郊區的露營營地。

早上在咖啡店吃飯的時候,顧思威開始規劃的今天的路線。

經費清算,經過這三天的窮游,手裏剩下的錢比預期中好的多,除了夏星沈。

當初在旅游開始前,頗有自知之明的夏星沈知道自己花錢大手大腳,就主動和桑寧AA制,三天過去,毫不意外的,他兩袖清風,兜裏只有幾分。

夏星沈委屈地哭窮:“我好窮我真的好窮,明明這三天也沒發生什麽,怎麽一毛錢都不剩了呢。”

顧思威無奈地笑笑:“還好提前分了一半的錢出來。”

他半是調侃半是安慰地說:“等到了營區,把錢付了後,我再把剩下的錢給你。”

不得不說隊伍裏有人管錢就是好。

聞覺禮前天去網吧除了訂歌劇院的票之外,還順便在網路上找了關於租車方面的網頁。等今天的旅游景點打卡結束後,他就去聯系車主,說什麽時候可以在酒店碰頭。

看著公寓門口堆積著嘉賓的大包小包,燕頃心裏就有點淡淡的憂傷。

如果他當初沒丟三落四就好了。

此時,聞覺禮穿上棒球服外套,他見燕頃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的,下意識問:“東西都檢查帶上了吧?”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很適合穿這種灰藍色的寬松外套,框在身上很顯寬肩窄腰的身型。

但燕頃哪有時間欣賞這麽多,他桃花眼微微瞇住:“你是在內涵我嗎?”

聞覺禮一楞,嘴角無意識微張,解釋:“不是,我沒內涵你。”

“之前不是買了東西嗎……我就想提醒你一下。”

“哦——”燕頃拖長了語調。

聞覺禮囁嚅:“真的。”

分明是半開玩笑的語氣,但見聞覺禮當真了的模樣,燕頃有些哭笑不得,車主的電話還打了過來,說車已經開到樓下了。

燕頃就拉拉聞覺禮的手臂,招呼說:“好啦我相信你,東西我早都放到背包裏了,要不然你幫我檢查一下?”

聞覺禮溫吞地說:“已經幫你檢查過了。”

根據人數,聞覺禮租的是兩臺車。等行李都搬上後備箱後,顧思威問:“有誰想開車的嗎?”

夏星沈舉手:“我吧。”

轉而問:“燕頃,你呢?你也要來開嗎?”

燕頃原本還在和酒店前臺的小哥聊天摸魚,突然被cue,他茫然了下:“我開?”

夏星沈:“對啊,之前我還是和你一起考的駕照,你科目三一次過,但我都還沒見過你開車呢。”

燕頃:“……”

夏星沈:“喏,鑰匙。”

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車鑰匙,燕頃陷入沈思:這不是他想不想開的問題,而是十八歲的他根本不會開!之前經紀人給藝人辦理歐洲通用的駕駛證時,闞海也沒給燕頃辦理。

他還在想什麽托詞忽悠過去,聞覺禮便如救世主一般降臨接過這燙手山芋:“我來吧,燕頃昨天就是他做的飯,今天我來開車。”

就這樣,聞覺禮就幫他蒙混過關了。

望向聞覺禮偉岸的後背,燕頃心裏感動啊,真是體貼的丈夫!

導航顯示,從市中心開到露營區,需要六七個小時。

路途很長,就避免不了車後排的人要做些打發時間的事,比如,喝酒。燕頃在路的中後半段時,喝了點酒。

桑寧給的。

別看桑寧外面軟萌可愛,但實際上酒量猛地一批。

她從自己的背包裏翻找出幾瓶酒,分享說:“之前老是忘記喝,還好今天整理行李的時候想起來。燕頃,要喝點嗎?”

喝酒?

說實話,燕頃在初中的時候就被自己爸爸餵了一小瓶蓋的啤酒,怎麽說呢,很苦澀,火辣辣的難下咽,哪怕過去這麽久了,燕頃對酒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他剛想拒絕,就聽桑寧說:“還是你喜歡的果酒,就是不是你喜歡的蘋果酒,荔枝酒可以吧?”

然後,自己懷裏就多出了一瓶粉粉嫩嫩的啤酒瓶。

好吧,那喝一點應該沒事吧?畢竟上次喝酒距離現在也有八九年了,還是果酒,味道應該不會差到哪去吧。

噗呲——

啤酒被扣開,桑寧喝了一口,乜眼看他:“不喝嗎?”

燕頃斟酌半天,最後大腿一拍:“喝!”

車開上高速公路,始終保持一條直線,勻速前行。車道左右環著綠野山脈,頭上則是無邊無際透亮的天藍,白雲連綿成團,隨風而變幻莫測。

聞覺禮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他目光不時從正前方轉向左手邊窗外,最終還是挪到後視鏡中——皮膚白嫩的青年面頰上蒙出一片薄粉。

桑寧:“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容易上臉誒。”

“是嗎……”燕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過荔枝酒味道其實也蠻好的誒。”

桑寧又給他拿了其他口味的:“那你試試這個。新口味!”

咕嘟咕嘟。

雖然是果酒,度數不高,但喝多了也容易犯暈,就仿佛被人不由分說的往腦門上挨了一巴掌。

喝完幾瓶,燕頃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可意識就很雲裏霧裏。

經過長時間的枯燥旅途,到營地時,外面天光大黯。

天際線宛如深藍色的水彩畫,迷蒙不清,隔著車窗,只能淺淡地看見車內人的投影。因這裏遠離城市,顯得幽靜神秘,萬籟俱寂。

滴滴滴滴——

車子發出倒車的提醒聲,再然後是解開安全帶、打開門……下車時,聽見的是細微的風擦過樹葉而發出沙沙聲,還有不遠處節目組人員的車陸續抵達時的轟鳴。

節目組選的營地不是集中的露營場,而是一圈私人類似蒙古包的露營區。附近一大塊草地牧地,就只有幾戶游客這樣。

車還沒開到停車坪,大家先下車,燕頃在五米開外的路燈下看見有人正緩步朝這走來,等離近了,發現是一名中年大叔。

他應該就是這片營地的主人:“你們好!我叫大衛。”

眾人紛紛打招呼回去。

大衛是南歐人,擁有南歐人樂於助人的性格特點,他站在路邊,幫忙指揮車隊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停車到停車坪上。

見聞覺禮和夏星沈都下車後,大衛又自我介紹了遍:“晚上好,親愛的客人們你們可以叫我大衛。”

“你好,我是顧思威。”

“倪麗。”

“我叫淩晨。”

“你們趕路應該很累了吧,你們現在可以跟著我,我帶你們參觀下今晚即將要居住的地方。”大衛主動幫忙提行李,帶領大家在夜幕下,沿著石子路走到一片極具現代化的蒙古包內。

供嘉賓居住的蒙古包共有四座,離得不近不遠,內裏寬敞,幾乎五臟俱全,在前面不遠處還有個露天臺,供人活動,休息看星空。

只是今晚天氣不佳,看不見多少群星。

夜空像織密的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覆蓋住了遠方高樓林立的城市,和這逃離城市喧囂的鄉郊。

行李搬送到能通往各個蒙古包門前的木質樓梯上,顧思威剛想先去付錢,大衛擺了擺手,親和地說:“不用了,你們節目組不是說為了我女兒準備了禮物嗎?不如等她明天回來後看看吧,如果艾琳喜歡的話,到時候我肯定會給你們優惠!”

顧思威:“嗯!那麻煩你了!”

聽說,這裏的這塊山頭到那塊山頭都是大衛的私人財產,只是後面移居其他國家後,他才將這處原本是度假用的山莊改造成露營地區。

“房間裏的所有設備都能正常使用,你們想做飯的話,需要自己攜帶食材。然後外面那個露臺,旅客大多數都會選擇BBQ做燒烤,你們要是想的話那邊還有專門的烤爐,只是木炭和食材也需要你們自己準備。”

“那邊還有露天電影院,白天你們可以去那邊游湖,我還養了一只牧羊犬,晚上的時候你們或許會聽見羊羔的叫聲……”

大衛親切地介紹著他的這座營地有什麽。

見時間不早,夜色更加濃重時,大衛結束孜孜不倦地暢談,和嘉賓們道了晚安後才融進夜色離開。

嘉賓們分好了房子。

顧思威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明天我們要不然就選擇燒烤吧?我算過經費,如果大衛女兒艾琳沒有喜歡的禮物,我們這些錢也是夠的。”

那當然好。

時間不早了,大家趕路都很精疲力竭,確定明天晚上要吃燒烤後就互道晚安回房休息。

蒙古包內是一張平整的大床,屋內燃燒著香味蠟燭,光影搖曳,聞覺禮放下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後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燕頃。

沙發不算長,燕頃只能將自己縮成一團,側躺著睡覺,燭光的燈火拉長了光影落在他安靜的面頰上,恬靜。

聞覺禮站在原地待了會兒,屋裏的工作人員也早離開了。

他仿佛思及某處,忽然掉頭,重回了浴室。

【聞先生去哪啊?機會難得,還不快把燕頃公主抱回床上!】

【樓上的話我喜歡,我跟著你混。】

【這種情況下就應該公主抱嘛!】

【等下……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同上,現在才早上八點,不會那麽早就要強迫我睡回籠覺吧……】

等聞覺禮從浴室中出來,像印證了某些觀眾的內心想法,他手裏多出幾條白色毛巾。

他走近蒙古包內安裝的幾處攝像機面前,隨即,在直播間大幾萬的觀眾驚呼下,毫不留情地用毛巾蓋上鏡頭。

這樣好了吧……

節目第一天的時候,聞覺禮在電影節現場無法參加錄制,但他有心關註了燕頃的直播間,明顯發現燕頃雖然表面上不拘小節,但失憶後的他實際上就是個十八歲的小男生,偶爾還是會害羞的,尤其是工作人員巴不得把鏡頭懟到他臉上。

他就會有意無意躲在鏡頭拍攝不到的地方。也是前兩天才好點。

有燕頃的原因,也有聞覺禮他自己第一次上真人秀的原因,到了休息時間,他一定會把鏡頭蓋上。

現在三更半夜。

聞覺禮俯身,輕輕拍了拍燕頃的肩胛骨,緩聲:“燕頃。”

燕頃睡得紋絲不動。

聞覺禮:“燕頃,要不然你先換衣服再睡吧。”

燕頃其實在車上,喝完酒的時候就有點打瞌睡的跡象,只不過他又和桑寧打了好久的游戲機才勉勉強強支撐到現在,沒想到,一沾沙發就睡死過去。

正當聞覺禮思考要不然就讓燕頃睡在沙發上時,燕頃迷蒙間發出一聲貓兒似的輕哼。

聞覺禮聲音低柔,頗有耐心地重新說:“先換衣服,再去床上睡覺吧?”

此時的燕頃雲裏霧裏,他睡眼惺忪,花了五秒鐘才聽懂聞覺禮在說什麽:“好……”

聞覺禮轉身正去燕頃的背包裏幫他拿睡衣,一回神就看見燕頃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從沙發上坐起來。

跟拔蘿蔔似的脫衣服,他費力的把衣服從脖子上脫下,一下子雪白的身體就暴露在橙黃色的火光下,肌膚上薄粉的血色混雜著光暈,一時也分不清是誰暈染得誰。

燕頃腦袋昏昏沈沈的,見他還想躺在沙發上脫五分褲,聞覺禮定神,把手裏的睡衣幫他套上,說:“衣服穿上就去睡覺吧。”

“褲子就不用換了。”

蠟燭的光並不刺眼,反而柔潤昏沈,燕頃卻被刺的睜不開眼,他搖了搖頭,惡狠狠地說:“……不要!”

聞覺禮:“……”

眼見燕頃又要躺在沙發上,他說:“那上床睡吧。”

“嗯……睡覺要在床上睡。”燕頃自言自語的說服自己。

三秒後,他老老實實的站起身,可就像喝了假酒勁還沒過,像只軟腳蝦,搖搖晃晃地走了一段路,最後竟直撲撲地摔在床上,也沒掙紮,就這麽酣暢淋漓地繼續睡下去。

聞覺禮:“……”

看著燕頃七扭八歪的睡姿,將原本平坦的被褥搞得皺巴巴的,他似是無奈地發出一聲嘆息,思忖片刻後就輕手輕腳的將燕頃塞到被子裏,讓他正面朝上,兩只手放小腹上交疊。

這樣好了。

聞覺禮又去撿起地上的衣服。等一切做完後,他才吹滅蠟燭,點上安神香,關上電燈。

剛上床,寂靜,然後一聲窸窸窣窣。

身邊出現明顯的一道溫熱氣息。

燕頃不知怎麽搞得,明明中間空了好幾十厘米的距離,他竟直接翻身,往聞覺禮身上湊,就像人形抱枕,毫不猶豫的像只樹懶掛在對方身上。

聞覺禮睜開眼。

黑暗中他並不能看清所有,但他卻真切地感知到燕頃正將腦袋擱置在自己身上,側耳貼在左胸膛上。

噗通。

錯了一拍。

重新寫了一遍

沒關系,這個月做一次0也不是不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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