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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王爺,還真會精打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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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王爺,還真會精打細算

醉仙樓二樓雅間,丁亦點了一桌子菜,吵嚷著今日說什麽都得讓杜清遠喝一杯。

杜清遠婉拒了。

知道他不會飲酒,丁亦也沒勉強。

見他們吃喝得開心,杜清遠問道。

“這幾天你們過得可還好?”

自從墨塵回來後,杜清遠便沒有他們的消息。

墨塵不喜歡他提起他們,杜清遠便沒有去問。

只從小德子口中得知他們被安排了住處,才放心下來。

杜清遠這一句不經意的問候,讓一桌子人沈默了。

丁亦喝了口悶酒。“小杜,我們幾個跟著你,也不指望墨王信任。”

“他看不上咱們,咱們還看不上他呢。”馮焦冷笑一聲,夾起一塊肉塞入口中咀嚼。

阿寶端著飯碗淚水啪嗒啪嗒的落下。

“我想繼續留在少爺身邊,離開了少爺我都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杜清遠看向沈悶的幾人,熊震天放下酒杯。

“我來說吧。”

“墨王回南城後,將我們的兵馬阻隔在南城外,並繳械了咱們的兵器,這些天他安排我們在一處客棧住下,原本我以為墨王會有安排,後來,墨王的人找到我們,並給了我們一筆銀子,讓我們離開這裏。”

說完,熊震天端起酒壺牛飲了一大口。

“老子若稀罕銀子,早特馬回去當土匪了,當哪門子的兵!”

“兔死狗烹,咱們現在已經毫無價值,留著我的命或許還是看在小杜的面子上。”丁亦譏諷道。

“反正我也沒打算在這裏久留,沙漠地下城裏近日出了些亂子,我得回去處理。”馮焦垂著眼眸,聲音冷冷的。

“嗚嗚嗚,我不要走,我要留在少爺身邊。”阿寶不停的抹眼淚。

杜清遠震驚不已,身側的酒杯不小心被他碰掉在地上,他急忙彎腰去撿,手忙將亂的收拾。

“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

“這不是你的錯。”丁亦安慰道。

“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便是跟了你,就算被趕出去也永遠是你的下屬。”熊震天目光灼灼。

“我們是朋友,是同伴,這一點改變不了,清遠你不必難過。”

見他們還在安慰自己,杜清遠的心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緊緊的壓住。

一頓飯後,幾人分別,杜清遠註意到不遠處停放著馬車,很顯然,這並非偶遇是他們在這裏等他。

“這便是你說的希望。”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成可冷冷的看向杜清遠。

杜清遠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不該是這樣。”

他轉身往回走,他要去找墨塵,他要詢問清楚。

為什麽要將他們趕走!

“砰。”

書房的門從外推開。

墨塵與幾個他重用的臣子正在商議事情,見杜清遠來了,幾人退了出去。

墨塵看向他。

杜清遠額前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著,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為什麽讓他們離開。”他聲音沙啞。

“不能為本王所用者,自然要驅趕出去。”他聲音淡淡,毫無起伏。

杜清遠眼眶通紅。“若沒有他們,你怎能這麽快便奪回南城,卸磨殺驢也太快了些!”杜清遠怒了,他所認識的墨塵不是這樣的。

“你說本王,卸磨殺驢?”

“難道不是嗎!”

墨塵的臉冷了下來,眉頭皺著,周身冷冽的氣息席卷。

“忘了上次本王是如何交代你的嗎。”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對著他的眼睛。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只需要留在本王身邊,盡到王妃該做的義務!至於那些人,本王不需要一些不忠誠的兵馬,更何況是趙懿留下的兵馬,若不是因為與你有關本王早就殺了,現在留著他們命,還給了他們能足夠享用一生的金銀。”

指腹摩挲著他的唇,“這都是為了你才破例的……”

他俯身,冰涼的唇貼上他的唇,冷冷的氣息環繞在鼻息,他的吻很冷,冷到讓杜清遠感覺到陌生。

男人的唇劃過他的臉頰,冰涼的落在他耳尖,吹著氣。

“衣裳脫了。”

杜清遠攥著拳頭,“我身子不適。”

懷中空了,杜清遠離開了書房,唇瓣還有餘溫,懷中似乎還殘留他的氣息,這甜美的味道能令人上癮。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墨塵皺著眉頭,心中煩躁不已。

……

杜清遠沒有在王府逗留,直接去了軍營,他說過,若沒有勸服瀾滄國的俘虜們,他不會離開軍營。

成可已經被官兵帶回來並重新關在了囚牢裏,腳步聲響起,杜清遠進入營地,低著頭進入了他現在居住的囚牢。

坐在簡易的床上,杜清遠抱著雙膝,將頭埋在膝蓋中。

還好現在是夜幕,此處昏暗應該沒有人看到他現在的狼狽吧。

“餵。”

杜清遠擡頭,掩去眼裏的頹然看向對面正看著自己的成可。

“我想清楚了。”

成可站起來,看向他。

“我投誠。”

杜清遠眸子一亮,蹭的從床上站起來。

……

成可投誠,被囚的所有瀾滄國舊部包括魔教的一部分魔徒都與他一同歸順了墨塵,這個好消息,第二天早上傳到了墨王府。

墨塵驚詫不已,他根本就沒對杜清遠抱有過希望,因為他深知那些人對瀾滄國對父王的恨意。

卻沒想到,杜清遠只花了不到三日的時間,便說服他們投誠。

“現在他人在何處。”

墨塵目光閃爍,讓他此刻止不住的想見到他。

“正在軍營幫著重桑將軍安置人手,想來今日下午應該回府。”白卓稟報道。

“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白卓看那些墨塵。

“何事。”

“關於王妃的朋友,將他們趕走,會令王妃寒心,屬下認為王爺這樣做,不妥。”

“你在質疑本王!”墨塵冷著臉。

白卓跪下。“屬下不敢,屬下只是不希望王爺與王妃因為這件事情而發生不開心的事情。”

“不開心……”

想起昨日他離開時的背影,

……

北嶼軍軍營,杜清遠令重桑將成可身上的鐐銬解開。

重桑對於這種做法極其戒備,在放出他們的同時,派遣裏兵馬將這裏團團圍住。

畢竟這些瀾滄國人並不是普通人,當初抓捕他們,重桑下了不少功夫,損失的人手也不在少數,故此他不得不謹慎小心。

“我會讓重桑將軍給你們安排住處,至於以後的安排,等我回去和墨王商議。”

“我等著你。”成可看向杜清遠,他自認為看人的眼光還不錯。

這個杜清遠,他喜歡。

而且,他認為他說話的也不無道理,為了瀾滄國人的未來,他或許得換一種方式。

就如他所說的,去爭取!

將一切都安置妥當,杜清遠出了軍營由馬車護送著回了墨王府。

抵達王府門口,看著朱紅大門上方紅底金字的‘墨王府’三字。

杜清遠沈沈的呼了口氣,走了進去,剛到門口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少爺!”

杜清遠看向他。

“阿寶!”

阿寶眼裏含著淚花,“少爺,是我。”

“你怎麽……”

他親眼看到他乘著馬車和馮焦他們離開。

阿寶擦了擦眼淚。“是王爺派人接我們回來的。”

“我們?”

杜清遠看向他背後。

“熊叔,丁亦!”

丁亦兩手環胸。“地下城出了事情,馮焦回去了,他讓我傳個信,說若和墨王過不下去就去找他。”

杜清遠眸光閃爍,淚水在眼眶打轉。

“你們都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丁亦與熊叔對視一眼,熊叔老臉通紅。

“讓小丁說。”

丁亦看向杜清遠,“我們離開南城,剛抵達官道,今日正午還沒離開南城地界就被人擋住去路,我本以為墨塵反悔想殺了我們,沒想到,他會讓我們回城並承諾恢覆我們的職位。”

“說實話,我並不想回來,畢竟這說趕人就趕人說讓人回來就回來的做法,讓人很不爽,可我放心不下你。”

丁亦走到杜清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重要的是,你說了要請我吃一輩子的包子。”

“好,說好了一輩子就得一輩子。”杜清遠沙啞了嗓子。

杜清遠沒有想到,墨塵會將他們追回來,並讓丁亦接著做丞相,讓熊震天繼續做護衛軍將軍,並恢覆了馮焦君侯的爵位,還有阿寶……

進入東院,看著坐在書桌前的墨塵,桌上擺放著飯菜,盛有兩碗飯擺放著兩雙筷子。

是在等他?

“坐。”

杜清遠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低著頭拾起筷子。

墨塵將一塊肉夾在他的碗中。

杜清遠看向他,眸子閃了閃,終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

“為什麽要將他們接回來。”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就這麽讓他們走,可惜了。”墨塵聲音淡淡,像是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

可杜清遠知道,這是為了他。

一定是這樣!

“王爺,還真會精打細算。”他輕笑著,彎彎的眉眼在燭火照耀下柔和的似是能融化人的心。

一頓飯吃完,到了夜裏二人一同上了床。

杜清遠很緊張,哪怕知道會發生什麽,依舊緊張到像是第一次。

墨塵脫去外衣坐在床邊,看著正躺在床上的閉著眼睛的杜清遠,深邃的鳳眸裏浮上一抹暗色。

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他臉頰,勾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次,杜清遠沒有拒絕他。

一切水到渠成。

半夜,杜清遠疲憊的熟睡,看著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的男人,望著他嘴角的笑容,墨塵不受控制的勾起唇角。

只片刻,他怔住,自己為何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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