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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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開始了哦。”
收到降谷的點頭確認，增田教練轉頭對陪練投手吩咐道。
降谷握了握球棒，正對來球方向。
——盯緊球。
——把握揮棒時機。
眾目睽睽之下，這場目的不知為何的打擊測試給予打者的心理壓力並不一般——人們面對未知事物時，總是有或多或少的恐懼——這場打擊測試，教練想從中看出什麽、又能決定什麽呢？
僅僅十球的球數、當天的迥異狀態、乃至無法捉摸的運氣，都給被測試的打者留下了較少的發揮餘地。然而，這一切對於降谷來說，卻完全稱不上一種挑戰——
——無論是什麽，盡可能去打就好了。
將每一顆球當作最後一球去打——當下的狀況，是前期一勝一敗、最後一場比賽的九局上半，二出局滿壘。球數2好2壞，再來一球，就有可能結束比賽——
眸中映出一點白光，降谷的眼睛快速地動了動，緊隨那球飛來的軌跡——
一舉揮出！
“砰！”
降谷條件反射一般地扔下球棒，望向球飛的方向。站在打席上，他的身子有微微的前傾——像是要準備跑向壘包一樣的動作。
“喔！”
“這就是二刀流！”
板凳區傳來隊友們陣陣的驚嘆聲，降谷這才想起自己只是在做打擊測試。他收回踏出打席的右腳，又將地上的球棒撿了起來，輕輕撲了撲灰塵。
增田教練見狀笑了下——真是好懂的小孩。
陪練投手縮了縮脖子——剛剛降谷看向他的表情，真讓他以為自己此刻正站在賽場上、面對著對手的打席。他連投球的動作都有一瞬的遲疑——像是真實地害怕著自己的球被打者擊中。
“一上來就本壘打呢。”增田教練在筆記上記錄了下，並未看向身旁的伊堂監督。
“哈哈哈，”伊堂監督笑著摸了摸下巴，“這下可有意思啦。”
“您又在考慮什麽？”增田教練瞄了他一眼。
“我只是有個還不成型的想法……但要再看看才能確定。”
兩人正說著，陪練投手又擲出一球。降谷像是總算記起自己不在賽場之上——他的神情放松許多。望著向自己飛來的球，他再次輕輕一揮——
“哦——”
“又是長打呢。”
“大概……三壘打？”
“嗯，三壘打呢。”
“……”
“砰！”
“砰——”
增田教練看了看剛剛錄下的視頻，再度開口道：“說起來，藤原鳳凰好像是全央聯觸擊最少的隊伍。”——打者基本人人長打。
“能長打的話為什麽不，”伊堂監督淡淡地回答道，眼神卻沒有離開降谷，“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白送一個出局數的。大聯盟不也很少觸擊？”
增田教練笑了下：“……我可能猜到伊堂監督你想要怎麽組隊了。”
“哈哈哈哈，噓——”
投球再次向降谷飛來。精神依然凝結成線，木棒像是生來就握在手中——穩住腳下，降谷扭過上身，一道半圓在空中劃過無痕——
“砰——”
“……”
“砰！”
板凳區看傻了眼。
“幾球了？”丸山冷不丁地問道。
“……我沒數錯的話，剛才那一球是最後一球吧？”勉強把驚掉的下巴安了回去，酒井雙眼無神地答道。
“嗯，十球結束了呢。”
“長打率100%，本壘打數4。”美馬淡淡補充。
“哈哈哈哈，真特麽恐怖。”
——就算對方是陪練投手，僅僅十球打成這樣，投手也該被轟出心理陰影了吧？
禦幸看著打席上對兩位教練鞠躬的降谷，笑意掛上嘴角。
——比自己多一個本壘打呢。
那孩子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說著——自己不會輸。
降谷冒著滿身的小花走了過來，嘴唇抿得緊緊：“……前輩，沒有給你丟臉哦。”
禦幸楞了一下，“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竟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會說這個，哎呀，失算。
“表現很好。”禦幸瞇眼對他笑了一下。
——但是故意多打一個本壘打，該罰。
降谷坐在旁邊，拿起水瓶喝了口水：“不知道最後打順安排會是什麽。”
“看了一下剛剛的測試，強打占絕對多數。”禦幸輕聲道。
“希望能分在中心打線，為青道爭光。”降谷握拳。
“會的。”禦幸笑了下。
東清國：……
——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這次U21的青道隊員，不是只有你們兩個？
——故意的吧？這絕對是故意的了吧？
遠處傳來教練的哨聲：“……集合了哦。”
“感謝大家的努力，下面進行本次U21的第一場打擊訓練。剛剛坐了太久的隊員，一會記得先去熱身。”
訓練室的大門被打開，一隊陪練投手魚貫而入。
“根據各人不同情況，馬上進行兩人投打或三人投打的練習。”
“所有人，暫時先去準備一下。訓練馬上開始，大家加油。”
隊員們振奮的吼聲響徹整間訓練室——
“加油！”
……
“所以，一聽到集訓地點在東京千花工業，來的時候我就期待了好久。”
結束了第一日的全部訓練，在餐廳吃飯的隊員們正津津有味地討論著。
“哈，你們在說什麽？”成宮鳴端著盤子擠了過來。
眾人看向成宮鳴，一個個眼睛變得放光。名為竹內拓也的男生語調偏高地問道：“哇，剛好你來了，成宮。”
“我們正在討論千花工業球團呢。”他接著說道。
“怎麽了？”說著，成宮鳴低頭喝了口味增湯——嗯，好喝。
“你知不知道，千花工業球團內部有個洞窟，裏面有……慘叫的幽靈？”
成宮鳴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
“你說啥？慘叫的幽靈？洞窟？”
——千花工業裏什麽時候有過那玩意？
成宮鳴皺眉不解，轉身望了過去，喊住原田雅功：“嘿，雅。千花工業裏面有洞窟嗎？”
被叫住的原田雅功有一瞬的僵直，聽到成宮鳴的問話，又再度放松下來：“……哦。洞窟嗎？有的。”
成宮鳴瞪大眼睛：“……居然真的有？”——我怎麽不知道？
原田雅功走了過來，將餐盤放在他的旁邊坐下：“千花工業球團本來就建在一片自然風光之中，所以保留了大量的綠化。據我所知，離一軍練習場地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確實有一片林地……走過林地，就有一個洞窟。”——雖然沒什麽用罷了，球團幾次三番想把那邊推平，但因施工難度過大而放棄。
成宮鳴：……所以怪我沒進一軍咯？
“哈哈哈，果然有！”竹內拓也的眼睛閃閃亮，興致勃勃地問道，“……原田，你去過嗎？那裏是不是真的有慘叫的幽靈？”
“……慘叫的幽靈？”原田雅功皺眉想了半天，突然不知道怎麽，嘴角抽了抽，“啊。那個啊……”
“大概，有吧。”他答道。
——雖然內情不能對外說就是了。
“哇！”
“真的啊！”
“千花工業隊員親自認證，球團內部的確存在幽靈現象！”
格外熱鬧的這一片逐漸引起了餐廳內其他隊員的註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聽竹內拓也聲情並茂地講著在網絡上看到的“千花工業的不思議事件——洞窟的幽靈”。
“世界上真的有幽靈？”降谷眨了眨眼睛。
“沒有吧，那種東西。”禦幸不甚在意地道。
“有人親眼見過！還發了帖子！講得十分身臨其境哦！”竹內拓也激動地翻起了手機——他將自己的截圖給眾人看，“……看，就是這篇。”
“哦。”
“說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是吧是吧，”竹內的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來的時候就已經和隊友們約好了，自己一定要去親眼看個究竟。”
“想不到你還是個獵奇愛好者。”
竹內拓也邪惡地笑了一下，大聲向圍聚過來的餐廳全員說道——
“所以，要不要一起，去那邊探險呢？”
餐廳陷入靜寂。
“誒？？？”
……
“不不不，我不去，”成宮鳴縮了縮胳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萬一真的有，那不就完了？”
“怕什麽，你可是唯一王者成宮鳴！”
“……”成宮鳴啞然。
——這是什麽新型捧殺。
本鄉淡漠地提出否決票：“我不去。”
“誒，別嘛，好不容易來了千花工業一次……”
“沒意思，不去。”本鄉已經開始收拾餐具。
禦幸看向降谷：“你想去嗎？”
降谷的眼睛冒出星星：“嗯。”——幽靈誒。
——會不會是白熊形狀的呢？
“好吧。”禦幸望著降谷的眼睛，無奈地笑了下。
他大聲道：“我和降谷會去哦。”
竹內拓也感動地留下寬面條淚：“謝謝！從此刻起！你們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本鄉正宗咬了咬牙，半響後，心不甘情不願地：“……那我也去。”
“哇！謝謝！”
“讚成，我也一起。”
轟雷市突然激動地道：“哢哈哈哈哈哈，看我打敗幽靈！”
“哈哈，雷市，幽靈看見你都不敢來啦。”
“……大家都去吧，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這種機會啦。”
“反正之後也沒什麽事，封閉訓練又不能出球團。”
“那就這麽決定好了，全體一起去。”
竹內拓也爬上中心的桌子，站在上方大吼道——
“30分鐘後，大家在一軍練習球場集合！”
“U21集訓隊，夏季試膽大會，開幕！”
屋內慘叫匯成一團——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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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哦。”
收到降谷的點頭確認，增田教練轉頭對陪練投手吩咐道。
降谷握了握球棒，正對來球方向。
——盯緊球。
——把握揮棒時機。
眾目睽睽之下，這場目的不知為何的打擊測試給予打者的心理壓力並不一般——人們面對未知事物時，總是有或多或少的恐懼——這場打擊測試，教練想從中看出什麽、又能決定什麽呢？
僅僅十球的球數、當天的迥異狀態、乃至無法捉摸的運氣，都給被測試的打者留下了較少的發揮餘地。然而，這一切對於降谷來說，卻完全稱不上一種挑戰——
——無論是什麽，盡可能去打就好了。
將每一顆球當作最後一球去打——當下的狀況，是前期一勝一敗、最後一場比賽的九局上半，二出局滿壘。球數2好2壞，再來一球，就有可能結束比賽——
眸中映出一點白光，降谷的眼睛快速地動了動，緊隨那球飛來的軌跡——
一舉揮出！
“砰！”
降谷條件反射一般地扔下球棒，望向球飛的方向。站在打席上，他的身子有微微的前傾——像是要準備跑向壘包一樣的動作。
“喔！”
“這就是二刀流！”
板凳區傳來隊友們陣陣的驚嘆聲，降谷這才想起自己只是在做打擊測試。他收回踏出打席的右腳，又將地上的球棒撿了起來，輕輕撲了撲灰塵。
增田教練見狀笑了下——真是好懂的小孩。
陪練投手縮了縮脖子——剛剛降谷看向他的表情，真讓他以為自己此刻正站在賽場上、面對著對手的打席。他連投球的動作都有一瞬的遲疑——像是真實地害怕著自己的球被打者擊中。
“一上來就本壘打呢。”增田教練在筆記上記錄了下，並未看向身旁的伊堂監督。
“哈哈哈，”伊堂監督笑著摸了摸下巴，“這下可有意思啦。”
“您又在考慮什麽？”增田教練瞄了他一眼。
“我只是有個還不成型的想法……但要再看看才能確定。”
兩人正說著，陪練投手又擲出一球。降谷像是總算記起自己不在賽場之上——他的神情放松許多。望著向自己飛來的球，他再次輕輕一揮——
“哦——”
“又是長打呢。”
“大概……三壘打？”
“嗯，三壘打呢。”
“……”
“砰！”
“砰——”
增田教練看了看剛剛錄下的視頻，再度開口道：“說起來，藤原鳳凰好像是全央聯觸擊最少的隊伍。”——打者基本人人長打。
“能長打的話為什麽不，”伊堂監督淡淡地回答道，眼神卻沒有離開降谷，“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白送一個出局數的。大聯盟不也很少觸擊？”
增田教練笑了下：“……我可能猜到伊堂監督你想要怎麽組隊了。”
“哈哈哈哈，噓——”
投球再次向降谷飛來。精神依然凝結成線，木棒像是生來就握在手中——穩住腳下，降谷扭過上身，一道半圓在空中劃過無痕——
“砰——”
“……”
“砰！”
板凳區看傻了眼。
“幾球了？”丸山冷不丁地問道。
“……我沒數錯的話，剛才那一球是最後一球吧？”勉強把驚掉的下巴安了回去，酒井雙眼無神地答道。
“嗯，十球結束了呢。”
“長打率100%，本壘打數4。”美馬淡淡補充。
“哈哈哈哈，真特麽恐怖。”
——就算對方是陪練投手，僅僅十球打成這樣，投手也該被轟出心理陰影了吧？
禦幸看著打席上對兩位教練鞠躬的降谷，笑意掛上嘴角。
——比自己多一個本壘打呢。
那孩子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說著——自己不會輸。
降谷冒著滿身的小花走了過來，嘴唇抿得緊緊：“……前輩，沒有給你丟臉哦。”
禦幸楞了一下，“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竟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會說這個，哎呀，失算。
“表現很好。”禦幸瞇眼對他笑了一下。
——但是故意多打一個本壘打，該罰。
降谷坐在旁邊，拿起水瓶喝了口水：“不知道最後打順安排會是什麽。”
“看了一下剛剛的測試，強打占絕對多數。”禦幸輕聲道。
“希望能分在中心打線，為青道爭光。”降谷握拳。
“會的。”禦幸笑了下。
東清國：……
——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這次U21的青道隊員，不是只有你們兩個？
——故意的吧？這絕對是故意的了吧？
遠處傳來教練的哨聲：“……集合了哦。”
“感謝大家的努力，下面進行本次U21的第一場打擊訓練。剛剛坐了太久的隊員，一會記得先去熱身。”
訓練室的大門被打開，一隊陪練投手魚貫而入。
“根據各人不同情況，馬上進行兩人投打或三人投打的練習。”
“所有人，暫時先去準備一下。訓練馬上開始，大家加油。”
隊員們振奮的吼聲響徹整間訓練室——
“加油！”
……
“所以，一聽到集訓地點在東京千花工業，來的時候我就期待了好久。”
結束了第一日的全部訓練，在餐廳吃飯的隊員們正津津有味地討論著。
“哈，你們在說什麽？”成宮鳴端著盤子擠了過來。
眾人看向成宮鳴，一個個眼睛變得放光。名為竹內拓也的男生語調偏高地問道：“哇，剛好你來了，成宮。”
“我們正在討論千花工業球團呢。”他接著說道。
“怎麽了？”說著，成宮鳴低頭喝了口味增湯——嗯，好喝。
“你知不知道，千花工業球團內部有個洞窟，裏面有……慘叫的幽靈？”
成宮鳴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
“你說啥？慘叫的幽靈？洞窟？”
——千花工業裏什麽時候有過那玩意？
成宮鳴皺眉不解，轉身望了過去，喊住原田雅功：“嘿，雅。千花工業裏面有洞窟嗎？”
被叫住的原田雅功有一瞬的僵直，聽到成宮鳴的問話，又再度放松下來：“……哦。洞窟嗎？有的。”
成宮鳴瞪大眼睛：“……居然真的有？”——我怎麽不知道？
原田雅功走了過來，將餐盤放在他的旁邊坐下：“千花工業球團本來就建在一片自然風光之中，所以保留了大量的綠化。據我所知，離一軍練習場地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確實有一片林地……走過林地，就有一個洞窟。”——雖然沒什麽用罷了，球團幾次三番想把那邊推平，但因施工難度過大而放棄。
成宮鳴：……所以怪我沒進一軍咯？
“哈哈哈，果然有！”竹內拓也的眼睛閃閃亮，興致勃勃地問道，“……原田，你去過嗎？那裏是不是真的有慘叫的幽靈？”
“……慘叫的幽靈？”原田雅功皺眉想了半天，突然不知道怎麽，嘴角抽了抽，“啊。那個啊……”
“大概，有吧。”他答道。
——雖然內情不能對外說就是了。
“哇！”
“真的啊！”
“千花工業隊員親自認證，球團內部的確存在幽靈現象！”
格外熱鬧的這一片逐漸引起了餐廳內其他隊員的註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聽竹內拓也聲情並茂地講著在網絡上看到的“千花工業的不思議事件——洞窟的幽靈”。
“世界上真的有幽靈？”降谷眨了眨眼睛。
“沒有吧，那種東西。”禦幸不甚在意地道。
“有人親眼見過！還發了帖子！講得十分身臨其境哦！”竹內拓也激動地翻起了手機——他將自己的截圖給眾人看，“……看，就是這篇。”
“哦。”
“說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是吧是吧，”竹內的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來的時候就已經和隊友們約好了，自己一定要去親眼看個究竟。”
“想不到你還是個獵奇愛好者。”
竹內拓也邪惡地笑了一下，大聲向圍聚過來的餐廳全員說道——
“所以，要不要一起，去那邊探險呢？”
餐廳陷入靜寂。
“誒？？？”
……
“不不不，我不去，”成宮鳴縮了縮胳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萬一真的有，那不就完了？”
“怕什麽，你可是唯一王者成宮鳴！”
“……”成宮鳴啞然。
——這是什麽新型捧殺。
本鄉淡漠地提出否決票：“我不去。”
“誒，別嘛，好不容易來了千花工業一次……”
“沒意思，不去。”本鄉已經開始收拾餐具。
禦幸看向降谷：“你想去嗎？”
降谷的眼睛冒出星星：“嗯。”——幽靈誒。
——會不會是白熊形狀的呢？
“好吧。”禦幸望著降谷的眼睛，無奈地笑了下。
他大聲道：“我和降谷會去哦。”
竹內拓也感動地留下寬面條淚：“謝謝！從此刻起！你們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本鄉正宗咬了咬牙，半響後，心不甘情不願地：“……那我也去。”
“哇！謝謝！”
“讚成，我也一起。”
轟雷市突然激動地道：“哢哈哈哈哈哈，看我打敗幽靈！”
“哈哈，雷市，幽靈看見你都不敢來啦。”
“……大家都去吧，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這種機會啦。”
“反正之後也沒什麽事，封閉訓練又不能出球團。”
“那就這麽決定好了，全體一起去。”
竹內拓也爬上中心的桌子，站在上方大吼道——
“30分鐘後，大家在一軍練習球場集合！”
“U21集訓隊，夏季試膽大會，開幕！”
屋內慘叫匯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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