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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唐大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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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唐大俠生氣了

唐六軒神色如常,彬彬有禮的朝景甜點點頭:“你好,景小姐。”

景甜縱然心跳如擂鼓,卻也還能條件反射的笑了笑,“你們好……”

然後,什麽都聽不到了。

貌似唐六軒他們和蕭逸楓客套了幾句,然後施施然端著酒杯走了,不帶絲毫停滯,連一個回頭也不給。

景甜怔怔看著唐六軒的背影,心裏不斷著冒著四個字——這下完了。

自己的女朋友拒絕他的邀請,作為別人的女伴出現在宴會上,而唐大神竟沒有任何反應,這、這比所有反應都更為恐怖啊。

蕭逸楓淺淺的眸色逐漸幽深,他對景甜道:“走吧,去吃東西。”

“你是故意的吧?”景甜沒有動,只是看著他,“早就安排好的?”

蕭逸楓靜默須臾,坦率承認:“不錯。”

“你以為這樣做有什麽意義……”

“如果你們感情夠堅固,我做什麽都沒有意義,如果不是,那我只想證明,他不適合你。”蕭逸楓嘴角輕輕一勾。

景甜此刻真的很想像電視裏的女主角一樣直接把手中杯子裏的紅酒往他的臉上潑去,不過她忍住了。

這種人,你越是惱羞成怒,他就越覺得有趣。

“你覺得這種游戲有意思,就繼續吧,我不奉陪了。”

景甜不再與他廢話,徑直離開,得先找上唐六軒,與他坦白為好。

在大廳繞了大半圈,總算在一個吧臺前看到他了。

景甜咽了口口水,走上前去,斟酌著用詞:“唐六軒……”

唐六軒瞥了她一眼,仍自顧喝酒,“景小姐怎麽跑到這來了,蕭總找不到你,可要怨我。”

看來的確是生氣了~>__∠~……

景甜淺淺吐了兩口氣,哭喪著臉道:“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唐六軒點頭:“我知道。”

“我可以給你解釋的……”

“不用了,”唐六軒擡腕看了看表,“我有事,要先走了。”

餵,還真別扭起來了……看來只能使耍賴戰術了……

景甜不死心的跟著他走出殿堂,走出酒店,走到停車場,聽到“滴”的一聲車鑰匙響,又鉆入車內。

唐六軒坐在車內,調著倒車鏡,仍舊沒有說話。

“大神?”

“唐大俠?”

“夜月賽華?”

“Hello,How are you?”

一只手弱弱的攥上他的衣袖,聲音小小的,“餵,我都說了對不起了,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唐六軒依然是那副雲淡風清的樣子,“放手。”

景甜心虛的垂了垂眸,算了,他現在心情不好,還是先下車吧,明天再找他解釋。

放手稍稍轉過身,準備做開門的動作,卻在下一刻,被一雙強有力的力量硬轉回來,不知怎麽的一傾,渾身牢牢的被箍住了。

唐六軒俯下身,狠狠的咬住她的唇。

景甜吃痛的輕呼一聲,然就在這瞬間,呼吸隨之被奪去,溫潤熾熱的唇輾轉廝磨,乘她慌亂之際,唇舌極具占有欲的長驅而入。

景甜反射性的掙紮兩下,才知道唐六軒臂力驚人,根本不容許她躲開一分一毫,後腦被猛然一托,暴風雨再度襲來。

須臾,他慢慢停了下來,她剛喘上兩口氣,倏地,唇再度被壓住,火熱的吻更加蹂躪般的吞噬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他完全松開她,景甜才從意亂情迷中醒轉過來,羞愧地不知如何言語。

然後,他冰冷的雙眸終於暖和起來,微微一笑:“這只是小懲大戒,下次,可沒這麽簡單了。”

餵,這是什麽意思嘛……

唐六軒整了整衣領,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坐著,道:“好了,你可以開始解釋了。”

景甜喔了一聲,定下心神,將從第一次看到蕭逸楓到今天的所有過程老老實實給交代全了,當然連他是木秀於林也順便提及了。

她每說一句,唐六軒的神情就僵上一分,直到說完,他才慢慢開口道:“原來是這樣。”

景甜點點頭,表明了自己堅決反對的立場,道:“所以啊,我和他是完全沒有關系的,倒是你,是不是和他結仇了?”

唐六軒嘴角略略一撇,算是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誒?”

“也許以前得罪過,可我忘了。”

這樣啊,為啥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武俠小說中的某大俠說“我樹敵無數,究竟誰是我的敵人,我也分不清了”呢?

“其實我想只要我不理他,過段時間他就不會管我了。”景甜笑了笑。

唐六軒蹙眉思索了一會兒,見她心虛慌張的模樣,忽然挑了挑眉:“沒想到我女朋友有這麽大的魅力,能讓亨通的太子爺窮追不舍啊?”

“沒有!”景甜舉手,“我只對京華忠誠。”

“喔?”唐六軒再次湊近她,“那我呢?”

“呃……你當然包括在內咯……”

“喔,原來只是包括啊……”

景甜感受到更強烈的危機感來臨前,連忙舉手投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

由於兩人都沒吃成這頓飯,大神決定去這附近的魚塘吃烤魚,景甜欣然答應,結果到了之後才知道,要自己釣魚自己烤魚,如果要吃店家現成的,足足貴了三倍啊。

唉,可是完全不會釣魚誒。

唐六軒專註的坐在池塘邊,從桶中挑蟲作餌,景甜依葫蘆畫瓢,總之跟著唐大神混一定不會有錯的。

最後折騰的結果是,唐六軒獲魚七條,景甜則是零戰果。

沒天理啊!為什麽同樣的魚桿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魚餌會造成這兩種不同的結果?

唐六軒隨意的架起烤架:“人品問題。”

“……”這關人品什麽事?總之那些魚肯定是母的!被美色所誘惑!

“不過,”景甜憐憫的看著這些活蹦亂跳的魚兒們,“真要吃了它們?它們看上去好可憐啊,要不,我們把它們丟到大海裏放生吧。”

唐六軒淡淡瞥了她一眼,“這是淡水魚。”

半小時後,景甜嚼著新鮮的魚肉,喝著美味的魚湯,樂呵呵道:“可憐的魚真好吃。”

唐六軒:“……”

兩人足足玩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去,雖說盡了興,可景甜仍覺意猶未盡:“我們下次還去那裏吃吧。”

唐六軒嗯了一聲:“可憐的魚會等著你。”

就知道唐大俠不會放過任何損自己的機會= =。。。

自從某人戀愛後,妙音和夏蟲早已習慣了景甜早出晚歸的惡習,只是受不了她出門不帶電話或者帶了電話關機的習慣——宿舍電話快被打爆了。

“崎崎找你找了大半個晚上……”妙音說,“聽說你放了她鴿子。”

!!!對了!!!今晚約了崎崎幫自己潤色鋼琴指法的,結果被蕭逸楓那麽一搗亂,加上唐六軒的約會,早忘掉九霄雲外去了。

崎崎啊,我真的不是重色輕友啊……

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果不其然遭來一頓痛罵:“我說過我很忙!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陪你呢!人呢!在哪裏!”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景甜點頭哈腰,“再請你吃關東煮哈,消氣,消氣。”

一路小跑前去,到了音樂教室見崎崎人還沒來,松了一口氣,總算沒再讓人家等。

開燈開琴,手在琴鍵上靈巧的輪了一遍指,趁崎崎大師還沒來,自己先過一遍吧。

早已熟記於心的曲譜順著指尖演繹出來,回蕩在空曠的教室之內,景甜心情甚好,放開歌喉高聲歌唱。

她想象著在唐六軒生日宴會那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光彩奪目,然奏著這首歌,作為禮物送給他。

雖然她本人不喜歡張揚的展示自己,可是,如果對方是唐六軒的話,不知能不能允許她小小的虛榮一回呢?

那些他的朋友能夠說一句:“你女朋友今天真漂亮,唱得真好。”

最重要的是,能夠給他帶來驚喜。

真期待他的表情啊,不知道他會不會害羞呢?

一曲終畢,景甜正暗自淺笑,卻聽到一人在她身後輕輕的鼓著掌。

她轉過頭去,猶帶笑意的臉上一僵,“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逸楓微微一笑:“酒會結束我來找你,剛好看到你跑來這兒。”

景甜臉色又陰起來了,“蕭大神,你為什麽總是纏著我不放?”

“不為什麽。”

“總之你……”景甜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她那總無奈到極點的情緒了,“行,你要去哪我阻止不了,我走總行了吧?”

言罷起身,徑直繞過他離開音樂教室,蕭逸楓也不追上前去,順勢坐上琴椅,慢慢的彈奏起來。

那是首很熟悉的曲子,景甜足下微微一頓,正是當年高中時期,唐六軒在咖啡廳最常彈奏的樂曲。

“你……你怎麽也會彈這首曲子?”

蕭逸楓沒有回答,就好像沈浸在音樂中,神情專註。

縱然心裏奇怪,景甜也不打算因此和他再扯上什麽關系,她剛走出幾步,便撞上匆匆趕來的崎崎,崎崎奇怪地道:“怎麽不進去?”

“裏面已經被人占了……”景甜說,“而且我也好累,這麽遲了,要不今天先不練吧。”

崎崎奇怪道:“是什麽人啊?”

“誰知道啊……”景甜揮了揮手,“那,我先閃人咯。”

崎崎蹙蹙眉,好奇的走入教室,定神看了看正在奏樂的人,忽然啊了一聲,驚道:“蕭逸楓?”

蕭逸楓長指落下最後一個音,轉頭對她微微一笑:“曲崎,好久不見了,你出落的更漂亮了。”

回宿舍的時候,由於天色太晚,再遲趕不及進宿舍樓的大門,偏偏她又忘記帶卡,叫妙音夏蟲下來又麻煩,所以決定超小路走捷徑。

不過所謂冤家路窄,她很不幸的撞見躲在角落的一對情侶,而那女的,正是紀筱符,在和一名不認識的男生激情擁吻。

咳咳,還是當作沒看到好。

景甜盡量忽略那種狂熱粗重的暧昧氣息,快速走過。

“站住!”是紀筱符聲音。

景甜慢慢轉過身,訕訕笑了笑:“兩位繼續,我不打擾。”

那位男生好像有些反感被人打擾了柔情蜜意:“她誰啊。”

“就是她!”紀筱符指著景甜,“讓人在網上汙蔑我,還放了一堆我的照片,我去評理還打了我的賤女人!”

她在說什麽啊?反了吧?是誰放誰照片,誰要打人的?

景甜皺眉道:“紀曉符,你別胡說八道……餵,你幹嗎,是她胡說的,我沒有……”

那個身材粗壯的男生朝她步步逼近,他的神情在微弱的月色下顯得很是猙獰,“原來就是你!聽說你專門愛勾引男人的啊,不然,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不給景甜回答的時間,那男生一掌襲向她的臉,力道兇猛無比。景甜連忙擡臂擋住,乘對方一擊落空躲到一旁,她怒道:“和我無關,是她惹我在先!”

“你還有兩下子嘛。”那男生見自己連個女人都打不到,有些惱羞成怒,直接使用蠻力用力沖上前去,抓住她的雙肩硬生生的推到墻上,景甜往他腹部用力踹去,他竟為了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忍住一腳,右手狠狠的將她掄倒在地。

紀筱符見她因這一巴掌造成的眩暈起不來身,十分興奮的沖上前去,用尖銳的高跟鞋重重踩了她幾下,“看你還那麽囂張!你有本事,讓唐六軒或者沐浩青過來救你啊?”

景甜握拳忍住,悶哼幾聲,斜眼見紀曉符再度踹來,眼明手快的握住她的腳裸,拼盡全力將她甩拖在地下,紀筱符哎呀一聲,鼻子摔上冰冷的地板,再度擡起頭時竟流出鼻血。

“天吶!天吶!流血了!她又打我!”紀筱符尖銳的聲音擡高八度,與往日主持時高雅大方的樣子渾然不同。

那男生見狀,氣得就差沒冒煙了,安慰了紀筱符兩句,就以見到殺父仇人般的氣勢揮拳揍向景甜。

景甜剛剛站穩,見對方勢如水火沖來,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擡臂擋住臉。

然後,聽到“砰”的一聲,眼前那名男生就這麽按著腦袋,蹲倒在她的跟前。

景甜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名男生按著額頭的手縫滲著血,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大石塊,心中一凜,這還能不砸出腦震蕩?

顧不上紀筱符殺豬般的尖叫,景甜轉向正漫步而來的人,不管在任何場合,總能保持這般冰冷傲骨的氣質,卻不是蕭逸楓又會是誰?

“你瘋了麽?”景甜怒道,“手再重點,就鬧出人命了!”

蕭逸楓充耳不聞,在她跟前站定後,手指微微撫過她的嘴角,因一巴掌而微微滲出血絲的嘴角:“你受傷了。”

景甜不自然的躲過:“這只是小傷,倒是你,不是會搏擊麽?為什麽要用石砸人?”

蕭逸楓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景甜喝道。

“你在擔心我。”蕭逸楓得意地說。

“我沒有!”

“沒有?那你氣什麽?難不成你擔心的是他?”蕭逸楓居高臨下的瞥了在地上哀號的男生。

額……好像還不至於變態到為傷害自己的陌生人擔心……

蕭逸楓緩緩蹲下聲,看著他,笑道:“你這個位置,是整個腦袋最硬的地方,放心,死不了。”

那男生憤怒地吼道:“我會告你!我要告你!”

“那盡管來吧,”蕭逸楓笑得很優雅,“不過看你這校服……是H大的學生吧?如果被你們學校的人知道你跑到別校來打個女孩子,不知你們學校會如何處置?”

“你……”

“你如果寧願受處分也也告我,那也行——看你的衣著鞋襪,連這手表也是仿品,我想你就算是想告我,也應該沒有多少錢夠折騰了吧?”蕭逸楓站起身,雙手插著口袋,淡淡地道,“你要有這能力,我隨時奉陪。”

然後,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紀筱符,淡淡笑了一下:“你這樣……也算女人?”

話畢,他拉著景甜的手腕,就這麽“飄然”離去。

直待走出巷子,景甜才抽回手,她道:“謝謝。”

“我以為你又要痛罵我一頓,”蕭逸楓笑意更濃,“突然這麽客氣倒不習慣。”

景甜看著他,不言不語。

這個人,也許外表看來儒雅俊秀,是個典型的少女殺手;可是骨子裏,卻是偏激冷傲,自信自負,目空一切,好像整個世界都沒什麽好在乎的樣子。

木秀於林會挑釁著對對手說“不過爾爾”,他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要自己心暢意快就好;而高手流水卻不會,他雖也是個有些清高有些脫俗的人,但卻會時時尊重他人,是個真正溫柔的人。

這樣看來……比起唐六軒,蕭逸楓更像筆下的那個易水寒。

= =|||最近忙忘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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