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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現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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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現實3

雖然谷類意識上是被嚇醒了,但不知為何,眼皮還是非常沈重,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身體也無法自如行動。

這種狀態有點類似鬼壓床,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卻宛若千斤重,各種移動不能。

任谷類怎麽努力睜開眼睛,始終不能將眼前的畫面看全,只有眼睛微睜一條縫的視野著實讓人倍感難受。

嘗試了各種姿勢,谷類依舊無法掌握身體的控制權,於是谷類只能開始思考剛剛那尖銳女聲所說的話。

毫無疑問,這頂載著他的轎輦是要帶他去見那個所謂的‘殿下’的,難道這次的游戲世界還是個古代世界?

以及巍冕不是說進了游戲就自然而然能看到游戲劇本麽?怎麽他就沒看到?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再這麽坐以待斃下去,那肯定要被送給那什麽殿下侍寢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谷類的錯覺,他總覺得有陣冰冷的空氣時不時地吹著自己的耳朵,直吹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他分明就在一個密閉的轎輦裏啊?哪來的妖風?

雖然谷類的身體無法動彈,但他右手手指還能略微移動,於是谷類便用了吃奶的力氣,用‘二指禪’將自己正襟危坐在轎輦裏的身體給弄歪到窗簾邊上。

轎輦的窗簾因為轎身的移動而不斷開闔晃動,谷類將自己的身體給弄歪到窗簾邊,就是為了看看外面是個什麽情形,看有沒有伺機跑路的可能。

通過窗簾開闔的有限視野,谷類發現除了擡轎輦的數名不說話的轎夫外,還有數名女子伴著這轎輦一同隨行。

從谷類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們的後腦勺,她們的確梳著古代女子的發型……看來真的是來到了古代?

而且這群女人從谷類醒來就開始在花癡她們口中的‘殿下’有多麽帥,還羨慕嫉妒正坐在轎輦裏的谷類能為殿下侍寢。

谷類耐著性子暗搓搓地聽了好一會,發現外面這群女人要不就是在花癡她們的殿下,要不就是在聊怎麽美容,基本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聽得谷類不由得一陣黑線。

谷類意識到從她們的對話裏並不能獲得有用的情報後,便開始思考其他的脫身方法。

陷入自己思緒的谷類並沒有發現,他自己歪在轎輦一側裏的身體不知何時被扶正了。

待耳垂傳來被啃咬的刺痛的時,谷類才猛然反應過來,並狠狠地發了個抖。

伴隨著耳垂被啜吻啃咬,還有一具冰冷的身軀忽然從谷類身後出現並抱住了他。

一雙彌漫著黑氣的冰冷大手在谷類身上暧昧游移。

……這情況,明顯是撞鬼了!

而且撞的還是個色/鬼!

谷類頓時駭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但怕鬼如谷類,在渾身不能動彈的情況下,也只能滿含驚懼地嗚咽拒絕道:“……這、這位兄……兄弟,你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別這樣行不行?”

聞言,從背後抱著谷類的那色/鬼卻輕蔑地嗤笑一聲,冰冷的大手更加變本加厲地肆意.揉.捏.谷類,低沈磁性的嗓音谷類耳邊惡質響起:“呵,我只要你。”

谷類身上的衣物也因為那大手的不可描述動作而散開。

也因此,谷類才註意到自己身上居然穿著一身艷紅色的古代衣裳,脖子和手腕上還帶著一摞摞金銀玉石首飾。

谷類沒想到自己才來到這個世界沒一個小時就見鬼,對未知之物的恐懼讓谷類不由得猛掉金豆子:“……嗚嗚……不要……你走開!”

雖然谷類現在沒辦法掙紮,但還是能哭喊出聲的。

身後的惡鬼見谷類哭了,似乎有點懊惱,但還是傲嬌地用惡狠狠的語氣警告谷類:“不準哭,也不準害怕。”

惡鬼包裹著谷類的陰冷氣息讓谷類忍不住邊哭邊發抖,然而惡鬼的霸道警告卻成功讓谷類停止了掉金豆豆。

並不是谷類不害怕了,而是谷類被嚇得不敢哭了。

谷類:QAQ,不帶這樣的,連害怕也不許,這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惡鬼見警告奏效,心情似乎變好了點,他將渾身不能動彈的谷類轉了過來,將谷類擺弄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這下谷類可算是看清了惡鬼的樣貌。

谷類想象過這/色/中惡鬼的容貌可能是青面獠牙駭人至極的,又或是猥瑣油膩惡心幹癟老頭,反正各種電視劇上讓人倍感反胃的反派形象谷類都想象過。

可讓谷類萬萬沒料到的是,那惡鬼的真實容貌竟是…… 一團黑霧?

谷類:……

擦!什麽鬼!

被驚嚇過度的谷類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身體的操控權,只驚愕地看著抱著自己的那只惡鬼。

那惡鬼見谷類呆怔地看著自己,也不甚在意,舉起自己泛著黑氣的大手就一把握住了谷類的下巴,狀似要吻上去。

谷類可不想被一只看不清模樣的色/中/惡鬼親,是以不由得下意識地拼命掙紮。

沒想到,在掙紮過程中,谷類手腕上的暖玉鐲子脫離了手腕,從虛掩著的轎輦窗簾處飛了出去。

一直搖搖晃晃地向前移動的轎輦立刻停了下來,一只用紙糊的纖纖玉手撩開了轎輦的窗簾,尖細的嗓音傳來:“哎呀,主子請息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谷類僵硬地側頭一看,撩開轎輦窗簾的竟是一個紙紮婢女。

制作這個紙紮婢女的師父明顯是相當用心的,那用墨水描繪而成的眉峰還會伴隨著婢女的一言一行,或上挑或平整,畫出來的瞳仁又圓又黑,雖然不會眨眼,卻分外陰森有神,宛若撲了白.粉一樣的純白色臉龐上還有兩枚正紅色的圓形腮紅,為紙紮婢女的蒼青色的詭譎樣子增添了一分嬌俏感。

谷類不由得一怔,隨後便是嚇得半死的驚天尖叫!

“啊啊啊啊——!”

“呼呼——!”

谷類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倏地在床上坐起來。

有些渾噩地抹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谷類下意識地看向周圍。

熟悉的男生宿舍的淩亂室內擺設讓谷類稍感安心,這裏明顯是堯都大學的宿舍。

原來剛剛是在做夢,谷類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氣。

宿舍外微弱的走廊燈光映射著昏暗的宿舍,谷類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就看到舍友歐晃和斐秋的床位各自鼓起了一團。

谷類抓起床邊的手機打開一看,發現現在的時間是淩晨4點44分44秒。

難怪宿舍這麽黑,就是歐晃和斐秋再怎麽喜歡熬夜,都淩晨4點多了,他們也是會熬不住想要上床睡覺的。

被噩夢嚇醒,谷類是再也睡不著了,便幹脆下了床,打開了自己桌前的臺燈。

因為歐晃和斐秋還在睡著,谷類也不好打開宿舍的大燈影響他們睡覺,只能打開自己的小臺燈。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谷類正打算打開自己的小筆記本電腦,上網找部喜劇片安撫安撫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靈之際……

“叩叩叩。”

詭異的敲門聲徒然響起。

排宿舍的時候由於谷類、歐晃還有斐秋的學號偏後,所以只有他們三個被分到了男生宿舍C棟,而谷類他們班的男同學基本都在B棟。

所以谷類這個宿舍的人基本上和C棟宿舍的人沒什麽交集。

谷類心想:莫非是來借東西的?

但轉念一想,這大半夜的,他們宿舍裏的人又和同棟的學生不熟。

誰會這麽沒眼色擾人清夢都要來敲門借東西?有什麽事情等到天亮再說不行?

這麽一想,谷類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起來了。

現在那敲門的人還在鍥而不舍地瘋狂叩叩叩,大有谷類不開門不心死的架勢。

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

可慫逼谷類就是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敢開門,誰知道門外的是人是鬼啊!

谷類也想過再次爬上床裝睡,可這堯都大學男生宿舍的床實在太爛了,每次他們上床睡覺總會有嘎吱嘎吱的巨響,一聽就知道是活人爬.上.床.的動靜,這樣做很可能會引起門外拿東西的註意。

是以谷類決定折個中——帶上耳機裝作聾子聽不見。

於是谷類便迅速拿起掛在床柱上的游戲用耳機,打算一把扣在自己腦袋上。

可當谷類一拿起那耳機,卻發現耳機上面黏黏糊糊的。

谷類不由得皺眉,心想肯定是斐秋那家夥吃完豬蹄之後不洗手直接拿他耳機用了。

這黏糊糊的耳機實在讓谷類難以接受,於是谷類便強迫自己對那陰魂不散的敲門聲聽而不聞,在自己臺面抽了好幾張抽紙後,將游戲用耳機放到臺燈下,打算擦一擦。

沒想到,臺燈燈光下的白色耳機竟沾滿了粘稠的鮮血!

谷類瞬即被嚇到,手滑一松,白色耳機就這麽掉在了地下。

“咚——!”

除卻那規律的敲門聲外,在寂靜漆黑的宿舍中忽然出現了這麽一聲巨響,可謂十分滲人。

敲門的那東西明顯也聽到了那聲巨響,原本平緩有規律的敲門聲瞬時急促了起來。

“叩叩叩叩叩!”

宛若催命一般的敲門聲讓谷類駭得差點沒肝膽俱裂,但他又不可能去開門。

可門外那不斷敲門的東西實在太嚇人,就是他不去開門.,可舍友可以開門啊。

於是谷類便一把抄起臺燈,將臺燈調到最大的亮度,渾身顫抖著打算叫醒宿友。

別問他為什麽不打開宿舍的大燈來叫醒他們——宿舍大燈就在宿舍大門旁邊,門外還有奇怪的東西在瘋狂敲門,谷類可不敢一個人去開燈!

谷類先是緩慢移動到歐皇的床邊,渾身發抖地拍打歐晃的床欄:“歐晃!快起來!快起來!哥都要被嚇尿了!你還睡得像頭豬!”

可床上呼呼大睡的歐晃卻不為所動,甚至還蠕動了下.身體,更往床裏面邊縮。

谷類繼續奮力拍打歐皇的床欄,可拍著拍著,就感覺自己手上一陣粘稠,明顯是從歐晃床欄上沾來的。

谷類不由得疑惑地將臺燈舉高。

在臺燈蒼白色的燈光映照下,谷類看到歐晃床上正鼓有一大團被棉被包裹著的巨大非人物體,還不斷地在棉被邊緣往外滲血水。

谷類臉色瞬時蒼白,只得驚恐地移動到斐秋床邊呼喚:“斐秋!你快起來!歐晃不對勁!”

斐秋是搭理谷類了,他用嘶啞難聽的聲音緩慢道:“……怎……麽……了。”

“啪嗒。”

由於斐秋的床位近著宿舍大燈,在斐秋被谷類叫起來的時候,斐秋就下意識地探出手摸索著打開了宿舍大燈。

也因此,谷類能清晰地看到舍友斐秋的臉居然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惡鬼臉!

“啊啊啊啊——!”

憋了一個晚上的谷類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

與此同時,系統也發出任務提示:

【請玩家在14天內根據‘提示’找到‘目標攻略對象’,超時尋覓不得,系統將對玩家進行抹殺。】

谷類:我屮艸芔!這個世界好恐怖!QAQ

某惡鬼:別怕,到我懷裏來。

谷類:……你更可怕好不好!

感謝江沈晚吟時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3-03 12:58:22

爛作者:哎,寫這章的時候背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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