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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番外一:他在夢中…欺負了他…(赫連齊x尤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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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番外一:他在夢中…欺負了他…(赫連齊x尤雪松)

那場宴席之後,赫連齊單方面與尤雪松熟悉了起來,每次往來行商經過城門,赫連齊都忍不住逗弄尤雪松。

這日,尤雪松又一次在盤查時看見了赫連齊,一看赫連齊那東張西望的樣子,尤雪松知道,他肯定又買了奇怪的東西。

這次,尤雪松只檢查了大貨箱就放他們過去了,誰知走在最末的赫連齊拿著那個小貨箱來到尤雪松面前。

“尤公子,這次不檢查檢查?說不定這次我藏的就是布防圖呢~”

“咳咳,赫連公子,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自上次比試,尤雪松發現,赫連齊臉皮厚到自己招架不住,無奈之下,只能采取避讓的策略。

“哎,尤公子,你就看看嘛,就看看。”赫連齊說著,打開了箱子。

這次箱子裏不是奇怪的東西,而是一摞兵書,其中一本兵書還是天佑皇城的珍藏。

尤雪松皺眉,難道赫連齊這次真做出對天佑不利的事了?”

尤雪松抽出那本珍藏的兵書翻開,第一頁是兩個赤裸上身的男子纏鬥一起,好像還挺正常,但越往後翻,尤雪松越覺得不對。

最後翻出了兩個男子交合在一起的圖畫,尤雪松憤憤的將這本“兵書”甩到了赫連齊的臉上。

“赫連公子!請不要再戲弄在下了!”

說罷,尤雪松憤而離開,連盤查都不盤查了。

“生氣了?不就是春宮圖嘛,男女之間的人之常情,有什麽好害羞的?”赫連齊沒想到尤雪松反應那麽大,嘟囔道。

赫連齊收起那本“兵書”,才發現,這並不是他買的男女春宮圖,而是男子斷袖圖……

赫連齊知男子斷袖,但從未見過斷袖圖,他翻了翻,發現與男女春宮圖大同小異,然後腦海中對這本書的價值進行了盤算,結果發現這書到底還是沒有多少油水,便搖了搖頭將其壓於箱底。

赫連齊本想看尤雪松臉紅的反應,結果卻弄巧成拙惹尤雪松生氣了。

赫連齊作為一個行商之人,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當獻上賠禮,請求寬宥,可是赫連齊不知道尤雪松喜歡什麽。

尤雪松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城門值守了,赫連齊以為他是躲著自己,結果一問才知道,尤雪松前幾日在夜間被沙蛇咬了。

沙蛇是西南邊境外一種特有的動物,沙蛇的毒素不足以致命,但會讓人陷入幾日的高燒昏迷。

有了,赫連齊想到要送尤雪松什麽了,他打算送尤雪松一件自己改良過的袖箭,這袖箭比劍棍靈活,能第一時間將沙蛇或者一些危險的小型動物殺死。

赫連齊帶著賠禮前去拜訪,卻發現尤雪松還在睡夢中,尤家在關內的宅院沒有仆人,只有一個做飯的老婦人趙姨。

趙姨見赫連齊前來拜訪顯得十分高興:“你是雪松的朋友吧?你坐…現在雪松還在昏睡,我需要出門添置些東西,能不能麻煩你照顧一下?”

赫連齊欣然答應,待趙姨走後,猶豫片刻,推開了尤雪松的房門。

赫連齊守在一旁等著尤雪松醒來,他剛給自己倒了杯水,結果還沒喝上一口,就差點把茶杯給摔了,因為他發現,尤雪松人還在昏睡,但尤雪松的分身卻蘇醒了。

薄薄的錦被分身撐起了一角。

赫連齊見到尤雪松眼皮下的眼球不停轉動,眉頭微蹙,呼吸有些急促,立起的錦被也來回輕抖。

這是…做春夢了?

赫連齊不敢再多看,他怕下一秒尤雪松就會醒來,到時兩人都會尷尬,於是,赫連齊退出了尤雪松的房間,選擇在庭院內等待。

半個時辰之後,尤雪松的房間傳來了動靜。

“趙姨,麻煩您端盆水進來。”

赫連齊聽到後,馬上將一盆水端了進去。

誰知尤雪松在見到赫連齊的那一瞬間,不僅臉紅了,脖子耳尖都紅了。

赫連齊慌忙解釋:“我剛來,趙姨出去了,她讓我照顧照顧你!”

說罷,赫連齊放下水盆溜了。

尤雪松扶著額,他怎麽會做那樣的夢,夢中他將赫連齊壓著,赫連齊在他身下求饒,兩人本是正常的比試,結果比著比著就……

尤雪松醒來見到赫連齊時,恍惚了一陣,以為自己還在夢中,結果發現是現實,剛還在夢中赤裸上身的赫連齊,這會兒穿著衣服站在他面前,尤雪松難免不會臉紅。

對於赫連齊的來訪,尤雪松有些奇怪,他問著門外的赫連齊:“你來幹什麽?”

“我…我聽說你被沙蛇咬了…來看看你…順便給你賠個不是…前幾日是我不對……”

尤雪松已經平覆好了心緒,既然赫連齊都道歉了,且他也在夢中…欺負了他,尤雪松想了想,還是讓赫連齊進來了。

赫連齊取出袖箭:“這是我給你的賠禮,對西南一些夜間的小動物很有殺傷力……”

袖箭的發射口鑲嵌著一圈水綠色的寶石,尤雪竹皺眉,這花裏胡哨的袖箭跟普通的袖箭有什麽區別。

“尤公子,戴上試試?”

到底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尤雪竹還是戴上了,他看著貼合手腕的袖箭問道:“這是你做的?”

赫連齊點點頭,一副得意的樣子:“好看吧,這可是經過我改良的袖箭,瞧見這圈寶石沒,這寶石會在夜間發出類似動物眼睛的光,具有一定的威懾力,一旦動物看見這光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袖箭就能快速的將其射殺,可是市面上絕無僅有的獨一份!”

原來如此,是他尤雪松小瞧了。

尤雪松本想誇讚赫連齊,但一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不免有些惋惜的說道:“既然赫連公子如此有才,為何要沈溺犬馬聲色之中?”

“什麽叫做沈溺犬馬聲色??我還沒娶妻,我還沒…沒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怎麽就沈溺犬馬聲色了??”赫連齊覺得尤雪松肯定對他存在誤解。

“若赫連公子不是沈溺犬馬聲色之人,怎會總是買些…咳咳…奇怪的器具…和淫亂的書籍。”

“嗯??尤公子,你該不會以為,我買的那些東西是自己用的吧?”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那些東西可是緊俏的商品,比賣胭脂水粉劃算多了,你們這群迂腐的人,懂什麽!”赫連齊痛心疾首的批評道。

“尤公子你也知道,西南各部族大多都是一夫多妻,一個女子嫁與男子後,若被發現不忠是要丟掉性命的,但是一個男子又不可能面面俱到照顧到每個妻妾,所以…那些玉勢和角先生就能很好的解決這些問題!”

“可是……”

“覺得不能接受?那尤公子說說,這些東西為何會被發明出來?不就是因為有需求才會被發明出來麽?”

“這……”

“古人雲,食色性也,不知尤公子聽過沒,這些床笫之事本來就是人之常情,我賣物器為財,那些買物器的人為欲,各取所需,沒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歪理!即便你說的那些物器能給妻妾帶來慰藉,可你後來買的斷袖之書,也能給夫妻之間增添情趣嗎?”尤雪松想了好久,終於想到了反駁的理由。

“啊…那個啊…其實是我買錯了,也是尤公子厲害,單單挑出了買錯的那一本…我買的其他可是正經的春宮圖,要不我送你一本…就當是對斷袖圖荼毒了尤公子眼睛的補充……”

“不…不用!”尤雪松再度紅了臉。

有意思,真有意思,赫連齊暗嘆,怎麽會有那麽正經的人。

沈默一陣,尤雪松支吾開口:“那什麽…赫連公子買的那些東西真的是為了做買賣麽?”

“當然是,天地可鑒,如假包換!沈溺犬馬聲色哪裏有積累財富有意思,尤公子,我跟你說…這一本春宮圖的印刷價是三文…我二兩賣出…你說這其中的油水不比賣胭脂劃算?尤公子若是有興趣,出些本金,咱一起把這買賣做大!”

“不用!”

“啊?又不用?那尤公子為何要再三確認那些東西是不是我在用?莫非……”赫連齊瞇起眼睛咂摸著。

“莫非什麽!別瞎想!”

“我是說,莫非尤公子看不上春宮圖的蠅頭小利?想要與我合賣玉勢之類的物器?那尤公子可真是好眼光…一支玉勢收來價格是……”

赫連齊一說到賺錢的買賣就開始兩眼放光,喋喋不休,尤雪松算是明白了黃老的那句“西南部族誰都有可能出細作,唯獨羌蕪不可能。”這句話的含義了。

因為羌蕪部落是一支掉入了錢眼裏的部族,似乎除了賺錢,對其他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羌蕪王如此,赫連齊更甚。

了解了赫連齊真正秉性之後,兩人才算真正親近起來,最起碼,尤雪松會偶爾找赫連齊進行比試了。

但每一次比試到最後,總是赫連齊喊累認輸,這導致尤雪松很好奇赫連齊的真正實力,主動找赫連齊的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多。

赫連齊也因與尤雪松越來越熟悉而變得更加放肆。

兩個少年郎在逗弄與比試間慢慢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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