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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宮女和侍衛的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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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宮女和侍衛的腌臜事?

趙知府不相信,他去拜訪了其他患了疫癥的官員,發現他們無一例外的沒有好轉。

這是怎麽回事?趙知府仔細回想那日在玄女廟的事,才隱約記起,自己好像不小心嘗到了盛欒安的血。

趙知府為了印證猜想,讓奴仆去伺候盛欒安,順帶將換下的帶血的紗布藏了起來,然後用染血的紗布就著水給牢裏患病的死囚喝了。

果不其然,患病的死囚竟也好了起來。

而此時,淮安城也傳出了“王爺的血是真龍之血,王爺的血能治疫病”的傳言。

已經到了咳血階段的富商鄉紳,拿著各種奇珍異寶登門拜訪,只求盛欒安的一滴血救命。

盛欒安直說荒謬,將來人拒之門外。

隨著來求的人越來越多,盛欒安看著是時候了,在宅院大門前支起了一個小棚子,小棚子裏正放著一口熬著粥的大鍋。

盛欒安一臉悲憫的看著前來求他的富商鄉紳:“本王原是不信本王的血能治病救人的,這幾日,本王用血餵了死囚,發現真的有療效,既如此,本王作為皇室宗親,為了百姓,區區鮮血又算得上什麽。”

盛欒安說罷,拿起一把小刀,往手臂上劃了一刀,放出了一小碗鮮血,然後將這碗鮮血悉數倒入粥中,待粥煮沸,便把粥分食給了前來求血之人。

喝下粥的人果然不久就康覆了,於是淮安城把盛欒安傳得就更神了,說什麽那日玄女娘娘神像倒塌是為了懲罰當今天子,盛欒安身為兄長只是代他受過,而盛欒安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見證了諸多神跡的趙知府也漸漸相信了這一點,他開始繪聲繪色的與其他同僚說起盛欒安雙腿突然站起之事,受過盛欒安恩惠的患病官員也開始認同坊間流言。

東南疫癥僅僅靠著盛欒安一人就解決了,隨行的太醫不是沒有懷疑過,結果他們根本沒從血液中找出端倪。

傳言越傳越遠,終於傳到了遠在天佑皇城的盛欒川的耳朵裏。

盛欒川勃然大怒,即刻將盛欒安召回了天佑城。

朝堂上,盛欒安正向盛欒川訴職,盛欒川盯著盛欒安健全的雙腿,陰陽怪調的說:“想不到安順王去一趟東南,不僅解決了疫癥,還把腿治好了,究竟是什麽神醫,朕可要賞他個一官半職。”

盛欒安拱手行禮:“回陛下,本王這腿是玄女娘娘治好的,至於東南疫癥,也是玄女娘娘的指點,本王才得以解決。”

“哼,安順王,你當朕是三歲孩童般糊弄麽?這些話你也說得出口,你究竟使了什麽手段!”

“陛下,本王句句屬實,殿下不是對鬼神之說深信不疑麽?為何玄清道長的話您會相信,本王的話您卻不信了呢?”

“你!”盛欒川被堵得啞口無言。

眼見兄弟兩人就要起爭執,朝中的德高望重的李太傅打著圓場:“陛下,東南疫癥雖來得蹊蹺,但到底還是解決了,是玄女娘娘的指點也好,還是安順王有手段也罷,重要的是國泰民安。”

李太傅和得一手好稀泥,朝中各懷鬼胎的大臣紛紛都跟著附和:“是呀,陛下,這是天佑我朝啊。”

這種場合之下,再繼續與盛欒安爭辯,就顯得他這個帝王心胸狹窄了,盛欒川皮笑肉不笑的說:“眾愛卿有理,安順王大功一件,不如朕將江南的給了你做封地?成為真正名副其實的安順王。”

“江南?好地方啊”盛欒安錘了錘腿,嘆惋道:“可惜,江南氣候太濕潤了,本王這腿怕是沒完全好利索,要辜負陛下的美意了。”

盛欒川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被盛欒安的不知好歹點著了。

盛欒安繼續得寸進尺:“不過陛下,既要賞賜本王,不如把郊外的溫泉莊子賞給本王吧,本王在思過堂待了快兩年了,想換張溫軟的床榻了。”

盛欒川聽到盛欒安要離宮獨居,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盛欒川像劃定地盤的狗,終於把這個一直覬覦他珍寶的外人趕了出去。

化身為小紀子的武紀還留在梧桐宮,自尤裕知道武紀身份後,從一開始對這個小太監的鄙夷變成了對俠客的崇拜。

“紀大哥,紀大哥,能不能教教我剛才三步就上樹的那招?”

“好啊,你看著,我手把手教你一遍。”

說罷,武紀攬住尤裕的腰,帶著他三步並兩步的爬上了樹,尤裕哪見過這個架勢,站在樹杈上的他一個步子不穩,身體靠在了武紀身上。

“紀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你太快了,我…我沒看清……”

“我快麽?應該不快吧?”武紀一臉壞笑。

尤裕沒有聽出武紀的調戲,一臉的求教:“紀大哥,你再示範一次。”

“等等。”

武紀像是被什麽吸引,身體下意識的攬著尤裕緊靠著樹幹,手捂住尤裕的嘴,目光掃向了遠處。

遠處宮道上是一對男女,看服飾好像一個是侍衛,一個是宮女,好歹武紀混在皇宮巡衛隊有一段時日了,他認得出那個侍衛是誰。

而且武紀對這個侍衛印象深刻,因為據說這個侍衛的那處大於常人。

這個侍衛在跟那個宮女簡短對話了幾句,手裏好像拿了個什麽東西,兩人就分開了。

兩人一走,武紀的手也松開了。

“紀大哥,沒見過?侍衛和宮女私會可是宮中常有的事,我跟你說……”尤裕終於有可以驕傲的地方了。

“我看不像,他們沒有親昵的動作。”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事情不能白天發生,得到晚上。”

“晚上麽?你知不知道那個宮女是哪宮的?”

尤裕想了想:“看那個簪花的顏色,好像是趙美人宮中的。”

“這樣?那要不要今晚帶你去看看晚上才能發生的事?”

“不了不了,我還要伺候公子……”尤裕有些臉紅,兩個大男人去看別人行事,這合適嗎?

武紀只覺得蹊蹺,晚上他一路尾隨那個侍衛,果然侍衛進到了趙美人的宮殿,可是這個侍衛不是找早上那個宮女的,而是找趙美人的。

呆在房頂的武紀,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從趙美人寢殿內傳出的淫語浪笑。

武紀挖了挖耳朵,還以為這個侍衛會有什麽陰謀,原來真是宮中的腌臜事,百般聊賴的他回到了梧桐宮,並把這件事當成了笑話說給了尤雪竹聽。

“你說趙美人與侍衛通奸了?

尤雪竹皺眉,稍作思考,突然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隨即說道:“這是好事。”

武紀疑惑,尤雪竹也不多加解釋,只說了一句:“盛欒川從我這兒奪走的東西,他也該連本帶利的還回了,你且看著吧。”

趙美人是戶部尚書的掌上明珠,人長得明艷,還沒出閣便被王公貴族求親的人踏破門檻,可是戶部尚書一心想攀高枝,將女兒塞入了盛欒川的後宮。

而近日趙尚書更是春風得意,因為尤雪竹的閉宮清修,他認為機會來了,他不斷向盛欒川施壓,終於得到了參加三月春日宴的邀請。

皇家春日宴是皇帝帶上幾個寵愛的妃子,協同妃子的家眷一同用膳的皇家活動。

身為皇後的尤雪竹即使閉宮清修了也是要出席的,除此之外,盛欒川還欽點了六個公子小姐作陪,這六個公子小姐中就有趙美人,還有最近一直陪在盛欒川身邊的安侍郎。

春日宴始於半晚,尤雪竹許久未見人,這一次出席依舊帶著薄薄的面紗,畢竟他要符合宮中其他宮妃對他毀了容的期待。

許是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喝了點酒的盛欒川有些感慨:“雪竹,朕沒想到你會答應朕出席這次的春日宴。”

“這是身為皇後的職責。”

尤雪竹平靜的回答,眼睛看向的卻是趙美人的位置。

盛欒川還想說什麽,就被坐在不遠處的安輕言遞了一杯酒:“陛下,這邊酒臣敬您。”

盛欒川接過酒,回望了一眼尤雪竹,卻發現尤雪竹不甚在意。

尤雪竹好似專註著臺下的表演,精彩之處還眼角微彎的鼓起了掌。

盛欒川煩悶的喝下敬酒,嘟囔道:“這節目好看麽?”

尤雪竹這才對上盛欒川的眼睛,語調中帶著笑意:“好看,等會的節目會更好看。”

在各大臣觥籌交錯之間,尤雪竹瞥見趙美人借故離席,他知道好戲就要開場了。

而一個宮女跟角落裏的侍衛交代了幾句,那個不起眼的侍衛也悄悄的離開了。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尤雪竹與安輕言對視了一眼,安輕言對著盛欒川開口了:“陛下,臣前些時日在禦花園養了一株夜曇,今日正好是它的花期,陛下要跟微臣去看看嗎?”

尤雪竹假裝爭風吃醋:“夜曇?也算稀罕,這種曇花一現的奇觀怎可只有你和陛下欣賞,何不一起去開開眼?”

在場聽到的臣子,沒有見過夜曇開花的,紛紛來了興致:“陛下,懇請也帶微臣開開眼。”

盛欒川有些高興,他的皇後,這是在吃醋?心情甚好的他答應道:“好好好,既然是家宴,便沒有外人,就一同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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