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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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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想要什麽?

這還是墨塵的第一次……

手觸碰著唇,腦子裏回憶著剛剛杜清遠碰觸到他時的感覺。

舒服得飄飄然~

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

這感覺真好。

好到讓他上癮……

讓他覺得,意猶未盡,甚至還想要得到更多。

躺在床上,無奈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甚至開始後悔,方才為何要放他走。

腦子裏總是不停的出現他的唇,他的身體,他的……

身子越來越熱……

正焦灼著, 就見隔壁傳來開門聲。

又出門?

昨天半夜偷偷出去,今日又偷偷出去。

去做什麽?

他從床上起來,透過窗戶見他穿著鬥篷鬼鬼祟祟的,迅速的從抽屜裏取出面具戴在臉上,跟了上去。

剛出東院就見杜清遠正被另外一個男人摟著腰肢,運轉輕功帶出了王府。

墨塵心中一陣抽搐,一股無名火,直焚燒得他胸前裏火焰翻滾。

飛身一躍緊跟著他離開王府,追到了齊王府邸。

就見杜清遠鬼鬼祟祟的進入齊王的府邸。

正要追上去,就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一想起杜清遠剛伺候完他,一轉眼又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他眸裏閃過一抹暗芒,心中火焰一發不可收拾。

感覺到毫不掩飾的殺意,刑晝眸子一凜飛身一躍出現在屋頂,看著那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男子,又看向書房下方。

他得保護好主人,不能讓奇怪的接近。

如此想著,他身影一閃,正要解決掉他,對方並不閃躲在,這是打算硬抗下他這一招。

找死!

正準備結束對方的性命,卻見男人一聲冷哼,下一刻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風從背後掠過,瞳孔縮緊,反應不及的他,被一掌重重的擊飛出去。

鮮血吐出,刑晝一臉驚詫。

“你到底是誰!”

卻在這時,齊王府燭火大亮,有兵馬朝書房走去。

刑晝正準備去營救主人,就見男人已經早在他之前進去。

他剛準備進入,士兵已然邁入了書房,只得躍上屋頂靜觀其變。

而此時,書房裏,黑暗的角落中。

墨塵一手抓住企圖推開他的手,一手捏著他的下顎力道極大的將他按在書架的縫隙裏,心中怒火焚燒成一個吻,糾纏住他的唇。

這個吻絕對算不上溫柔,粗魯殘暴毫無技巧,似是想將他的唇給咬碎了會罷手。

一想起他方才讓別的男人抱著,心如火燒,只恨不得將別人碰過的地方,都劈砍下去餵狗。

杜清遠呼吸急促,他只覺眼前這個男人瘋了。

透過縫隙,見外面的士兵正在書房翻找東西,為首士兵走到書桌前,距離杜清遠的距離,只隔了一個書架。

杜清遠的心砰砰跳著,不敢發出半絲聲音,卻因此讓男人在他身上愈發肆意妄為。

可惡……

“齊王說東西就放在這裏,為何找不到?”士兵翻找著。

“難道齊王記錯了?”另外一個士兵說道。

“現在九峰大人失蹤,齊王又在軍營,這些東西,咱們這些武人怎麽尋得到。”

“罷了,將這些都行都帶走。”

說完,這些士兵開始翻箱倒櫃的將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取出來帶走。

眼看著這些士兵就要朝杜清遠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聽哢地一聲,杜清遠剛剛所在位置忽然出現一道墻壁,慣性使然朝後跌倒了下去。

墨塵抓住他的手臂,二人同時墜落,待他們掉落下去,這墻壁又恢覆了正常。

而士兵們也的將書架上所有的東西都統統取走離開。

杜清遠原本以為,自己會摔在地上,可當他落下時,才發覺自己正被男人橫抱在懷中。

他慌忙從他懷中跳下,看向四周,這裏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哪?”

“杜清遠,外面那個男人是誰?”一聲怒吼響起,手被男人鉗住。

杜清遠甩開他的手。

“他叫刑晝,是我的人,夜無塵,你到底想做什麽!”

“刑晝……你的人……呵,杜清遠,你結新歡的速度真夠快的。”這聲音滿是怒意。

杜清遠只覺莫名其妙。

一說起來,他倒想起來,剛剛若不是因為他,他根本就不會掉下來,想到這裏,心中升起怒意。

“沒錯,他是我的新歡,比你厲害多了!”

被輕薄了,就算他倒黴。

砸了他的黑雪閣,杜清遠自認,二人之間可以一筆勾銷了。

可今日壞了他的事,他忍不了。

若是被困在這裏,保不齊他們要對墨塵不利,他不在他身邊,真不知外面會發生什麽。

他沿著石壁尋找出口,冷聲道:

“夜無塵,識趣點,別在來糾纏我,否則,我讓刑晝殺了你!”這絕非威脅!

話音剛落,溫度驟降,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不清男人的臉上表情,卻能清楚的感覺都冷徹入骨的寒意。

一聲冷笑,男人冷冷的開口。

“表面裝得很清高,原來,你骨子裏就是個賤人。”

這聲音讓杜清遠覺得煩躁。

“哈,我賤人,你夜無塵高尚,采花賊葉非夜,男女通吃,厲害了,高尚了,行了吧!”

話還未說起,雙肩猛地被鉗住,狠狠的按在墻壁上,男人的氣息逼近,冷冽的氣息如洪水猛獸席卷著將他包裹。

手捏著他的下顎,強迫著他擡頭。

“夜無……唔……”

口中的話被他的唇堵住,呼吸被掠奪,身子被鉗制,杜清遠毫無招架。

舌尖被咬住,呼吸被掠奪,杜清遠幾乎缺氧暈厥,口中腥甜蔓延,杜清遠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顫抖,男人掠奪著,殘忍暴躁得如同野獸,似是這樣還不夠,又輾轉著咬住他的脖頸。

啪嗒……

炙熱的液體滴落在男人的臉頰,他頓住……

口中一片腥甜,懷中的人在顫抖。

“你是黑雪閣的閣主,若是喜歡糾纏男人,街上大把大把的,為何偏偏是我!”

他聲音沙啞,隱隱帶著哭腔。

在哭?

“想殺了我,可以隨你動手,可你犯不著如此羞辱人。”

杜清遠緊閉著雙眼,身體因為疼痛和對黑暗而變得冰涼。

男人的鉗著他肩膀的手松了些許。

“你在意墨塵嗎?”這聲音是質疑。

“是,我在意他。”杜清遠沒有絲毫的猶豫。

墨塵緊抿著唇,下巴枕著他的肩膀。

“你若是在意他,為何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聲音低沈。

“明明是你給我帶來這些苦惱,現在卻來說這些,你不覺得冠冕堂皇嗎!”

墨塵噎住,正想說什麽,就聽懷中的男人輕呢著。

“齊王不會放過墨塵,若是我被困在這裏,墨塵說不定會被他們抓走,以他病弱的身子又能堅持多久,他若是死了,我該怎麽辦,杜家又該怎麽辦,難道真的連老天爺都覺得我活著是個多餘嗎,既然如此,那為何……”

為何要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呢……

他自言自語著,那瘦弱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必須阻止齊王,得去阻止他!”

他無助卻意圖力挽狂難的哭了。

男人沈默著。

片刻。

鉗著他肩膀的手變成了溫柔的擁抱,緊緊抱著他。

耳邊一聲嘆息,是無奈,更是妥協。

“出口,就在這裏。”

他按下一塊凸起的石頭,哢哢哢石壁裂開,有光芒照耀進來,杜清遠欣喜的朝出口走去。

他越走越快,就在即將到達出口的時候,回頭,卻見夜無塵不見了。

“主子,可算找到你了。”

刑晝出現跪在杜清遠面前。

“是我辦事不利,主子恕罪。”

杜清遠看向茫茫夜空,長吐出一口濁氣。

“我們走吧,今日找不到了。”

刑晝目光覆雜的看著他脖子上的咬痕,想問什麽,可當見到他眼裏殘留淚水時,低下頭,應了一聲。

“是,主人。”

不多時,二人杜清遠回到了東院,院中燭火照耀,他這才發現刑晝嘴角有血跡。

“你受傷了?”

“無礙。”

杜清遠從懷中取出一瓶療傷藥,這是今天給墨塵包紮傷口時剩下的。

“這個送你。”

看著那雙如玉潔白的手遞過來的藥,刑晝抿著唇,終是沒去接,消失在黑暗之中。

前世在趙懿的府邸,他曾撞見刑晝負傷歸來,他也是這般將藥遞給他,他一樣沒收下。

哪怕有些事情改變了,可有一些人和事,卻亦如當初不成改變。

無奈的苦笑,將藥收入懷中,推開房門,進入了屋子。

看了一眼墨塵房間那道緊閉著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點燃房中燭火,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唇,和脖子上的咬痕。

下嘴真狠,這都破皮流血了,他是屬狗的嗎!

真不知自己怎麽就招惹到他了。

心中暗罵一句,吹熄了燭火,躺在床上。

無法在齊王府中找到那份密函,也就沒有他謀逆的證據。

墨塵的虎符在齊王手中是個禍端,該怎麽辦。

難道,得去見那個男人嗎?

手緊緊攥著被褥,眼底浮上一抹傷痛,那個絕情的背影似是他心底永遠撫平不了的溝壑。

他杜清遠窮極一生,只為成就他雄圖霸業,到頭來,卻落得淒慘落幕。

杜清遠緊攥著拳頭,唇瓣咬得發白。

不!

絕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夜很沈,杜清遠不知夢到了什麽,蜷縮緊皺著眉頭,眼角殘留著淚痕,男人走近他,俯身溫柔的替他吻去眼角的淚水。

他坐在床邊,看著哪怕熟睡依舊緊皺著的眉,低聲喃喃。

“本王,該拿你怎麽辦……”

看著那紅腫的唇和脖頸上還殘留著血跡的牙印,他從懷中取出藥膏,手指沾著擦拭著他脖頸上的咬痕。

這一夜,對於某些人來說,很漫長,可對杜清遠來說,雖驚險卻快得如梭閃逝。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很少睡懶覺,可今日卻睡過了頭。

或許,人在哭過之後,會變得格外疲憊的緣故。

套上衣裳,洗漱完畢之後,杜清遠出了房間,就見墨塵的房門開著,而他此刻正坐在書桌前。

“你醒了。”

聲音淡淡的,毫無半絲情緒,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嗯。”

杜清遠點頭,走過去,坐在他對面,捏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唇還有些腫,脖子上的咬痕紅得觸目。

只一眼,墨塵錯開眸子。

“你想要什麽?”

“啊?”他錯愕的擡眸,就見墨塵別扭的輕咳一聲。

“你想要什麽,喜歡什麽,本王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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