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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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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

尤雪竹原本打算將赫連齊與尤雪松安置好後,再去向盛欒川覆命的,結果赫連齊輕車熟路的,根本不需要他來安排。

這時,尤雪竹才知道,赫連齊不僅在江南有產業,手也早就伸到了天佑城。

西南之行和尤雪竹猜測得差不多,那日在旭日賭坊見到的赫連齊,正是西南邊境第一部 族羌蕪的首領。

只是尤雪竹想不到的是兄長與赫連齊竟相識多年,因為長期駐守西南邊境的原因,尤雪松怕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連他這個弟弟都瞞了去。

羌蕪不像狄戎,它不需要十幾個部族組成聯盟,光是羌蕪一個部族就能橫掃西南邊境的其他部落,但羌蕪的首領並不好戰。

比起征戰,他們更喜歡積攢財富,所以在尤家鎮守的西南邊境,除了天佑皇朝建國伊始爆發過劃地盤的沖突,其餘的時間兩族都是和平相處的。

而羌蕪上一任首領更是娶了一位內陸女子作為王後,這位內陸女子正是赫連齊的母親,所以赫連齊的樣貌才會兼具兩族的特征。

赫連齊比他父王更愛財,因為天佑皇城允許兩族通商,所以赫連齊不到十四歲便頻繁進出內陸,他父王在內陸開酒樓,開香料鋪子,他有樣學樣,更有甚者,他還做起了青樓和賭場的買賣。

就連當初蘭溪知府提到的明月樓也是赫連齊的產業之一,赫連齊的財富深不可測,所幸赫連齊是友不是敵人。

在西南議事時,赫連齊與他兄長的相處,尤雪竹也看在眼裏,他相信,兄長是能駕馭得住這把好刀的。

尤雪竹剛回宮,盛欒川就在梧桐宮候著了。

尤雪竹為了趕路,穿了一身玄墨色的勁服,沒了平日穿素色衣服仙逸,多了些凈爽利落。

多日未見,再加上尤雪竹這難得的一面,盛欒川忍不住將人一攬,拉到自己的懷中。

“雪竹,辛苦了。”

尤雪竹蹙眉,身體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將盛欒川往外推。

這一瞬間,盛欒川又清晰的感覺到前些時日尤雪竹對他的疏離。

“雪竹,你這是怎麽了?”

尤雪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帶著難為情的表情說:“阿川…臟……我趕了幾日路,一直…一直沒沐浴過……”

“沒關系,朕不介意。”

盛欒川說著又將人扯了過來,而這一次,尤雪竹沒有反抗,看來剛才只是自己多心了。

“雪竹,此次和談可順利?”

尤雪竹點了點頭,說道:“我見到了謝知程,將陛下會洗清尤家軍叛軍之名的事告知了他,他給我這一件東西作為回禮。”

說著尤雪竹從懷中掏出一半形狀奇特的虎符,交到盛欒川手中。

盛欒川認得這枚虎符,這是尤家軍特有的虎符,尤家軍只聽命於虎符行事,並不看首領是誰。

三年前,尤雪竹助他奪位,也送了一枚這樣的虎符作為生辰禮給他,現如今尤雪竹再度助他收覆叛軍,一時之間盛欒川感慨道:“雪竹,你真的是上蒼賜予朕最美好的禮物。”

尤雪竹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不過謝知程要看見阿川的誠意,否則沒有完整虎符是調動不了那六萬的尤家軍的,謝知程調動不了,阿川也調動不了。”

尤雪竹這話相當於逼迫著盛欒川盡早給尤家一個交代。

盛欒川捏著那半枚虎符一字一句道:“雪竹,朕知該如何做,等這次和談過後,朕自會將盛欒安治罪,還尤家清白。”

“另外,此次和談,我沒有見到羌蕪的首領,一直都是羌蕪首領的身邊人代為傳話,所以我摸不清羌蕪發動戰爭的目的,不過羌蕪首領的身邊人讓我告訴阿川,半月之後他將親自來朝和談。”

剛收回六萬叛軍的盛欒川瞬間有了底氣:“羌蕪沒了謝知程那六萬軍隊掀不起多大的風浪,已經沒有和談的必要了。”

“可是阿川別忘了,還有三萬俘虜在羌蕪手上呢,這三萬人阿川是不要了嗎?”

盛欒川剛才只想著滅一滅這些外族人的威風,經尤雪竹一提醒,方知自己還是沖動了:“還是雪竹想得周到,果然朕沒了雪竹不行。”

兩人聊完西南之事後,還聊了一些別的,盛欒川話裏話外暗示著尤雪竹,今晚他想留宿梧桐宮,因為兩人自蘭溪回來後,就一直沒有親密接觸過。

但尤雪竹直言自己太累了,禁不起折騰,好說歹說才讓盛欒川打消了念頭。

還有半月,只要再忍過半月就行了,尤雪竹心裏默算著日子。

另一邊,從東南回來的盛欒安不僅帶回了狄戎首領想與天佑皇朝和親的消息,還帶回了誠意滿滿的聘禮。

戶部的官員清點完聘禮後,告訴了盛欒川這些聘禮的大致價值。

這些聘禮的價值自是比不上天佑皇城幾代積累的財富,但也抵得上所有地區全部軍隊加起來的兩年的開支。

除了求娶皇室之人,狄戎別無他求,盛欒川作為君主,自是會算這筆賬的,隨便從朝臣兒女中選一個出來打發狄戎,便能得到兩年軍隊的開支,這樣的事想來大臣們也都會理解,於是,便將狄戎想要與天佑和親的事傳了下去。

半月之期已到,狄戎和羌蕪如約抵達天佑皇城,盛欒川作為東道主,自是擺酒設宴招待來人。

羌蕪首領頗為神秘,直到盛欒川傳召進殿,所有人才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劉有財扯著嗓子:“宣羌蕪首領赫連齊進殿。”

赫連齊搖著扇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跨入殿內,隨手作揖道:“赫連齊參見陛下。”

盛欒川看著來人,手上拿著的酒杯有些顫抖,這個人怎的如此眼熟。

而赫連齊更是不知規矩般走到盛欒川的席前,對著尤雪竹又是深深一鞠,比剛才的隨手作揖更顯真心實意,但說出的話卻還是輕浮:“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

盛欒川忍不住將酒杯重重嗑在案臺上,“咚”的一聲,所有臣子都好奇的朝著他這個方向看去。

其實朝臣們根本聽不清赫連齊在說什麽,他們以為赫連齊走近盛欒川的時候又行了一禮。

尤雪竹忍住笑意,輕輕拍了拍盛欒川:“阿川,冷靜,所有人都看著呢。”

盛欒川回握住尤雪竹的手,面色極差的說道:“既然羌蕪的首領行完了禮,那便回到自己的席位坐著吧,別站在這失了禮儀。”

赫連齊呵呵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宣狄戎首領拓跋宏進殿。”

劉有財一喊到拓跋宏的名字,朝臣們帶來的兒女都不自覺的整理起了頭發和衣物,有些小姐甚至緊張的問身邊的丫鬟,自己是不是最好看的。

原來盛欒川除了將狄戎首領想要求娶天佑皇室的消息傳給了各朝臣,還給各朝臣帶了一副狄戎首領的半身像。

這副自畫像上的男子穿著狄戎的服飾,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以及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神,瞬間俘獲了大部分小姐和一部分公子的心,他們紛紛央求父親祖父帶他們出席這場宴會。

拓跋宏入場了,果然如畫中人一樣,甚至比畫中人還多了三分英氣,其中一個坐在前排的小姐,想要吸引拓跋宏的目光,故意將桌上的酒杯滾落到他的腳下。

“拓跋宏”果然朝那個方向笑了一下,那個小姐的腦海中就已經浮現出他倆大婚時候的情景了。

只不過“拓跋宏”一直攙扶著一位老者,直到給盛欒川行禮的距離,那位老者才顫顫巍巍的作揖道:“拓跋宏參加陛下。”

隨後指著拓跋棲梧介紹到:“這是犬子,拓跋棲梧。”

拓跋棲梧也禮貌的作了一揖。

在場的小姐公子才如夢初醒,原來那個年輕人不是拓跋宏,那位老者才是!陛下是不是將人的名字搞錯了,拓跋宏這一把年紀的怎麽還想著娶親?

“這是怎麽回事?”盛欒川沈聲開口。

拓跋宏沒有回答,而是茫然的望了望拓跋棲梧,拓跋棲梧代答道:“父王他有些耳背,不知陛下所問何事?”

盛欒川感覺自己被戲耍了,聲音帶上了怒意:“朕問的是畫像的事!”

“哦,陛下說畫像啊,那確實是父王的畫像,只不過是他年輕的時候,父王常說我與他年輕的時長得最像,所以…不會是連陛下都誤會了吧。”

“你的意思是,是你父王要娶親,而不是你?”

說道娶親,那個耳背的拓跋宏又像是聽見似的點了點頭:“回陛下,是我要娶親,不是犬子。”

拓跋棲梧則故意回頭望了一眼剛才勾搭他的小姐,那個小姐則恐懼的回避了他的目光。

拓跋棲梧環視了一周,擲地有聲的說:“別看父王年紀有些大,還有些耳背,父王的身體可好得很,前兩年王室還添了新丁呢,另外,若是陛下嫌棄聘禮少,狄戎還可再添上一倍,這樣應該足夠迎娶在場的小姐或公子了吧?”

剛聽到生孩子,以為逃過一劫的公子們又提心吊膽了起來,怎麽這老東西還男女通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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