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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惱人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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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惱人的風

“沈灼!”姜風蹲在一旁叫他,當沈灼轉頭看過去時,被姜風指間鞠著的溪水灑了滿臉。

一場幼稚的灑水大戰就此展開,水珠順著姜風深邃的眉峰緩緩流下,流到了他的臉頰,沈灼湊過去舔掉了那滴水。

姜風笑著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水漬,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看著對方身上被水浸濕的狼狽樣,他們都開懷地笑起來。

莫名其妙休戰的兩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一只羊慢悠悠地從他們身邊經過,屁股看起來彈性十足。

沈灼忍俊不禁,戳了戳身旁人的腰,“欸,你的屁股和它一樣翹。”

姜風看了一眼,“明明是和你一樣。”

沈灼不服氣,非要拉著姜風站起來互相捏一下比比手感,鬧完不夠還去禍害了幾只羊的屁股。

最後惹得羊群看到他們就繞道走。

雖然兩人最終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但是可以看出愛情這玩意兒的確降智。

等羊兒吃飽喝足後,牧羊犬帶著它們返回,姜風和沈灼在後面慢悠悠地騎著追雲。

姜風突然拉住韁繩,“這裏離小鎮不遠,讓它們自己回去吧,我帶你去看看草原上的‘珍珠’。”

“珍珠?”沈灼靠在他懷裏,手裏是一個小袋子,裏面裝著姜風給他帶的小點心,他拿出一塊向後遞去,姜風低頭含住。

由於吃著東西,姜風的聲音有些含糊,“其實就是草原中心腹地的一塊湖泊,那裏孕育著一大片花田,為了生態環境,並不對外開放,很多游客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這就是之前你沒有告訴我的原因。”沈灼不爽地用腦袋向後頂他的胸膛,姜風只覺他在撒嬌,用手按住他的腦袋,“別鬧。”

說完長吹了一聲口哨,追雲就跟得到什麽命令一般,策馬狂奔起來。

急速的風吹起沈灼的額發,無邊的自由撞入他的胸懷,他在馬背上張開手臂大喊。

“啊——!”

姜風任由他肆意大喊,“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和你騎馬的時候,讓你擡頭看嗎?其實那時候我是想告訴你,我希望你快樂。但我現在突然不這麽想了。”

他躬身將頭抵著沈灼的發頂,“我希望你所有的情緒都只和我有關,一想到你的快樂是因為旁人,我就嫉妒地想要殺人。我是不是好壞?”

沈灼煞有介事地點頭,眸子裏蕩漾著清淺的笑意,“是有點,但我批準了。”

他們坐在馬背上看了一場落日,瑰麗的金色暈染著橙紅,最後在這廣闊的天地間逐漸隱去,有情人在這光暈裏縱情接吻。

追雲載著他們來到了草原的深處,仿佛異世而來的旅者誤入了另一個世界,大片的姹紫嫣紅連到天邊,在沈灼的眼中鋪展成畫。

“喜歡嗎?”姜風讓追雲停下,不讓他踩壞花田,追雲聽話地停下,在原地吃草。

姜風將沈灼抱下馬,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打趣他,“這下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沈灼拉著他的手向那片湖泊走去,“是啊,片葉沒有沾身,但是卻被一股惱人的風給纏上了。”

“惱人的風”本人被沈灼彎腰摘了一朵花插在耳上,看起來有種滑稽的喜感。

姜風任由他的動作,只是在他想要退後的時候,將他的腰摟住,那朵花最終從鬢旁掉落,回歸了花海。

.

姜風他們團隊發明的節能裝置在姜風畢業前申請了專利,在業界受到了一致好評,他們也因此大賺了一筆。

還沒等姜風實行他的計劃,他就被受邀參加學校的優秀畢業生發言,給學弟學妹們做個表率。

姜風沒有推拒,沈灼知道了這件事,表示自己也要在場,男朋友的畢業典禮自己怎麽能缺席呢?

身穿學士服的姜風站在禮堂的講臺上,手裏拿著他和沈灼共同完成的發言稿。

“接下來,有請優秀畢業生代表姜風同學發表談話,就是那個前不久登上了新聞的姜風學長哦。”主持人俏皮地說道,臺下的同學們都笑起來。

姜風接過話筒,沈灼就坐在臺下的第一排,仰頭註視著他,註意到姜風看來的目光,沈灼悄悄將左手舉起,食指和大拇指相貼,比了個心。

姜風垂眸掩住眼裏的笑意,將手稿放在一旁。

“各位學弟和學妹好,我不想滔滔不絕地講些大道理或是雞湯,想必不停看著手表和手機的各位也在心裏想,怎麽還沒有結束。所以,我們彼此都忍著點,聽完就輕松了。”

這話一出,臺下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姜風的輔導員頂著領導的目光在座位上扶額,這小子,怎麽畢業了都不讓人省心。

姜風輕咳一聲,又將他們的註意力拉回,“你們為什麽而活著?在座的各位都有著自己的答案,也或許沒有答案。但沒有答案卻也很妙,因為你們可以自己去尋找。未知,才是一切事物樂趣之所在。”

“我們每個人似乎都一直不停在路上走著,被動或主動地前行,我們經歷過掙紮,失敗,無措,迷茫,也許還有痛苦與絕望。但諸位能走到現在,想必都有著不甘停留的勇氣。”

“既然一直都在路上,就不必因暫時的得失而沮喪停步,除非你認為自己只能止步於此。”

“大膽的向前走吧,去追尋你們的遠方與熱愛。遠方真的很遠嗎?”

“好像也並不,看,就在你一直奔跑著的前方。你不停下,路就還在腳下。”

原本還漫不經心坐姿散漫的同學不由自主的坐正,姜風的手稿的確簡短,他放下話筒,深鞠一躬,在掌聲中走下講臺。

姜風的本科生活也宣告結束。畢業旅行自然是少不了。

沈灼早早地就訂好了旅游地點,讓那些見鬼的工作都去死吧,他只想好好談個戀愛。

戒指是由他親自設計打磨,使用如同火焰一樣的火歐泊鑲嵌而成。

沈灼將戒指放在兜裏,打定主意下了島嶼他要抓準時機拿出這枚戒指。

“看,我特意給你挑的沙灘褲。”沈灼得意地從行李箱中翻出白底紅花的褲衩。

姜風一頭黑線地接過,“你這是什麽表情,你不就喜歡這些花花綠綠奇奇怪怪的衣服嗎?”沈灼沒好氣地將褲子扔他身上。

“沒有嫌棄,只是我想和你穿情侶裝。”姜風將人拉過來,今天可不能惹對方生氣。

沈灼懶得跟他計較,“哦,我才不穿那花色的褲子。”開什麽玩笑,他這條沙灘褲是特意做了內包放戒指的,不然藏哪。

說著遞了瓶防曬油給他,“塗完我們去沙灘上吧。”

姜風將防曬油擠到自己手中,在沈灼的背上均勻地塗抹,防曬油實在太像他們平時用的那玩意,抹著抹著姜風就有些心猿意馬。

他身下的變化太過明顯,沈灼回頭一眼就看出來了。

沈灼坐在床上赤足踩上去,玉色的腳背緊繃,腳趾靈活的壞心眼地撥弄著,下一瞬,纖細骨感的腳踝被人用力握住。

“你幹嘛?”沈灼想抽回,但姜風抓著他的腳踝不讓他走。

“不如就用腳來幫我吧。”語氣是商量的語氣,但行動卻是不容許拒絕的強勢。

沈灼的腳心抵在一個熾熱的硬物上,燙的他心尖發麻,“我不會......”

“我教你。”

.

太陽都快下山了屋裏的動靜才結束。

沈灼的腳心早已被磨紅一片,有處還破了皮,最後還是用上了腿才讓這人洩出。

上過藥後,“腳還能走路嗎?”饜足的某人假惺惺的來關心自己的戀人,沈灼拍開他的手,斜他一眼,“勉強還能。”

就是姿勢有點別扭。

下海是不可能的,姜風陪著沈灼躺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

雖然兩人都帶著墨鏡,但他們的氣質和身材實在太過醒目,惹得不少人的註目,其中不乏有獵艷人士。

一個看起來家境優越的男人看中了姜風身上的那股野性,根據直覺,他們應該是同一類人。

他整理了一下額發,將沙灘褲不經意向下提了提,露出優越的人魚線,端著飲料慢悠悠地走上前。

“先生,我在那邊註意你好久了,今晚有機會請你喝杯酒嗎?”

他擡手摘下墨鏡,看著坐在長椅上的姜風,這麽近看更能感受到男人周身蘊藏著的爆發力量,像匹難馴的野馬,明知危險又忍不住靠近。

姜風還沒說話,一旁的沈灼就坐不住了,擡手摘下墨鏡,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到來的男人,“小張總,巧啊。”

張歌看到沈灼時手一抖,差點把水杯打翻,見鬼了,沈灼怎麽在這?

聯想到前段時間圈子裏傳的轟轟烈烈的沈灼談戀愛的事,那麽現在,在這裏,能陪在沈灼身邊的,就只有那位傳說中的,男朋友......

張歌心尖一顫,差點哭出來,讓你瞎撩,這下完了,沈家人是出了名的護短記仇,他得趕緊賠罪讓這位祖宗消氣才好。

“沈總,這不是趕巧了嗎?我在那邊就覺得和你們特別有眼緣,要不這也不會過來交朋友。”張歌打著哈哈,看著沈灼不為所動就跟結了冰的眼神,心裏直念著倒黴倒黴。

“既然大家都遇到了,那就晚上一起去喝杯酒?當然,要是二位還有別的安排我也就不打擾了。”

沈灼聞言總算開了口,“晚上我們還有其他安排,下次吧。”

“好好,那我就不在這礙眼了,哈哈。”張歌轉頭就走,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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