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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是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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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是墨王妃

杜清遠走入屋內,看向正鐵青著臉墨塵,故作不知。

“王爺在等我?”

“去了哪裏。”他聲音冷冷的。

“軍營。”杜清遠一邊說,一邊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端起一碗白米飯,夾起菜吃了一口。

見墨塵看著他不吃,他夾起一塊肉放在他碗裏。

“王爺快吃吧,不然涼了。”

墨塵沈著臉,“你去軍營做什麽。”

“找成可。”

墨塵危險的瞇著眼睛,還想說什麽,杜清遠夾起一筷子菜塞入他口中,還不等他發怒,起身吻住他的唇。

直到他將口中的菜咽下去,杜清遠松開他,笑瞇瞇的看著墨塵僵硬的臉。

“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不然要受懲罰。”他一副老夫子的口氣

墨塵喉結滾了滾,眼裏閃過一抹暗色

“你說的沒錯。”

杜清遠讚許的點頭,孺子可教也。

剛扒進去一口飯,還沒來及得咽下,腰間忽的一緊,雙腿懸空被他攔腰抱起。

“我還沒吃完飯,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對我……”

墨塵俯身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話,直到他不掙紮,唇落在他耳邊。

“寢不語。”

杜清遠的唇動了動,這是什麽跟什麽。

正懵著便被他丟到床上,杜清遠想逃走還沒來得及從床上爬下來,身上一沈,男人邪魅的湊近他耳邊,啃咬著耳垂。

“今夜別想逃走。”聲音低沈,弄得杜清遠耳朵癢癢的。

杜清遠發誓,他只想逗墨塵,看他吃癟的模樣覺得有趣,可貌似因為他的舉動,已經引火上身了。

……

輕紗後,一只白皙的胳膊從裏伸出來,手緊抓著窗簾,胳膊上冒著薄汗,微微的搖動。

“我不行了,放了我。”

“說好的寢不語,犯規了,要受懲罰。”

那只伸出去手的被他抓了回去,十指相扣的按在被褥裏……

杜清遠只想罵人,這丫的半點玩笑都開不得!

第二日早上,墨塵離開了,毫無疑問,杜清遠被他折騰了一整夜。

他躺在床上,還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腿已經沒了感覺,身體裏熱熱的。

這個時候,杜清遠開始懷念還是病秧子的墨塵,那個時候不管他怎麽逗弄,怎麽惹他生氣,他大不了發脾氣,摔東西,說狠話。

多好啊。

總好過現在自己趴在這裏動彈不得……

翻了個身,費力的支起身子看著自己布滿痕跡的胸口若有所思。

“看來,以前的法子不管用了,墨塵現在不吃那一套,得換個法子才行……”

杜清遠仔細考慮,以後要如何和墨塵相處,並讓他學會克制。

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扶著床沿站起來洗幹凈身子,出了房間看了一眼,墨塵果然已經離開了。

杜清遠滿眼疲憊,昨夜沒吃飯,又被折騰了一夜,此刻他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見阿寶送來早點,杜清遠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得太快杜清遠噎住,捶打著胸口。

阿寶急忙端了杯茶遞給他。

“少爺,您慢點吃。”

杜清遠喝下茶,總算舒坦了一些。

“再這樣下去,少爺的身子會吃不消的,要不然,少爺搬去杜府住幾日,就說要看望老爺夫人。”阿寶替他出主意。

杜清遠嘆了口氣。

“這幾日不行,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薛廣拜托他的事情,他還沒有做完,昨日去見了成離,提起薛廣他便落淚。

從成可的只言片語裏,他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地方,當年那些事情,一定另有隱情。

而這隱情,他得從薛廣口中得知。

畢竟當年他與墨塵承諾過薛廣要找到他的妻子,墨塵已經忘了這件事情,他便得負責到底。

吩咐人給他準備馬車,他去了一趟驛站。

薛廣打開門,見來的是杜清遠他眸子一亮。

“找到阿離了?”

杜清遠走了進去,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看向他。

“這個先不說,你先將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一字不差都告訴我,否則我沒法幫你。”

聽杜清遠這口氣,薛廣知道杜清遠已經見到了成離。

他坐到杜清遠對面的椅子上,眸光閃爍,唇成一條直線,下巴繃得緊緊的,片刻沈沈的道:

“他果然還是不肯原諒我。”

“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他們兄弟二人如此厭惡你。”

薛廣低著頭,末了,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對不起他。”

十二年前,薛廣與幾個狐朋狗友前去當時最為有名的黑市,也就是奴隸交易市場。

在這裏,只要有銀子沒有什麽東西買不到,最常見的便是人。

那些長相姣好的奴隸被關在鐵籠子裏等待售賣,只要有人看上便會將他們買回去,他們沒有任何權利,會被當畜生一樣對待。

可這也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薛廣來到這裏並不是為了奴隸。

他的目的是流傳在黑市裏的那枚琉璃玉,他去了黑市並參加了拍賣會,成功的拍到了那枚琉璃玉。

本想離開,卻在這時,拍賣臺上一件被推上來的‘拍賣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純血統的瀾滄國人,這雙眼睛美得和金子一樣,身子幹凈腰身細長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個雛兒,五百銀子起價,買一贈一。”

看著那個蜷縮在籠子裏,護著年幼弟弟少年,聽著周圍的喊叫聲,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他看著他,在看到他眼裏的淚水的一瞬,舉起了手。

“我出一千萬兩。”

就這樣,他稀裏糊塗的買了兩個人,一大一小被關在籠子裏用黑布遮著。

出了黑市,看著那個被用黑布遮著的籠子,那一刻薛廣有些後悔。

自己要兩個人幹什麽?

哪根筋不對?

回去之後,吩咐人給他們準備熱水澡和換洗衣裳,二人走了出來。

他走上前。“你……”

少年驚恐的後退,見他逼近,緊抱著年幼的弟弟縮在墻角裏。

“別對他下手,有什麽沖我來好不好,求你了。”

“我,我只是想問你們餓不餓。”

少年怔住,那一刻,他們對視著,似乎有什麽東西撞入了彼此的心裏。

之後,薛廣一直在照顧他們兄弟二人,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叫成離和成可,日子長了他們對他放下了戒備。

那一日,他醉酒,他和阿離睡在了一起。

薛廣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說他要娶他。

阿離哭了很久,他說,他遇到他很幸運。

他們成親了,一切看起來想是做夢一樣,美好得像是活在仙境裏。

可好景不長,一個意外的發現,讓他得知,他們兄弟二人是瀾滄國大祭司的兒子。

有前朝老臣提議讓他利用阿離進入瀾滄國,得到花殤。

只要得到花殤,便能覆國。

“所以,你就利用了他們?”杜清遠很氣惱他。

薛廣低著頭。

“我以為有一枚琉璃玉便能打開琉璃宮,我並不打算傷害他們。”

“所以,他們發現了你的目的,離開了你。”杜清遠看向他。

薛廣頹廢的點頭。“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情。”

“那琉璃玉呢?”

“阿離走後,我一氣之下將琉璃玉丟下了懸崖。”

聽到這裏,杜清遠明白了前因後果,他將琉璃玉丟下懸崖被刑晝的父親撿到,而後引來了殺身之禍。

慘被滅門,到現在,連青衣門都不覆存在了。

薛廣這些年他夜夜借酒消愁是為了不再想起自己犯的錯誤吧。

“爛醉的日子過了十年,現在你打算怎麽做。”杜清遠問道。

“阿離一定不會原諒我。”

“這麽多年過去,你可說過一句對不起,可告訴過他,你後悔了。”

薛廣怔住,“他會原諒我嗎。”

“我不知道。”

杜清遠起身走了出去,到了門口他停頓住。

“或許,他還愛著你。”

有些東西,一旦有了,豈能那麽容易就淡忘,以前的杜清遠不知情為何物,而現在,他清楚的明白。

愛遠遠比恨要深刻得多。

“我會說服他見你一面,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看著杜清遠離開的背影,薛廣眸光閃爍。

“謝謝。”

杜清遠乘著馬車離開,他並不急著去找成離,現在的成離需要一個人好好靜靜。

他現在,只想去找墨塵。

若他忘了他,那麽,他就讓他記住現在的杜清遠。

當初他能讓他愛上自己,現在也行,他不想和薛廣一樣,原地踏步止步不前的頹廢。

南城皇宮,墨塵正在處理這幾日登天子臺立國號的事情。

按照禮節,需要邀請諸葛君王前來見證才能算得上是整整的皇帝。

各國已經陸續來人。

墨塵坐在龍椅上聽著下方來人的稟報。

“青羽國派遣太子已到。”

“諸國的君皇都以到齊,獨獨他只派遣太子前來。”有臣子不滿道。

“青羽國太子到。”

一聲傳報後,一位青年走了進來,他一身華服,生得一張刻薄的臉,比起以前被囚禁在皇宮的皇子離允,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此人名叫離劍初,青羽國太子,當初設計離允與和親公主掉包的人便是他。

杜清遠救出離允後,齊王趙瑜將他送回去並被囚禁,也是因為他的在搗鬼,他身側帶著一位大將軍。

正是當年敗在墨塵手中的青羽國猛將,穆餘穆將軍。

他一進來便高擡下巴氣勢淩人,絲毫要行禮的意思都沒有。

“見了墨王,還不行禮!”有朝臣提醒他。

豈料,離劍初抱著手臂,冷笑。

“本宮是太子,豈能對外邦王爺行禮,再說了,一個起兵造反的逆賊他配嗎?”

此話一出,大殿內溫度驟然下降。

墨塵眼裏殺機閃現,朝中武將劍出半鞘。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身為太子連這點都不知道,我看青羽國太子也不過如此。”

清朗的聲音從外傳來,素白的紗衣飄動,杜清遠步入大殿。

“你是什麽人!”離劍初冷喝。

杜清遠走上前,看向墨塵。

“我是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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