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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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02
後續燕頃接受了一系列檢查，確定只有暫時性失憶癥就出院了。
車停在老城區一處年久失修的小區門口。
燕頃：“這裏是我現在的家了？”
闞海：“嗯，叔叔阿姨現在不在南城。”
燕頃並不嬌氣，他能接受家裏破產，也猜到自己的處境肯定糟糕，可心裏多少會有落差。
畢竟記憶裏上個月爸爸剛送他一輛七位數的豪車當生日禮物。
闞海嘆息，陪到公寓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有事我再來找你。”
燕頃只能接受現實了。
不過他想起，既然自己和聞覺禮結婚了，為什麽還會住在這？
難不成……他們關系不好？所以不僅分居，結婚的事也一直瞞著？
出租屋沒想象中的糟糕。
雖然空間逼仄，但至少被打掃得幹凈。燕頃拘謹地進屋，發現客廳電視還開著，應該是昨天下樓拿外賣時沒關。
【第29屆玉蓉國際電影節開幕式將在今晚於南城隆重舉行——】
窗簾被拉開，傍晚泛黃的日光撲簌簌落在他烏黑柔軟的頭發上，燕頃給自己媽媽打了個電話。
“餵？”
燕頃鼻子發酸。
明明記憶裏前些天才見過面，但隔著五年時光，聽到媽媽的聲音，他莫名悲戚。
媽媽：“燕頃，你怎麽不說話。老燕，你的信號是不是也不好啊？”
“我挺順暢的。是不是他沒聽見啊。”
聽啊，爸爸媽媽的聲音都蒼老了。
下一秒。
媽媽的喊聲猝然從聽筒炸了出來：“燕頃你到底聽得見不！”
燕頃一激靈：“聽得到！”
媽媽松了口氣：“你沒事吧？小闞聯系我說你摔下樓梯了。”
爸爸媽媽還是這麽關心自己。
家裏破產，他們一定要承受許多負擔，燕頃想想，就不打算把失憶的事說出來了，免得徒增煩惱。
“我現在很好，已經出院了。”
燕頃想問爸媽生活怎麽樣，需不需要錢，可話沒說出口。
媽媽話鋒一轉問：“對了燕頃，一轉眼你們都結婚一周年了，我剛才看新聞，覺禮新拍那部電影直接斬獲了三個獎項呢！他現在是……”
爸爸：“三金影帝。”
媽媽沾沾自喜：“對！三金影帝！國內像他這麽年輕又英俊的三金影帝可一個都沒有，不愧是老燕家的兒婿！”
“有機會回來一起吃個飯唄。”
與此同時。
負責播報電影節開幕式的電視頻道，正好播放出聞覺禮入圍最高獎項的個人宣傳片。
屏幕中的男人，面容冷峻帥氣，如天中皓月，盯著鏡頭的眼神果斷決絕，信念強大到讓燕頃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在和他對立而視。
這，就是五年後的聞覺禮。
*
和爸媽說完掛斷電話後，燕頃又默默看了眼聞覺禮的宣傳片，他郁悶地摸摸後腦勺，關掉電視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
睡之前，燕頃還想看看目前網絡上到底是什麽情況，尤其關於那張照片的。
既然他們感情不和，分居，那自己為什麽主動去親聞覺禮？……難不成真像噴子說的，自己去倒貼。
怎麽可能嘛！
燕頃想不明白，點開微博卻發現卡了。
他晃晃手機、關機重啟。
還是卡了。
難道是黑粉私信轟炸到微博卡了？
早晨。
燕頃被拍門聲吵醒，他兩眼蒙蒙，面頰泛著自然的紅暈，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打開門。
闞海：“你趕快收拾下去公司。”
燕頃打哈欠：“怎麽了？”
闞海瞅他一眼，覺得匪夷所思：“你心這麽大？沒看微博？”
燕頃費力想想，“昨晚看了啊，但我手機好像卡了。”
闞海：“估計不是你手機卡了，是服務器癱瘓了。昨天聞覺禮在微博官宣了你和他的配偶關系！”
燕頃一楞，瞌睡蟲直接被嚇沒。
“什麽？”
他們關系不是不好嗎？怎麽突然官宣了。
闞海不多說廢話，推他回房間換衣服洗漱，“你快點收拾，昨天半夜戀綜的節目組就找上門了，老板讓你現在去公司簽約。”
闞海又補充：“就是前幾年很火的《5+28戀愛》，你應該被安排去了夫妻檔。老板說黑紅也是紅，如果你能和聞覺禮參加戀綜獲得討論度，對後續事業肯定有很大幫助！”
燕頃回神，語氣決絕：“不，我不去。”
闞海疑惑：“為什麽？”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只是個十八歲純情小處男，去什麽夫妻檔啊！
可燕頃再怎麽反抗，還是被提溜去了公司。
燕頃在這見到了自己的老板。
他長著一張很精明的商人臉，套近乎地問：“身體恢覆得怎麽樣？”
“還不錯……”燕頃臉皮厚，開門見山問：“老板，我能不能不去戀綜啊？”
老板：“為什麽？”
燕頃小聲說：“就是，我不是失憶了嗎，我完全不記得聞覺禮了，而且又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去了戀綜不很尷尬嗎？”
老板彎著一雙笑眼，不急不慢問：“小闞給你看合同了嗎？”
燕頃搖搖頭。
老板：“那和公司簽的合約呢？”
燕頃遲疑地再次搖頭。
老板喝了口咖啡：“這樣啊，那長話短說就是——合約上說了，公司從事影視方面的藝人五年內不得談戀愛，違規者得賠錢。”
“雖然演員談戀愛不比偶像嚴格，但如今的娛樂圈法則，肯定單身人設比名花有主者更吃香。你也放心，公司的偶像藝人可是十二年不能談戀愛。”
燕頃：“。”
請問這是和尚廟嗎？
“違約金的數，我想你不太想聽。”
老板說：“所以現在有兩條路放在你面前——”
大丈夫能屈能伸。
燕頃果斷答覆：“我選參加戀綜。”
老板笑呵呵，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上的好種子選手，不錯。你失憶的事全公司除你我和闞海外都不知道，到時候上了節目可要好好表現。”
“節目組的導演就在辦公室裏，去吧。”
燕頃：“……”
賊船。
*
進了辦公室。
燕頃強裝淡定：“張導你好。”
導演看見燕頃的第一眼時不由楞怔出神。
燕頃比他想象的，不，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他皮膚細膩雪白，在柔和的光線中透出一種近透明的玉質感，那雙上揚的桃花眼姝麗而不嫵媚，隨意穿著襯衫長褲，卻穿出模特的感覺。
簡直就是娛樂圈稀缺的形象！
見到燕頃後，導演心想，自己或許知道那位影帝為什麽會在風口浪尖還要公開這段婚姻了。
導演還以為燕頃會有架子，沒想到他全程都很禮貌溫順，只是時不時像大腦宕機了一樣。
導演問：“片酬方面你覺得可以嗎？”
八位數。
以前自己存個兩年零花錢就能存出來，但現在江河日下，燕頃非常滿意。
合同就這麽愉快簽下了。
導演微微一笑，突然說：“燕頃，其實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就是能否幫我去請你的先生聞覺禮來參加戀綜？”
燕頃發蒙：“你們還沒和聞覺禮說嗎？”
導演哂笑了下。
這時，剛滿“十八歲”不久的燕頃終於明白了社會人的人心險惡。
他就想既然老板能威脅自己參加戀綜，幹嗎導演還要親自來，原來他們謀劃的是這個啊！
導演豎起幾根手指：“如果這件事成了，我還可以額外給你這個價錢。”
燕頃瞬間把對萬惡資本鄙夷的心思拋到腦後，眼睛發亮：“好的！包在我身上！”
*
回到休息室，燕頃擰開一瓶礦泉水。
說實在的。
他還不清楚和聞覺禮是什麽情況，現在去說服對方上戀綜，可以嗎？……尤其燕頃還聽別人說聞覺禮很少露面，入行數年連綜藝都沒參加過幾檔，是圈內含金量極高的影帝。
被拒絕了怎麽辦？
燕頃思考得痛不欲生，點開微信，發現和聞覺禮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個月——上個月是他們結婚一周年，也是燕頃的23歲生日，所以在聊要回聞家吃飯的事。
果然和燕頃想的一樣，夫夫感情形同虛設。
“唔。”
反正還有時間，燕頃肚子有點餓，他翻了翻休息室裏空蕩蕩的零食箱，打算去樓下食堂買點吃的。
在等電梯時。
燕頃聽到有兩個同事討論八卦：“你有沒有看熱搜啊。”
“肯定有啊！聞先生的對象居然是燕頃！！”
兩人四處看了看，見沒可疑人士，繼續說：
“對啊我也好震驚，怎麽會是燕頃呢，感覺兩個人完全不認識啊。而且這事燕頃居然也沒和我們說過！”
“可惜老板不讓我們去找燕頃問八卦，太可惜了。”
“嘿嘿，你沒看那個‘親吻夫夫戀愛史’嗎？”
“這是什麽？”
“這個賬號就是知情人士用來在上面爆料他們的戀愛史的，你可以去看看，他們秘密交往的線索都被人扒出來了，簡直太真了！”
“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燕頃悄悄溜回了自己的藝人休息室。
親吻夫夫戀愛史？這是他們的CP名嗎？
別的不說，還怪……怪好聽的。
燕頃認為，自己要和聞覺禮接觸，以後還得上戀綜，怎麽說也得了解下情況對吧？他也好奇自己和聞覺禮所謂的戀愛史是什麽。
所以，他點開了微博。
*
燕頃是用小號看的。
聞覺禮公開戀情後，微博光是服務器就癱瘓了兩次，事情的討論熱度可見一斑，所以點開熱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和聞覺禮的詞條。
實時評論瘋狂刷新著，還有人扒出倆人是聯姻是包辦婚姻，惹得燕頃又被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聞覺禮，大家則在震驚他隱瞞了自己豪門公子的身份。
【聞先生居然真的是大少爺！】
【聞氏集團？那可是業界龍頭啊！】
【我就說聞先生怎麽生得一身貴氣，紅毯路透圖的時候，那麽多流量明星，就他的儀態最好。】
【聯姻，那看來根本沒感情基礎，聞先生肯定是為了公司形象才不得不官宣，真的苦了聞先生，都什麽年代了還有包辦婚姻！】
他摸了摸鼻尖。
纖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上下滑動，燕頃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轉動，直到看見同事口中說的那個“親吻夫夫戀愛史”的微博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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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老城區一處年久失修的小區門口。
燕頃：“這裏是我現在的家了？”
闞海：“嗯，叔叔阿姨現在不在南城。”
燕頃並不嬌氣，他能接受家裏破產，也猜到自己的處境肯定糟糕，可心裏多少會有落差。
畢竟記憶裏上個月爸爸剛送他一輛七位數的豪車當生日禮物。
闞海嘆息，陪到公寓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有事我再來找你。”
燕頃只能接受現實了。
不過他想起，既然自己和聞覺禮結婚了，為什麽還會住在這？
難不成……他們關系不好？所以不僅分居，結婚的事也一直瞞著？
出租屋沒想象中的糟糕。
雖然空間逼仄，但至少被打掃得幹凈。燕頃拘謹地進屋，發現客廳電視還開著，應該是昨天下樓拿外賣時沒關。
【第29屆玉蓉國際電影節開幕式將在今晚於南城隆重舉行——】
窗簾被拉開，傍晚泛黃的日光撲簌簌落在他烏黑柔軟的頭發上，燕頃給自己媽媽打了個電話。
“餵？”
燕頃鼻子發酸。
明明記憶裏前些天才見過面，但隔著五年時光，聽到媽媽的聲音，他莫名悲戚。
媽媽：“燕頃，你怎麽不說話。老燕，你的信號是不是也不好啊？”
“我挺順暢的。是不是他沒聽見啊。”
聽啊，爸爸媽媽的聲音都蒼老了。
下一秒。
媽媽的喊聲猝然從聽筒炸了出來：“燕頃你到底聽得見不！”
燕頃一激靈：“聽得到！”
媽媽松了口氣：“你沒事吧？小闞聯系我說你摔下樓梯了。”
爸爸媽媽還是這麽關心自己。
家裏破產，他們一定要承受許多負擔，燕頃想想，就不打算把失憶的事說出來了，免得徒增煩惱。
“我現在很好，已經出院了。”
燕頃想問爸媽生活怎麽樣，需不需要錢，可話沒說出口。
媽媽話鋒一轉問：“對了燕頃，一轉眼你們都結婚一周年了，我剛才看新聞，覺禮新拍那部電影直接斬獲了三個獎項呢！他現在是……”
爸爸：“三金影帝。”
媽媽沾沾自喜：“對！三金影帝！國內像他這麽年輕又英俊的三金影帝可一個都沒有，不愧是老燕家的兒婿！”
“有機會回來一起吃個飯唄。”
與此同時。
負責播報電影節開幕式的電視頻道，正好播放出聞覺禮入圍最高獎項的個人宣傳片。
屏幕中的男人，面容冷峻帥氣，如天中皓月，盯著鏡頭的眼神果斷決絕，信念強大到讓燕頃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在和他對立而視。
這，就是五年後的聞覺禮。
*
和爸媽說完掛斷電話後，燕頃又默默看了眼聞覺禮的宣傳片，他郁悶地摸摸後腦勺，關掉電視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
睡之前，燕頃還想看看目前網絡上到底是什麽情況，尤其關於那張照片的。
既然他們感情不和，分居，那自己為什麽主動去親聞覺禮？……難不成真像噴子說的，自己去倒貼。
怎麽可能嘛！
燕頃想不明白，點開微博卻發現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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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卡了。
難道是黑粉私信轟炸到微博卡了？
早晨。
燕頃被拍門聲吵醒，他兩眼蒙蒙，面頰泛著自然的紅暈，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打開門。
闞海：“你趕快收拾下去公司。”
燕頃打哈欠：“怎麽了？”
闞海瞅他一眼，覺得匪夷所思：“你心這麽大？沒看微博？”
燕頃費力想想，“昨晚看了啊，但我手機好像卡了。”
闞海：“估計不是你手機卡了，是服務器癱瘓了。昨天聞覺禮在微博官宣了你和他的配偶關系！”
燕頃一楞，瞌睡蟲直接被嚇沒。
“什麽？”
他們關系不是不好嗎？怎麽突然官宣了。
闞海不多說廢話，推他回房間換衣服洗漱，“你快點收拾，昨天半夜戀綜的節目組就找上門了，老板讓你現在去公司簽約。”
闞海又補充：“就是前幾年很火的《5+28戀愛》，你應該被安排去了夫妻檔。老板說黑紅也是紅，如果你能和聞覺禮參加戀綜獲得討論度，對後續事業肯定有很大幫助！”
燕頃回神，語氣決絕：“不，我不去。”
闞海疑惑：“為什麽？”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只是個十八歲純情小處男，去什麽夫妻檔啊！
可燕頃再怎麽反抗，還是被提溜去了公司。
燕頃在這見到了自己的老板。
他長著一張很精明的商人臉，套近乎地問：“身體恢覆得怎麽樣？”
“還不錯……”燕頃臉皮厚，開門見山問：“老板，我能不能不去戀綜啊？”
老板：“為什麽？”
燕頃小聲說：“就是，我不是失憶了嗎，我完全不記得聞覺禮了，而且又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去了戀綜不很尷尬嗎？”
老板彎著一雙笑眼，不急不慢問：“小闞給你看合同了嗎？”
燕頃搖搖頭。
老板：“那和公司簽的合約呢？”
燕頃遲疑地再次搖頭。
老板喝了口咖啡：“這樣啊，那長話短說就是——合約上說了，公司從事影視方面的藝人五年內不得談戀愛，違規者得賠錢。”
“雖然演員談戀愛不比偶像嚴格，但如今的娛樂圈法則，肯定單身人設比名花有主者更吃香。你也放心，公司的偶像藝人可是十二年不能談戀愛。”
燕頃：“。”
請問這是和尚廟嗎？
“違約金的數，我想你不太想聽。”
老板說：“所以現在有兩條路放在你面前——”
大丈夫能屈能伸。
燕頃果斷答覆：“我選參加戀綜。”
老板笑呵呵，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上的好種子選手，不錯。你失憶的事全公司除你我和闞海外都不知道，到時候上了節目可要好好表現。”
“節目組的導演就在辦公室裏，去吧。”
燕頃：“……”
賊船。
*
進了辦公室。
燕頃強裝淡定：“張導你好。”
導演看見燕頃的第一眼時不由楞怔出神。
燕頃比他想象的，不，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他皮膚細膩雪白，在柔和的光線中透出一種近透明的玉質感，那雙上揚的桃花眼姝麗而不嫵媚，隨意穿著襯衫長褲，卻穿出模特的感覺。
簡直就是娛樂圈稀缺的形象！
見到燕頃後，導演心想，自己或許知道那位影帝為什麽會在風口浪尖還要公開這段婚姻了。
導演還以為燕頃會有架子，沒想到他全程都很禮貌溫順，只是時不時像大腦宕機了一樣。
導演問：“片酬方面你覺得可以嗎？”
八位數。
以前自己存個兩年零花錢就能存出來，但現在江河日下，燕頃非常滿意。
合同就這麽愉快簽下了。
導演微微一笑，突然說：“燕頃，其實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就是能否幫我去請你的先生聞覺禮來參加戀綜？”
燕頃發蒙：“你們還沒和聞覺禮說嗎？”
導演哂笑了下。
這時，剛滿“十八歲”不久的燕頃終於明白了社會人的人心險惡。
他就想既然老板能威脅自己參加戀綜，幹嗎導演還要親自來，原來他們謀劃的是這個啊！
導演豎起幾根手指：“如果這件事成了，我還可以額外給你這個價錢。”
燕頃瞬間把對萬惡資本鄙夷的心思拋到腦後，眼睛發亮：“好的！包在我身上！”
*
回到休息室，燕頃擰開一瓶礦泉水。
說實在的。
他還不清楚和聞覺禮是什麽情況，現在去說服對方上戀綜，可以嗎？……尤其燕頃還聽別人說聞覺禮很少露面，入行數年連綜藝都沒參加過幾檔，是圈內含金量極高的影帝。
被拒絕了怎麽辦？
燕頃思考得痛不欲生，點開微信，發現和聞覺禮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個月——上個月是他們結婚一周年，也是燕頃的23歲生日，所以在聊要回聞家吃飯的事。
果然和燕頃想的一樣，夫夫感情形同虛設。
“唔。”
反正還有時間，燕頃肚子有點餓，他翻了翻休息室裏空蕩蕩的零食箱，打算去樓下食堂買點吃的。
在等電梯時。
燕頃聽到有兩個同事討論八卦：“你有沒有看熱搜啊。”
“肯定有啊！聞先生的對象居然是燕頃！！”
兩人四處看了看，見沒可疑人士，繼續說：
“對啊我也好震驚，怎麽會是燕頃呢，感覺兩個人完全不認識啊。而且這事燕頃居然也沒和我們說過！”
“可惜老板不讓我們去找燕頃問八卦，太可惜了。”
“嘿嘿，你沒看那個‘親吻夫夫戀愛史’嗎？”
“這是什麽？”
“這個賬號就是知情人士用來在上面爆料他們的戀愛史的，你可以去看看，他們秘密交往的線索都被人扒出來了，簡直太真了！”
“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燕頃悄悄溜回了自己的藝人休息室。
親吻夫夫戀愛史？這是他們的CP名嗎？
別的不說，還怪……怪好聽的。
燕頃認為，自己要和聞覺禮接觸，以後還得上戀綜，怎麽說也得了解下情況對吧？他也好奇自己和聞覺禮所謂的戀愛史是什麽。
所以，他點開了微博。
*
燕頃是用小號看的。
聞覺禮公開戀情後，微博光是服務器就癱瘓了兩次，事情的討論熱度可見一斑，所以點開熱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和聞覺禮的詞條。
實時評論瘋狂刷新著，還有人扒出倆人是聯姻是包辦婚姻，惹得燕頃又被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聞覺禮，大家則在震驚他隱瞞了自己豪門公子的身份。
【聞先生居然真的是大少爺！】
【聞氏集團？那可是業界龍頭啊！】
【我就說聞先生怎麽生得一身貴氣，紅毯路透圖的時候，那麽多流量明星，就他的儀態最好。】
【聯姻，那看來根本沒感情基礎，聞先生肯定是為了公司形象才不得不官宣，真的苦了聞先生，都什麽年代了還有包辦婚姻！】
他摸了摸鼻尖。
纖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上下滑動，燕頃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轉動，直到看見同事口中說的那個“親吻夫夫戀愛史”的微博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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