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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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宋子若醒過來時，她第一反應是恍惚的。
掃視了一圈周圍，加上發現自己手上吊著鹽水後，她確定了。
好消息，她沒死。
壞消息，她可能有事。
偌大的病房裏，竟然只有她一個活人。
宋子若先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腳，都有反應。
很好，不僅活著，還四肢健全，大概率能直立行走。
確定到了這一步之後，她終於放心伸手，按了病床旁邊的呼叫按鈴。
這一通折騰，旁邊的門口終於有人進來了。
是蘭虞周。
和偶像劇裏的見到女主蘇醒的，欣喜若狂，不可置信的男主相比，蘭虞周太平靜了。
“你醒了？”他過來按了呼叫按鈴，“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宋子若惺忪著眼看著他：“你是誰？這是哪裏？我又是誰？”
然後她就看見蘭虞周捏了捏眉心，表情誠懇說道：“我是你丈夫蘭虞周，這裏是醫院，你是我老婆，叫宋子若，我們還有個三歲的兒子，叫蘭黎月，待會抱來給你看看……”
宋子若強忍咆哮，表情扭曲：“是嗎？我不信。你把結婚證給我看看？”
“我們倆情況比較特殊，父母不允許，所以我們就私奔了。”蘭虞周看起來特別真誠，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病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經歷過這件事之後，我也想通了，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領證。”
門口有人一聲輕咳，是主治醫師過來了。
蘭虞周憋笑站起來：“方醫生，她說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昨天全套檢查都做了，腦子沒問題啊。”方醫生看上去年紀挺大，但人挺幽默，“我還說觀察48小時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既然現在不記得事了，那我們再檢查檢查？打個針刺激一下？”
“記得，記得！”宋子若也不死鴨子嘴硬了，“我剛剛跟他開玩笑來著……”
方醫生說他們這個科，每年見到裝失憶的病人還真不少。
“開頭被騙了兩次。”方醫生笑，“後來就學聰明了，眼神裏滿滿都是安全感的，肯定沒失憶。”
他又問了宋子若幾句，說沒什麽問題，滿48個小時就可以離開了。
“金燦燦呢？”宋子若回憶裏金燦燦狀況比她好很多，但是還在路人的配合之下，爬出了車裏，“喔，對了，還有司機？”
蘭虞周說金燦燦沒什麽大事，甚至當時還試圖拉她出來，“她觀察24小時就可以出院，但她說公司有事，所以知道你的檢查結果之後就走了。”
司機比她倆都倒黴一些，不過也沒有大礙。
蘭虞周說：“你們這次車禍，不是意外。”
宋子若其實猜到了。
她很清楚記得，車子應該是被撞了兩次，第一次司機打偏方向盤，試圖避過。
車撞到了路邊花壇上後，整個車身，又被撞了一次。
“沖我來的？”宋子若覺得自己也算廣結善緣了，“不會是蘇蓁蓁的瘋狂粉絲吧？”
“粉絲與否不知道。”蘭虞周說，“總之人已經抓到了，辦案的警官說有消息後會通知我們的。”
宋子若默然：“倒是連累了金燦燦和司機。”
蘭虞周伸手摸她的頭：“不要給自己瞎攬責任。”
“什麽時候了？”宋子若看窗外像是白天，“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不急。”蘭虞周說，“你出去幹嘛，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宋子若很震驚：“那我醒來的時候，你怎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蘭虞周笑：“早急過來，把你搬上搬下做檢查，你眼皮都不帶睜一下，我問方醫生你不會成為植物人了吧，方醫生說你沒什麽問題，估計就是最近太累了，神經太緊繃了，多睡一會兒也不算什麽大事。”
不過因此就需要觀察足48小時了。
“48小時以後也最好在家休息。”蘭虞周幫她把病床搖起來，“所以節目錄制我替你取消了，放心，你這屬於不可抗力，不用賠款。節目組那邊希望我們後面作為演播室嘉賓補錄一期。”
宋子若點頭，然後又對蘭虞周說：“我要去衛生間，還有，我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
蘭虞周要扶她過去，宋子若怪不好意思的，不過她確實腳下比較虛，這麽一起來頭還有些暈。
走到門口她才發現，這個病房其實是個套間，外面有個類似會客廳一樣的地方，關鍵是沙發上還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宋子若掐著蘭虞周手臂，低聲問。
蘭虞周穩穩扶著她：“一個小時前。我叫他們過來開個會。”
好丟人，宋子若臉紅，那她那一大串失憶表演，豈不是被聽了個全。
送她到衛生間門口，蘭虞周貼心為她帶上門：“我就在外面開會，有事叫我，方舒雨去你家給你拿盥洗用品，估計快到了。馮丘銘剛下去買午飯了，很快送上來。”
宋子若點頭，讓他趕緊出去。
關上門以後宋子若松了口氣，好在蘭虞周沒問她那通電話裏那一句。
人在生死時刻好像真的能找到最本質的東西。
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
真要等到了有可能失去月亮，才會發現，執著於指向月亮的那只手美不美、對不對，是何等的愚蠢。
等到馮丘銘把飯帶上來的時候，宋子若已經感覺自己沒那麽虛了，她喝了一盒牛奶，還玩了一會手機。
“若若～”馮丘銘拉長聲音進來，“來，我給你把桌板放好，你坐床上吃。”
宋子若強烈拒絕。
她這會已經發現了，除了額頭和肘關節的擦傷以外，她渾身上下沒什麽大毛病。
“腦震蕩呢。”馮丘銘帶的是青菜粥，“你得好好養養，你不知道昨天周周多著急，從昨天守到了今天，幸好這不是大夏天，不然這人衣服都沒換多埋汰……”
“馮丘銘。”蘭虞周站在門口，他的兩個助理已經走了。
顯然是聽到馮丘銘在敗壞他的形象，蘭虞周陰惻惻警告他：“你不是說待會還要去公司嗎？”
“啊！對啊！”馮丘銘很擅長給個臺階就下，但還是忍不住，“兇什麽兇，待會嚇到我們若若了。”
宋子若憋笑，門外方舒雨也到了。
“子若姐。”方舒雨東西一放就沖過來看她，“哇，你真的沒事耶，陳總和安妮姐待會也要來看你，還好你醒了。”
宋子若看她一眼：“什麽叫還好我醒了，方舒雨，我這裏是什麽動物園嗎，他倆是什麽大領導嗎，你給我帶了什麽東西？”
方舒雨殷勤掏出平板，折疊鍵盤，充電器：“體貼不，我猜你最離不開的是充電器。”
宋子若很滿意，剛剛她在衛生間裏刷手機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小號被催瘋了。
見方舒雨來了，蘭虞周送馮丘銘下去，自己順便回去換身衣服。
等兩人走了，宋子若感覺跟方舒雨八卦：“你不號稱八卦小能手嗎？誰撞的我，有小道消息了嗎？”
說起這個，方舒雨就來勁兒，拉開凳子坐下來，滔滔不絕：“多半是蘇蓁蓁粉絲了，知道為什麽前面都只跟蹤拍你，那會要撞你嗎？”
宋子若搖頭，這也是她不理解的。
“那會蘇蓁蓁一個大粉，寫了一篇小作文，講了蘇蓁蓁身世如何悲慘，這中間蘭老板她爹又怎麽不是東西，還寫了蘭老板利用她。”方舒雨看了一眼，“應該是一直跟著你的那個人也看到了，當即怒火沖你來了，說是一直從LS集團跟著你到機場然後又跟在出租車後面。”
老實說，宋子若一直以來，都覺得蘇蓁蓁挺慘了。
但她的慘，是多件事的連環作用，也是她個人一步步選擇至此。
人是覆雜的，人生也同樣如此。
“不論她有多慘。”宋子若無解，“那她粉絲也該冤有頭債有主，去找蘭虞周他爸啊。”
方舒雨自己給自己剝了個香蕉：“找了啊，蘭氏現在股價動蕩，蘭老板還被爆料說是他為了奪權，找記者曝光的蘇蓁蓁和他爸的事……喔，對了，你吃香蕉嗎？”
難怪蘭虞周叫人過來開會，宋子若估計昨天也沒睡好，她給蘭虞周打電話：“待會你別過來了，休息一下，忙工作上的事，我這裏有方舒雨。”
“嗯。”蘭虞周聲音聽著也疲憊，“張朝待會過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順便我讓他給你再找個護工。”
“謝謝你。”宋子若說，“辛苦我的大寶貝周周了，親一個！”
說完宋子若就看到方舒雨張著嘴，很傻的樣子：“我天，戀愛的酸臭味～”
電話那頭的蘭虞周輕笑一聲：“留著，晚上我過去親。”
宋子若飛快掛掉電話，抱著手機在病床上甜滋滋笑，然後對著滿臉目瞪口呆的方舒雨說：“外面有電視，你去外面看吧，我沒問題，我正好寫點東西。”
方舒雨無所謂，去外面沙發上躺著玩手機了，宋子若則打開平板和折疊鍵盤，快馬加鞭寫起她的CP文來。
中間巡查的醫生來了一趟，護士來換了一趟點滴，等到陳一南和傅安妮過來的時候，宋子若已經把寫好的三千字，發到了CP超話裏。
陳一南和傅安妮帶來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岑簡那劇本，你參與不了了。”
傅安妮信息掌握得比較全：“雖然我們當時沒說是你參加，報了個筆名，但多少還是有人知道是你，這事被其中一個編劇說漏嘴了，現在書粉都不要你插手，原作者也擔心你魔改……”
能理解的，宋子若也沒什麽難受。
畢竟自己過去什麽風格自己心情清楚，既然留下了那麽多次創飛觀眾的案底，就應該做好後續接受後果的準備。
書粉愛一本書，一定希望能有完美呈現，作者對於自己的作品，自然也會比他人更多珍視。
而宋子若不願破壞這份珍視，甚至是影響到這份珍視的心情。
她點頭：“沒關系的，反正我現在也沒精力，先纏綿病榻一段時間再說吧。”
陳一南很認可：“你能這麽想就挺好。對了，有機會看看你和蘭老板的CP超話，有個CP文寫得還不錯，內容部這邊同事再看，如果後續發揮還穩定，我們準備買下版權，自己公司的劇你還是能參與編劇的。”
宋子若接過傅安妮給她倒的水：“有沒有搞錯，你讓我來改編自己的CP文？不對，什麽時候CP文也能賣版權了？”
“現在視頻剪輯都能賣版權了。”傅安妮解釋，“CP文為啥不可以，我看了腦洞還可以，喏，轉發給你了。”
宋子若拿起手機，點進微信，點開和傅安妮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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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視了一圈周圍，加上發現自己手上吊著鹽水後，她確定了。
好消息，她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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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病房裏，竟然只有她一個活人。
宋子若先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腳，都有反應。
很好，不僅活著，還四肢健全，大概率能直立行走。
確定到了這一步之後，她終於放心伸手，按了病床旁邊的呼叫按鈴。
這一通折騰，旁邊的門口終於有人進來了。
是蘭虞周。
和偶像劇裏的見到女主蘇醒的，欣喜若狂，不可置信的男主相比，蘭虞周太平靜了。
“你醒了？”他過來按了呼叫按鈴，“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宋子若惺忪著眼看著他：“你是誰？這是哪裏？我又是誰？”
然後她就看見蘭虞周捏了捏眉心，表情誠懇說道：“我是你丈夫蘭虞周，這裏是醫院，你是我老婆，叫宋子若，我們還有個三歲的兒子，叫蘭黎月，待會抱來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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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有人一聲輕咳，是主治醫師過來了。
蘭虞周憋笑站起來：“方醫生，她說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昨天全套檢查都做了，腦子沒問題啊。”方醫生看上去年紀挺大，但人挺幽默，“我還說觀察48小時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既然現在不記得事了，那我們再檢查檢查？打個針刺激一下？”
“記得，記得！”宋子若也不死鴨子嘴硬了，“我剛剛跟他開玩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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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被騙了兩次。”方醫生笑，“後來就學聰明了，眼神裏滿滿都是安全感的，肯定沒失憶。”
他又問了宋子若幾句，說沒什麽問題，滿48個小時就可以離開了。
“金燦燦呢？”宋子若回憶裏金燦燦狀況比她好很多，但是還在路人的配合之下，爬出了車裏，“喔，對了，還有司機？”
蘭虞周說金燦燦沒什麽大事，甚至當時還試圖拉她出來，“她觀察24小時就可以出院，但她說公司有事，所以知道你的檢查結果之後就走了。”
司機比她倆都倒黴一些，不過也沒有大礙。
蘭虞周說：“你們這次車禍，不是意外。”
宋子若其實猜到了。
她很清楚記得，車子應該是被撞了兩次，第一次司機打偏方向盤，試圖避過。
車撞到了路邊花壇上後，整個車身，又被撞了一次。
“沖我來的？”宋子若覺得自己也算廣結善緣了，“不會是蘇蓁蓁的瘋狂粉絲吧？”
“粉絲與否不知道。”蘭虞周說，“總之人已經抓到了，辦案的警官說有消息後會通知我們的。”
宋子若默然：“倒是連累了金燦燦和司機。”
蘭虞周伸手摸她的頭：“不要給自己瞎攬責任。”
“什麽時候了？”宋子若看窗外像是白天，“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不急。”蘭虞周說，“你出去幹嘛，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宋子若很震驚：“那我醒來的時候，你怎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蘭虞周笑：“早急過來，把你搬上搬下做檢查，你眼皮都不帶睜一下，我問方醫生你不會成為植物人了吧，方醫生說你沒什麽問題，估計就是最近太累了，神經太緊繃了，多睡一會兒也不算什麽大事。”
不過因此就需要觀察足48小時了。
“48小時以後也最好在家休息。”蘭虞周幫她把病床搖起來，“所以節目錄制我替你取消了，放心，你這屬於不可抗力，不用賠款。節目組那邊希望我們後面作為演播室嘉賓補錄一期。”
宋子若點頭，然後又對蘭虞周說：“我要去衛生間，還有，我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
蘭虞周要扶她過去，宋子若怪不好意思的，不過她確實腳下比較虛，這麽一起來頭還有些暈。
走到門口她才發現，這個病房其實是個套間，外面有個類似會客廳一樣的地方，關鍵是沙發上還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宋子若掐著蘭虞周手臂，低聲問。
蘭虞周穩穩扶著她：“一個小時前。我叫他們過來開個會。”
好丟人，宋子若臉紅，那她那一大串失憶表演，豈不是被聽了個全。
送她到衛生間門口，蘭虞周貼心為她帶上門：“我就在外面開會，有事叫我，方舒雨去你家給你拿盥洗用品，估計快到了。馮丘銘剛下去買午飯了，很快送上來。”
宋子若點頭，讓他趕緊出去。
關上門以後宋子若松了口氣，好在蘭虞周沒問她那通電話裏那一句。
人在生死時刻好像真的能找到最本質的東西。
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
真要等到了有可能失去月亮，才會發現，執著於指向月亮的那只手美不美、對不對，是何等的愚蠢。
等到馮丘銘把飯帶上來的時候，宋子若已經感覺自己沒那麽虛了，她喝了一盒牛奶，還玩了一會手機。
“若若～”馮丘銘拉長聲音進來，“來，我給你把桌板放好，你坐床上吃。”
宋子若強烈拒絕。
她這會已經發現了，除了額頭和肘關節的擦傷以外，她渾身上下沒什麽大毛病。
“腦震蕩呢。”馮丘銘帶的是青菜粥，“你得好好養養，你不知道昨天周周多著急，從昨天守到了今天，幸好這不是大夏天，不然這人衣服都沒換多埋汰……”
“馮丘銘。”蘭虞周站在門口，他的兩個助理已經走了。
顯然是聽到馮丘銘在敗壞他的形象，蘭虞周陰惻惻警告他：“你不是說待會還要去公司嗎？”
“啊！對啊！”馮丘銘很擅長給個臺階就下，但還是忍不住，“兇什麽兇，待會嚇到我們若若了。”
宋子若憋笑，門外方舒雨也到了。
“子若姐。”方舒雨東西一放就沖過來看她，“哇，你真的沒事耶，陳總和安妮姐待會也要來看你，還好你醒了。”
宋子若看她一眼：“什麽叫還好我醒了，方舒雨，我這裏是什麽動物園嗎，他倆是什麽大領導嗎，你給我帶了什麽東西？”
方舒雨殷勤掏出平板，折疊鍵盤，充電器：“體貼不，我猜你最離不開的是充電器。”
宋子若很滿意，剛剛她在衛生間裏刷手機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小號被催瘋了。
見方舒雨來了，蘭虞周送馮丘銘下去，自己順便回去換身衣服。
等兩人走了，宋子若感覺跟方舒雨八卦：“你不號稱八卦小能手嗎？誰撞的我，有小道消息了嗎？”
說起這個，方舒雨就來勁兒，拉開凳子坐下來，滔滔不絕：“多半是蘇蓁蓁粉絲了，知道為什麽前面都只跟蹤拍你，那會要撞你嗎？”
宋子若搖頭，這也是她不理解的。
“那會蘇蓁蓁一個大粉，寫了一篇小作文，講了蘇蓁蓁身世如何悲慘，這中間蘭老板她爹又怎麽不是東西，還寫了蘭老板利用她。”方舒雨看了一眼，“應該是一直跟著你的那個人也看到了，當即怒火沖你來了，說是一直從LS集團跟著你到機場然後又跟在出租車後面。”
老實說，宋子若一直以來，都覺得蘇蓁蓁挺慘了。
但她的慘，是多件事的連環作用，也是她個人一步步選擇至此。
人是覆雜的，人生也同樣如此。
“不論她有多慘。”宋子若無解，“那她粉絲也該冤有頭債有主，去找蘭虞周他爸啊。”
方舒雨自己給自己剝了個香蕉：“找了啊，蘭氏現在股價動蕩，蘭老板還被爆料說是他為了奪權，找記者曝光的蘇蓁蓁和他爸的事……喔，對了，你吃香蕉嗎？”
難怪蘭虞周叫人過來開會，宋子若估計昨天也沒睡好，她給蘭虞周打電話：“待會你別過來了，休息一下，忙工作上的事，我這裏有方舒雨。”
“嗯。”蘭虞周聲音聽著也疲憊，“張朝待會過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順便我讓他給你再找個護工。”
“謝謝你。”宋子若說，“辛苦我的大寶貝周周了，親一個！”
說完宋子若就看到方舒雨張著嘴，很傻的樣子：“我天，戀愛的酸臭味～”
電話那頭的蘭虞周輕笑一聲：“留著，晚上我過去親。”
宋子若飛快掛掉電話，抱著手機在病床上甜滋滋笑，然後對著滿臉目瞪口呆的方舒雨說：“外面有電視，你去外面看吧，我沒問題，我正好寫點東西。”
方舒雨無所謂，去外面沙發上躺著玩手機了，宋子若則打開平板和折疊鍵盤，快馬加鞭寫起她的CP文來。
中間巡查的醫生來了一趟，護士來換了一趟點滴，等到陳一南和傅安妮過來的時候，宋子若已經把寫好的三千字，發到了CP超話裏。
陳一南和傅安妮帶來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岑簡那劇本，你參與不了了。”
傅安妮信息掌握得比較全：“雖然我們當時沒說是你參加，報了個筆名，但多少還是有人知道是你，這事被其中一個編劇說漏嘴了，現在書粉都不要你插手，原作者也擔心你魔改……”
能理解的，宋子若也沒什麽難受。
畢竟自己過去什麽風格自己心情清楚，既然留下了那麽多次創飛觀眾的案底，就應該做好後續接受後果的準備。
書粉愛一本書，一定希望能有完美呈現，作者對於自己的作品，自然也會比他人更多珍視。
而宋子若不願破壞這份珍視，甚至是影響到這份珍視的心情。
她點頭：“沒關系的，反正我現在也沒精力，先纏綿病榻一段時間再說吧。”
陳一南很認可：“你能這麽想就挺好。對了，有機會看看你和蘭老板的CP超話，有個CP文寫得還不錯，內容部這邊同事再看，如果後續發揮還穩定，我們準備買下版權，自己公司的劇你還是能參與編劇的。”
宋子若接過傅安妮給她倒的水：“有沒有搞錯，你讓我來改編自己的CP文？不對，什麽時候CP文也能賣版權了？”
“現在視頻剪輯都能賣版權了。”傅安妮解釋，“CP文為啥不可以，我看了腦洞還可以，喏，轉發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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