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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又一樁皇家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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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又一樁皇家醜聞?

尤雪竹回到了梧桐宮,溫泉莊子的消息也傳到了養心殿。

盛欒川安插在溫泉莊子的眼線將尤雪竹與安順王的對話完完全全的記錄了下來,只是內容讓盛欒川不太高興。

“反了反了,要了朕的溫泉莊子,喝朕釀的酒,還跟朕的皇後談笑風生!”

劉有財為了讓盛欒川消氣,大膽的撿起了被盛欒川揉皺扔在一旁的紙,指著上面的一處說道:“陛下,您看,皇後心裏還是有你的。”

“有朕?他會私下出宮去會見朕最厭惡的人麽?!”

“皇上,皇後心裏是有氣,之前您在養心殿與安公子…咳咳…被皇後親眼所見,皇後心裏有怨氣是正常的。”

“哪個…帝皇不是後宮佳麗三千…皇後…這也太不懂事了!”盛欒川不願承認劉有財說的是對的。

“皇上,這才是皇後珍重您的表現吶。”

劉有財巧舌如簧,哄得盛欒川的氣消了一半。

“你且說說,為何皇後心裏有朕。”

“陛下,您看,皇後除了和安順王泡溫泉,並無其他逾矩的行為,皇後去溫泉莊子說不定是為了喝陛下埋下的那罐花露白,還感慨對應之人不是皇上,這不是心裏有皇上麽?”

經過劉有財的解釋,盛欒川又將信件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第二遍讀的心境大有不同。

盛欒川認同劉有財的說法後,最近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有些安定,他的皇後沒有對他視而不見,只是他的皇後還在生氣。

而且盛欒川還從信件中琢磨出了其他的意味,尤雪竹還是衷情於他的,只是盛欒安的假意溫柔蒙騙了尤雪竹,尤雪竹將盛欒安當成了他的替身,就像他把安輕言當成尤雪竹的替身一樣。

如此一來便好辦了,盛欒川心生一計,既能讓尤雪竹回到自己的身邊,又能徹底鏟除盛欒安。

“劉有財,去把尤裕叫來,朕有事吩咐他去做。”

尤裕被帶來了,盛欒安交給尤裕一個小瓷瓶:“聽聞最近你家公子又與安盛王聯系了。”

尤裕想到尤雪竹的吩咐,如實的回答:“是。”

“下次,你家公子與安順王見面的時候,將這藥放進安順王的茶水中。”

“這是…什麽藥?”

“不該問的別過問,你也想你家公子過得好對吧。”

尤裕沈默的點了點頭,回到梧桐宮後就將瓷瓶上交給了尤雪竹。

“公子,狗皇帝讓小人給王爺餵藥。”

尤雪竹心裏疑惑,將藥交給了武紀:“武紀,你去查查這是什麽藥。”

在溫泉莊子那些話是尤雪竹故意說給盛欒川的眼線聽的,他就是要讓盛欒川以為他將盛欒安當成了替身。

以盛欒川自負的性格,肯定會想與盛欒安一較高下,但尤雪竹沒想到的是,盛欒川要靠下毒的方式擊敗盛欒安。

沒過幾天,武紀拿著小瓷瓶找到了尤雪竹。

“查清楚了,盛欒川給的藥不是毒藥,是助興的藥。”

“助興的藥?”

武紀也不明白盛欒川此舉何為,但接著說道:“不過這種助興藥比較特別,不是即時生效的,需要服用一段時間,然後配合點燃的香料,吃藥的人聞到熏香,便會變得誰都不認,只想發洩出來。”

聽聞此言,尤雪竹冷笑了一聲:“皇上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歹毒?”武紀不明白。

“這藥不是毒藥卻比毒藥更陰狠,你想,若王爺吃了藥與我共處一室,那麽此時,盛欒川帶人來到溫泉莊子,看到這一幕會怎樣?”

“會像那日趙美人與侍衛一樣?”

“不,是王爺會像侍衛一樣,盛欒川只給王爺餵藥,就是為了用我的清白去汙王爺,堂堂安順王強迫當朝皇後,你說朝臣聽了會將王爺怎樣?”

武紀明白了,從門外進來的尤裕也聽明白了。

“那公子,這藥…該如何處置。”

“當然是告訴盛欒川這藥餵了。”

尤雪竹思索之際,已經想好了反將一軍。

在盛欒川故意縱容下,尤雪竹也如他所願的頻繁的往溫泉莊子跑,盛欒川計算著日子,約莫一個半月,按照藥量,那藥應該已經餵完了。

盛欒川招來尤裕進行最後的確認:“讓你給安順王的藥,你餵完了吧?”

“餵完了。”尤裕低著頭,說出了他練習多次的這三個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神色如常。

好在盛欒川沒有多問,尤裕忍著疼痛回到了梧桐宮,尤裕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捂著心臟的位置蜷縮在了床上。

疼痛持續了一陣消退了,尤裕慘白著唇喝了口水緩了緩。

應該沒事吧?就被蠱蟲咬一小口,下次不撒謊就是了,應該沒事的!尤裕心裏寬慰著自己。

今日,尤雪竹如盛欒川所願的來到了溫泉莊子,他與盛欒安兩人如同舊友般飲酒對弈,隨後便一起落落大方的泡溫泉。

而溫泉莊子裏的眼線,早早就在莊子的各處點上了熏香。

侯在岸邊的奴仆,看著盛欒安逐漸潮紅的臉,估摸著藥效的時間,悄悄離開,在偷偷放了一只信鴿後,回來便看到了兩人的不對勁。

盛欒安的聲音低沈而富有誘惑力的說道:“雪竹,本王準備了驚喜,要一起去看看嗎?”

“什麽…驚喜?”

“自是雪竹喜歡的。”

盛欒安說著便抓住尤雪竹的手,潛進了水裏。

由於盛欒安的身子半擋著尤雪竹,岸上的奴仆看不真切,但他看到尤雪竹驚慌的將手從水中抽了出來,臉上染上了嬌羞。

但眼下,皇帝沒來,奴仆可不能讓他們在水中就把這事辦了,他得給皇上拖延一點時間。

“王爺,奴才按照您的喜好備了酒菜,您不與皇後喝一杯嗎?”

安順王惱怒的看了奴仆一眼,像是怪他壞了他的好事,而尤雪竹也借故與盛欒安拉開了距離。

“王爺,我…我有些餓了……”

“好,那本王就先吃飯,再吃你。”

盛欒安說得及其露骨,隨後兩人回到了寢殿,揮退了所有下人,把門關了起來。

不多會兒,裏面便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奴仆趕緊趴在窗上貼著耳朵聽,因為盛欒川曾交代過,若他還沒到,便發生這種事,要他想辦法阻止,否則就要了他的命。

現在好像才剛脫了衣服?奴仆猶豫著,裏面便傳出了清晰的對話。

“王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雪竹,沒關系的,沒人會看見的……”

“別…別…掐得脖子有點疼…快放開……”

“雪竹,你怎麽能拂了本王的好意呢……”

尤雪竹沈悶的低呼,讓門外的奴仆思考著該不該這時候闖入,卻發現皇上已經朝這邊趕來了。

“啊…唔…輕點……輕點,有點疼……”

“忍忍,習慣之後就舒服了…你放松些……”

屋內的嗚咽之聲在持續,盛欒川怒而推門,跟著身後的宗親大臣以為又要看再次看到皇家醜聞,誰知門被推開,卻什麽也沒有。

只見盛欒安穿著褻衣散著濕漉漉的頭發從容的迎了出來。

“參見陛下,陛下怎麽來也不通知本王一聲?本王也好給陛下準備準備啊。”

“準備什麽?準備讓你丟了皇家臉面麽?你竟敢穢亂朕的後宮!朕剛才可在外邊聽到了皇後的聲音,你把人藏哪裏了?”

“陛下,本王冤枉啊,皇後不好端端的在這裏麽?”

盛欒安將盛欒川引了進來,盛欒安的寢殿放置著兩面屏風,兩面屏風的距離隔得還有點遠。

盛欒安引著盛欒川來到一面屏風後,只見屏風後擺著一張竹床,床邊還跪著一人,而尤雪竹一樣是穿著褻衣褻褲,包裹嚴實的趴在竹床上。

尤雪竹漫不經心的擡頭看了眼盛欒川:“陛下,你來了?要不要也試試?這是民間的推摩,能疏通筋骨,還挺舒服的。”

比起尤雪竹的話,更讓人驚訝的是尤雪竹的臉,自火災之後,尤雪竹見他都戴著一方面紗。

多日未見,尤雪竹似乎變得更美了,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黑,玉露凝香,不染塵埃。

“雪竹,你的臉……”

尤雪竹摸了摸光潔的臉,笑著說:“哦,陛下是說臉上的疤麽?這多虧安順王,安順王給本宮找了個名醫,本宮常來溫泉莊子也是為了這張臉,讓陛下與眾位宗親大臣見笑了。”

尤雪竹一句話直接就堵死了盛欒川想以盛欒安多次私會皇後定罪的由頭。

盛欒川沒想到被算計了,氣極的說道:“好一個安順王為皇後排憂解難,但你讓宮外之人看見皇後的金枝玉體,這該當何罪?”

“陛下,這些推摩的手藝人可看不見。”

盛欒安提起跪在床邊的人,只見那人雙眼緊閉,眼窩處凹了進去,儼然一個瞎子。

“再者說,在場的諸位,真的沒有試過推摩麽,本王怎麽記得張愛卿特別喜好這口?”

被點名的官員拱手道:“回陛下,確實如此,這是民間的推摩,老臣這腰酸腿疼的就是靠這種方式緩解的……”

至此,盛欒川無話可說,他黑著臉正要離去,盛欒安補了句:“陛下,您真的不試試麽?真的很舒服的,推完直接通體暢快,心情也會好不少。”

盛欒川咬著牙,惡狠狠道:“哼!安順王,你別高興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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