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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朕要親自去(催更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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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朕要親自去(催更票加更)

三年後……

海岸邊沙灘前,三五個孩童赤著腳丫子你追我趕,領頭的一個停下,指著不遠處的沙灘。

“那裏有個人。”

“咱們快過去看看。”

幾個孩童快跑過去,果真沙灘上正躺著一個人,手放在他的鼻尖。

“還有氣,快去通知少主。”

孩童赤著腳一路快跑,一邊跑一邊喊。

“少主,不好了,少主。”

剛擦得明亮的地板被孩童的腳丫子給弄得到處都是沙子,毛豆丟了掃帚,氣呼呼的。

房門推開,雪白的紗簾浮動,男人身著白衣發絲輕垂,手裏正捧著一本醫書看得認真,見有人進來,他轉眸,淡粉色的唇微動。

“出了什麽事。”

“我們在沙灘上看到一個人,他還有氣!”

白衣男子站起來。

“帶我去看看。”

幾個孩童帶著他們口中的少主到了沙灘邊。

男人蹲下身子,白皙的手指落在男人的手腕上,脈絡雖然微弱卻還沒死,他迅速的取出銀針,找準穴道紮下去穩住了他的心脈。

“清遠。”

背後響起清朗的聲音,杜清遠回頭看去。

“許若,你回來了。”

許若看向躺在地上的男子,他的呼吸已經恢覆平靜,再看杜清遠他滿眼讚賞之色。

三年前,師父帶著所有神醫門的弟子來了這座荒島,因為形似月牙,所以名為月牙島。

來到月牙島這三年,杜清遠每日跟著師父一起學習醫術,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玄伊血脈的緣故,對於醫術杜清遠有著傑出的天賦,只三年便學有所成,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傑出的大夫了。

當然,比起學醫多年的許若還差得遠。

這些年,杜清遠對於三年前的事情閉口不提,一門心思學習醫術。

許若時常會外出,一個月有那麽幾次天回到島上,其餘時候都在外面。

就算這樣,每次杜清遠見到他,也從不詢問島外發生的事情。

……

“師父呢。”許若與他一並朝山門走去。

“舅舅這段時間在閉關。”

許若垂眸掩飾著眼裏的暗色。

“我買了些糕點,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原本是給師父的。

他將身上的包袱解開,杜清遠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油紙包上。

“這是……德月齋的綠豆酥。”

許若將那包綠豆酥遞給他,剎刻間被幾個孩子給圍住,不一會包袱裏的糕點便被洗劫一空。

“這群小兔崽子。”許若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見杜清遠看著那提糕點發呆。

“清遠?”

杜清遠回過神來。“我去開服藥。”

他回到房間裏,將油紙包隨手放在桌上,持著毛筆寫下一張藥方吹了吹,之後到藥櫃裏打開幾個抽屜將藥抓好。

毛豆走了過來。“熬藥交給毛豆吧。”

杜清遠將藥交給他,毛豆去外面熬藥。

屋內有動靜,醒了?

杜清遠撥開紗簾。“你醒了。”

床上的男人看向杜清遠,見他的眸子是金色的,他激動地的下床跪在地上。

“求醫仙救救我娘。”

“你起來說話。”

杜清遠將他攙扶起來。

這來自名叫阿九是漁村的一名漁夫,家中的母親重病,村醫束手無策。

他聽說只要游過大海就能見到金瞳白衣的醫仙,有醫仙賜下聖藥他娘就能活命。

他在大海漂泊了足足十日,最後被大浪打入水裏,沒想到真讓他見到了。

“求醫仙大人賜下神丹妙藥。”

他跪下磕頭五體投地。

杜清遠無奈道:

“我不是醫仙,也沒有神丹妙藥,不過我是大夫,若只是病了說不定能幫你。”

許若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他走了進來。

“你若離開這裏,師父閉關出來會動怒。”

“他一片孝心冒險救母求藥,既然遇到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對上他堅定的目光,許若輕笑一聲。

“走吧,我與你同去。”

“你不是要等舅舅出關了?”

“師父也不知什麽時候出來,先陪你去一趟。”

翌日,三人乘著船離開了月牙島,這是這三年來杜清遠頭一次離開這裏,站在船頭迎著風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想什麽。”

許若走了過來,與他一並站在船頭。

杜清遠搖頭。“沒什麽。”

許若看著他。“你就一點都不好奇這些年外面發生了……”

“我不想知道。”

杜清遠冷著臉回到船艙。

許若暗自搖頭,墨塵當年傷他太深了,哪怕到現在他還沒介懷,提及一下都不肯。

船在漁村靠岸,這位名叫阿九的漁民帶著杜清遠與許若到了他居住的木屋。

離開半月,家裏妻女以為他已經死了,見他回來喜極而泣。

“大夫,您快看看我娘吧。”

一路杜清遠總算說服阿九改口別叫他醫仙改稱大夫。

杜清遠與許若走到床邊,只一眼二人同時對視。

“中毒。”異口同聲的說道。

杜清遠取出一枚解毒丸給老婦人咽下,老婦人劇烈咳嗽嘔出一口黑血醒了過來。

開了一副藥,阿九帶著妻女給他們二人下跪,杜清遠將他們攙扶起來。

到了門外,杜清遠看向許若。

“難道是他。”

這種毒唯有瀾滄國的人會使用,而阿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稱呼他為醫仙,這一切都說明,這其中有問題。

阿九的媳婦給做了一桌子好菜,杜清遠並沒有吃,只詢問道:

“村子裏可來了什麽奇怪的人,或者發生奇怪的事情。”

阿九的妻子想了想,說道:

“醫仙來收仙童,可惜我家孩子太小,沒被選中。”婦人遺憾的說道。

杜清遠倏地站起來,手中拳頭緊攥著。

又是孩子!

整整過去三年,花百裏還在煉丹!

不僅如此,還給自己冠上‘醫仙’蠱惑淳樸百姓。

出了漁村,許若與杜清遠走到岸邊。

“該上船回去了。”許若回頭卻見杜清遠站著不動。

“你不會是想……”

“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醫仙!”杜清遠說道。

……

“醫仙。”

金鑾大殿上龍案前,男人翻看著奏折,目光落在這二字上。

“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孩子被這個名叫‘醫仙’的人帶走,我懷疑,他是花百裏。”白卓肅穆道。

“去查。”

將折子丟在龍案,他起身。

白卓領命退下,男人揉著太陽穴。

“皇上您該休息了。”小德子提醒道。

這三年,皇上每日忙著處理公務不曾給自己半點休息時間,整日如此,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

墨塵並不理會,起身出了大殿朝禦書房走去。

三年前,他前去淩雲山淩雲山空了,過去了三年,他便尋了他三年。

可杜清遠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蹤跡。

哪怕他動用整個黑雪閣和整個國家的力量也無法尋得他的半絲消息。

夜幕落下,燭火燒了大半。

一只信鴿撲騰著翅膀落在窗臺,小德子將信鴿上的竹筒解下遞給墨塵。

墨塵打開看了片刻,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漁村。”

那個所謂的‘醫仙’最近出沒的地方便是此處。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維持,至少在他的國家曾經的瀾滄國人已經真正的成為了他的子民。

這是清遠期望看到他,那他便努力去做。

他心中隱隱有期待,只要他做好,他總會回來。

望著這封信,他起身。

“朕要親自去。”

將朝中的事情交給丁亦打理,墨塵連夜騎馬離開了南城,兩天兩夜的時間趕到了距離漁村最近的鎮子。

見皇上親自來了,白卓過去將最近發生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們會先給村民們下毒,再醫治好,謊稱自己是醫仙帶走孩子,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並非花百裏本人,可騙人的都是金瞳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墨塵沈著臉。“即刻封鎖漁村和附近的鄉鎮嚴加盤查,但凡可疑的人統統抓起來,尤其是金瞳白衣。”

“是。”

……

杜清遠與許若在距離漁村不遠的一處鎮子停留了幾日。

茶棚裏,杜清遠頭戴著鬥笠,手端著茶杯,看向不遠處身著白衣的瀾滄國人。

“是他嗎。”

許若冷笑。“可算找到了,要不要解決了他?”手指間夾著一根銀針。

此人並非花百裏,而是一個看著其貌不揚的瀾滄國人。

“不急,跟著他。”

杜清遠放下茶杯跟了上去,許若丟下三個銅板緊跟其後。

這男人在一處偏僻山丘前停下,他左右看了看將眼睛裏一片薄如蟬翼的薄片摘下來,他並非金瞳,只是個普通的中原人。

“嘿嘿,這回能小賺一筆銀子,發了。”

他嘿嘿笑著,解開身上的衣裳藏在包袱裏鬼鬼祟祟的朝一處山洞走去,不多時趕出一輛馬車。

而方才還仙風道骨的‘醫仙’此刻卻是個拉馬車的走卒。

“繼續跟著。”

杜清遠瞇著眼睛,他會將這些孩子帶去哪裏?

跟了不多時,這男子入了鎮子,到了關卡不消片刻便放行進去。

杜清遠跟著他進城,剛到門口便被擋住。

“交出身份木牌,將鬥笠摘下。”

許若交出自己的。“他是我兄弟,木牌忘在家裏了。”

士兵顯然並不買賬,他剛剛收到上頭的命令,不許放過可疑的人。

見他低著頭,一把扯下杜清遠頭上的鬥笠,只一眼。

“金瞳,白衣,就是他!”他話音剛落。

一群官兵持著長矛,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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