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if線:竹馬竹馬——往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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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if線:竹馬竹馬——往後餘生
不對勁，自己很不對勁。
姜風覺得自己最近變得很奇怪，體內像是有一股蠢蠢欲動的火苗，被風一吹，隨時可以綿延千裏。
那是屬於靈魂深處的躁動。
但自己左思右想，卻始終找不到緣由，或者說，自己暫時還不能確定緣由。
少年人的心思就像那變化多端的夏日，陰雨綿綿後又是晴空萬裏，沒個定數。
最明顯感受到姜風變化的就是沈灼，也不知道這孩子最近是青春期還是怎麽回事，性子喜怒無常的，還時常看著他發呆。如果不是成績沒有退步，沈灼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傻了。
沈灼正處於高三，是關鍵時期，他空前的忙碌起來，等他周日下午刷完幾套試題後，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姜風了。
這麽想著，沈灼將筆蓋上筆帽放在桌面上，也不知道姜風是不是生他氣了，正巧現在有空，不如去隔壁看看他吧。
沈灼坐久了之後猛地站起來，身形不穩，手臂帶倒了桌上的一杯熱可可，杯子被打翻，衣褲上也留下了汙漬，沈灼有些頭疼地看著沿著桌沿緩緩流下的褐色飲料，還是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去吧。
.
“姜風？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做了些曲奇，我記得小灼喜歡吃這個，你給他送過去吧。”
姜瀿敲了敲姜風的房門，得到應聲後她推開門，手上拿著一個紙袋，裏面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姜風摘下耳機，慢吞吞地起身接過紙袋，“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姜瀿靠在門框旁看著姜風的背影，這孩子，最近怎麽回事？一天到晚就宅在家裏。
姜風走到沈家門口按響門鈴，腦子裏浮現出昨晚做過的夢，夢裏的人有著一截纖細的腰，白的晃人眼......
門被打開，沈灼姿勢別扭地脫著衣服，剛好脫下一只袖子就聽見了門鈴聲，家裏只有自己在，怕門外的人等急了他連忙走過來打開門，姜風正站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沈灼聞到了甜品的味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紙袋上，“這是姜阿姨做的吧，傻楞著幹什麽？快進來。”
姜風的目光艱難地從沈灼的腰間撕開，那一瞬間，現實仿佛和夢境重合，夢中人也有了清晰的模樣。
可對方是，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當弟弟的哥哥。
“你先坐，我剛把飲料灑了，現在去洗個澡。”沈灼說著，把上衣徹底脫下，姜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捏著袋子坐在椅子上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他的情緒，“嗯”了一聲。
姜風聽著浴室裏傳出的淅淅瀝瀝水聲，房間裏充滿了獨屬於沈灼的氣息，那一點火星子仿佛要被引燃。
“姜風！在嗎？我換洗衣物忘記拿進來了，好像放在了床上，能幫我遞進來嗎？”浴室裏的沈灼揚聲道。
姜風走向床邊，上面的確有一疊衣物，“看到了。”
他拿起衣服，裏面忽然掉出一小片純白色的布料，姜風用指尖勾起，發現這是沈灼的內褲，指尖燙手般猛地一抖，布料又落回床上。
兩秒鐘後姜風又妥協般重新拿起，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尖上都泛起了一陣陣細微的癢，等他回神時，與他的鼻尖只隔了一線的距離。
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桃子味清香。
那道防線終究是被姜風親手打破，高挺的鼻梁在布料上呈現出隆起的弧度。
哥哥本來就喜歡男生，那為什麽不能是我？
.
沈灼臨近高考的前一晚，姜風在雨天打著傘找到他，手裏拿著一個錦囊，“這是學校組織郊游的時候我去寺廟為你求的，據說會帶來好運。”
還好夜色昏暗，看不見少年人紅透的臉，“高考結束後……哥才能打開這個錦囊，不然就不靈了。”
沈灼接過，朱紅色的布料上還帶著對方的體溫，今晚的斜風細雨將少年人額前的黑發也浸濕了幾縷。
他用另一只手為對方拂開額發，“是不是跑來的？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
沈灼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風一把抱住，沈灼靠在他的胸口，有些晃神的想，什麽時候這小子長得比他還高了？
轉瞬即逝的擁抱後，姜風執起地上的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進了雨幕。
高考結束後沈灼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熟悉的身影，可是沒有找到。他拿出了放在書包內層的錦囊，打開一看，裏面有一張被紅線卷起來捆好的小紙條。
沈灼拉開紅線展開紙條，裏面是一片玫瑰花瓣。
少年人膽怯的不敢留下只言片語，只敢用花瓣來表達自己的心意，但卻又學不會隱藏自己熱切的心。
你願意收下這瓣玫瑰嗎？
沈灼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這瓣玫瑰，餘香尚在，沁人心房。
在打開這個錦囊後，沈灼有兩天時間都呆在家裏，某人早已等不及了，頭上懸掛的鐮刀遲遲未落下，心急的少年夜探心上人的房間。
當陽臺的窗戶被敲響時，沈灼走過去打開窗，便被踏月而來的少年抱了滿懷。
“你......”
像是生怕聽到什麽拒絕的話，姜風語氣急切地打斷，“那個錦囊你打開看了對不對？你故意躲著我，是變相的拒絕嗎？還是我的行為讓你困擾了？”
“......還是哥哥覺得，我的年齡太小了。”語氣明顯的失落起來。
沈灼聽得心口犯疼，摸著他的後腦勺，輕聲道:“都不是，我只是在想，你真的可以確定自己的感情嗎？”
他微微用力扳住姜風肩膀，和他對視，“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依賴，你真的可以分清你對我是親情還是，愛情嗎？”
沈灼神情嚴肅，姜風笑著探身，低頭，鼻尖相蹭。
這是什麽問題？無數次夜晚的旖旎美夢早已讓姜風知道了答案。
“哥哥，我想親你。”
這時候姜風被沈灼從小寵的無法無天的任性出現，最終“自食惡果”的落在了沈灼身上。
他看著沈灼怔楞的眼睛，也不等他的回應便低頭吻去，沈灼的唇微涼，姜風親上去也不老實，像只小狗一樣搖頭輕蹭。
兩人都未閉眼，眸光相撞，眼波下是無人知曉的驚濤駭浪，只有那早已紊亂的呼吸與急速的心跳聲洩露了對方的心。
在沈灼沒有拒絕的動作中，姜風確認了答案，正想將蠢蠢欲動的舌尖沿著唇縫探去，額頭就被一根手指抵住。
沈灼看到他不滿但又不敢放肆的眼神輕笑一聲，“小風兒，我突然想起來，你還沒成年，等成年之後再做過分的事吧。”
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姜風被這句話勾的眼睛放光，他難耐地抱著沈灼，在他的頸間蹭來蹭去的撒嬌，“只是親一親都不可以嗎？”
沈灼可太了解他了，這小子鬼精得很，稍微心軟他就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所以沈灼冷酷搖頭，“不可以。”
哼，不可以就不可以。
他站在陽臺上，將口袋裏已經有些枯萎的玫瑰花掏出，插在沈灼的衣領，“還有一句話想告訴你。”
姜風趁著沈灼不備，探頭偷吻了他的臉頰，“我好喜歡你呀。”
在沈灼回過神來瞪眼前笑著輕盈地翻窗而下，身形隱匿在了樹林間。
沈灼拿出那朵玫瑰，淺笑輕嗅，“這小子從哪學的這套。”雖是抱怨，但眼中的笑意卻遲遲未落。
這朵玫瑰還挺好看，不如就做成標本吧。
.
姜風要鬧了，他真的要生氣了！十八歲的成年禮原本沈灼說好要回來給他慶生，可是現在卻說有事來不了！
他在意的是慶生嗎？他在意的分明是和沈灼的約定，自己談個戀愛搞得跟地下情一樣，現在都還沒有個明面上的身份。
姜風不大痛快，但心裏又舍不得戀人連夜趕路回來，算了，既然對方沒有時間，那他明早坐車去找對方好了。
正當宴會結束他火急火燎地訂購車票時，門鈴響起，風塵仆仆歸來的戀人就在門外。
沈灼看了一眼屋內墻上的石英鐘，十一點五十，趕上了。
還沒進屋就被姜風一把抱住，“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悶聲悶氣的。
沈灼嘆口氣，輕撫他的後背，姜風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青年，但在他面前，卻永遠是那個跟在他的身後，長不大的小孩。
屋內的餐桌上狼藉一片，是熱鬧之後的落寞景象。
就在這不甚完美的環境中，沈灼從脖子裏拽出一條項鏈，上面掛著一枚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光芒。
“姜風，我總說你還沒有長大，我們再等等，其實是害怕你會遇到更好的人，我卑劣的想要給我們之間留下一點餘地，好讓我們不至於以後再也不相往來。”
“但，謝謝你，我一直都被你堅定的選擇著，所以，我也想要任性一次。”沈灼拽下那枚項鏈，戒指躺在他的手心。
“姜風，你願意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做出這個決定，將餘生都交給我嗎？”
興許是緊張，沈灼的手正在細微的顫抖，姜風握住了他的手，戒指扣在兩人的掌心交握處。
“我既想回答你，但又控制不住地想吻你，哥哥，我該怎麽辦？”
小時候，姜風闖禍後，總是會詢問沈灼，哥哥，我該怎麽辦？而沈灼總會幫他解決各種各樣的麻煩。
時光重合，現在也不例外，沈灼總是拿姜風沒有辦法的。
“那就直接戴上戒指，做你想做的事吧。”
今晚，我也是你的禮物。
作者有話說：
竹馬竹馬的番外就到這裏啦！無論他們相逢於何時，始終會相愛
（海星多多番外多多，快來用海星榨幹我吧！）（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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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沈灼將筆蓋上筆帽放在桌面上，也不知道姜風是不是生他氣了，正巧現在有空，不如去隔壁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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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風！在嗎？我換洗衣物忘記拿進來了，好像放在了床上，能幫我遞進來嗎？”浴室裏的沈灼揚聲道。
姜風走向床邊，上面的確有一疊衣物，“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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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秒鐘後姜風又妥協般重新拿起，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尖上都泛起了一陣陣細微的癢，等他回神時，與他的鼻尖只隔了一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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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開這個錦囊後，沈灼有兩天時間都呆在家裏，某人早已等不及了，頭上懸掛的鐮刀遲遲未落下，心急的少年夜探心上人的房間。
當陽臺的窗戶被敲響時，沈灼走過去打開窗，便被踏月而來的少年抱了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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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親你。”
這時候姜風被沈灼從小寵的無法無天的任性出現，最終“自食惡果”的落在了沈灼身上。
他看著沈灼怔楞的眼睛，也不等他的回應便低頭吻去，沈灼的唇微涼，姜風親上去也不老實，像只小狗一樣搖頭輕蹭。
兩人都未閉眼，眸光相撞，眼波下是無人知曉的驚濤駭浪，只有那早已紊亂的呼吸與急速的心跳聲洩露了對方的心。
在沈灼沒有拒絕的動作中，姜風確認了答案，正想將蠢蠢欲動的舌尖沿著唇縫探去，額頭就被一根手指抵住。
沈灼看到他不滿但又不敢放肆的眼神輕笑一聲，“小風兒，我突然想起來，你還沒成年，等成年之後再做過分的事吧。”
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姜風被這句話勾的眼睛放光，他難耐地抱著沈灼，在他的頸間蹭來蹭去的撒嬌，“只是親一親都不可以嗎？”
沈灼可太了解他了，這小子鬼精得很，稍微心軟他就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所以沈灼冷酷搖頭，“不可以。”
哼，不可以就不可以。
他站在陽臺上，將口袋裏已經有些枯萎的玫瑰花掏出，插在沈灼的衣領，“還有一句話想告訴你。”
姜風趁著沈灼不備，探頭偷吻了他的臉頰，“我好喜歡你呀。”
在沈灼回過神來瞪眼前笑著輕盈地翻窗而下，身形隱匿在了樹林間。
沈灼拿出那朵玫瑰，淺笑輕嗅，“這小子從哪學的這套。”雖是抱怨，但眼中的笑意卻遲遲未落。
這朵玫瑰還挺好看，不如就做成標本吧。
.
姜風要鬧了，他真的要生氣了！十八歲的成年禮原本沈灼說好要回來給他慶生，可是現在卻說有事來不了！
他在意的是慶生嗎？他在意的分明是和沈灼的約定，自己談個戀愛搞得跟地下情一樣，現在都還沒有個明面上的身份。
姜風不大痛快，但心裏又舍不得戀人連夜趕路回來，算了，既然對方沒有時間，那他明早坐車去找對方好了。
正當宴會結束他火急火燎地訂購車票時，門鈴響起，風塵仆仆歸來的戀人就在門外。
沈灼看了一眼屋內墻上的石英鐘，十一點五十，趕上了。
還沒進屋就被姜風一把抱住，“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悶聲悶氣的。
沈灼嘆口氣，輕撫他的後背，姜風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青年，但在他面前，卻永遠是那個跟在他的身後，長不大的小孩。
屋內的餐桌上狼藉一片，是熱鬧之後的落寞景象。
就在這不甚完美的環境中，沈灼從脖子裏拽出一條項鏈，上面掛著一枚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光芒。
“姜風，我總說你還沒有長大，我們再等等，其實是害怕你會遇到更好的人，我卑劣的想要給我們之間留下一點餘地，好讓我們不至於以後再也不相往來。”
“但，謝謝你，我一直都被你堅定的選擇著，所以，我也想要任性一次。”沈灼拽下那枚項鏈，戒指躺在他的手心。
“姜風，你願意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做出這個決定，將餘生都交給我嗎？”
興許是緊張，沈灼的手正在細微的顫抖，姜風握住了他的手，戒指扣在兩人的掌心交握處。
“我既想回答你，但又控制不住地想吻你，哥哥，我該怎麽辦？”
小時候，姜風闖禍後，總是會詢問沈灼，哥哥，我該怎麽辦？而沈灼總會幫他解決各種各樣的麻煩。
時光重合，現在也不例外，沈灼總是拿姜風沒有辦法的。
“那就直接戴上戒指，做你想做的事吧。”
今晚，我也是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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