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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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回到迦勒底已經一周了，江峰現在痛並快樂著。
迦勒底上下都很忙，員工們在忙著調整各種數據，迦勒底一行在迦太基搞出來的動靜太大，有太多的收尾工作需要去完成。
說實話，江峰也搞不太懂他們到底在忙什麽，作為一個半路出家成為的禦主，他原本會成為勤務資源的管理人員，對於這類文書和紙面的工作簡直一竅不通。
除了收尾之外，迦勒底這邊似乎還在為尼祿和阿老師提供援助，在幹掉了狄多之後，迦勒底與歧分點的通訊就已經恢覆，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江峰搞不太清楚他們在做什麽，但看所長那肥肥的肚子，都肉眼可
見地下去了一圈，江峰就知道，他們是真的很忙。
英靈們也很忙，貞德在不斷進出管制室，時而負責為羅馬的兩位英靈支援，時而負責審核相關的文件報告，而玉藻前，則是在忙著調試迦勒底的魔術系統，沒日沒夜地藏在深處。
至於哈桑這個屑刺客，他在回到迦勒底後就當場消失了，找都找不到，就更不用說讓他去老實工作了。
一時之間，迦勒底的禦主驚訝地發現，整個迦勒底內無所事事的人，似乎只剩下他了。
該死的，就連小威廉都有事情做，這個小丫頭最近在廚房幫忙，揚言要在成年之前，培養出能成為特級廚師的廚藝，而且看每天越來越好的夥食，她的目標還真不是妄言。
閑著當然是好事，但所有人都在忙，只有自己閑著，那就是折磨了，哪怕是厚顏無恥的江峰，也實在扛不住那“你好閑啊”的詭異氛圍。
於是，迦勒底的禦主便濫用職權，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此前不曾有過的工作。
圖書室專職書目查點員，別名，看圖書室的。
“嘿！我的摯友！今天也在厚顏無恥地活著呢！你這外星來的臭流氓！”伴隨著爽朗的招呼聲，江峰嫻熟地駕馭手中拐杖，“哐當”一下頂開圖書室大門：“洛！我的咖啡呢！”
“……就在這裏。”洛夫克拉夫特指指自己身前的咖啡桌，有些愁苦地長嘆一聲：“摯友，你非得那麽稱呼我嗎？你知道，這樣稱呼單字很詭異吧？”
“你不喜歡我這麽叫你嗎，洛？”
“當然，你可以稱呼我為司書，或者管理員，或者幹脆就是我身為人類時的全名。”
江峰撐著拐杖來到洛夫克拉夫特身前，他看著眼前的司書，眼神仿佛蘊含漫天星空般深情，隨後，他緩緩開口，用橙光風瑪麗蘇系作品的語氣，動情地呼喚道。
“洛！啊，我的洛！我的超人！我的喜歡用劇情殺強制性撕卡搞得大家都很不爽的人渣KP！”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出去了。”洛夫克拉夫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香濃的咖啡：“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打爆。”
“嘖，真是開不起玩笑的人。”江峰搖頭晃腦地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嗯，感覺和白開水一樣，現在的我，或許可以挑戰不放糖的黑咖啡了。”
“等下，你以前沒喝過黑咖啡？”
“當然沒有，我才不喝呢，我喝咖啡的話，都是牛奶砂糖蜂蜜拉滿的，畢竟我其實有一顆少女心嘛。”江峰聳聳肩，大大咧咧在洛夫克拉夫特對面坐下：“那麽，繼續我們之前的議題。”
“來來來，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部都給我吐出來。”
——————
江峰難得完完全全地休息幾天，迦勒底的禦主得到了時間上的清閑，但他的腦子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活躍。
江峰那被切除的腦子，又被迦勒底黑科技般的醫療技術，給重新安了回來，但後來的魔術人造結構，終究不是什麽可靠的原裝貨。
現在的迦勒底禦主，雖然奪回了自己的生命，但也失去了一些東西，比如對味道和口感的具體感知能力。
當他進食時，只會覺得在吃無味的面餅，當他飲用時，只會覺得在喝無味的白水，溫度倒是還能感覺到，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作為大腦被切除的受害者，這樣只會影響生活質量，而不會影響戰鬥能力的後遺癥，對於江峰來講，簡直是最圓滿的好結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口腹之欲被剝奪的江峰，幾乎是被迫陷入了一種苦行僧式，不得不去不斷進行思考的狀態。
得到了足夠的清閑時間，得到了能夠專心於思考本身的環境，於是，過去那些江峰不曾註意，或者沒時間去細想的事情，便一一浮上水面。
——————
“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事姑且不談，有幾個很重要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想不通。”江峰靠在軟椅上，看著咖啡出神：“我把能問的人尋思了一遍，最後，果然還是要來問你啊。”
“摯友啊，我已經說過了吧。”洛夫克拉夫特嘆息一聲：“我只是個旁觀者，不該對這件事做過多幹涉，事實上，我甚至都不應該坐在這裏，和你喝咖啡。”
“誰管你，你喝了我迦的咖啡，那就是迦勒底的人了。”江峰聳聳肩：“不想答就不答，其實我也不怎麽指望你回答，摯友啊，事實上，我希望你來扮演捧哏的來著。”
“……捧哏啊？”
“當然，有人一問一答的話，也能夠幫我理清思路。”江峰捏了捏鼻梁：“有些事情我沒法和別人說，只能和你說，怎麽樣，我對你好吧？摯友？”
“我倒是希望你對我好一點。”
“第一個問題，最根源最重要的問題。”江峰緩緩說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啊哈，這是什麽哲學思辨嗎？”洛夫克拉夫特搖搖頭說道：“我可不研究哲學，不，準確地說，在不當人之後，我就不再研究那玩意了。”
“少給我裝，我在捉摸的問題是，為什麽我會來到這個世界。”江峰給洛夫克拉夫特送了一根親切中指，然後做了個審判庭式的嘆息：“這個問題，我完全想不明白。”
“嗯……我可不會對這個問題多做評論，摯友。”
“仔細想想，我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非我不可的要素。”江峰搖搖頭，沒有理會洛夫克拉夫特，繼續自顧自說道：“為什麽，阿賴耶會一路扶著我上位呢？”
“這很矛盾啊，摯友，我自身的才能並不算多麽出色，這世界本身，就有很多足夠優秀的人，非要說的話，我真正的不可取代之處，只有我不屬於這個世界，這一點而已。”
“你想說什麽呢？自怨自艾嗎？”洛夫克拉夫特笑笑，還真順口捧哏道：“所以綜上所述，得出結論，你唯一的優點就在於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沒錯，這就是第一個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江峰揉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側額的某個地方在發癢：“我的工作誰都能做，為什麽阿賴耶非要把我拉過來？”
“……我什麽都不評論喲，摯友。”
“我想來想去，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來自異世界這件事，比我本身更重要。阿賴耶需要的是來自異界的人，並非必須是我。”江峰搖搖手指，做出總結：“這個問題到此為止，我也想不出更多的推論了，強迫自己多想只會陷入混亂。”
“繼續，我在聽。”洛夫克拉夫特聳聳肩膀：“雖然我完全沒在想。”
“第二個問題，則是最核心最有分量的問題。”江峰舉起咖啡杯，把玩著精致的陶瓷杯子：“為什麽會發生這件事？”
“發生什麽事，邪惡的首席禦主濫用職權，欺壓可憐又無辜的圖書室管理員嗎？”洛夫克拉夫特說道：“而且他還在玩弄我的杯子，還不喝我的咖啡。”
“喝掉了，喝掉了。”江峰尷尬地點點頭，然後把杯中咖啡一飲而盡，接著把杯子放下：“不過，你也別裝了，摯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這趟旅程，這場戰爭，阿賴耶和蓋亞，到底在鬥些什麽。”江峰揉著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側額不再發癢，而是開始有些發痛：“仔細想想，事實如何根本無法確定。”
“老樣子，摯友，我不做任何評價哦。”
“迦勒底這邊的說法，是蓋亞在進行進化篩選，但仔細想想，這完全是我們這邊單方面的說法。”江峰思索著說道：“嗯……這不是完全沒有證據，去支持這個說法嘛。”
“嗯，我的咖啡真好喝，我的技術又進步了呢。”◆
“篩選的同義詞，就是測試與考驗，哪有這樣沖著把對面一口氣弄死的篩選啊，又不是古早武俠小說的殺手訓練法。”江峰皺著眉頭：“仔細想想，這邏輯根本不自洽啊。”
“所以，有必要拋棄全部先入為主的觀念，從頭開始思考。”
“最開始，是蓋亞制造並且投放了星之救主，然後，是星之救主對人類發起猛攻。”江峰捏著下巴說道：“接著，就是我們做出反擊，迦勒底開始在各界支援下，改寫歧分點。”
“說起這個，真的有支援嗎？”洛夫克拉夫特撇撇嘴：“我甚至都吃不到一塊足夠新鮮的牛排，餐廳食品的原材料，全部都是冷藏的。”
“噓！聽我說完，我像這樣推了一遍，總覺得有問題。”江峰朝著洛夫克拉夫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說道：“這不像是一次測試或者篩選，這種毫無征兆地奇襲，實在是太過惡意。”
“但……卻又不夠惡意，如果蓋亞真一門心思想要毀滅人類，祂有得是高效的手段，沒必要選擇戰爭這種低效手段。”江峰長嘆一聲：“所以我才搞不明白，蓋亞到底想要獲得什麽。”
“是想讓星之救主取代人類嗎？那先用天災或者瘟疫之類的，重創人類後再讓星之救主出來清場不就好了？磨煉人類使其變得更強？哪有恨不得把對方殺光的磨煉啊？”
“……依然如故，我不做任何評價。”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為什麽，阿賴耶會需要來自異世界的我？蓋亞制造星之救主讓它搞事，到底是為了什麽？”江峰揉著自己的眉心：“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能弄清楚這兩件破事情，那就什麽都清楚了。”
“唔……怎麽說呢……”洛夫克拉夫特看著愁眉苦臉的江峰：“摯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玩個桌游怎麽樣？”
“來玩一場，扮演恐龍的桌游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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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上下都很忙，員工們在忙著調整各種數據，迦勒底一行在迦太基搞出來的動靜太大，有太多的收尾工作需要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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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收尾之外，迦勒底這邊似乎還在為尼祿和阿老師提供援助，在幹掉了狄多之後，迦勒底與歧分點的通訊就已經恢覆，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江峰搞不太清楚他們在做什麽，但看所長那肥肥的肚子，都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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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們也很忙，貞德在不斷進出管制室，時而負責為羅馬的兩位英靈支援，時而負責審核相關的文件報告，而玉藻前，則是在忙著調試迦勒底的魔術系統，沒日沒夜地藏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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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著當然是好事，但所有人都在忙，只有自己閑著，那就是折磨了，哪怕是厚顏無恥的江峰，也實在扛不住那“你好閑啊”的詭異氛圍。
於是，迦勒底的禦主便濫用職權，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此前不曾有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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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裏。”洛夫克拉夫特指指自己身前的咖啡桌，有些愁苦地長嘆一聲：“摯友，你非得那麽稱呼我嗎？你知道，這樣稱呼單字很詭異吧？”
“你不喜歡我這麽叫你嗎，洛？”
“當然，你可以稱呼我為司書，或者管理員，或者幹脆就是我身為人類時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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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啊，我的洛！我的超人！我的喜歡用劇情殺強制性撕卡搞得大家都很不爽的人渣KP！”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出去了。”洛夫克拉夫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香濃的咖啡：“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打爆。”
“嘖，真是開不起玩笑的人。”江峰搖頭晃腦地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嗯，感覺和白開水一樣，現在的我，或許可以挑戰不放糖的黑咖啡了。”
“等下，你以前沒喝過黑咖啡？”
“當然沒有，我才不喝呢，我喝咖啡的話，都是牛奶砂糖蜂蜜拉滿的，畢竟我其實有一顆少女心嘛。”江峰聳聳肩，大大咧咧在洛夫克拉夫特對面坐下：“那麽，繼續我們之前的議題。”
“來來來，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部都給我吐出來。”
——————
江峰難得完完全全地休息幾天，迦勒底的禦主得到了時間上的清閑，但他的腦子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活躍。
江峰那被切除的腦子，又被迦勒底黑科技般的醫療技術，給重新安了回來，但後來的魔術人造結構，終究不是什麽可靠的原裝貨。
現在的迦勒底禦主，雖然奪回了自己的生命，但也失去了一些東西，比如對味道和口感的具體感知能力。
當他進食時，只會覺得在吃無味的面餅，當他飲用時，只會覺得在喝無味的白水，溫度倒是還能感覺到，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作為大腦被切除的受害者，這樣只會影響生活質量，而不會影響戰鬥能力的後遺癥，對於江峰來講，簡直是最圓滿的好結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口腹之欲被剝奪的江峰，幾乎是被迫陷入了一種苦行僧式，不得不去不斷進行思考的狀態。
得到了足夠的清閑時間，得到了能夠專心於思考本身的環境，於是，過去那些江峰不曾註意，或者沒時間去細想的事情，便一一浮上水面。
——————
“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事姑且不談，有幾個很重要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想不通。”江峰靠在軟椅上，看著咖啡出神：“我把能問的人尋思了一遍，最後，果然還是要來問你啊。”
“摯友啊，我已經說過了吧。”洛夫克拉夫特嘆息一聲：“我只是個旁觀者，不該對這件事做過多幹涉，事實上，我甚至都不應該坐在這裏，和你喝咖啡。”
“誰管你，你喝了我迦的咖啡，那就是迦勒底的人了。”江峰聳聳肩：“不想答就不答，其實我也不怎麽指望你回答，摯友啊，事實上，我希望你來扮演捧哏的來著。”
“……捧哏啊？”
“當然，有人一問一答的話，也能夠幫我理清思路。”江峰捏了捏鼻梁：“有些事情我沒法和別人說，只能和你說，怎麽樣，我對你好吧？摯友？”
“我倒是希望你對我好一點。”
“第一個問題，最根源最重要的問題。”江峰緩緩說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啊哈，這是什麽哲學思辨嗎？”洛夫克拉夫特搖搖頭說道：“我可不研究哲學，不，準確地說，在不當人之後，我就不再研究那玩意了。”
“少給我裝，我在捉摸的問題是，為什麽我會來到這個世界。”江峰給洛夫克拉夫特送了一根親切中指，然後做了個審判庭式的嘆息：“這個問題，我完全想不明白。”
“嗯……我可不會對這個問題多做評論，摯友。”
“仔細想想，我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非我不可的要素。”江峰搖搖頭，沒有理會洛夫克拉夫特，繼續自顧自說道：“為什麽，阿賴耶會一路扶著我上位呢？”
“這很矛盾啊，摯友，我自身的才能並不算多麽出色，這世界本身，就有很多足夠優秀的人，非要說的話，我真正的不可取代之處，只有我不屬於這個世界，這一點而已。”
“你想說什麽呢？自怨自艾嗎？”洛夫克拉夫特笑笑，還真順口捧哏道：“所以綜上所述，得出結論，你唯一的優點就在於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沒錯，這就是第一個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江峰揉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側額的某個地方在發癢：“我的工作誰都能做，為什麽阿賴耶非要把我拉過來？”
“……我什麽都不評論喲，摯友。”
“我想來想去，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來自異世界這件事，比我本身更重要。阿賴耶需要的是來自異界的人，並非必須是我。”江峰搖搖手指，做出總結：“這個問題到此為止，我也想不出更多的推論了，強迫自己多想只會陷入混亂。”
“繼續，我在聽。”洛夫克拉夫特聳聳肩膀：“雖然我完全沒在想。”
“第二個問題，則是最核心最有分量的問題。”江峰舉起咖啡杯，把玩著精致的陶瓷杯子：“為什麽會發生這件事？”
“發生什麽事，邪惡的首席禦主濫用職權，欺壓可憐又無辜的圖書室管理員嗎？”洛夫克拉夫特說道：“而且他還在玩弄我的杯子，還不喝我的咖啡。”
“喝掉了，喝掉了。”江峰尷尬地點點頭，然後把杯中咖啡一飲而盡，接著把杯子放下：“不過，你也別裝了，摯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這趟旅程，這場戰爭，阿賴耶和蓋亞，到底在鬥些什麽。”江峰揉著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側額不再發癢，而是開始有些發痛：“仔細想想，事實如何根本無法確定。”
“老樣子，摯友，我不做任何評價哦。”
“迦勒底這邊的說法，是蓋亞在進行進化篩選，但仔細想想，這完全是我們這邊單方面的說法。”江峰思索著說道：“嗯……這不是完全沒有證據，去支持這個說法嘛。”
“嗯，我的咖啡真好喝，我的技術又進步了呢。”◆
“篩選的同義詞，就是測試與考驗，哪有這樣沖著把對面一口氣弄死的篩選啊，又不是古早武俠小說的殺手訓練法。”江峰皺著眉頭：“仔細想想，這邏輯根本不自洽啊。”
“所以，有必要拋棄全部先入為主的觀念，從頭開始思考。”
“最開始，是蓋亞制造並且投放了星之救主，然後，是星之救主對人類發起猛攻。”江峰捏著下巴說道：“接著，就是我們做出反擊，迦勒底開始在各界支援下，改寫歧分點。”
“說起這個，真的有支援嗎？”洛夫克拉夫特撇撇嘴：“我甚至都吃不到一塊足夠新鮮的牛排，餐廳食品的原材料，全部都是冷藏的。”
“噓！聽我說完，我像這樣推了一遍，總覺得有問題。”江峰朝著洛夫克拉夫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說道：“這不像是一次測試或者篩選，這種毫無征兆地奇襲，實在是太過惡意。”
“但……卻又不夠惡意，如果蓋亞真一門心思想要毀滅人類，祂有得是高效的手段，沒必要選擇戰爭這種低效手段。”江峰長嘆一聲：“所以我才搞不明白，蓋亞到底想要獲得什麽。”
“是想讓星之救主取代人類嗎？那先用天災或者瘟疫之類的，重創人類後再讓星之救主出來清場不就好了？磨煉人類使其變得更強？哪有恨不得把對方殺光的磨煉啊？”
“……依然如故，我不做任何評價。”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為什麽，阿賴耶會需要來自異世界的我？蓋亞制造星之救主讓它搞事，到底是為了什麽？”江峰揉著自己的眉心：“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能弄清楚這兩件破事情，那就什麽都清楚了。”
“唔……怎麽說呢……”洛夫克拉夫特看著愁眉苦臉的江峰：“摯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玩個桌游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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